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强？！”
张鸣明显愣了一下。
张鸣不是没有想到他，而是下意识地把他排除在外了。
毕竟先前抓了两名米国间谍的人，是于强。
如今查出香市黑金网络，顺藤摸瓜找到二十七名可疑人员的人，同样是于强。
如果在这个时候怀疑他，未免显得太过荒谬，甚至会让张鸣产生一种愧疚。
一个正在替国家出生入死、追查米国间谍的老同志。
他们却躲在办公室里，怀疑他本身就是间谍。
张鸣盯着谢冬。
“你怀疑他？”
“我不知道。”
谢冬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迟疑：
“我就是想问你，要不要排查一下。”
张鸣没有说话，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于强的确有着最合理的理由。
可正因为太合理，才更加不能凭主观感情把他排除。
就在两人沉默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了助理的声音。
“张局长，于强主任回来了。”
房间里的气氛，陡然凝固。
张鸣与谢冬对视一眼，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张鸣便将桌面上的名单折起，直接放入抽屉，随后锁上。
他并不是已经认定于强有问题，而是深海这条情报，目前属于最高级别的秘密。
张鸣示意谢冬开门，后者转身走到门口。
房门打开，于强拎着一只磨损严重的公文包，风尘仆仆地站在外面。
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了一段极其辛苦的长途奔波。
“回来了。”张鸣主动迎了上去。
“嗯。”于强笑着点头：
“刚下车，就先过来汇报。”
“辛苦了。”张鸣伸手接过他的外套，将他招呼进来：
“这一次多亏了你。”
“如果不是你提出从异常偷渡者和贸易行入手，香市黑金案不会进展得这么快。”
“份内之事。”于强摆了摆手，随后拍了拍手里的公文包：
“而且我这次回来，还带了一些新的收获。”
张鸣与谢冬再次对视。
两人的眼中，都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愧疚。
他们刚刚还在讨论于强是否可能与史密斯会面。
可于强留在香市期间，却显然没有休息。
不仅继续追查案件，还亲自带回了新的证据。
“怎么了？”
于强敏锐地察觉到两人神情不对。
张鸣反应极快。
“没什么，这起案件牵扯范围比我们预计得更大。”
“我和谢冬正在担心，现有力量能不能把整张网都挖出来。”
“的确很棘手。”于强没有继续追问，他打开公文包，从夹层里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件，放到桌面上：
“我留下的这几天，又顺着丰华贸易行的资金记录，查到了三家外围商行。”
“这些商行表面上经营粮食、药品和日用百货。”
“实际上，却一直在替丰华贸易行拆分资金。”
“其中一部分钱已经进入内地。”
“另一部分则用来替那些可疑人员安排身份、工作和住处。”
张鸣迅速拿起文件，一页页翻看起来。
新的人员名单。
商行账户。
货运记录。
还有数笔被伪装成贸易预付款的异常资金。
将这批资金与之前查到的部分加在一起，涉及金额已经接近两千万米元。
张鸣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么多钱……”
“这还不是全部。”
于强说道：“我怀疑后面还有一条更深的资金线路。”
“只是对方隐藏得比较谨慎。”
“想要继续往下查，需要国内先配合监控已经进入内地的那些人，看看他们最终把钱交给了谁。”
张鸣重重点头。
“好，我马上让人去查。”
他看完最后一页材料后，忽然作出决定。
“老于，你回来得正好。”
“从现在开始，这起黑金案正式交由你负责。”
于强眼底掠过一道极淡的光芒，但表面上，他却没有立刻答应，反而皱了皱眉。
“让谢冬负责也可以，而且西南线那边，还有不少战后事务等着我回去处理。”
这是推辞，也是试探。
如果他表现得过于急切，反而容易引起张鸣的警惕。
张鸣果然摇头，说道：
“这起案件从最开始，就是你找到的突破口，燕京也需要最快破案。”
管理一个庞大的情报部门，不仅要考虑案件本身，还要考虑人心和功劳归属。
于强已经把案子查到这种程度，无论从能力还是功劳上看，都应该由他继续负责。
“目前西南方面....”张鸣说道：
“战争刚刚结束。”
“南印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大动作。”
“那边的日常事务，暂时交给其他同志处理。”
“你先和谢冬一起，把这张黑金网络彻底挖出来。”
于强沉默了几秒，最终点头。
“好。”
说完，于强低头整理档案时，嘴角一闪而过的那抹笑意。
两千万米元已经足够让他成为破获黑金案的最大功臣。
至于剩下的一千万。
他不会一次全部送出来。
一名功臣，只立一次功是不够的。
那笔钱会在未来的调查中，被一层一层“挖掘”出来。
每多查出一条线。
他的功劳便会更大一分。
距离国安部调查米国渗透的核心位置，也会更近一步。
……
纽约。
飞机刚刚降落。
杰克便迫不及待地戴上墨镜，背着行李走下舷梯。
他站在机场外，望着远处林立的高楼，以及道路上川流不息的汽车，忍不住发出感叹：
“林，这里可比华盛顿繁华多了。”
纽约。
全球最繁华的经济城市之一。
无数银行、金融机构和大型企业汇聚于此。
华尔街每天流动的资金，足以左右无数企业乃至国家的命运。
林枫瞥了杰克一眼。
“这里的姑娘，价格应该也比华盛顿贵。”
杰克立刻摘下墨镜，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林，你的思想实在太龌龊了。”
“我们这一次来纽约，是拜访凯瑟琳的家人。”
林枫没有争辩，只是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小本子，
翻开。
“杰克，你目前一共欠我十万米元。”
“加上利息、香市的临时借款，以及几次任务期间替你垫付的费用。”
“现在总额是十三万五千米元。”
杰克脸上的正义，瞬间消失，他盯着林枫手里的小本子，难以置信地说道：
“你居然还专门记账？”
“当然。”
“林！”
杰克愤怒地说道：“你简直就是一只吸血鬼！”
林枫合上账本，说道：
“放心，等船厂投资成功，第一笔分红下来以后，我会主动扣除你欠我的部分。”
杰克翻了个白眼。
“你一个单身汉。”
“除了偶尔抽烟，也没有什么其他支出。”
“你存这么多钱干什么？”
“我喜欢看着账户里的数字增长。”林枫认真回答。
杰克沉默了两秒，鄙夷道：
“真是一个无聊的爱好。”
两人正在争论，后方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们在说什么？”
林枫和杰克同时转头。
凯瑟琳穿着一件浅色风衣，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
她今天没有穿CIA的制服，金色长发被简单束在身后，少了几分行动人员的凌厉，反而多出了一种上流社会家庭出身的优雅。
杰克刚准备告状。
林枫却抢先说道：
“杰克正在问你，愿不愿意借钱给他。”
“我没有！”杰克瞪大眼睛。
凯瑟琳却认真考虑了一下。
“借钱可以，但需要计算利息，我还要先评估你的信用记录。”
杰克一脸崩溃。
“为什么你和林一样？”
随后，他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满怀期待地问道：
“凯瑟琳，我在你这里的信用记录应该还不错吧？”
凯瑟琳沉思片刻。
“其实，从你第一次向林长官借钱时，我就开始留意了。”
杰克眼睛一亮。
“结果呢？”
“结果是。”
凯瑟琳平静说道：
“你的信用很差。”
“能借多少？”
“不超过一千。”
“啊？”
“那林呢？”
“林长官的话，十万以上吧，第一次也不敢借太多。”
“……”
杰克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林枫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他将手中包装精美的礼盒拍了拍，说道：
“这是送给你外公的见面礼。”
凯瑟琳扫了一眼礼盒上的标记。
“这是你在香市买的瓷器和茶叶？”
“没错。”
“林长官果然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凯瑟琳有些无奈地说道。
林枫不仅没有谦虚，反而认真地点头。
“这可是一笔大生意。”
“如果成功，我能赚很多钱。”
“所以这些礼物不是消费。”
“是投资。”
凯瑟琳和杰克嘴角一抽...
果然。
林枫一说挣钱，那是非常积极！
林枫倒是无所谓地提着礼物，径直向停在旁边的汽车走去。
走出几步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回头看向杰克。
“对了，如果这次投资成功，买礼物的钱你要报销一半。”
杰克差点跳起来。
“凭什么？史密斯长官和马丁局长同样有股份，你为什么不找他们报销？”
“因为他们的级别比我高。”林枫回答得理所当然：
“而正好....我的级别比你高。”
“该死！”
杰克骂骂咧咧地追了上来，随后又看向凯瑟琳，露出几分欣慰。
现在的凯瑟琳，还只是普通探员而已。
林枫脚步一顿，像是终于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将礼物放进车内，随后从随身携带的文件袋里，取出一份盖着CIA人事部门印章的正式委任书，递给凯瑟琳。
“差点忘了。”
“凯瑟琳。”
“恭喜你。”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CIA高级探员了。”
凯瑟琳愣住，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委任书，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高级探员？”
“没错。”林枫说道：
“马丁局长亲自批准的。”
“他还说，你是CIA成立以来最年轻的高级探员之一。”
“啊？！”
一旁的杰克，眼睛瞬间瞪得比鸡蛋还大。
“怎么这么快？”
“黑幕！黑幕啊！！！”
张鸣明显愣了一下。
张鸣不是没有想到他，而是下意识地把他排除在外了。
毕竟先前抓了两名米国间谍的人，是于强。
如今查出香市黑金网络，顺藤摸瓜找到二十七名可疑人员的人，同样是于强。
如果在这个时候怀疑他，未免显得太过荒谬，甚至会让张鸣产生一种愧疚。
一个正在替国家出生入死、追查米国间谍的老同志。
他们却躲在办公室里，怀疑他本身就是间谍。
张鸣盯着谢冬。
“你怀疑他？”
“我不知道。”
谢冬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迟疑：
“我就是想问你，要不要排查一下。”
张鸣没有说话，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于强的确有着最合理的理由。
可正因为太合理，才更加不能凭主观感情把他排除。
就在两人沉默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了助理的声音。
“张局长，于强主任回来了。”
房间里的气氛，陡然凝固。
张鸣与谢冬对视一眼，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张鸣便将桌面上的名单折起，直接放入抽屉，随后锁上。
他并不是已经认定于强有问题，而是深海这条情报，目前属于最高级别的秘密。
张鸣示意谢冬开门，后者转身走到门口。
房门打开，于强拎着一只磨损严重的公文包，风尘仆仆地站在外面。
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了一段极其辛苦的长途奔波。
“回来了。”张鸣主动迎了上去。
“嗯。”于强笑着点头：
“刚下车，就先过来汇报。”
“辛苦了。”张鸣伸手接过他的外套，将他招呼进来：
“这一次多亏了你。”
“如果不是你提出从异常偷渡者和贸易行入手，香市黑金案不会进展得这么快。”
“份内之事。”于强摆了摆手，随后拍了拍手里的公文包：
“而且我这次回来，还带了一些新的收获。”
张鸣与谢冬再次对视。
两人的眼中，都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愧疚。
他们刚刚还在讨论于强是否可能与史密斯会面。
可于强留在香市期间，却显然没有休息。
不仅继续追查案件，还亲自带回了新的证据。
“怎么了？”
于强敏锐地察觉到两人神情不对。
张鸣反应极快。
“没什么，这起案件牵扯范围比我们预计得更大。”
“我和谢冬正在担心，现有力量能不能把整张网都挖出来。”
“的确很棘手。”于强没有继续追问，他打开公文包，从夹层里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件，放到桌面上：
“我留下的这几天，又顺着丰华贸易行的资金记录，查到了三家外围商行。”
“这些商行表面上经营粮食、药品和日用百货。”
“实际上，却一直在替丰华贸易行拆分资金。”
“其中一部分钱已经进入内地。”
“另一部分则用来替那些可疑人员安排身份、工作和住处。”
张鸣迅速拿起文件，一页页翻看起来。
新的人员名单。
商行账户。
货运记录。
还有数笔被伪装成贸易预付款的异常资金。
将这批资金与之前查到的部分加在一起，涉及金额已经接近两千万米元。
张鸣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么多钱……”
“这还不是全部。”
于强说道：“我怀疑后面还有一条更深的资金线路。”
“只是对方隐藏得比较谨慎。”
“想要继续往下查，需要国内先配合监控已经进入内地的那些人，看看他们最终把钱交给了谁。”
张鸣重重点头。
“好，我马上让人去查。”
他看完最后一页材料后，忽然作出决定。
“老于，你回来得正好。”
“从现在开始，这起黑金案正式交由你负责。”
于强眼底掠过一道极淡的光芒，但表面上，他却没有立刻答应，反而皱了皱眉。
“让谢冬负责也可以，而且西南线那边，还有不少战后事务等着我回去处理。”
这是推辞，也是试探。
如果他表现得过于急切，反而容易引起张鸣的警惕。
张鸣果然摇头，说道：
“这起案件从最开始，就是你找到的突破口，燕京也需要最快破案。”
管理一个庞大的情报部门，不仅要考虑案件本身，还要考虑人心和功劳归属。
于强已经把案子查到这种程度，无论从能力还是功劳上看，都应该由他继续负责。
“目前西南方面....”张鸣说道：
“战争刚刚结束。”
“南印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大动作。”
“那边的日常事务，暂时交给其他同志处理。”
“你先和谢冬一起，把这张黑金网络彻底挖出来。”
于强沉默了几秒，最终点头。
“好。”
说完，于强低头整理档案时，嘴角一闪而过的那抹笑意。
两千万米元已经足够让他成为破获黑金案的最大功臣。
至于剩下的一千万。
他不会一次全部送出来。
一名功臣，只立一次功是不够的。
那笔钱会在未来的调查中，被一层一层“挖掘”出来。
每多查出一条线。
他的功劳便会更大一分。
距离国安部调查米国渗透的核心位置，也会更近一步。
……
纽约。
飞机刚刚降落。
杰克便迫不及待地戴上墨镜，背着行李走下舷梯。
他站在机场外，望着远处林立的高楼，以及道路上川流不息的汽车，忍不住发出感叹：
“林，这里可比华盛顿繁华多了。”
纽约。
全球最繁华的经济城市之一。
无数银行、金融机构和大型企业汇聚于此。
华尔街每天流动的资金，足以左右无数企业乃至国家的命运。
林枫瞥了杰克一眼。
“这里的姑娘，价格应该也比华盛顿贵。”
杰克立刻摘下墨镜，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林，你的思想实在太龌龊了。”
“我们这一次来纽约，是拜访凯瑟琳的家人。”
林枫没有争辩，只是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小本子，
翻开。
“杰克，你目前一共欠我十万米元。”
“加上利息、香市的临时借款，以及几次任务期间替你垫付的费用。”
“现在总额是十三万五千米元。”
杰克脸上的正义，瞬间消失，他盯着林枫手里的小本子，难以置信地说道：
“你居然还专门记账？”
“当然。”
“林！”
杰克愤怒地说道：“你简直就是一只吸血鬼！”
林枫合上账本，说道：
“放心，等船厂投资成功，第一笔分红下来以后，我会主动扣除你欠我的部分。”
杰克翻了个白眼。
“你一个单身汉。”
“除了偶尔抽烟，也没有什么其他支出。”
“你存这么多钱干什么？”
“我喜欢看着账户里的数字增长。”林枫认真回答。
杰克沉默了两秒，鄙夷道：
“真是一个无聊的爱好。”
两人正在争论，后方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们在说什么？”
林枫和杰克同时转头。
凯瑟琳穿着一件浅色风衣，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
她今天没有穿CIA的制服，金色长发被简单束在身后，少了几分行动人员的凌厉，反而多出了一种上流社会家庭出身的优雅。
杰克刚准备告状。
林枫却抢先说道：
“杰克正在问你，愿不愿意借钱给他。”
“我没有！”杰克瞪大眼睛。
凯瑟琳却认真考虑了一下。
“借钱可以，但需要计算利息，我还要先评估你的信用记录。”
杰克一脸崩溃。
“为什么你和林一样？”
随后，他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满怀期待地问道：
“凯瑟琳，我在你这里的信用记录应该还不错吧？”
凯瑟琳沉思片刻。
“其实，从你第一次向林长官借钱时，我就开始留意了。”
杰克眼睛一亮。
“结果呢？”
“结果是。”
凯瑟琳平静说道：
“你的信用很差。”
“能借多少？”
“不超过一千。”
“啊？”
“那林呢？”
“林长官的话，十万以上吧，第一次也不敢借太多。”
“……”
杰克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林枫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他将手中包装精美的礼盒拍了拍，说道：
“这是送给你外公的见面礼。”
凯瑟琳扫了一眼礼盒上的标记。
“这是你在香市买的瓷器和茶叶？”
“没错。”
“林长官果然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凯瑟琳有些无奈地说道。
林枫不仅没有谦虚，反而认真地点头。
“这可是一笔大生意。”
“如果成功，我能赚很多钱。”
“所以这些礼物不是消费。”
“是投资。”
凯瑟琳和杰克嘴角一抽...
果然。
林枫一说挣钱，那是非常积极！
林枫倒是无所谓地提着礼物，径直向停在旁边的汽车走去。
走出几步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回头看向杰克。
“对了，如果这次投资成功，买礼物的钱你要报销一半。”
杰克差点跳起来。
“凭什么？史密斯长官和马丁局长同样有股份，你为什么不找他们报销？”
“因为他们的级别比我高。”林枫回答得理所当然：
“而正好....我的级别比你高。”
“该死！”
杰克骂骂咧咧地追了上来，随后又看向凯瑟琳，露出几分欣慰。
现在的凯瑟琳，还只是普通探员而已。
林枫脚步一顿，像是终于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将礼物放进车内，随后从随身携带的文件袋里，取出一份盖着CIA人事部门印章的正式委任书，递给凯瑟琳。
“差点忘了。”
“凯瑟琳。”
“恭喜你。”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CIA高级探员了。”
凯瑟琳愣住，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委任书，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高级探员？”
“没错。”林枫说道：
“马丁局长亲自批准的。”
“他还说，你是CIA成立以来最年轻的高级探员之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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