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号，傍晚七点零三分。
江海大学人工智能学院的核心学生群里，一条置顶消息弹了出来。
“所有核心学生，八点到大会议室集合，不得缺席。”
落款两个字：林宇。
群里瞬间炸了。
张小曼连发了六个问号表情，紧跟着一条语音：“啥情况啥情况？老师这是要搞什么大动作？”
苏晚秒回文字：“来了来了，林老师终于要兑现诺言了！”
程建国冒了个泡：“什么诺言？我怎么不知道？”
齐悦：“别问了，去了就知道。”
群消息的滚动速度快到根本看不过来，三十几个人同时往外蹦消息，整个群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教室里。
赵磊刚把学习头盔从脑袋上摘下来，后脑勺被压得又痒又热，他一边挠头一边掏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他的手停了。
旁边的周昊也在同一时间看完了那条消息。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教室里其他几个还没摘头盔的同学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空调出风口嗡嗡地吹着，日光灯管把两人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
周昊先开口，嗓子压得很低：“我有种预感，这次集合跟那件事有关。”
赵磊没说话，把手机塞回口袋，起身就走。
“走，看看老师咋说。”
两个人几乎是一路小跑，穿过走廊，拐过楼梯，直奔大会议室。
晚上八点整。
大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三十二张椅子一把不空，每张椅子上都坐着一个表情各异的年轻人。
赵磊和周昊来得最快，但选了最角落的位置。
赵磊坐下后就没怎么动，手肘撑在扶手上，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搓着食指。
他的视线落在前面何文丽的后脑勺上。
犹豫了几秒，他伸手往前够了够，指尖戳了一下何文丽的肩膀。
何文丽回过头，表情带着点疑惑：“干啥？”
赵磊把身子往前探了半截，嗓门压到了最低档。
“我妈说想见见你，要不暑假去一趟我家？”
何文丽愣了一拍。
然后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粉红色，那片粉红迅速蔓延到脸颊，最后连脖子都没能幸免。
“不……不是说好过年吗？怎么这么急？”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又硬生生压回来。
“不行，过年我才能去。暑假咱们还得干活儿呢。”
赵磊的表情变了。
他张了张嘴，脸上浮现出一种很复杂的神色，像是想解释什么又不知道从哪开口。
“来不及了。”
这几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声音有多大。
半个会议室的人都听见了。
张小曼第一个转过头来。
她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鄙夷，嘴巴一撇：“赵磊你也太急了吧？女孩子哪能这么随便跟你回家！”
苏晚也转过来了，眉毛挑得老高。
陈雨薇从左边探出脑袋，齐悦在右边伸长了脖子，齐思源索性站起来往这边张望，程建国更直接，整个人转了一百八十度面朝后排。
三十二双眼睛里至少有二十双齐刷刷聚焦在赵磊身上。
赵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你们别瞎想……”
他越描越黑，手在空中胡乱比划了两下，最后只憋出一句：“我就是觉得……我们没多久时间了。”
齐思源咳嗽了一声说：“咋就没时间呢？离过年还有八个月，很有时间啊。”
何文丽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朵尖。
她猛地转回前方，后背绷得跟一块铁板似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们咋一个个这么喜欢八卦？”
程建国在前排嘀咕了一声：“毕竟我们又没对象。”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哄堂大笑。
周昊坐在赵磊旁边，没跟着笑。
他拿胳膊肘捅了捅赵磊的腰，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急什么？别露馅了。”
赵磊吸了口气，把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他看着前排何文丽僵硬的后背和通红的耳尖，默默把拳头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算了，找机会以后再说。
笑声还没完全散尽，会议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林宇走了进来。
他手里夹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步子不快，身上穿着件灰色T恤，看上去跟平时在教室里没什么两样。
但他一进来，笑声就自动收了。
林宇扫了一圈，三十二个人全在。
嘴角往上弯了一下：“都到齐了？看起来还挺开心。”
“那好，我宣布一件事。”
他把文件夹往讲台上一放，停了一秒。
“收拾一下，所有人明天晚上准备去太空。”
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三十二个人的大脑同时进入了宕机状态。
然后，像水坝崩了一样。
“卧槽！”
“真的假的！”
“林老师你没开玩笑吧！”
好几个女生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张小曼一把抓住苏晚的胳膊使劲摇，摇得苏晚的脑袋跟拨浪鼓似的。
“我就说跟着林老师，月球办公不是梦吧！”
一旁的陈雨薇拽了拽张小曼：“别摇了，晚晚刚摘下头盔没多久，她喊没吃晚饭会低血糖的！”
听完这话的张小曼连忙看向苏晚，后者此时一脸幽怨地看着她。
此时的程建国直接拍了一下桌面，震得旁边吴志平的水杯盖弹了起来。
周昊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林老师，您说的太空是……真的太空？不是VR模拟？”
林宇笑着点头：“真的太空。近地轨道，空天母舰上。怎么，不敢去？”
“敢！当然敢！”
程建国第一个举手，整个人恨不得从座位上蹿出去。
何文丽也忘了刚才脸红的事儿，身子往前倾，声音带着颤：“林老师，我们真的能上空天母舰？那个正在轨道上建造的那艘？”
“就是那艘。虽然还没完工，但居住舱和生命维持系统已经可以使用了。”
赵磊和周昊又对视了一眼。
这一次，两个人眼里的东西完全不一样了。
林宇的表情很松弛，说话的语气也轻快，甚至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就像宣布明天春游一样随意。
他脸上没有半点阴霾。
赵磊的心脏猛跳了两下。
他和周昊之间不需要语言，一个眼神就够了。
只要老师的脸色是晴天，那天就不会塌下来！
赵磊绷了好几个月的肩膀，在这一刻终于松了下来。
他靠回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林宇拍了两下手掌，会议室里的喧闹压下去了几分，但每个人脸上的兴奋根本藏不住。
“具体流程是这样的。明天晚上六点，未来城那边会起飞一批运输飞船。你们提前穿好宇航服，直接登船。飞行时间大约四十分钟，到达空天母舰后会有专人接应。”
“我有一堂课，得在太空给你们上。”
张小曼歪着头：“林老师，什么课啊？还要专门跑去太空上？”
林宇看了她一眼，又把视线慢慢扫过在场所有人。
三十二张年轻的脸，有的兴奋，有的好奇，有的还在发懵。
“一堂关于文明跃迁的课。”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里的声音像被人按了静音键。
张小曼嘴巴张着，忘了合上。
苏晚咬着张小曼给的巧克力棒，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齐思源举起手：“林老师，文明跃迁是什么意思？”
林宇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他拿起讲台上的文件夹，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坐满人的会议室。
“这堂课的内容，会改变你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门合上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三秒钟的沉默。
然后张小曼“啪”地一拍桌子，整个人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太空啊！！太空啊！！！我张小曼这辈子居然能上太空！！！”
她的嗓门大到整层楼都能听见。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陈雨薇和张巧儿已经开始讨论宇航服穿上是什么感觉了。
连续四个月没日没夜地学习、研究、泡在VR和睡眠舱里，所有人都快被压成了干瘪的海绵。谁也没想到，林宇给他们的“放松方式”居然是直接送上太空！
这哪是放假，这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江海大学人工智能学院的核心学生群里，一条置顶消息弹了出来。
“所有核心学生，八点到大会议室集合，不得缺席。”
落款两个字：林宇。
群里瞬间炸了。
张小曼连发了六个问号表情，紧跟着一条语音：“啥情况啥情况？老师这是要搞什么大动作？”
苏晚秒回文字：“来了来了，林老师终于要兑现诺言了！”
程建国冒了个泡：“什么诺言？我怎么不知道？”
齐悦：“别问了，去了就知道。”
群消息的滚动速度快到根本看不过来，三十几个人同时往外蹦消息，整个群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教室里。
赵磊刚把学习头盔从脑袋上摘下来，后脑勺被压得又痒又热，他一边挠头一边掏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他的手停了。
旁边的周昊也在同一时间看完了那条消息。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教室里其他几个还没摘头盔的同学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空调出风口嗡嗡地吹着，日光灯管把两人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
周昊先开口，嗓子压得很低：“我有种预感，这次集合跟那件事有关。”
赵磊没说话，把手机塞回口袋，起身就走。
“走，看看老师咋说。”
两个人几乎是一路小跑，穿过走廊，拐过楼梯，直奔大会议室。
晚上八点整。
大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三十二张椅子一把不空，每张椅子上都坐着一个表情各异的年轻人。
赵磊和周昊来得最快，但选了最角落的位置。
赵磊坐下后就没怎么动，手肘撑在扶手上，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搓着食指。
他的视线落在前面何文丽的后脑勺上。
犹豫了几秒，他伸手往前够了够，指尖戳了一下何文丽的肩膀。
何文丽回过头，表情带着点疑惑：“干啥？”
赵磊把身子往前探了半截，嗓门压到了最低档。
“我妈说想见见你，要不暑假去一趟我家？”
何文丽愣了一拍。
然后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粉红色，那片粉红迅速蔓延到脸颊，最后连脖子都没能幸免。
“不……不是说好过年吗？怎么这么急？”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又硬生生压回来。
“不行，过年我才能去。暑假咱们还得干活儿呢。”
赵磊的表情变了。
他张了张嘴，脸上浮现出一种很复杂的神色，像是想解释什么又不知道从哪开口。
“来不及了。”
这几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声音有多大。
半个会议室的人都听见了。
张小曼第一个转过头来。
她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鄙夷，嘴巴一撇：“赵磊你也太急了吧？女孩子哪能这么随便跟你回家！”
苏晚也转过来了，眉毛挑得老高。
陈雨薇从左边探出脑袋，齐悦在右边伸长了脖子，齐思源索性站起来往这边张望，程建国更直接，整个人转了一百八十度面朝后排。
三十二双眼睛里至少有二十双齐刷刷聚焦在赵磊身上。
赵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你们别瞎想……”
他越描越黑，手在空中胡乱比划了两下，最后只憋出一句：“我就是觉得……我们没多久时间了。”
齐思源咳嗽了一声说：“咋就没时间呢？离过年还有八个月，很有时间啊。”
何文丽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朵尖。
她猛地转回前方，后背绷得跟一块铁板似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们咋一个个这么喜欢八卦？”
程建国在前排嘀咕了一声：“毕竟我们又没对象。”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哄堂大笑。
周昊坐在赵磊旁边，没跟着笑。
他拿胳膊肘捅了捅赵磊的腰，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急什么？别露馅了。”
赵磊吸了口气，把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他看着前排何文丽僵硬的后背和通红的耳尖，默默把拳头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算了，找机会以后再说。
笑声还没完全散尽，会议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林宇走了进来。
他手里夹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步子不快，身上穿着件灰色T恤，看上去跟平时在教室里没什么两样。
但他一进来，笑声就自动收了。
林宇扫了一圈，三十二个人全在。
嘴角往上弯了一下：“都到齐了？看起来还挺开心。”
“那好，我宣布一件事。”
他把文件夹往讲台上一放，停了一秒。
“收拾一下，所有人明天晚上准备去太空。”
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三十二个人的大脑同时进入了宕机状态。
然后，像水坝崩了一样。
“卧槽！”
“真的假的！”
“林老师你没开玩笑吧！”
好几个女生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张小曼一把抓住苏晚的胳膊使劲摇，摇得苏晚的脑袋跟拨浪鼓似的。
“我就说跟着林老师，月球办公不是梦吧！”
一旁的陈雨薇拽了拽张小曼：“别摇了，晚晚刚摘下头盔没多久，她喊没吃晚饭会低血糖的！”
听完这话的张小曼连忙看向苏晚，后者此时一脸幽怨地看着她。
此时的程建国直接拍了一下桌面，震得旁边吴志平的水杯盖弹了起来。
周昊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林老师，您说的太空是……真的太空？不是VR模拟？”
林宇笑着点头：“真的太空。近地轨道，空天母舰上。怎么，不敢去？”
“敢！当然敢！”
程建国第一个举手，整个人恨不得从座位上蹿出去。
何文丽也忘了刚才脸红的事儿，身子往前倾，声音带着颤：“林老师，我们真的能上空天母舰？那个正在轨道上建造的那艘？”
“就是那艘。虽然还没完工，但居住舱和生命维持系统已经可以使用了。”
赵磊和周昊又对视了一眼。
这一次，两个人眼里的东西完全不一样了。
林宇的表情很松弛，说话的语气也轻快，甚至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就像宣布明天春游一样随意。
他脸上没有半点阴霾。
赵磊的心脏猛跳了两下。
他和周昊之间不需要语言，一个眼神就够了。
只要老师的脸色是晴天，那天就不会塌下来！
赵磊绷了好几个月的肩膀，在这一刻终于松了下来。
他靠回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林宇拍了两下手掌，会议室里的喧闹压下去了几分，但每个人脸上的兴奋根本藏不住。
“具体流程是这样的。明天晚上六点，未来城那边会起飞一批运输飞船。你们提前穿好宇航服，直接登船。飞行时间大约四十分钟，到达空天母舰后会有专人接应。”
“我有一堂课，得在太空给你们上。”
张小曼歪着头：“林老师，什么课啊？还要专门跑去太空上？”
林宇看了她一眼，又把视线慢慢扫过在场所有人。
三十二张年轻的脸，有的兴奋，有的好奇，有的还在发懵。
“一堂关于文明跃迁的课。”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里的声音像被人按了静音键。
张小曼嘴巴张着，忘了合上。
苏晚咬着张小曼给的巧克力棒，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齐思源举起手：“林老师，文明跃迁是什么意思？”
林宇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他拿起讲台上的文件夹，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坐满人的会议室。
“这堂课的内容，会改变你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门合上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三秒钟的沉默。
然后张小曼“啪”地一拍桌子，整个人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太空啊！！太空啊！！！我张小曼这辈子居然能上太空！！！”
她的嗓门大到整层楼都能听见。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陈雨薇和张巧儿已经开始讨论宇航服穿上是什么感觉了。
连续四个月没日没夜地学习、研究、泡在VR和睡眠舱里，所有人都快被压成了干瘪的海绵。谁也没想到，林宇给他们的“放松方式”居然是直接送上太空！
这哪是放假，这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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