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获批的北极光计划回到总部以后，林枫先把史密斯叫到了办公室。
随后，又让人通知第十六行动组的组长罗伯特，以及第二十行动组的组长丹尼尔。
两人还没有过来，史密斯便已经翻开了桌上的文件。
看见最后的签字，他抬头看了一眼林枫。
“黑宫同意了？”
“同意了。”
林枫点头。
“经费也会陆续拨下来。”
史密斯重新低下头，看着计划书里的内容，神情渐渐认真起来。
这一次，要动用的人和钱，都不少。
而签在最后的那个名字，也意味着，黑宫会一直关注这件事。
“长官。”
林枫刚开口，史密斯便抬起了手。
“林，有件事。”
“您说。”
“等会儿其他人来了，你还是直接叫我史密斯吧。”
林枫一怔。
史密斯笑了笑，说道：
“总不能让他们进门以后，还得先想想，我们两个到底谁听谁的。”
林枫看着他，最终点了点头。
“好。”
史密斯这才重新看向文件。
林枫往前坐了些，声音也低了下来。
“长官，这一次北极光行动，您来负责。”
史密斯看了他一眼。
这次，他没有再纠正称呼。
“从哪里开始？”
“东D。”
林枫说道：
“迈尔斯局长在那里留下了一些关系，可以先用起来。”
D国被分成东西两部分以后，米国和苏国便一直在那里较劲。
这些年，双方安插的人手都不少。
表面上的往来，暗地里的交易，始终没有停过。
对他们来说，从那里开始，至少有现成的基础。
不过，林枫很快又补充了一句。
“戴安娜那条线，还是由我来联系。”
“罗伯特他们在，您不能直接和她接触。”
史密斯缓缓点头。
“明白。”
戴安娜还活着的消息，连杰克都不知道。
如今多了两个行动组参与，自然更不能随便提起。
林枫把几份资料摊开。
“这次经费充足，但上面要看结果。”
“尤其是第一批接触的人，必须选好。”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罗伯特和丹尼尔一起走了进来。
“林长官。”
两人打过招呼，又朝史密斯点了点头。
“坐。”
林枫示意了一下。
“你们来得正好。”
等两人坐下，他将第一份资料推到桌子中间。
上面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戴着眼镜，脸颊有些消瘦，神情十分严肃。
“维克托·沃罗宁。”
林枫说道：
“苏国航空科研部门的火箭设计师。”
“他们初代卫星发射时，沃罗宁参与过运载火箭的相关研究。”
罗伯特伸手拿起资料。
丹尼尔也往前坐了一些。
只看履历，这个人便很有价值。
“这是我们的首要目标。”
林枫继续说道。
“只可惜，他有病。”
史密斯抬起头。
“什么病？”
“心脏方面的问题。”
林枫指了指后面的记录。
“最近两年，他已经不止一次因为治疗，中断手里的工作。”
“有些原本由他负责的事情，也交给了其他人。”
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到了那几行字上。
刚才，他们还在考虑，怎样才能让这样一个科研人员愿意离开苏国。
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值得了解的方向。
对于沃罗宁这样的人来说，钱当然有用。
但如果身体撑不下去，再好的研究条件，也很难继续做事。
而米国能够提供的医疗资源，恰好可能成为他需要的东西。
一些新的药物和设备，在苏国并不容易得到。
有钱，也未必能够买来。
“所以，我们可以从治疗方面谈？”
丹尼尔问道：
“先弄清楚，他真正需要什么。”
林枫说道：
“医疗方面，我会让人联系。”
“能提供什么条件，就说什么条件，别上来便保证一定能治好。”
史密斯点了点头。
这种承诺，一旦说出去，就得兑现。
否则，就算把人带回来了，后面也会出问题。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
林枫又拿出两份资料。
“列夫·库兹明，主要从事火炮与弹道研究。”
“另外一位，是做航空材料的。”
几份资料陆续被翻开。
罗伯特问了几个问题，丹尼尔则拿出笔，记下需要进一步确认的情况。
史密斯听完以后，开始和两人商量各自的分工。
林枫没有一直插话。
这些具体工作，史密斯比他更熟悉。
他的目光，最后又落到了沃罗宁的照片上。
迈尔斯给他的名单很长。
有些人的履历，比沃罗宁更加耀眼。
但对眼下的他来说，沃罗宁是最值得先试一试的那个。
这个人，既有他需要的本事，也有尚未解决的困难。
只要能够谈下去，就有机会。
……
等到几人商议完毕，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
史密斯收好资料，带着罗伯特和丹尼尔离开。
他们需要回去安排人手，准备出发。
没过多久，杰克便找了过来。
进门以后，他先看了一眼林枫桌上的文件，又看向旁边空着的椅子。
“他们都走了？”
“刚走。”
林枫抬起头。
“有事？”
杰克拉开椅子坐下，问道：
“这次，你不去？”
“去不了。”
林枫说道：
“西亚那边的事情也不少，我现在走不开。”
杰克没有立即接话。
林枫看着他，忽然笑了。
“怎么？我不在，你还真怕史密斯长官？”
“也不是。”
杰克靠在椅背上，挠了挠头。
“就是有些不习惯。”
以前接到任务，林枫通常都会一起去。
真遇到事情，扭头就能看见他。
现在人还在CIA，办公室也没有隔着多远，可接到命令以后，要出发的人里面，却已经没有林枫了。
林枫看着他，收起了脸上的玩笑。
“你这次的分工不复杂。”
“接触人、谈条件，还有当地那些关系，交给史密斯和丹尼尔处理。”
“你和罗伯特，主要负责安全。”
杰克点了点头。
“知道了。”
“有事情，及时联系。”
“嗯。”
林枫起身，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这次任务做成，我向上面申请，把你调到我身边。”
杰克立刻抬起头。
“真的？”
“做保镖。”
“这个我会。”
杰克答应得很快，露出期待：“真的？”
“当然是假的。”林枫却叹了口气。
“我现在还没有这个待遇。”
杰克脸上的笑容，顿时停了下来。
“你刚才不是说……”
“逗你的。”
林枫说道：
“按现在的安排，那是副局长才有的待遇。”
杰克盯着他，手指慢慢攥了起来。
林枫已经准备听他骂人了。
可等了几秒，对方却只是很认真地说了一句。
“那你赶紧升。”
“……”
这一次，轮到林枫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杰克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胳膊。
“我去收拾东西。”
说完，便朝门口走去。
林枫看着他的背影，过了一会儿，才无奈地笑了笑。
这家伙。
倒是比自己还着急。
……
离开总部以后，林枫又去见了叶秋樱。
房间里，叶秋樱刚把带来的东西放下，便听见他说道：
“有一个消息，需要尽快告诉家里。”
她立即抬起头。
“什么消息？”
“布鲁晓夫，可能要下台了。”
叶秋樱的动作停住了。
“什么？”
林枫把目前掌握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听到苏国高层内部，已经有人开始商议免职，叶秋樱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件事一旦发生，影响的，显然不只是苏国自己。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
“布鲁晓夫一直在对家里施压。”
“如果他下台，夏苏之间的关系，有没有可能改善？”
林枫没有立即回答。
叶秋樱继续说道：
“哪怕只是少一些阻碍，对家里来说，也会轻松不少。”
她这些日子接触的生意越多，越能感觉到，有些困难，并不在生意本身。
很多东西，夏国有钱，也买不到。
很多事情，明明能够谈，却总会被其他因素打断。
如果北边的压力能够缓和一些，家里自然也就有更多余地，去处理其他事情。
林枫听明白了她的想法，却摇了摇头。
“不能指望换一个人，关系就会自动变好。”
叶秋樱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接替布鲁晓夫的人，同样需要维持苏国的地位。”
林枫说道：
“他们希望家里接受自己的安排，这一点，不会因为换人就轻易改变。”
“北朝，还有其他一些国家，都在看着。”
“如果他们不能再影响夏国，其他国家会怎么想？”
叶秋樱慢慢放下手里的笔。
她明白了。
不满可以集中在某个人身上。
但苏国想要得到的东西，并不会随着这个人的离开，就全部消失。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
林枫继续说道：
“上面换人，下面未必就能马上安稳。”
“新上来的人，需要让军方和其他人相信，他能够处理好局面。”
叶秋樱皱起眉头。
“你是说，他们可能会对外强硬？”
“有这个可能。”
林枫点头。
“内部的问题，一时解决不了，就可能把注意力转向外面。”
“让所有人先看一个共同的对手。”
叶秋樱看着他，神情渐渐变了。
“家里？”
“他们未必愿意在这个时候，在欧洲与米国正面碰撞。”
林枫说道：
“可在他们看来，对夏国施压，需要承担的代价，可能要小一些。”
“柿子挑软的捏。”
“他们未必捏得动，但不代表他们不会试。”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叶秋樱刚才生出的那一点期待，慢慢淡了下去。
林枫看着她，语气认真起来。
“具体会发生什么，现在还不能确定。”
“但有一件事，必须提醒家里。”
“不要因为布鲁晓夫下台，就认为北方的压力会跟着消失。”
叶秋樱点头。
“我明白。”
林枫缓缓说道：
“让家里警惕一下北方。”
“尤其是边境。”
叶秋樱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会尽快传回去。”
看着叶秋樱离开，林枫却深吸了一口气。
因为他知道...
苏国新任的国长安德列夫的确是打算挑个软柿子来捏。
这个目标...
就是夏国！
随后，又让人通知第十六行动组的组长罗伯特，以及第二十行动组的组长丹尼尔。
两人还没有过来，史密斯便已经翻开了桌上的文件。
看见最后的签字，他抬头看了一眼林枫。
“黑宫同意了？”
“同意了。”
林枫点头。
“经费也会陆续拨下来。”
史密斯重新低下头，看着计划书里的内容，神情渐渐认真起来。
这一次，要动用的人和钱，都不少。
而签在最后的那个名字，也意味着，黑宫会一直关注这件事。
“长官。”
林枫刚开口，史密斯便抬起了手。
“林，有件事。”
“您说。”
“等会儿其他人来了，你还是直接叫我史密斯吧。”
林枫一怔。
史密斯笑了笑，说道：
“总不能让他们进门以后，还得先想想，我们两个到底谁听谁的。”
林枫看着他，最终点了点头。
“好。”
史密斯这才重新看向文件。
林枫往前坐了些，声音也低了下来。
“长官，这一次北极光行动，您来负责。”
史密斯看了他一眼。
这次，他没有再纠正称呼。
“从哪里开始？”
“东D。”
林枫说道：
“迈尔斯局长在那里留下了一些关系，可以先用起来。”
D国被分成东西两部分以后，米国和苏国便一直在那里较劲。
这些年，双方安插的人手都不少。
表面上的往来，暗地里的交易，始终没有停过。
对他们来说，从那里开始，至少有现成的基础。
不过，林枫很快又补充了一句。
“戴安娜那条线，还是由我来联系。”
“罗伯特他们在，您不能直接和她接触。”
史密斯缓缓点头。
“明白。”
戴安娜还活着的消息，连杰克都不知道。
如今多了两个行动组参与，自然更不能随便提起。
林枫把几份资料摊开。
“这次经费充足，但上面要看结果。”
“尤其是第一批接触的人，必须选好。”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罗伯特和丹尼尔一起走了进来。
“林长官。”
两人打过招呼，又朝史密斯点了点头。
“坐。”
林枫示意了一下。
“你们来得正好。”
等两人坐下，他将第一份资料推到桌子中间。
上面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戴着眼镜，脸颊有些消瘦，神情十分严肃。
“维克托·沃罗宁。”
林枫说道：
“苏国航空科研部门的火箭设计师。”
“他们初代卫星发射时，沃罗宁参与过运载火箭的相关研究。”
罗伯特伸手拿起资料。
丹尼尔也往前坐了一些。
只看履历，这个人便很有价值。
“这是我们的首要目标。”
林枫继续说道。
“只可惜，他有病。”
史密斯抬起头。
“什么病？”
“心脏方面的问题。”
林枫指了指后面的记录。
“最近两年，他已经不止一次因为治疗，中断手里的工作。”
“有些原本由他负责的事情，也交给了其他人。”
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到了那几行字上。
刚才，他们还在考虑，怎样才能让这样一个科研人员愿意离开苏国。
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值得了解的方向。
对于沃罗宁这样的人来说，钱当然有用。
但如果身体撑不下去，再好的研究条件，也很难继续做事。
而米国能够提供的医疗资源，恰好可能成为他需要的东西。
一些新的药物和设备，在苏国并不容易得到。
有钱，也未必能够买来。
“所以，我们可以从治疗方面谈？”
丹尼尔问道：
“先弄清楚，他真正需要什么。”
林枫说道：
“医疗方面，我会让人联系。”
“能提供什么条件，就说什么条件，别上来便保证一定能治好。”
史密斯点了点头。
这种承诺，一旦说出去，就得兑现。
否则，就算把人带回来了，后面也会出问题。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
林枫又拿出两份资料。
“列夫·库兹明，主要从事火炮与弹道研究。”
“另外一位，是做航空材料的。”
几份资料陆续被翻开。
罗伯特问了几个问题，丹尼尔则拿出笔，记下需要进一步确认的情况。
史密斯听完以后，开始和两人商量各自的分工。
林枫没有一直插话。
这些具体工作，史密斯比他更熟悉。
他的目光，最后又落到了沃罗宁的照片上。
迈尔斯给他的名单很长。
有些人的履历，比沃罗宁更加耀眼。
但对眼下的他来说，沃罗宁是最值得先试一试的那个。
这个人，既有他需要的本事，也有尚未解决的困难。
只要能够谈下去，就有机会。
……
等到几人商议完毕，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
史密斯收好资料，带着罗伯特和丹尼尔离开。
他们需要回去安排人手，准备出发。
没过多久，杰克便找了过来。
进门以后，他先看了一眼林枫桌上的文件，又看向旁边空着的椅子。
“他们都走了？”
“刚走。”
林枫抬起头。
“有事？”
杰克拉开椅子坐下，问道：
“这次，你不去？”
“去不了。”
林枫说道：
“西亚那边的事情也不少，我现在走不开。”
杰克没有立即接话。
林枫看着他，忽然笑了。
“怎么？我不在，你还真怕史密斯长官？”
“也不是。”
杰克靠在椅背上，挠了挠头。
“就是有些不习惯。”
以前接到任务，林枫通常都会一起去。
真遇到事情，扭头就能看见他。
现在人还在CIA，办公室也没有隔着多远，可接到命令以后，要出发的人里面，却已经没有林枫了。
林枫看着他，收起了脸上的玩笑。
“你这次的分工不复杂。”
“接触人、谈条件，还有当地那些关系，交给史密斯和丹尼尔处理。”
“你和罗伯特，主要负责安全。”
杰克点了点头。
“知道了。”
“有事情，及时联系。”
“嗯。”
林枫起身，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这次任务做成，我向上面申请，把你调到我身边。”
杰克立刻抬起头。
“真的？”
“做保镖。”
“这个我会。”
杰克答应得很快，露出期待：“真的？”
“当然是假的。”林枫却叹了口气。
“我现在还没有这个待遇。”
杰克脸上的笑容，顿时停了下来。
“你刚才不是说……”
“逗你的。”
林枫说道：
“按现在的安排，那是副局长才有的待遇。”
杰克盯着他，手指慢慢攥了起来。
林枫已经准备听他骂人了。
可等了几秒，对方却只是很认真地说了一句。
“那你赶紧升。”
“……”
这一次，轮到林枫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杰克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胳膊。
“我去收拾东西。”
说完，便朝门口走去。
林枫看着他的背影，过了一会儿，才无奈地笑了笑。
这家伙。
倒是比自己还着急。
……
离开总部以后，林枫又去见了叶秋樱。
房间里，叶秋樱刚把带来的东西放下，便听见他说道：
“有一个消息，需要尽快告诉家里。”
她立即抬起头。
“什么消息？”
“布鲁晓夫，可能要下台了。”
叶秋樱的动作停住了。
“什么？”
林枫把目前掌握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听到苏国高层内部，已经有人开始商议免职，叶秋樱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件事一旦发生，影响的，显然不只是苏国自己。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
“布鲁晓夫一直在对家里施压。”
“如果他下台，夏苏之间的关系，有没有可能改善？”
林枫没有立即回答。
叶秋樱继续说道：
“哪怕只是少一些阻碍，对家里来说，也会轻松不少。”
她这些日子接触的生意越多，越能感觉到，有些困难，并不在生意本身。
很多东西，夏国有钱，也买不到。
很多事情，明明能够谈，却总会被其他因素打断。
如果北边的压力能够缓和一些，家里自然也就有更多余地，去处理其他事情。
林枫听明白了她的想法，却摇了摇头。
“不能指望换一个人，关系就会自动变好。”
叶秋樱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接替布鲁晓夫的人，同样需要维持苏国的地位。”
林枫说道：
“他们希望家里接受自己的安排，这一点，不会因为换人就轻易改变。”
“北朝，还有其他一些国家，都在看着。”
“如果他们不能再影响夏国，其他国家会怎么想？”
叶秋樱慢慢放下手里的笔。
她明白了。
不满可以集中在某个人身上。
但苏国想要得到的东西，并不会随着这个人的离开，就全部消失。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
林枫继续说道：
“上面换人，下面未必就能马上安稳。”
“新上来的人，需要让军方和其他人相信，他能够处理好局面。”
叶秋樱皱起眉头。
“你是说，他们可能会对外强硬？”
“有这个可能。”
林枫点头。
“内部的问题，一时解决不了，就可能把注意力转向外面。”
“让所有人先看一个共同的对手。”
叶秋樱看着他，神情渐渐变了。
“家里？”
“他们未必愿意在这个时候，在欧洲与米国正面碰撞。”
林枫说道：
“可在他们看来，对夏国施压，需要承担的代价，可能要小一些。”
“柿子挑软的捏。”
“他们未必捏得动，但不代表他们不会试。”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叶秋樱刚才生出的那一点期待，慢慢淡了下去。
林枫看着她，语气认真起来。
“具体会发生什么，现在还不能确定。”
“但有一件事，必须提醒家里。”
“不要因为布鲁晓夫下台，就认为北方的压力会跟着消失。”
叶秋樱点头。
“我明白。”
林枫缓缓说道：
“让家里警惕一下北方。”
“尤其是边境。”
叶秋樱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会尽快传回去。”
看着叶秋樱离开，林枫却深吸了一口气。
因为他知道...
苏国新任的国长安德列夫的确是打算挑个软柿子来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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