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蹲在石凳上，尾巴卷了卷，闷闷道：“那俺怎就没个传承，石头里蹦出来的，啥也没有。”
“或许你出去寻仙访道，能拜个师傅呢？”
寻仙访道？
猴子一愣，越琢磨越觉得可行。
“那姐姐跟俺一起出去寻仙访道。”
时苒推算了一番，如今正是春秋时期，天下纷争，百家争鸣。
猴子拜师学艺，估计也就是这几年的事了。
“我就不去了。”
美猴王急了，从石凳上跳下来：“为什么？”
“我的机缘不在这里。”
猴子急得抓耳挠腮，“什么机缘不机缘的，俺听不懂，俺只知道姐姐对俺好，俺想跟姐姐一起。”
时苒看他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只觉得好笑，这才是真的猴急。
“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事要做。”
猴子安静下来，金色的眸子定定看着她。
“不管往后俺学何等神通，姐姐这份恩情，永不会忘，若俺寻得仙人，便求一求仙人，把俺学的教给姐姐。”
时苒当即笑出声来。
“好啊，那趁这段时间，跟我读书识字。”
从这天起，时苒连水帘洞都不出了，也不让猴子出去，开始教猴子东西。
“来，先写你的名字。”
猴子捏着炭笔，姿势跟握棒子似的，一笔下去，树皮纸戳了个洞。
时苒：……
“这个不好使，俺换个。”
“换什么换，就这么写。”
猴子咬着笔杆，歪歪扭扭地画了个“美”字，上面两个点画得像两只眼睛，下面一大撇拖得老长。
“再写一遍。”
第二遍，更丑。
第三遍，丑出天际。
时苒摸出一把戒尺，猴子浑身一激灵，尾巴竖得笔直。
“俺好好写，俺好好写。”
猴性跳脱，总是坐不到一炷香就想蹦。
她也不惯着，戒尺直接抽。
直抽得猴子嗷嗷叫，蹦起来蹿上石壁，扒着钟乳石倒挂着，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下来。”
“不下！”
“你下来我不打。”
“真的？”
“真的。”
猴子试探着落回石凳上，时苒一戒尺抽过去。
“你骗人。”
“学着点，兵者，诡道也，我这叫兵不厌诈，以后出门在外，可得多长点心。”
猴子龇牙咧嘴，但到底老老实实坐回去了。
什么诡道不诡道，他不懂。
但他这段时间，他从被时苒耍得团团转，到现在上当少了，是进步。
时苒除了教识字，还教很多生活常识。
怎么用筷子，怎么端碗，怎么走路不蹦，怎么野外生火，怎么补衣服……
甚至还拿出一个用灵牛乳和仙麦做的奶油奶糕，把猴子馋得奋发图强。
日子一天天过去，猴子的字已经写得能看了。
会用筷子，会行礼，读书明理，也知道要遮掩才能去和人打交道，不然会被当成妖怪。
就是猴性让他还会蹦。
时苒觉得差不多了，便不再拘着他。
猴子得了自由，第一件事就是领着猴群去砍竹子，他要扎木筏。
“大王，扎木筏做什么？”小猴子们不解。
“出海，俺要出海，海外有神仙，俺要去寻仙访道，学个长生不老。”
小猴子们一听，来劲了，砍竹子的砍竹子，剥树皮的剥树皮。
木筏一天天成形，竹竿扎得结结实实，还铺了干草。
这天，猴子用藤条绑最后一根竹竿，时苒来了。
“姐姐，你看。”猴子蹦下来，拉着她看木筏，一脸得意，“俺扎的，厉害吧。”
时苒看了看木筏，又看了看猴子亮晶晶的眼睛，轻声道：“猴子，我也要走了。”
猴子瞬间急了，“去哪？”
时苒转头看向东海，海平面一望无际，碧蓝如洗，浪花翻涌，海鸟低飞。
“我打算寻个道场。”
“花果山不就是么，姐姐你住水帘洞，俺给你最好的石床，俺天天给你摘桃子，把猴儿酒都给你喝。”
“是我准备干大事，怕连累花果山。”
猴子：……
“你要干什么大事，俺陪你一起。”
“所以你要去寻仙访道，学好本事才能帮我，记住，就算学会了腾云驾雾这些神仙手段，也绝不能卖弄。”
猴子拍着胸口：“俺知道，这叫出其不意，才能一击毙命。”
时苒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她这段时间教导猴子，夹带了不少老六私货，猴子不是懵懂无知。
小势可改，大势不可改。
西游是大势，但小势改多了，这大势是个什么走向，犹未可知呢。
她拿出一枚储物戒，塞进他掌心：“这里面有不少吃的用的，够你用很久，灵液、灵果、丹药、衣物，都给你备好了，你把神识打入就好。”
猴子低头看着掌心的戒指，眼眶一红，泪水啪嗒啪嗒落下。
“姐姐……还有再见之日么？”
时苒哼了一声，“怎么听着跟我要死了一样。”
她朝猴子丢了一块传音石。
“注入灵气，你说话我能听见，不过最好别在人前用。”
猴子笑得傻里傻气。
“俺知道了，贼点才好搞事。”
时苒：……
这话怎么就这么不中听呢。
“不是贼点，是藏拙。”
猴子耿直说：“不还是很贼么？”
时苒翻了个白眼，她这叫炸鱼。
“走了，你此番出去，多长点心。”
虚空涟漪荡开，时苒身影消失在原地，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猴子站在原地，看了看手里的传音石和储物戒，转过身，朝着猴群走去。
猴群已经聚在沙滩边上，大大小小的猴子们挤在一起，睁着眼看他。
猴子站到一块石头上，环视了一圈，深吸一口气。
“小的们，我将去也。”
小猴子们哇哇大哭，扑上来抱住他的腿：“大王一定要回来。”
白毛老猴走上前来，仰头看着他：“大王，去了外头，要小心。”
猴子把披挂从身上解下来，放到老猴手里。
“替俺收着，等俺回来，再穿。”
说罢，他换上一件长袍，系好衣带。
长袍加身的猴子，少了几分野性。
他抹了把脸，把眼角最后那点湿意擦干净。
“小的们，等俺回来。”
说罢，他踏上木筏，拿起撑竿，用力往岸边一顶。
木筏晃晃悠悠离开沙滩，进了浅水。
猴子站在筏上，尽力撑开，竹筏飘飘荡荡，径向大海波中而去。
“或许你出去寻仙访道，能拜个师傅呢？”
寻仙访道？
猴子一愣，越琢磨越觉得可行。
“那姐姐跟俺一起出去寻仙访道。”
时苒推算了一番，如今正是春秋时期，天下纷争，百家争鸣。
猴子拜师学艺，估计也就是这几年的事了。
“我就不去了。”
美猴王急了，从石凳上跳下来：“为什么？”
“我的机缘不在这里。”
猴子急得抓耳挠腮，“什么机缘不机缘的，俺听不懂，俺只知道姐姐对俺好，俺想跟姐姐一起。”
时苒看他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只觉得好笑，这才是真的猴急。
“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事要做。”
猴子安静下来，金色的眸子定定看着她。
“不管往后俺学何等神通，姐姐这份恩情，永不会忘，若俺寻得仙人，便求一求仙人，把俺学的教给姐姐。”
时苒当即笑出声来。
“好啊，那趁这段时间，跟我读书识字。”
从这天起，时苒连水帘洞都不出了，也不让猴子出去，开始教猴子东西。
“来，先写你的名字。”
猴子捏着炭笔，姿势跟握棒子似的，一笔下去，树皮纸戳了个洞。
时苒：……
“这个不好使，俺换个。”
“换什么换，就这么写。”
猴子咬着笔杆，歪歪扭扭地画了个“美”字，上面两个点画得像两只眼睛，下面一大撇拖得老长。
“再写一遍。”
第二遍，更丑。
第三遍，丑出天际。
时苒摸出一把戒尺，猴子浑身一激灵，尾巴竖得笔直。
“俺好好写，俺好好写。”
猴性跳脱，总是坐不到一炷香就想蹦。
她也不惯着，戒尺直接抽。
直抽得猴子嗷嗷叫，蹦起来蹿上石壁，扒着钟乳石倒挂着，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下来。”
“不下！”
“你下来我不打。”
“真的？”
“真的。”
猴子试探着落回石凳上，时苒一戒尺抽过去。
“你骗人。”
“学着点，兵者，诡道也，我这叫兵不厌诈，以后出门在外，可得多长点心。”
猴子龇牙咧嘴，但到底老老实实坐回去了。
什么诡道不诡道，他不懂。
但他这段时间，他从被时苒耍得团团转，到现在上当少了，是进步。
时苒除了教识字，还教很多生活常识。
怎么用筷子，怎么端碗，怎么走路不蹦，怎么野外生火，怎么补衣服……
甚至还拿出一个用灵牛乳和仙麦做的奶油奶糕，把猴子馋得奋发图强。
日子一天天过去，猴子的字已经写得能看了。
会用筷子，会行礼，读书明理，也知道要遮掩才能去和人打交道，不然会被当成妖怪。
就是猴性让他还会蹦。
时苒觉得差不多了，便不再拘着他。
猴子得了自由，第一件事就是领着猴群去砍竹子，他要扎木筏。
“大王，扎木筏做什么？”小猴子们不解。
“出海，俺要出海，海外有神仙，俺要去寻仙访道，学个长生不老。”
小猴子们一听，来劲了，砍竹子的砍竹子，剥树皮的剥树皮。
木筏一天天成形，竹竿扎得结结实实，还铺了干草。
这天，猴子用藤条绑最后一根竹竿，时苒来了。
“姐姐，你看。”猴子蹦下来，拉着她看木筏，一脸得意，“俺扎的，厉害吧。”
时苒看了看木筏，又看了看猴子亮晶晶的眼睛，轻声道：“猴子，我也要走了。”
猴子瞬间急了，“去哪？”
时苒转头看向东海，海平面一望无际，碧蓝如洗，浪花翻涌，海鸟低飞。
“我打算寻个道场。”
“花果山不就是么，姐姐你住水帘洞，俺给你最好的石床，俺天天给你摘桃子，把猴儿酒都给你喝。”
“是我准备干大事，怕连累花果山。”
猴子：……
“你要干什么大事，俺陪你一起。”
“所以你要去寻仙访道，学好本事才能帮我，记住，就算学会了腾云驾雾这些神仙手段，也绝不能卖弄。”
猴子拍着胸口：“俺知道，这叫出其不意，才能一击毙命。”
时苒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她这段时间教导猴子，夹带了不少老六私货，猴子不是懵懂无知。
小势可改，大势不可改。
西游是大势，但小势改多了，这大势是个什么走向，犹未可知呢。
她拿出一枚储物戒，塞进他掌心：“这里面有不少吃的用的，够你用很久，灵液、灵果、丹药、衣物，都给你备好了，你把神识打入就好。”
猴子低头看着掌心的戒指，眼眶一红，泪水啪嗒啪嗒落下。
“姐姐……还有再见之日么？”
时苒哼了一声，“怎么听着跟我要死了一样。”
她朝猴子丢了一块传音石。
“注入灵气，你说话我能听见，不过最好别在人前用。”
猴子笑得傻里傻气。
“俺知道了，贼点才好搞事。”
时苒：……
这话怎么就这么不中听呢。
“不是贼点，是藏拙。”
猴子耿直说：“不还是很贼么？”
时苒翻了个白眼，她这叫炸鱼。
“走了，你此番出去，多长点心。”
虚空涟漪荡开，时苒身影消失在原地，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猴子站在原地，看了看手里的传音石和储物戒，转过身，朝着猴群走去。
猴群已经聚在沙滩边上，大大小小的猴子们挤在一起，睁着眼看他。
猴子站到一块石头上，环视了一圈，深吸一口气。
“小的们，我将去也。”
小猴子们哇哇大哭，扑上来抱住他的腿：“大王一定要回来。”
白毛老猴走上前来，仰头看着他：“大王，去了外头，要小心。”
猴子把披挂从身上解下来，放到老猴手里。
“替俺收着，等俺回来，再穿。”
说罢，他换上一件长袍，系好衣带。
长袍加身的猴子，少了几分野性。
他抹了把脸，把眼角最后那点湿意擦干净。
“小的们，等俺回来。”
说罢，他踏上木筏，拿起撑竿，用力往岸边一顶。
木筏晃晃悠悠离开沙滩，进了浅水。
猴子站在筏上，尽力撑开，竹筏飘飘荡荡，径向大海波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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