等汉斯离开，宋明远回到卧室，关上门。
他坐在床边，意识沉入战争轮盘系统。
系统待领取区里，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各种武器装备。
他先操作系统配送，找到马丁所说的港口和机场坐标。
汉堡港。
威廉港。
基尔港。
不莱梅港。
四个港口的位置在全息地图上一一标注出来。
然后是四个机场。
坦佩尔霍夫机场。
加托机场。
舍讷费尔德机场。
福尔斯比特机场。
宋明远开始进行配送。
战舰，按照之前的清单，一艘一艘地分配到四个港口。战机，按照型号和数量，分配到四个机场。十万吨燃油，分配到海港。
配送时间，设定为五日后。
接下来是潜艇。
宋明远从待领取区里选出了五艘IXB远洋运输潜艇。
配送地点：青岛港。
配送时间：明天上午。
最后一步，冲抵配送费用。
宋明远调出系统计算页面。
看清上面的数字后，他愣了一下。
到柏林的运费，竟然高达货物价值的十五倍。
系统给出的理由是——海域封锁，过程损失率超过百分之五十。
大西洋上，英法海军的封锁线密不透风。要从海路把货物送到德国本土，必然要穿越重重包围，损失率确实惊人。
宋明远想了想，反正系统待领取区里的冗余物资堆积如山，放着也是放着，就用多余的战舰冲抵配送费。
他勾选了冲抵选项。
系统提示：配送费用已冲抵。
做完这一切，宋明远收回意识，长出了一口气。
四十五亿马克到手。
......
窗外，夜色已深。
马丁住的院子里，电报室的灯光还亮着。
滴滴答答的电报声隐约传来。
马丁坐在电报机前，亲自拟了一份电文：
“致元首阁下：
货款已清点完毕，共计约四十五亿马克。宋明远司令封存了我们驶来的五艘潜艇，承诺明日提供五艘崭新远洋潜艇作为替代。
据宋司令告知，剩余战舰、战机将于五日后陆续抵达各指定港口、机场。
一切顺利。
马丁。”
电报发出后，大约半个小时，柏林的回电到了。
“保持联系。帝国期待你的好消息。
元首。”
马丁看完电报，把电报纸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接下来的五天，马丁每天都和柏林保持联系。
宋明远则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待在院子里看书。偶尔找马丁过来喝杯咖啡，聊聊天。
赵铁柱把警卫工作做到了极致。三班倒，昼夜不停。那五艘德国潜艇周围，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五天时间，转眼即逝。
第六天上午，马丁正在房间里吃早餐，副官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电报纸。
“马丁领事，柏林急电。”
马丁接过电报，看完之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放下咖啡杯，起身去找宋明远。
“宋司令，好消息。”马丁说，“所有战舰、战机已经全部到位，目前正在组织验收。柏林方面说，至少需要三天时间。”
宋明远点点头：“质量肯定没问题，和之前的样品一模一样。”
马丁笑了笑：“我当然相信宋司令，不过验收是必要的程序。”
“理解。”宋明远说，“那就再等三天。”
三天的时间，在等待中慢慢流逝。
这三天里，宋明远让人带着马丁在青岛转了转，看了看崂山，逛了逛栈桥。德国人虽然心里焦急，但表面上还算从容。
第三天晚上。
马丁的副官又送来一份电报。
马丁看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初步验收结束。
质量，没问题。
他再次找到宋明远：“宋司令，柏林来电，验收通过。我可以返回柏林了。”
宋明远笑着说：“那明天我送你们走。”
五月二十四日，清晨。
青岛港码头。
马丁和两百四十六名德国潜艇兵站在码头空地上。他们面前，是五艘崭新的IXB远洋运输潜艇，艇身的油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宋明远带着赵铁柱等人前来送行。
“马丁，祝你们一路顺风。”宋明远伸出手。
马丁握住他的手：“宋司令，元首对这次交易非常满意。期待我们下次合作。”
“会有机会的。”宋明远说。
马丁转身上了潜艇。
五艘潜艇依次离开码头，驶出港口，渐渐消失在海天相接的地方。
宋明远站在码头上，目送他们远去。
赵铁柱走过来：“司令，港口那边的封锁要不要解除？”
“解除吧。”宋明远说，“不过那五艘旧潜艇，继续给我看好。还有，把潜艇上面的标志处理干净。”
“是！”
当天下午，宋明远登上专机，返回商丘。
......
专机抵达商丘机场上空时，机场的跑道两侧，数十名警戒哨兵持枪肃立。
彭学峰站在跑道尽头，身后是宋明远的副官秦小虎和几名警卫。他抬手遮了遮刺眼的阳光，望向正在对正跑道的专机。
“老宋这次出去十几天，也不知道具体干了些什么。”彭学峰自言自语。
专机平稳着陆，轮胎擦地时冒出一阵轻烟。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减速，最后停在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宋明远出现在门口。
他在舱门口扫了一眼机场，便快步走下舷梯。
彭学峰迎上去：“老宋，你可算回来了！”
宋明远握了握彭学峰的手，笑道：“怎么，战区出事了？”
“出事倒没有。”彭学峰压低声音，“就是你离开的时间有点儿久，各方都在打听你的去向。”
宋明远摆摆手：“回头再说。走，回司令部。”
秦小虎已经让警卫把车开了过来。三辆黑色轿车一字排开，宋明远和彭学峰上了中间那辆，秦小虎坐进副驾驶，车队驶离机场。
车窗外，商丘街道上行人熙攘。沿街店铺照常营业，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
彭学峰靠在座椅上，侧身看向宋明远：“老宋，现在你已经回来了，该说说这些天都干了什么了吧？我可听说你把青岛港给封了。”
宋明远笑了笑，没有否认：“也没干什么，就是弄了五艘潜艇。”
彭学峰眼睛一亮：“潜艇？什么型号？”
“德国人的IXB远洋潜艇。”宋明远说得轻描淡写，“我不是一直催你联系组织筹划建海军吗？所以先弄来五艘潜艇当训练用具。等培养出一定数量的海军官兵，再陆续装备护卫舰、驱逐舰、巡洋舰。”
彭学峰听完，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你这是在用潜艇倒逼组织加速啊！”
宋明远笑道：“不然呢？海军建设周期长，不早点动手，等赶走日本人再建，黄花菜都凉了。”
彭学峰又问：“除了潜艇就没点儿别的？”
“有，当然有。”宋明远看了眼车窗外，“等回去再细说。”
他坐在床边，意识沉入战争轮盘系统。
系统待领取区里，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各种武器装备。
他先操作系统配送，找到马丁所说的港口和机场坐标。
汉堡港。
威廉港。
基尔港。
不莱梅港。
四个港口的位置在全息地图上一一标注出来。
然后是四个机场。
坦佩尔霍夫机场。
加托机场。
舍讷费尔德机场。
福尔斯比特机场。
宋明远开始进行配送。
战舰，按照之前的清单，一艘一艘地分配到四个港口。战机，按照型号和数量，分配到四个机场。十万吨燃油，分配到海港。
配送时间，设定为五日后。
接下来是潜艇。
宋明远从待领取区里选出了五艘IXB远洋运输潜艇。
配送地点：青岛港。
配送时间：明天上午。
最后一步，冲抵配送费用。
宋明远调出系统计算页面。
看清上面的数字后，他愣了一下。
到柏林的运费，竟然高达货物价值的十五倍。
系统给出的理由是——海域封锁，过程损失率超过百分之五十。
大西洋上，英法海军的封锁线密不透风。要从海路把货物送到德国本土，必然要穿越重重包围，损失率确实惊人。
宋明远想了想，反正系统待领取区里的冗余物资堆积如山，放着也是放着，就用多余的战舰冲抵配送费。
他勾选了冲抵选项。
系统提示：配送费用已冲抵。
做完这一切，宋明远收回意识，长出了一口气。
四十五亿马克到手。
......
窗外，夜色已深。
马丁住的院子里，电报室的灯光还亮着。
滴滴答答的电报声隐约传来。
马丁坐在电报机前，亲自拟了一份电文：
“致元首阁下：
货款已清点完毕，共计约四十五亿马克。宋明远司令封存了我们驶来的五艘潜艇，承诺明日提供五艘崭新远洋潜艇作为替代。
据宋司令告知，剩余战舰、战机将于五日后陆续抵达各指定港口、机场。
一切顺利。
马丁。”
电报发出后，大约半个小时，柏林的回电到了。
“保持联系。帝国期待你的好消息。
元首。”
马丁看完电报，把电报纸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接下来的五天，马丁每天都和柏林保持联系。
宋明远则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待在院子里看书。偶尔找马丁过来喝杯咖啡，聊聊天。
赵铁柱把警卫工作做到了极致。三班倒，昼夜不停。那五艘德国潜艇周围，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五天时间，转眼即逝。
第六天上午，马丁正在房间里吃早餐，副官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电报纸。
“马丁领事，柏林急电。”
马丁接过电报，看完之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放下咖啡杯，起身去找宋明远。
“宋司令，好消息。”马丁说，“所有战舰、战机已经全部到位，目前正在组织验收。柏林方面说，至少需要三天时间。”
宋明远点点头：“质量肯定没问题，和之前的样品一模一样。”
马丁笑了笑：“我当然相信宋司令，不过验收是必要的程序。”
“理解。”宋明远说，“那就再等三天。”
三天的时间，在等待中慢慢流逝。
这三天里，宋明远让人带着马丁在青岛转了转，看了看崂山，逛了逛栈桥。德国人虽然心里焦急，但表面上还算从容。
第三天晚上。
马丁的副官又送来一份电报。
马丁看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初步验收结束。
质量，没问题。
他再次找到宋明远：“宋司令，柏林来电，验收通过。我可以返回柏林了。”
宋明远笑着说：“那明天我送你们走。”
五月二十四日，清晨。
青岛港码头。
马丁和两百四十六名德国潜艇兵站在码头空地上。他们面前，是五艘崭新的IXB远洋运输潜艇，艇身的油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宋明远带着赵铁柱等人前来送行。
“马丁，祝你们一路顺风。”宋明远伸出手。
马丁握住他的手：“宋司令，元首对这次交易非常满意。期待我们下次合作。”
“会有机会的。”宋明远说。
马丁转身上了潜艇。
五艘潜艇依次离开码头，驶出港口，渐渐消失在海天相接的地方。
宋明远站在码头上，目送他们远去。
赵铁柱走过来：“司令，港口那边的封锁要不要解除？”
“解除吧。”宋明远说，“不过那五艘旧潜艇，继续给我看好。还有，把潜艇上面的标志处理干净。”
“是！”
当天下午，宋明远登上专机，返回商丘。
......
专机抵达商丘机场上空时，机场的跑道两侧，数十名警戒哨兵持枪肃立。
彭学峰站在跑道尽头，身后是宋明远的副官秦小虎和几名警卫。他抬手遮了遮刺眼的阳光，望向正在对正跑道的专机。
“老宋这次出去十几天，也不知道具体干了些什么。”彭学峰自言自语。
专机平稳着陆，轮胎擦地时冒出一阵轻烟。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减速，最后停在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宋明远出现在门口。
他在舱门口扫了一眼机场，便快步走下舷梯。
彭学峰迎上去：“老宋，你可算回来了！”
宋明远握了握彭学峰的手，笑道：“怎么，战区出事了？”
“出事倒没有。”彭学峰压低声音，“就是你离开的时间有点儿久，各方都在打听你的去向。”
宋明远摆摆手：“回头再说。走，回司令部。”
秦小虎已经让警卫把车开了过来。三辆黑色轿车一字排开，宋明远和彭学峰上了中间那辆，秦小虎坐进副驾驶，车队驶离机场。
车窗外，商丘街道上行人熙攘。沿街店铺照常营业，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
彭学峰靠在座椅上，侧身看向宋明远：“老宋，现在你已经回来了，该说说这些天都干了什么了吧？我可听说你把青岛港给封了。”
宋明远笑了笑，没有否认：“也没干什么，就是弄了五艘潜艇。”
彭学峰眼睛一亮：“潜艇？什么型号？”
“德国人的IXB远洋潜艇。”宋明远说得轻描淡写，“我不是一直催你联系组织筹划建海军吗？所以先弄来五艘潜艇当训练用具。等培养出一定数量的海军官兵，再陆续装备护卫舰、驱逐舰、巡洋舰。”
彭学峰听完，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你这是在用潜艇倒逼组织加速啊！”
宋明远笑道：“不然呢？海军建设周期长，不早点动手，等赶走日本人再建，黄花菜都凉了。”
彭学峰又问：“除了潜艇就没点儿别的？”
“有，当然有。”宋明远看了眼车窗外，“等回去再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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