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这话一出，唐洛川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
“你他妈……”他抹了把嘴角，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才压低嗓门，“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什么东西？我让你去谈事，你上来就给人家安排‘小姐姐’，还带病的？你嫌我仇家不够多是吧？”
王杰一脸无辜：“哥，你不是说他背后是国外资本嘛，这种人不就吃这一套！”
“你用屁股想想，你去谈判，第一次见面！对面还是个和我一样牛逼的人物，给你安排小姐姐，你会答应？”
“我会啊！”
唐洛川：“......是我问错了！重新问，假如你明知道得罪了一个人，人家约你见面谈合作！第一天就塞给你一个亿，你会要吗？”
王杰连连摇头：“那不会！指定憋着坏呢，再说了第一次见面，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事肯定复杂着呢。”
唐洛川沉默了两秒，他有点搞不清楚王姐的脑子到底怎么想了，于是又试探性的问道：“如果是十个小姐姐呢。”
“那行！”
“如果是一吨黄金呢？”
“那不行！”
“如果是一架私人飞机，加10套豪宅呢？”
“那不行！”
“如果是100个小姐姐呢？”
“那当场拜把子！”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唐洛川懵了，他实在是无法站在这小子的角度去思考这些问题。
为什么钱不行？女人就行？
王杰掰着手指头，认真解释：“哥，给我钱，给我飞机大炮的！这是拿捏我！这都是证据，一吨黄金，一架飞机，我销毁不了！但是小姐姐不一样，流通性强，用完就走，再者说发生关系咋了？你情我愿的，再往重了说根据我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 78 条.....我担得起！”
唐洛川彻底服了，这家伙居然懂法，但懂得不多。不过在他那条道上，这是法律专家。懂得很多！
他问道：“那你会背叛我？”
“不会！睡完我就翻脸不认人！都说了，这个不容易留证据！谁贿赂我拿小姐姐们贿赂？钱我看不上，如果就我一个人的话，光吃吃喝喝，一个月给我3000就够了。”
“别叨叨了，你要结婚了！女友都有了，别乱来。”
王杰点点头：“我知道，哥！等我和梦瑶领完证，你再帮我个忙。”
“什么？”
“相亲，我准备娶老二。”
唐洛川彻底膜拜了。
他靠在服务区便利店门口的水泥柱子上，仰头望天，长叹一声。
天很蓝，云很白，山西的黄土高原上吹来的风带着一股干燥的柴火味。
唐洛川收回目光，拍了拍王杰的肩膀，语重心长：“杰子，你这种人才，幸亏是跟着我。要是搁别人手下，早被人套麻袋扔黄浦江了。”
王杰挺起胸膛，一脸自豪：“那不能，哥！我跟你是缘分，是命运！当年高一的时候，你给我看毛片....”
“滚！”
“哎！”
山西的天很高，云很薄，太阳挂在天上，晒得服务区的水泥地发白。远处的山梁一道接一道，层层叠叠，像谁用毛笔在宣纸上随意勾的几笔。
“走了！上车！”，他喊了一嗓子。
众人纷纷从便利店、厕所、树荫底下钻出来，各自归位。
车队重新汇入高速。
山西段的隧道一个接一个，长的三四公里，短的几百米，车灯在洞壁上反复划过，明暗交替。
王天姿的车里，江浸月和沈慕言坐在后边。
众人很享受这种旅行，自驾游的快乐就是，每一秒你眼前的风景都不一样。
你可以逐步感受到祖国的辽阔，可以近距离感受到人文的变化。
“这天，这山，这路！绝了！”，沈慕言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让风灌进来，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她也不管，举着手机对着窗外一顿猛拍：“我要发朋友圈，九宫格都不够，我得发十八张！”
江浸月瞥了她一眼：“你朋友圈里那帮人，看了不得以为你出国了？”
“出国哪有这个好看！你看那山，一层一层的，像千层饼。”
“你就知道吃。”
“我这是比喻！你懂不懂修辞手法！”
王天姿在前面开车，听着后排斗嘴，嘴角弯了弯，顺手把车载音乐调大。放的是许巍的《蓝莲花》，前奏的吉他声一起，沈慕言就跟着嚎上了，调跑得能拉去屠宰场。
“没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
头车里，唐洛川重新握上了方向盘。
刚才在服务区那通胡说八道，他早就忘到脑后了，现在心情好得很。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搭在档把上。
跟着车载音乐有一搭没一搭地哼歌。
副驾驶的夏晨曦眼里全是新鲜劲。
后排的苏晚棠和宋芷寒，也打开了车窗。
山西的黄土高原在初夏的阳光下铺展开来，沟壑纵横，梯田层叠，偶尔闪过几孔窑洞，嵌在土坡上，门口挂着红辣椒串，烟囱里冒着细细的炊烟。
“你看那个。”宋芷寒指着窗外。
苏晚棠：“窑洞。”
“真的有人住吗？”
“有啊。冬暖夏凉，比楼房舒服。”
“你住过？”
“没有，但我看过《平凡的世界》。”
宋芷寒笑了，收回视线，看了眼后视镜里跟着的几台车。
大G、酷路泽、猛禽，一辆接一辆，在高速上拉成一条线。阳光打在车身上，反着光。
“咱们这个车队，回头率挺高的。”
唐洛川回应道：“那当然，你见过几台大G组队跑高速的？”
“我以前送外卖的时候，见过婚车车队，清一色奔驰宝马，头车是劳斯莱斯扎花，后边跟着摄像。那时候我就想，这辈子能坐一次劳斯莱斯足了。”
“劳斯莱斯啊.....公司有几辆，你要喜欢开一台！”
“哎？洛川你喜欢什么车？”，宋芷寒好奇的问了一句。
唐洛川：“我喜欢你这台车。”
“你他妈……”他抹了把嘴角，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才压低嗓门，“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什么东西？我让你去谈事，你上来就给人家安排‘小姐姐’，还带病的？你嫌我仇家不够多是吧？”
王杰一脸无辜：“哥，你不是说他背后是国外资本嘛，这种人不就吃这一套！”
“你用屁股想想，你去谈判，第一次见面！对面还是个和我一样牛逼的人物，给你安排小姐姐，你会答应？”
“我会啊！”
唐洛川：“......是我问错了！重新问，假如你明知道得罪了一个人，人家约你见面谈合作！第一天就塞给你一个亿，你会要吗？”
王杰连连摇头：“那不会！指定憋着坏呢，再说了第一次见面，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事肯定复杂着呢。”
唐洛川沉默了两秒，他有点搞不清楚王姐的脑子到底怎么想了，于是又试探性的问道：“如果是十个小姐姐呢。”
“那行！”
“如果是一吨黄金呢？”
“那不行！”
“如果是一架私人飞机，加10套豪宅呢？”
“那不行！”
“如果是100个小姐姐呢？”
“那当场拜把子！”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唐洛川懵了，他实在是无法站在这小子的角度去思考这些问题。
为什么钱不行？女人就行？
王杰掰着手指头，认真解释：“哥，给我钱，给我飞机大炮的！这是拿捏我！这都是证据，一吨黄金，一架飞机，我销毁不了！但是小姐姐不一样，流通性强，用完就走，再者说发生关系咋了？你情我愿的，再往重了说根据我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 78 条.....我担得起！”
唐洛川彻底服了，这家伙居然懂法，但懂得不多。不过在他那条道上，这是法律专家。懂得很多！
他问道：“那你会背叛我？”
“不会！睡完我就翻脸不认人！都说了，这个不容易留证据！谁贿赂我拿小姐姐们贿赂？钱我看不上，如果就我一个人的话，光吃吃喝喝，一个月给我3000就够了。”
“别叨叨了，你要结婚了！女友都有了，别乱来。”
王杰点点头：“我知道，哥！等我和梦瑶领完证，你再帮我个忙。”
“什么？”
“相亲，我准备娶老二。”
唐洛川彻底膜拜了。
他靠在服务区便利店门口的水泥柱子上，仰头望天，长叹一声。
天很蓝，云很白，山西的黄土高原上吹来的风带着一股干燥的柴火味。
唐洛川收回目光，拍了拍王杰的肩膀，语重心长：“杰子，你这种人才，幸亏是跟着我。要是搁别人手下，早被人套麻袋扔黄浦江了。”
王杰挺起胸膛，一脸自豪：“那不能，哥！我跟你是缘分，是命运！当年高一的时候，你给我看毛片....”
“滚！”
“哎！”
山西的天很高，云很薄，太阳挂在天上，晒得服务区的水泥地发白。远处的山梁一道接一道，层层叠叠，像谁用毛笔在宣纸上随意勾的几笔。
“走了！上车！”，他喊了一嗓子。
众人纷纷从便利店、厕所、树荫底下钻出来，各自归位。
车队重新汇入高速。
山西段的隧道一个接一个，长的三四公里，短的几百米，车灯在洞壁上反复划过，明暗交替。
王天姿的车里，江浸月和沈慕言坐在后边。
众人很享受这种旅行，自驾游的快乐就是，每一秒你眼前的风景都不一样。
你可以逐步感受到祖国的辽阔，可以近距离感受到人文的变化。
“这天，这山，这路！绝了！”，沈慕言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让风灌进来，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她也不管，举着手机对着窗外一顿猛拍：“我要发朋友圈，九宫格都不够，我得发十八张！”
江浸月瞥了她一眼：“你朋友圈里那帮人，看了不得以为你出国了？”
“出国哪有这个好看！你看那山，一层一层的，像千层饼。”
“你就知道吃。”
“我这是比喻！你懂不懂修辞手法！”
王天姿在前面开车，听着后排斗嘴，嘴角弯了弯，顺手把车载音乐调大。放的是许巍的《蓝莲花》，前奏的吉他声一起，沈慕言就跟着嚎上了，调跑得能拉去屠宰场。
“没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
头车里，唐洛川重新握上了方向盘。
刚才在服务区那通胡说八道，他早就忘到脑后了，现在心情好得很。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搭在档把上。
跟着车载音乐有一搭没一搭地哼歌。
副驾驶的夏晨曦眼里全是新鲜劲。
后排的苏晚棠和宋芷寒，也打开了车窗。
山西的黄土高原在初夏的阳光下铺展开来，沟壑纵横，梯田层叠，偶尔闪过几孔窑洞，嵌在土坡上，门口挂着红辣椒串，烟囱里冒着细细的炊烟。
“你看那个。”宋芷寒指着窗外。
苏晚棠：“窑洞。”
“真的有人住吗？”
“有啊。冬暖夏凉，比楼房舒服。”
“你住过？”
“没有，但我看过《平凡的世界》。”
宋芷寒笑了，收回视线，看了眼后视镜里跟着的几台车。
大G、酷路泽、猛禽，一辆接一辆，在高速上拉成一条线。阳光打在车身上，反着光。
“咱们这个车队，回头率挺高的。”
唐洛川回应道：“那当然，你见过几台大G组队跑高速的？”
“我以前送外卖的时候，见过婚车车队，清一色奔驰宝马，头车是劳斯莱斯扎花，后边跟着摄像。那时候我就想，这辈子能坐一次劳斯莱斯足了。”
“劳斯莱斯啊.....公司有几辆，你要喜欢开一台！”
“哎？洛川你喜欢什么车？”，宋芷寒好奇的问了一句。
唐洛川：“我喜欢你这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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