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李世民有点懵了。
他站在太极殿前，保持着仰头看天的姿势，一张脸从疑惑到震惊，从震惊到无语。
不是。
这监国是能随便让皇子上的吗？
监国是什么？
那是帝国继承人才能有的权柄！
那是在告诉全天下——这个人，就是未来的皇帝！
这个分量，比千军万马还重，比传国玉玺还沉，是能随随便便就给的吗？
他这么搞，不怕给了朱高煦不该有的期望吗？
不是，我的前车之鉴你们不会吸取教训吗？
李世民在心里疯狂呐喊。
他的故事都被天幕播过了啊！
他的承乾都被天幕拉出来鞭尸过了啊！
你们这些后来人，看了就看了，就不能学点好吗？
有没有好好读书？
啊？
咋的，头铁是吧？
觉得自己比我李世民高明是吧？
觉得自己的儿子比我李承乾懂事是吧？
觉得同样的坑你们能绕过去是吧？
我告诉你们，不可能！
李世民看着天幕里跟他境遇极其相似的朱棣，顿时生出了一股不妙的感觉。
这感觉，就像他当年在玄武门。
虽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就是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历史重演。
那种无力感，比打了败仗还难受。
怎么能这么像啊！
而且李世民上上下下打量着天幕里的朱棣，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们之间的共同点简直多到惊人！
都是太宗。
都不是原定太子，都是非正常手段上位的。
你说，我不是顺位继承吗？
嗨，这玩意骗骗别人就行了。
说难听点……大家都是篡位的，谁也别笑话谁。
庙里供着的牌位，一个比一个心虚。
都能征善战，军功极强，以武立国。
他打天下，从太原打到长安，从长安打到突厥牙帐，被尊为天可汗，四方蛮夷俯首称臣。
这个朱老四从北京打到南京，从南京打到蒙古草原，五征漠北，封狼居胥，把蒙古铁骑追得跟兔子似的满山跑。
而且都是一代雄主，开船盛世。
贞观之治对永乐盛世，天可汗对永乐大帝。
现在连继承人这一块也要相似是吧？
李世民的脸都绿了。
他有李承乾，朱棣有朱高煦。
他的李承乾是长子，朱棣的朱高炽是长子。
哦不对，朱高煦是老二。
这个倒是不一样。
但这不是重点！
等等。
李世民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会吧？
不会连这个也要一样吧？
他下意识地看向天幕里的朱高煦。
这是不是哪里有问题啊！
李世民觉得自己的血压都上来了。
他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感觉自己不是在看天幕，是在看一面镜子。
一面照出他自己最不堪回首那段往事的镜子。
咋的，历史真是一个轮回？
他李世民走过的弯路，你朱棣非要再走一遍？
他李世民吃过的亏，你朱棣非要再吃一遍？
他李承乾造过的反，你朱高煦非要再造一遍？
你们大明是没有自己的剧本了吗？
非要抄我大唐的作业？
抄也就算了，你倒是抄对啊！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告诉自己，不会的，不会那么巧的。
朱高煦跟李承乾不一样，朱棣跟他也不一样。
大唐的剧本不会在大明重演。
但他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天幕里的朱高煦。
那家伙正在撕蟒袍。
那家伙正在甩袖子走人。
李世民：“……”
完了。
他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这剧本，他熟。
太熟了。
熟到他都能背下来下一句是什么了。
唯一的区别大概是，他的承乾造反没成功，不知道这位汉王殿下，能不能打破这个历史轮回的魔咒。
李世民睁开眼，默默地在心里给朱高煦点了根蜡。
自求多福吧，孩子。
你爹这操作，我熟。
……
天幕下，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群臣的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地落在了朱高煦的身上。
那目光里有震惊，有佩服，有同情，有幸灾乐祸，还有一丝丝……敬畏。
众人纷纷咽了口唾沫。
咕咚。
不知道是谁先咽的，然后就像传染了一样，咕咚咕咚咕咚，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跟青蛙开会似的，在安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汉王爷原来这么有种的吗？
他们跟朱高煦同朝为官这么多年，知道他能打，知道他蛮横，知道他不服管，知道他跟太子不对付。
但他们不知道，这位汉王殿下居然有种到这种地步，指着皇帝的鼻子骂。
这是什么？
这是勇士啊！
这是大明第一勇士啊！
古有荆轲刺秦王，今有朱高煦骂永乐。
荆轲刺秦王还失败了，朱高煦骂永乐，虽然也没什么好下场，但至少骂爽了啊！
至少把心里话全说出来了啊！
至少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啊！
人群里，几个武将交换了一个佩服佩服的眼神。
他们是武人，最佩服的就是有种的人。
朱高煦这波操作，在他们眼里，比在战场上砍了敌方大将还威风，比夺了敌军军旗还提气。
有人甚至在心里默默给朱高煦竖了个大拇指。
汉王爷，牛逼！回头请你喝酒！
文官们的表情就复杂多了。
他们一个个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但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朱高煦身上瞟。
有人在心里默默计算朱高煦的下场。
毒酒？白绫？流放？圈禁？还是直接咔嚓？
有人在心里默默给朱高煦写挽联。
汉王一生，勇猛有余，智谋不足，卒于嘴贱。
而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朱高炽，肥胖的身子微微颤抖，脸上的表情又无奈又心疼。
他这个二弟啊，什么都好，就是这张嘴……唉。
他已经开始琢磨，回头该怎么跟他爹求情，才能保住二弟一条命。
朱高燧则站在旁边，抿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已经掐了自己大腿九九八十一下了，掐得大腿都快没知觉了，但还是没忍住。
他现在的表情非常复杂，一半是二哥你太牛逼了，一半是二哥你完了，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他站在太极殿前，保持着仰头看天的姿势，一张脸从疑惑到震惊，从震惊到无语。
不是。
这监国是能随便让皇子上的吗？
监国是什么？
那是帝国继承人才能有的权柄！
那是在告诉全天下——这个人，就是未来的皇帝！
这个分量，比千军万马还重，比传国玉玺还沉，是能随随便便就给的吗？
他这么搞，不怕给了朱高煦不该有的期望吗？
不是，我的前车之鉴你们不会吸取教训吗？
李世民在心里疯狂呐喊。
他的故事都被天幕播过了啊！
他的承乾都被天幕拉出来鞭尸过了啊！
你们这些后来人，看了就看了，就不能学点好吗？
有没有好好读书？
啊？
咋的，头铁是吧？
觉得自己比我李世民高明是吧？
觉得自己的儿子比我李承乾懂事是吧？
觉得同样的坑你们能绕过去是吧？
我告诉你们，不可能！
李世民看着天幕里跟他境遇极其相似的朱棣，顿时生出了一股不妙的感觉。
这感觉，就像他当年在玄武门。
虽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就是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历史重演。
那种无力感，比打了败仗还难受。
怎么能这么像啊！
而且李世民上上下下打量着天幕里的朱棣，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们之间的共同点简直多到惊人！
都是太宗。
都不是原定太子，都是非正常手段上位的。
你说，我不是顺位继承吗？
嗨，这玩意骗骗别人就行了。
说难听点……大家都是篡位的，谁也别笑话谁。
庙里供着的牌位，一个比一个心虚。
都能征善战，军功极强，以武立国。
他打天下，从太原打到长安，从长安打到突厥牙帐，被尊为天可汗，四方蛮夷俯首称臣。
这个朱老四从北京打到南京，从南京打到蒙古草原，五征漠北，封狼居胥，把蒙古铁骑追得跟兔子似的满山跑。
而且都是一代雄主，开船盛世。
贞观之治对永乐盛世，天可汗对永乐大帝。
现在连继承人这一块也要相似是吧？
李世民的脸都绿了。
他有李承乾，朱棣有朱高煦。
他的李承乾是长子，朱棣的朱高炽是长子。
哦不对，朱高煦是老二。
这个倒是不一样。
但这不是重点！
等等。
李世民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会吧？
不会连这个也要一样吧？
他下意识地看向天幕里的朱高煦。
这是不是哪里有问题啊！
李世民觉得自己的血压都上来了。
他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感觉自己不是在看天幕，是在看一面镜子。
一面照出他自己最不堪回首那段往事的镜子。
咋的，历史真是一个轮回？
他李世民走过的弯路，你朱棣非要再走一遍？
他李世民吃过的亏，你朱棣非要再吃一遍？
他李承乾造过的反，你朱高煦非要再造一遍？
你们大明是没有自己的剧本了吗？
非要抄我大唐的作业？
抄也就算了，你倒是抄对啊！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告诉自己，不会的，不会那么巧的。
朱高煦跟李承乾不一样，朱棣跟他也不一样。
大唐的剧本不会在大明重演。
但他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天幕里的朱高煦。
那家伙正在撕蟒袍。
那家伙正在甩袖子走人。
李世民：“……”
完了。
他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这剧本，他熟。
太熟了。
熟到他都能背下来下一句是什么了。
唯一的区别大概是，他的承乾造反没成功，不知道这位汉王殿下，能不能打破这个历史轮回的魔咒。
李世民睁开眼，默默地在心里给朱高煦点了根蜡。
自求多福吧，孩子。
你爹这操作，我熟。
……
天幕下，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群臣的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地落在了朱高煦的身上。
那目光里有震惊，有佩服，有同情，有幸灾乐祸，还有一丝丝……敬畏。
众人纷纷咽了口唾沫。
咕咚。
不知道是谁先咽的，然后就像传染了一样，咕咚咕咚咕咚，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跟青蛙开会似的，在安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汉王爷原来这么有种的吗？
他们跟朱高煦同朝为官这么多年，知道他能打，知道他蛮横，知道他不服管，知道他跟太子不对付。
但他们不知道，这位汉王殿下居然有种到这种地步，指着皇帝的鼻子骂。
这是什么？
这是勇士啊！
这是大明第一勇士啊！
古有荆轲刺秦王，今有朱高煦骂永乐。
荆轲刺秦王还失败了，朱高煦骂永乐，虽然也没什么好下场，但至少骂爽了啊！
至少把心里话全说出来了啊！
至少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啊！
人群里，几个武将交换了一个佩服佩服的眼神。
他们是武人，最佩服的就是有种的人。
朱高煦这波操作，在他们眼里，比在战场上砍了敌方大将还威风，比夺了敌军军旗还提气。
有人甚至在心里默默给朱高煦竖了个大拇指。
汉王爷，牛逼！回头请你喝酒！
文官们的表情就复杂多了。
他们一个个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但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朱高煦身上瞟。
有人在心里默默计算朱高煦的下场。
毒酒？白绫？流放？圈禁？还是直接咔嚓？
有人在心里默默给朱高煦写挽联。
汉王一生，勇猛有余，智谋不足，卒于嘴贱。
而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朱高炽，肥胖的身子微微颤抖，脸上的表情又无奈又心疼。
他这个二弟啊，什么都好，就是这张嘴……唉。
他已经开始琢磨，回头该怎么跟他爹求情，才能保住二弟一条命。
朱高燧则站在旁边，抿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已经掐了自己大腿九九八十一下了，掐得大腿都快没知觉了，但还是没忍住。
他现在的表情非常复杂，一半是二哥你太牛逼了，一半是二哥你完了，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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