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马丁办公室后，林枫倒没有想那么多。
或者说马丁想到的那些问题，他早就已经想过。
林枫渴望升职。
因为职位越高，能够接触到的情报就越重要，能够调动的资源也越多。
可他同样明白，以自己现在的身份，走到史密斯那个位置，或许就已经接近极限。
再往上，就不仅仅是能力能够解决的问题了。
林枫手里的筹码只有金·菲尔比。
这名深藏于大英情报系统，甚至能够影响整个西方情报圈的苏国间谍。
只要林枫选择在合适的时候，将这张牌交给CIA。
那份功劳足够让他再向前迈出极其重要的一步。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菲尔比的价值太大。
越重要的筹码，越不能轻易打出。
他必须等到一个最合适的机会。
一个CIA无法压下他的功劳，也无法拒绝给出回报的机会。
……
当天下午。
林枫回到住处，简单整理完邦特家族和新国船厂的资料后，他便按照约定方式，与叶秋樱取得联系。
两人依旧选择在一处人流不算密集的旧书店见面，确认周围没有异常后，叶秋樱才压低声音说道：
“家里已经收到了你从香市送回去的提醒。”
“燕京方面高度重视，他们已经开始秘密排查，那段时间进入香市的所有相关人员。”
林枫神情认真，问道：“有结果了吗？”
“暂时还没有。”叶秋樱摇头。
“出现在香市的人身份都不低。”
“而且每个人都有合理的公务理由，家里不敢轻易惊动他们。”
这与林枫的判断一致，能够在燕京核心潜伏，又有资格与史密斯直接联系的人，不可能留下太明显的破绽。
“不过。”
叶秋樱继续说道：
“家里已经派了一名同志，亲自前往香市调查。”
“这个人，你见过。”
林枫目光微凝，短暂思索后，一个代号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渔夫？”
叶秋樱点头，说道：
“是他。”
得到肯定的回答，林枫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谢冬的能力他清楚，如果连谢冬都无法从香市留下的痕迹中，找出那名神秘会面者。
那么换成其他人，希望只会更加渺茫。
.......
又过了两天。
林枫刚刚结束一场内部会议，便收到了凯瑟琳传来的消息。
邦特家族的商业团队已经抵达华盛顿。
他们希望尽快与CIA方面负责新国项目的人见面，进一步确认投资方向和合作条件。
下午，林枫按照约定，来到华盛顿市区的一家私人会所。
刚刚走进会议室，他便看到长桌两侧已经坐满了人。
桌面上摆着新国港口、交通、人口与土地分布的资料，甚至还有几张刚刚绘制出来的投资区域草图。
凯瑟琳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见林枫进来，她立即站起身，对他轻轻点了点头。
“抱歉。”
林枫拉开椅子坐下：“CIA临时有些事情耽误了。”
坐在长桌首位的中年男人笑着摆了摆手。
“能够理解。”
“林专员的时间，比我们这些商人更宝贵。”
说话的人名叫莱曼，是邦特家族海外投资部门的负责人。
他跟随巴恩斯多年，曾经主持过多笔跨国并购，在邦特财团内部拥有极高的话语权。
简单寒暄之后，林枫看了一眼桌面上的地图。
“你们准备扩大投资？”
“是的。”莱曼没有隐瞒。
“巴恩斯先生已经看过我们的第一份评估。”
“新国的价值，可能比我们最开始判断的还要高。”
他拿起一份报告。
“马六甲海峡每年通过的商船数量非常庞大。”
“但目前当地缺少真正现代化的维修、补给和金融结算体系。”
“如果新国政府能够给予足够的政策支持，我们不打算只投资一座船厂。”
林枫眼神微动。
“还有什么？”
莱曼伸出手指，在地图上依次点过几个位置。
“港口仓储。”
“石油加工和燃料供应。”
“船舶保险。”
“国际金融结算。”
“货物中转。”
“如果条件允许，我们甚至准备成立一家区域性航运公司。”
“将邦特家族在欧洲和合众国的航运资源，逐步转移一部分到新国。”
林枫没有立刻回答，心中却已经明白了对方的真正意思。
邦特家族并不只是想要进入新国，而是准备围绕马六甲海峡，建立一整套完整的商业体系。
船厂只是其中的一环，一旦港口、石油、金融和中转服务全部建成，新国最有价值的沿海土地，几乎都会被邦特家族提前占住。
而莱曼今天找他，说到底，是希望他帮助邦特家族拿地。
毕竟，此前华盛顿与李松达成的初步协议，只为船厂预留了一片港区。
其他产业需要的土地、码头和经营许可，都必须重新谈判。
“需要多大面积？”林枫问道。
莱曼立即将一份规划图推了过来。
“这是最保守的方案。”
“船厂周围需要增加一片工业用地。”
“港口西侧，我们希望获得两个深水泊位的长期经营权。”
“石油储存和加工区域，必须与普通货运区分开。”
“金融和航运总部，则可以放在市区。”
林枫低头扫了一遍。
邦特家族的胃口不小。
不过，这正是马丁和史蒂夫等人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投资规模越大，新国对米国资本的依赖就越深，未来能够分配给他们这些人的利益，也会越多。
至于李松，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资本、就业和能够向民众展示的建设成果。
邦特家族愿意投入这么多资金，他恐怕高兴还来不及。
“没有问题。”
林枫合上规划图。
“我回去以后，会把你们的要求转交给史密斯长官和马丁局长。”
“新国方面，也会由华盛顿负责沟通。”
“只要土地需求不是太过分，李松应该不会拒绝。”
莱曼脸上的笑意更浓。
“那就多谢林专员了。”
“这不是帮忙。”林枫说道：“项目规模扩大以后，所有参与者都能获得更多利益。”
凯瑟琳坐在一旁，听到这句话，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邦特家族投入越多。
未来在新国获得的回报自然越大。
她虽然加入了CIA，却依旧是邦特家族的一员。
家族能够在海外获得新的产业和资本增长点，她当然乐见其成。
双方又讨论了一些税收、经营年限和人员安全问题。
林枫始终没有主动提出任何过分要求。
他很清楚，这些商业条件，自然会有马丁、史密斯和五角大楼的人负责协调。
他真正关心的，从来都不是邦特家族要多少土地，而是另一件事。
等到会议气氛最为融洽的时候，林枫像是不经意般问道：
“对了，你们准备投资一座多大规模的船厂？”
莱曼看了一眼身旁的工业顾问。
“目前还没有最终确定。”
“我们正在比较几套方案。”
“最小的一套，只负责商船维修与军舰补给。”
“最大的一套，则包含船舶维修、零件生产以及中型商船建造能力。”
他说到这里，主动问道：
“不知道林专员有什么建议？”
林枫没有立即给出答案，而是缓缓说道：
“据我所知，这次准备进入新国的，不只有邦特家族。”
“西欧一些航运企业，已经对马六甲项目产生兴趣。”
“合众国国内，也有其他财团正在向五角大楼打听情况。”
莱曼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会议桌旁的几名商业顾问，也同时抬起头。
对资本而言，风险固然重要。
但比风险更令人无法接受的，是一个优质项目被竞争对手抢走。
“还有其他财团？”莱曼追问道：“只是初步接触。”
林枫回答得十分谨慎。
“目前还没有正式确定。”
“不过新国能够拿出来的优质港区有限。”
“谁先确定方案，谁就更有可能获得位置最好的土地和码头。”
莱曼沉思片刻。
“林专员，你似乎掌握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信息。”
林枫笑了笑。
“我是新国项目的联络负责人。”
“其他人是否向华盛顿表达过兴趣，我多少能够听到一些消息。”
“当然，邦特家族是最早做出决定的投资者。”
“只要你们的方案足够明确，我自然会优先帮助你们争取，我也觉得，几大财团分开做要更好，如果同质化产业，对大家都不好。”
莱曼眼中的态度顿时认真了许多。
原本邦特家族还准备花费几周时间，慢慢确定船厂规模。
可如果真有其他财团准备进入，他们继续犹豫，就可能失去最有价值的港区。
“太好了。”莱曼说道：
“林专员能够提前告诉我们这些消息，邦特家族会记住这份帮助。”
他与几名工业顾问简单交换了一下意见，随后说道：
“两天后，我们会去船舶工业协会，与几家造船企业和设备公司共同确认技术方案。”
“除了船厂规模，还会讨论设备采购、生产线配置和人员安排。”
莱曼看向林枫，期待地问道：
“既然你是项目联络负责人，不如一起参加？”
“这样你也能够提前了解，我们最终会向新国投入哪些设备和技术。”
林枫心中一喜，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他等的就是这一句话，造船工业协会的技术会议，不是普通商人能够参加的。
其中涉及多家造船企业的设备、生产能力和工程方案。
即便不会真正展示最核心的军事技术，也足以让林枫第一次系统接触西方造船工业的运转模式。
更重要的是，只要他能够持续以新国项目联络人的身份参与。
未来邦特家族送往新国的每一台设备、每一支工程团队和每一份技术资料，都有可能从他的手中经过。
“当然可以。”林枫露出笑容：“这是我的职责。”
“那就这么说定了。”莱曼伸出手。
林枫与他握在一起。
在场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只是邀请了一名CIA项目负责人，参加一次普通的商业技术讨论。
却没有人知道，这扇看似普通的大门背后，连接的可能是夏国最缺少的现代造船工业体系。
或者说马丁想到的那些问题，他早就已经想过。
林枫渴望升职。
因为职位越高，能够接触到的情报就越重要，能够调动的资源也越多。
可他同样明白，以自己现在的身份，走到史密斯那个位置，或许就已经接近极限。
再往上，就不仅仅是能力能够解决的问题了。
林枫手里的筹码只有金·菲尔比。
这名深藏于大英情报系统，甚至能够影响整个西方情报圈的苏国间谍。
只要林枫选择在合适的时候，将这张牌交给CIA。
那份功劳足够让他再向前迈出极其重要的一步。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菲尔比的价值太大。
越重要的筹码，越不能轻易打出。
他必须等到一个最合适的机会。
一个CIA无法压下他的功劳，也无法拒绝给出回报的机会。
……
当天下午。
林枫回到住处，简单整理完邦特家族和新国船厂的资料后，他便按照约定方式，与叶秋樱取得联系。
两人依旧选择在一处人流不算密集的旧书店见面，确认周围没有异常后，叶秋樱才压低声音说道：
“家里已经收到了你从香市送回去的提醒。”
“燕京方面高度重视，他们已经开始秘密排查，那段时间进入香市的所有相关人员。”
林枫神情认真，问道：“有结果了吗？”
“暂时还没有。”叶秋樱摇头。
“出现在香市的人身份都不低。”
“而且每个人都有合理的公务理由，家里不敢轻易惊动他们。”
这与林枫的判断一致，能够在燕京核心潜伏，又有资格与史密斯直接联系的人，不可能留下太明显的破绽。
“不过。”
叶秋樱继续说道：
“家里已经派了一名同志，亲自前往香市调查。”
“这个人，你见过。”
林枫目光微凝，短暂思索后，一个代号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渔夫？”
叶秋樱点头，说道：
“是他。”
得到肯定的回答，林枫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谢冬的能力他清楚，如果连谢冬都无法从香市留下的痕迹中，找出那名神秘会面者。
那么换成其他人，希望只会更加渺茫。
.......
又过了两天。
林枫刚刚结束一场内部会议，便收到了凯瑟琳传来的消息。
邦特家族的商业团队已经抵达华盛顿。
他们希望尽快与CIA方面负责新国项目的人见面，进一步确认投资方向和合作条件。
下午，林枫按照约定，来到华盛顿市区的一家私人会所。
刚刚走进会议室，他便看到长桌两侧已经坐满了人。
桌面上摆着新国港口、交通、人口与土地分布的资料，甚至还有几张刚刚绘制出来的投资区域草图。
凯瑟琳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见林枫进来，她立即站起身，对他轻轻点了点头。
“抱歉。”
林枫拉开椅子坐下：“CIA临时有些事情耽误了。”
坐在长桌首位的中年男人笑着摆了摆手。
“能够理解。”
“林专员的时间，比我们这些商人更宝贵。”
说话的人名叫莱曼，是邦特家族海外投资部门的负责人。
他跟随巴恩斯多年，曾经主持过多笔跨国并购，在邦特财团内部拥有极高的话语权。
简单寒暄之后，林枫看了一眼桌面上的地图。
“你们准备扩大投资？”
“是的。”莱曼没有隐瞒。
“巴恩斯先生已经看过我们的第一份评估。”
“新国的价值，可能比我们最开始判断的还要高。”
他拿起一份报告。
“马六甲海峡每年通过的商船数量非常庞大。”
“但目前当地缺少真正现代化的维修、补给和金融结算体系。”
“如果新国政府能够给予足够的政策支持，我们不打算只投资一座船厂。”
林枫眼神微动。
“还有什么？”
莱曼伸出手指，在地图上依次点过几个位置。
“港口仓储。”
“石油加工和燃料供应。”
“船舶保险。”
“国际金融结算。”
“货物中转。”
“如果条件允许，我们甚至准备成立一家区域性航运公司。”
“将邦特家族在欧洲和合众国的航运资源，逐步转移一部分到新国。”
林枫没有立刻回答，心中却已经明白了对方的真正意思。
邦特家族并不只是想要进入新国，而是准备围绕马六甲海峡，建立一整套完整的商业体系。
船厂只是其中的一环，一旦港口、石油、金融和中转服务全部建成，新国最有价值的沿海土地，几乎都会被邦特家族提前占住。
而莱曼今天找他，说到底，是希望他帮助邦特家族拿地。
毕竟，此前华盛顿与李松达成的初步协议，只为船厂预留了一片港区。
其他产业需要的土地、码头和经营许可，都必须重新谈判。
“需要多大面积？”林枫问道。
莱曼立即将一份规划图推了过来。
“这是最保守的方案。”
“船厂周围需要增加一片工业用地。”
“港口西侧，我们希望获得两个深水泊位的长期经营权。”
“石油储存和加工区域，必须与普通货运区分开。”
“金融和航运总部，则可以放在市区。”
林枫低头扫了一遍。
邦特家族的胃口不小。
不过，这正是马丁和史蒂夫等人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投资规模越大，新国对米国资本的依赖就越深，未来能够分配给他们这些人的利益，也会越多。
至于李松，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资本、就业和能够向民众展示的建设成果。
邦特家族愿意投入这么多资金，他恐怕高兴还来不及。
“没有问题。”
林枫合上规划图。
“我回去以后，会把你们的要求转交给史密斯长官和马丁局长。”
“新国方面，也会由华盛顿负责沟通。”
“只要土地需求不是太过分，李松应该不会拒绝。”
莱曼脸上的笑意更浓。
“那就多谢林专员了。”
“这不是帮忙。”林枫说道：“项目规模扩大以后，所有参与者都能获得更多利益。”
凯瑟琳坐在一旁，听到这句话，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邦特家族投入越多。
未来在新国获得的回报自然越大。
她虽然加入了CIA，却依旧是邦特家族的一员。
家族能够在海外获得新的产业和资本增长点，她当然乐见其成。
双方又讨论了一些税收、经营年限和人员安全问题。
林枫始终没有主动提出任何过分要求。
他很清楚，这些商业条件，自然会有马丁、史密斯和五角大楼的人负责协调。
他真正关心的，从来都不是邦特家族要多少土地，而是另一件事。
等到会议气氛最为融洽的时候，林枫像是不经意般问道：
“对了，你们准备投资一座多大规模的船厂？”
莱曼看了一眼身旁的工业顾问。
“目前还没有最终确定。”
“我们正在比较几套方案。”
“最小的一套，只负责商船维修与军舰补给。”
“最大的一套，则包含船舶维修、零件生产以及中型商船建造能力。”
他说到这里，主动问道：
“不知道林专员有什么建议？”
林枫没有立即给出答案，而是缓缓说道：
“据我所知，这次准备进入新国的，不只有邦特家族。”
“西欧一些航运企业，已经对马六甲项目产生兴趣。”
“合众国国内，也有其他财团正在向五角大楼打听情况。”
莱曼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会议桌旁的几名商业顾问，也同时抬起头。
对资本而言，风险固然重要。
但比风险更令人无法接受的，是一个优质项目被竞争对手抢走。
“还有其他财团？”莱曼追问道：“只是初步接触。”
林枫回答得十分谨慎。
“目前还没有正式确定。”
“不过新国能够拿出来的优质港区有限。”
“谁先确定方案，谁就更有可能获得位置最好的土地和码头。”
莱曼沉思片刻。
“林专员，你似乎掌握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信息。”
林枫笑了笑。
“我是新国项目的联络负责人。”
“其他人是否向华盛顿表达过兴趣，我多少能够听到一些消息。”
“当然，邦特家族是最早做出决定的投资者。”
“只要你们的方案足够明确，我自然会优先帮助你们争取，我也觉得，几大财团分开做要更好，如果同质化产业，对大家都不好。”
莱曼眼中的态度顿时认真了许多。
原本邦特家族还准备花费几周时间，慢慢确定船厂规模。
可如果真有其他财团准备进入，他们继续犹豫，就可能失去最有价值的港区。
“太好了。”莱曼说道：
“林专员能够提前告诉我们这些消息，邦特家族会记住这份帮助。”
他与几名工业顾问简单交换了一下意见，随后说道：
“两天后，我们会去船舶工业协会，与几家造船企业和设备公司共同确认技术方案。”
“除了船厂规模，还会讨论设备采购、生产线配置和人员安排。”
莱曼看向林枫，期待地问道：
“既然你是项目联络负责人，不如一起参加？”
“这样你也能够提前了解，我们最终会向新国投入哪些设备和技术。”
林枫心中一喜，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他等的就是这一句话，造船工业协会的技术会议，不是普通商人能够参加的。
其中涉及多家造船企业的设备、生产能力和工程方案。
即便不会真正展示最核心的军事技术，也足以让林枫第一次系统接触西方造船工业的运转模式。
更重要的是，只要他能够持续以新国项目联络人的身份参与。
未来邦特家族送往新国的每一台设备、每一支工程团队和每一份技术资料，都有可能从他的手中经过。
“当然可以。”林枫露出笑容：“这是我的职责。”
“那就这么说定了。”莱曼伸出手。
林枫与他握在一起。
在场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只是邀请了一名CIA项目负责人，参加一次普通的商业技术讨论。
却没有人知道，这扇看似普通的大门背后，连接的可能是夏国最缺少的现代造船工业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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