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雾气缭绕的战壕里，这可见度不到 20 米，许灿他们是拿着棍子一边在地上挑着一边过去的。
生怕越军又往这边扔了两个地雷，真踩上去，地雷是最无情的。
在战场上，许灿怕炮弹、怕机枪，但更怕的还是在脚底下，一不留神扎上就爆的地雷。
这可不是踩中之后还能让你想办法挖出一个坑来，松开脚才爆炸的地雷，这是踩上就炸。
整个脚掌都炸干净了。
再厉害一点小腿就没了。
好不容易要回国了，许灿可不想冒这个风险，两米长的竹竿子在前面捅着，一路掀了过去。
万幸的是，这边还是安全的。
穿过那一条铁丝网构成的的战壕线，许灿他们撒开腿脚朝着这几百米外的防线赶去。
突破这里，就真的回国了。
“快点！趁着雾气没散，往前冲！快！别停下别停下！”
“两侧都是越军的防线，要冲就快点，挨了枪也不能停下！往前跑！”
许灿也顾不上暴露不暴露的，这时候就是一鼓作气。
越军就算看到他们也来不及把他们拦在这里。
而这个地方两侧真的就是全是越军阵地，只有前面是解放军的阵地。
双方的火力点、制高点犬牙交织般的对立着。
稍微从猫耳洞里探个头，都可能被对方绑在棍子上，固定好的靶枪给打到了。
但现在许灿他们20 多个人从这里直接的穿过去，哪怕现在还有雾气的遮掩，但始终也是遮掩不住。
越军猫耳洞哨所里的人第一眼就看到了，他们这边的电话线没有被掐断，报话机用不上。
直接就拿着电话摇起来。
“喂喂喂喂喂，这里是 116 洞，发现从我方防区穿插出来的解放军！”
越军那里积极汇报。
但是在对面解放军那里，十几个望远镜盯着这里，许灿他们第一时间出来，对面阵地上的人就发现了。
“九连九连，我是四班，发现许参谋他们靠近！发现许参谋他们靠近！申请火力支援！申请火力支援！”
在对面防线的就是七连，早就收到了消息，许灿要从这边突破过来，从昨天晚上开始到现在为止。
营长梁三喜带着指挥班子直接上了一线，在七连这里做总指挥。
在侧面还加强上来了一个连。
现在看到许灿从雾里冲出来，也顾不上别的，直接火力掩护！
一时间，阵地上犬牙交错的轻重火力，对着越军的猫耳洞口就打了过去。
包括越军的阵地也都被迫击炮一发接一发的炸了下去。
打的越军短时间内甚至掏不出手来去拦截许灿他们，只能被迫开枪还击。
“掩护！”
许灿他们一门奋力向前奔跑的时候，就看到前面一群潜伏在灌木丛里的战士们冲了出来。
一边开火掩护，一边上来拽着许灿他们往前跑。
许灿还没来得及招手，就被一只结实的大手掐住肩膀，一路朝山上薅了过去，速度飞快。
一群人连枪都没卸，就急匆匆地冲进了阵地里面，跳进了战壕里。
越军的炮火也紧随其后而来。
许灿刚刚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听到炮弹落在他身后的位置，腾的一下子，差点从地上蹦了起来。
“卧倒！”
周围的大喊声接连而起，一发接一发的炮弹朝这边落下。
许灿他们趴在战壕里面，等着爆炸的硝烟过去。
一抬头，脸上都被硝烟熏的像是从煤矿里刚挖出来一样。
“臭小子没事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许灿耳朵只觉得一阵嗡鸣，眼睛也睁不开，就感觉到一双大手在他身上掐来掐去，掀着衣服。
“别乱动！爷们没事！”许灿连忙喊了一声，刚好在一发炮弹落下的间隙的时候，抬头看了过去。
坐在他对面的靳开来咧嘴直笑，看着他完好无损的从前线回来。
脸上笑的可开心了。
“隐蔽！”
许灿看到靳开来咧嘴笑的样子，连忙把他摁倒在地上，下一发炮弹直接砸在了他们战壕边缘的位置。
炸起来的土壤差点把他们活埋在这里，而且还是一发迫击炮。
弹片满天乱飞，其中一个弹片飞到天上的时候落了下来，正好落在许灿脖子上，伤害没有。
但是烫的他直接起了一个泡。
“嘶……”
许灿倒吸一口凉气，从地上爬起来，拽着靳开来，让其他人也分散着从战壕这里朝两侧赶去。
不能在这里被摁住了。
折腾了半天，越军也不知道发疯般地往这里打了多少发炮弹。
许灿清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到了下午了。
天色都已经暗淡下来了。
越军那边打过来的炮弹还没有停下呢，跟疯了一样。
许灿蹲在猫耳洞里，悄悄朝外看了一眼，几个出去的战士正捡着几块弹片回来，在手里敲敲打打的玩闹。
“哎，许参谋，醒了。”
“醒了，其他人呢？”
许灿朝旁边看去。
他和靳开来躲进了这个猫耳洞，靳开来早就离开这里去指挥九连了。
这边就他一个人，还有这些战士在这守着。
“其他人都送到后面去了，受伤的我们找卡车把他送到后面的野战医院，没有受伤的在后面等着。”
“行了，等会我也下去。”
许灿抬手在脖子后面挠了挠，浑身到处都痛，像是被殴打了一顿。
“许参谋，吃点东西？来了，咱们七连的就是，来到自己家。”
战士们很是热情的从猫耳洞缝隙里找出水果罐头给许灿塞上。
“不吃了，这东西对你们来说也金贵，我下去的时候给你们想办法弄点甘蔗送上来。”
“那说好了啊，许参谋。”战士们听到这话，顿时就笑了起来。
在猫耳洞里什么都好，就是吃的东西不太好。
甘蔗这种东西在前线是没有的，这边全都是荒郊野地。
唯一补充维生素的东西就是水果罐头，但是数量有限。
“行了，越军的炮击差不多要停了吧？停了我就赶紧往上面撩。”
许灿起身活动了活动，把身上其他用不着的东西全都卸了下来，包括那一身越军连长的军装。
直接撕开，光着膀子，就保留了腰间的手枪和一把匕首。
“这些东西你们看看有用得上吗？有用得上你们自己留着。”
许灿把一个指南针递给距离他最近的战士，那个战士激动地把手放在大腿上擦了好几下才接过来。
“谢谢许参谋！”
“自己人别客气，我走了。”
许灿看着外面半天没有炮响，光着膀子就钻了出去，趁着天还没有黑下来，沿着交通壕要赶回去。
几个战士看到许灿要自己上去，连忙推了一下他们这里跑的最快人。
“大头，你跟着许参谋过去，许参谋要是有一点闪失，看我怎么收拾你！”
“明白！”大头应了一声，拿着一把 56 式冲锋枪，跟着许灿就出去了。
……
……
在防线后面，营指挥部里，梁三喜这个营长还在前线，这个营指挥部被团长给占了。
团长刘志鹏正坐在指挥部门口的弹药箱上，手里拿着一个大杯子，吹着上面的热气喝着茶。
刚把嘴里的茶梗吐吐回去
刘志鹏就看到许灿光着膀子朝这边跑过来了，那一身精壮的肌肉在这夕阳的照耀下都反着光。
“操，你小子还没死呢？”刘泽鹏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团长！我当时被炮弹炸得头昏脑胀，寻思自己可能要完了，但是你是在梦里面浑浑浊浊的就梦到你了。”
许灿嬉皮笑脸地跑了上来。
“梦到我干嘛？梦到我去救你啊？”刘志鹏放下茶杯，忍不住笑起来。
“没有。”许灿直接停下脚步，摇头，“你掏出枪来就喊着，许灿，你个逃兵，我要崩了你！”
“滚你个臭小子！”刘志鹏直接笑骂了起来，起身看着许灿，确实没缺胳膊少腿，这才回来。
“行了，你这次可是大功一件，多捞回来了三个人，值得表扬，到时候戴上勋章的时候，回我们团做个嘉奖。”
“是！”
许灿光着膀子，立正站在这里，抬手敬礼，意气风发的样子，让刘志鹏分外欢喜。
这么好的兵，就是他团里出来的。
好啊！
“还没吃饭吧？过来。”刘志峰招了招手，叫着许灿朝指挥部走去。
“我让人给你下碗面条。”
“好好好，多加点卤子！多舀点面汤。”许灿激动地直搓手。
他从昨天到现在，一共就吃了两块压缩饼干，其他的啥都没吃。
就在许灿忙着吃饭的时候，在军区那里，13 军军长办公室。
郑龙听到许灿带着侦察兵们平安回来的消息，心里确实松了一口气。
“上面来消息了。”
军政委推开门，拿着一张电报进来，直接递给郑龙。
“要求我们这一线，尽可能搜寻其余侦察兵的踪迹。给边民增加悬赏，只要他们能活着把侦察兵带回来，要钱要物都好说。”
军政委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低头道：“如果没有活的，尸体带回来也是同样的价格，上面的命令是，让战士们回家，让烈士们回国。”
刚刚还兴高采烈的郑龙，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笑容也留不住了。
“把这份电报传达到前线各个哨所，边境边民那里，要全都传达到。”
“我再给这里添一句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军政委点了点头，又说道：
“关于许灿的嘉奖，上面给了个很高的评价。我们军是不是也要往上报点东西啊？”
郑龙听到这话，想了想，“许灿之前不是在老山那边吗？把他在老山那边的事迹整合一下，往上推一推。”
“他这次得是一等功打底吧？”
军政委仰头算了算，军功这东西是按战斗来算的，整场战斗下来，你军功再多也只能拿一个军功。
但是可以向上叠。
二等功起步，往上推上去的功绩就能达到一等功。
但一等功在前线这里就相当于九死一生才能拿到。
“老山那边怕是不行，但是松毛岭那个可以算，我记得老山那里，许灿是一个二等功打底，加部队嘉奖一次。”
“松毛岭那场仗，许灿在后方调配，这个事情还没有算下来，可以给他往上报一报。”
军政委说到这里，咧嘴一笑，“其实啊，我们做这些事情也是锦上添花。”
“他能把侦察兵完整的带回来，还额外拽回来了三个人。”
“就这一点，他一等功保底都跑不了，再往上就不好弄了。”
郑龙听了这话，摇了摇头，“他军功到了算军功到了，我们该报的还是要报，这是我们 13 军的人。”
“锦上添花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而且许灿不需要这一份军功。”
“但是其他人呢？跟着许灿出去的，那可是 37 师直属侦察营的人。”
“让 37 师也申报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这军功给他们分均一下，在外面牺牲的烈士着重表扬一下。”
听到这话之后，军政委立刻应道：“是！我这就去安排。”
生怕越军又往这边扔了两个地雷，真踩上去，地雷是最无情的。
在战场上，许灿怕炮弹、怕机枪，但更怕的还是在脚底下，一不留神扎上就爆的地雷。
这可不是踩中之后还能让你想办法挖出一个坑来，松开脚才爆炸的地雷，这是踩上就炸。
整个脚掌都炸干净了。
再厉害一点小腿就没了。
好不容易要回国了，许灿可不想冒这个风险，两米长的竹竿子在前面捅着，一路掀了过去。
万幸的是，这边还是安全的。
穿过那一条铁丝网构成的的战壕线，许灿他们撒开腿脚朝着这几百米外的防线赶去。
突破这里，就真的回国了。
“快点！趁着雾气没散，往前冲！快！别停下别停下！”
“两侧都是越军的防线，要冲就快点，挨了枪也不能停下！往前跑！”
许灿也顾不上暴露不暴露的，这时候就是一鼓作气。
越军就算看到他们也来不及把他们拦在这里。
而这个地方两侧真的就是全是越军阵地，只有前面是解放军的阵地。
双方的火力点、制高点犬牙交织般的对立着。
稍微从猫耳洞里探个头，都可能被对方绑在棍子上，固定好的靶枪给打到了。
但现在许灿他们20 多个人从这里直接的穿过去，哪怕现在还有雾气的遮掩，但始终也是遮掩不住。
越军猫耳洞哨所里的人第一眼就看到了，他们这边的电话线没有被掐断，报话机用不上。
直接就拿着电话摇起来。
“喂喂喂喂喂，这里是 116 洞，发现从我方防区穿插出来的解放军！”
越军那里积极汇报。
但是在对面解放军那里，十几个望远镜盯着这里，许灿他们第一时间出来，对面阵地上的人就发现了。
“九连九连，我是四班，发现许参谋他们靠近！发现许参谋他们靠近！申请火力支援！申请火力支援！”
在对面防线的就是七连，早就收到了消息，许灿要从这边突破过来，从昨天晚上开始到现在为止。
营长梁三喜带着指挥班子直接上了一线，在七连这里做总指挥。
在侧面还加强上来了一个连。
现在看到许灿从雾里冲出来，也顾不上别的，直接火力掩护！
一时间，阵地上犬牙交错的轻重火力，对着越军的猫耳洞口就打了过去。
包括越军的阵地也都被迫击炮一发接一发的炸了下去。
打的越军短时间内甚至掏不出手来去拦截许灿他们，只能被迫开枪还击。
“掩护！”
许灿他们一门奋力向前奔跑的时候，就看到前面一群潜伏在灌木丛里的战士们冲了出来。
一边开火掩护，一边上来拽着许灿他们往前跑。
许灿还没来得及招手，就被一只结实的大手掐住肩膀，一路朝山上薅了过去，速度飞快。
一群人连枪都没卸，就急匆匆地冲进了阵地里面，跳进了战壕里。
越军的炮火也紧随其后而来。
许灿刚刚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听到炮弹落在他身后的位置，腾的一下子，差点从地上蹦了起来。
“卧倒！”
周围的大喊声接连而起，一发接一发的炮弹朝这边落下。
许灿他们趴在战壕里面，等着爆炸的硝烟过去。
一抬头，脸上都被硝烟熏的像是从煤矿里刚挖出来一样。
“臭小子没事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许灿耳朵只觉得一阵嗡鸣，眼睛也睁不开，就感觉到一双大手在他身上掐来掐去，掀着衣服。
“别乱动！爷们没事！”许灿连忙喊了一声，刚好在一发炮弹落下的间隙的时候，抬头看了过去。
坐在他对面的靳开来咧嘴直笑，看着他完好无损的从前线回来。
脸上笑的可开心了。
“隐蔽！”
许灿看到靳开来咧嘴笑的样子，连忙把他摁倒在地上，下一发炮弹直接砸在了他们战壕边缘的位置。
炸起来的土壤差点把他们活埋在这里，而且还是一发迫击炮。
弹片满天乱飞，其中一个弹片飞到天上的时候落了下来，正好落在许灿脖子上，伤害没有。
但是烫的他直接起了一个泡。
“嘶……”
许灿倒吸一口凉气，从地上爬起来，拽着靳开来，让其他人也分散着从战壕这里朝两侧赶去。
不能在这里被摁住了。
折腾了半天，越军也不知道发疯般地往这里打了多少发炮弹。
许灿清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到了下午了。
天色都已经暗淡下来了。
越军那边打过来的炮弹还没有停下呢，跟疯了一样。
许灿蹲在猫耳洞里，悄悄朝外看了一眼，几个出去的战士正捡着几块弹片回来，在手里敲敲打打的玩闹。
“哎，许参谋，醒了。”
“醒了，其他人呢？”
许灿朝旁边看去。
他和靳开来躲进了这个猫耳洞，靳开来早就离开这里去指挥九连了。
这边就他一个人，还有这些战士在这守着。
“其他人都送到后面去了，受伤的我们找卡车把他送到后面的野战医院，没有受伤的在后面等着。”
“行了，等会我也下去。”
许灿抬手在脖子后面挠了挠，浑身到处都痛，像是被殴打了一顿。
“许参谋，吃点东西？来了，咱们七连的就是，来到自己家。”
战士们很是热情的从猫耳洞缝隙里找出水果罐头给许灿塞上。
“不吃了，这东西对你们来说也金贵，我下去的时候给你们想办法弄点甘蔗送上来。”
“那说好了啊，许参谋。”战士们听到这话，顿时就笑了起来。
在猫耳洞里什么都好，就是吃的东西不太好。
甘蔗这种东西在前线是没有的，这边全都是荒郊野地。
唯一补充维生素的东西就是水果罐头，但是数量有限。
“行了，越军的炮击差不多要停了吧？停了我就赶紧往上面撩。”
许灿起身活动了活动，把身上其他用不着的东西全都卸了下来，包括那一身越军连长的军装。
直接撕开，光着膀子，就保留了腰间的手枪和一把匕首。
“这些东西你们看看有用得上吗？有用得上你们自己留着。”
许灿把一个指南针递给距离他最近的战士，那个战士激动地把手放在大腿上擦了好几下才接过来。
“谢谢许参谋！”
“自己人别客气，我走了。”
许灿看着外面半天没有炮响，光着膀子就钻了出去，趁着天还没有黑下来，沿着交通壕要赶回去。
几个战士看到许灿要自己上去，连忙推了一下他们这里跑的最快人。
“大头，你跟着许参谋过去，许参谋要是有一点闪失，看我怎么收拾你！”
“明白！”大头应了一声，拿着一把 56 式冲锋枪，跟着许灿就出去了。
……
……
在防线后面，营指挥部里，梁三喜这个营长还在前线，这个营指挥部被团长给占了。
团长刘志鹏正坐在指挥部门口的弹药箱上，手里拿着一个大杯子，吹着上面的热气喝着茶。
刚把嘴里的茶梗吐吐回去
刘志鹏就看到许灿光着膀子朝这边跑过来了，那一身精壮的肌肉在这夕阳的照耀下都反着光。
“操，你小子还没死呢？”刘泽鹏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团长！我当时被炮弹炸得头昏脑胀，寻思自己可能要完了，但是你是在梦里面浑浑浊浊的就梦到你了。”
许灿嬉皮笑脸地跑了上来。
“梦到我干嘛？梦到我去救你啊？”刘志鹏放下茶杯，忍不住笑起来。
“没有。”许灿直接停下脚步，摇头，“你掏出枪来就喊着，许灿，你个逃兵，我要崩了你！”
“滚你个臭小子！”刘志鹏直接笑骂了起来，起身看着许灿，确实没缺胳膊少腿，这才回来。
“行了，你这次可是大功一件，多捞回来了三个人，值得表扬，到时候戴上勋章的时候，回我们团做个嘉奖。”
“是！”
许灿光着膀子，立正站在这里，抬手敬礼，意气风发的样子，让刘志鹏分外欢喜。
这么好的兵，就是他团里出来的。
好啊！
“还没吃饭吧？过来。”刘志峰招了招手，叫着许灿朝指挥部走去。
“我让人给你下碗面条。”
“好好好，多加点卤子！多舀点面汤。”许灿激动地直搓手。
他从昨天到现在，一共就吃了两块压缩饼干，其他的啥都没吃。
就在许灿忙着吃饭的时候，在军区那里，13 军军长办公室。
郑龙听到许灿带着侦察兵们平安回来的消息，心里确实松了一口气。
“上面来消息了。”
军政委推开门，拿着一张电报进来，直接递给郑龙。
“要求我们这一线，尽可能搜寻其余侦察兵的踪迹。给边民增加悬赏，只要他们能活着把侦察兵带回来，要钱要物都好说。”
军政委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低头道：“如果没有活的，尸体带回来也是同样的价格，上面的命令是，让战士们回家，让烈士们回国。”
刚刚还兴高采烈的郑龙，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笑容也留不住了。
“把这份电报传达到前线各个哨所，边境边民那里，要全都传达到。”
“我再给这里添一句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军政委点了点头，又说道：
“关于许灿的嘉奖，上面给了个很高的评价。我们军是不是也要往上报点东西啊？”
郑龙听到这话，想了想，“许灿之前不是在老山那边吗？把他在老山那边的事迹整合一下，往上推一推。”
“他这次得是一等功打底吧？”
军政委仰头算了算，军功这东西是按战斗来算的，整场战斗下来，你军功再多也只能拿一个军功。
但是可以向上叠。
二等功起步，往上推上去的功绩就能达到一等功。
但一等功在前线这里就相当于九死一生才能拿到。
“老山那边怕是不行，但是松毛岭那个可以算，我记得老山那里，许灿是一个二等功打底，加部队嘉奖一次。”
“松毛岭那场仗，许灿在后方调配，这个事情还没有算下来，可以给他往上报一报。”
军政委说到这里，咧嘴一笑，“其实啊，我们做这些事情也是锦上添花。”
“他能把侦察兵完整的带回来，还额外拽回来了三个人。”
“就这一点，他一等功保底都跑不了，再往上就不好弄了。”
郑龙听了这话，摇了摇头，“他军功到了算军功到了，我们该报的还是要报，这是我们 13 军的人。”
“锦上添花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而且许灿不需要这一份军功。”
“但是其他人呢？跟着许灿出去的，那可是 37 师直属侦察营的人。”
“让 37 师也申报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这军功给他们分均一下，在外面牺牲的烈士着重表扬一下。”
听到这话之后，军政委立刻应道：“是！我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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