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缓缓地开过来，车上面还搭着这几床被子在上面晒。
被褥全都湿漉漉的，看样子是在哪里下了雨，没把被子收好。
现在只能搭在车顶上晾晒。
“欢迎欢迎，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上次要的货都到齐了吗？”
李光说着就往前跑，卡车刚刚停稳。
他就已经抓着车挡板，翻身上去了，站在车斗里开始掀雨布。
他一点都等不住，因为这一车货带回来的东西，在他们这里卖的高价。
但他们只赚运输和批发价。
即便是这样，每次回来车，李光谌都觉得心里有浓浓的自豪感。
这才是收获！
“别乱扯，狗犊子的下雨了，在路上差点回不来了。”
卡车停稳，车门推开，脸上戴了个大墨镜，穿着一件西装外套的许百顺从车上下来，脚上的皮鞋满是尘土。
像是工地上的包工头一样。
脸上满是胡茬的，正跟站在车上的许百顺说着路上的事情。
肩膀被人猛地拍了一下。
“谁呀？没大没小，你这样拍我，我这骨头这是断了。”
许百顺嘟嘟囔囔，转头过来看着许灿的瞪大的眼睛，吓得后撤了一步。
才反应过来，这是许灿。
“你怎么回来了？”
许百顺满脸惊讶，看着许灿身上穿的，这是一件薄款夹克，不是军装。
他心里猛地松了一口气。
“我听说前面又打起来了，这紧追慢赶回来，我还担心你怎么样了呢，这下来，你不是逃兵吧？”
“你怎么寻思的？我当什么也不能当逃兵啊！上级给我假期，让我在后面歇歇。”
“那感情好，那感情好。”
许百顺把墨镜推上去，抬手用手掌揉了揉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哭腔。
“我听着打仗就怪担心你，看着没事，没事就行。”
许百顺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说着，抬手在许灿肩膀上狠狠地拍了两下。
“就你自己回来的？那小雷呢？这姑娘家总不能在前线吧？”
许百顺一脸认真地说道。
他根本不知道前线在哪的，只是听人家说那前线枪林弹雨的危险。
“你想多了，小雷跟我一起来的，在酒店，对，你回老家了吗？”
许灿跟许百顺走到办公室那边，拿了两张椅子放在门口。
两人坐下聊了起来。
“别回去，我这出一趟车，管得上咱们一年的收入，我还回去干什么？”
许百顺翘着腿，从口袋里拿出烟锅子又抽了起来。
“就上个月的时候，还让人往家里去带了一笔钱，把家里重新收拾收拾，又叫来了不少人。”
“咱们村里的青壮年全都叫我叫来了，就连那几个半大的小子都被我拎过来了，守着那两口土地不行啊。”
许百顺这也是在外面见识过了，回去也能说得上是一句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人了。
“这世道的变化太大了，那高楼大厦，那什么的，有那洋人，还有那大海轮，比那房子都大。”
徐百顺说着，咂着烟锅子里的烟丝，一脸欢喜。
“家里呢？就我大嫂在家里啊。”
许灿又问了一句。
他把许百顺叫出来，就是想让他见见世面，多挣点钱回去。
但他们村里这人都出来，光凭这一帮妇孺在家里折腾那些地？
“先让他们在家种地呗，我也寻思了，我弄台拖拉机回去，让他们使拖拉机耕地呗。”
许百顺也是有所考虑。
许灿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只是听着他老哥说这些事情。
比起以前来说，许百顺可是进步的让许灿都有点膛目结舌。
跟开智了一样。
还知道家里面没人，妇孺们要想办法帮忙抱团，然后种地的时候用拖拉机整体来耕地。
到时候收的时候一起收。
“包产到户啊。”
许灿提醒了一声。
许百顺眨了眨眼睛，“那包不就包啊？我他妈的没人种地，不还是得找人合伙？又不能扔了。”
“豆腐呢？豆腐坊还干吧？”
“干啊！铁打的豆腐，那必须得干。我这还是跟写信跟那村长说，让他多买两头驴。”
许百顺先把自己的烟锅子往腿上一夹，伸手掀开西装外套。
在里面那件衬衫里面掏了半天，掏出来了一个塑料袋，直接塞给了许灿。
“小雷也来了，我这当大哥的不能不表示啊。以前哥哥没钱，现在有了。带着小雷吃点好的去。”
许百顺很坚决，直接把钱塞进许灿的怀里，不让他拿出来。
“我看看你这才攒了多少？”
这许灿打开袋子一看，好家伙，确实比他一个月的工资要多。
大小的票子厚厚的一沓。
“那我不客气了，刚好这边还有点活要干，还需要一点资金。”
许灿把手里的钞票拿了起来，往旁边一放，两人在这里聊了起来。
趁着锅里的鸡汤还热乎。
许灿又拿了两个碗，哥俩在这里喝了起来，朝着卡车那边看了过去。
卡车上面的棚子拆掉。
十几个人正搬着下面的大木箱子正在往下放，里头撬开都是进口小家电以及一些现在时尚的小玩意。
李光谌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了几盒录音磁带，又摸出一个收音机来。
放在卡车上面，拧大了声音。
“如果命里早注定分手，无需为我假意挽留，如果情是永不朽，为何分手，以后让我倚在深秋……”
谭咏麟的歌声响起，富有磁性的嗓音正传唱着这首抒情歌曲。
车上的工人干劲更足，不知不觉的，上面的货就全都卸了下来。
许灿仰头看着 80 年代的风格，拿着鸡腿在嘴里嚼了两下，连骨头一块都撕咬了下来。
李光谌拿着录音机朝这边过来，看着许灿他们已经吃了起来，急忙快赶几步。
“你们吃东西能不能叫我一声啊？我在这忙的脚不着地。”
李光谌说着也不客气，自己直接拿着勺子，把剩下的砂锅端了过来。
里面的鸡肉都分散的差不多了。
但剩下的也够他吃的了。
“刘峰呢？我还给他留了个腿呢。”
许灿看着碗里那半条鸡腿，又转头看向周围。
他今天来也没看到刘峰在这里。
就第一天来的时候，看到刘峰在那里教人学车、修理东西。
“刘峰去医院帮忙了。”
李光谌一边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道：
“刘峰原来在那个医院的救护车出了问题，他借了两辆车过去帮忙了。”
“这就是一个活雷锋，听到有什么事情，钱都不赚了，第一时间赶过去帮忙，我真是谢谢他了。”
李光谌说这话里头没有半点讥讽，而是由衷的钦佩。
能纯粹成这样的人少见。
“许哥，之前咱们商量的事，你打算怎么办？我这边只能掏钱和出人，去那边采购太危险了，有去无回。”
李光谌嚼着鸡翅膀，抬头说着。
想从越军手里买汽车零件，已经不是危险了，而是非常危险。
哪怕是从后方的四五线部队也不太好弄，那地方还有民兵。
“等到下一场大战结束之后，就有机会了。”
许灿也没打算现在准备，但就现在的战况分析，越军和他们最多一个月就要在松毛岭见胜负了。
这次打完了之后，战况就变了。
到那时候，这一招才能真正的奏效，而且还是慢刀子割肉。
“哎，许哥，你有没有听说过往北边去的倒爷？”李光谌突然问道。
“北边？你说的哪个北啊？”
许灿心里若有所思地问道。
“毛子啊！”
李光谌压低声音道：“我有几个狐朋狗友还有联系。他们给我发电报说，有人在那里发了财。”
“把咱们这边的东西倒腾回去，然后再从那边把东西倒腾回来。这一来一晚之间，跟咱们干的差不多。”
“但是赚的更多啊！”
李光谌说八卦一样的讨论着，但他没想在去那边，而是把这事情当新闻了。
许灿听到这个消息，倒是很感兴趣，他放下碗，搓着手指上的油脂。
“北边这两年你最好不要过去，倒不是你身上的事情，而是毛子那里不好处理。”
“你要是想干的话，这几年你攒点钱，我们去那边干一票。”
许灿想着过几年毛子的情况，那真是谁都想往上面狠吃一口肉。
可惜啊，时间在这里。
现在的毛子还是如日中天，至少还得等上几年，等他们自己往下塌陷的时候，倒爷算什么？
倒武装直升机才是正经的！
核弹也不是没功夫折腾。
人员，技术，设计图各种资料，那才是黄金都难换的东西。
比起西方货，还是毛子的货相对来说更正宗一些。
想起这事情，许灿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又皱起来了，因为他想到了越军那边出现的苏军器械。
搞不好他们这一场大战后面，还有苏军观察团在后面帮忙。
这才是最烦人的。
“许灿，今晚咱们聚聚？”
许百顺抽完一锅烟，又弄了一锅，坐在椅子上，朝着许灿看着。
“不用去，等会咱们直接吃饭就是了，我吃完饭我还得去陪小雷，去公园玩玩，我们俩好久没在一块了。”
许灿说到这里的时候，笑嘻嘻的。
许百顺也是一个劲儿地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他非常满意这个弟媳妇。
不光人家身家好，心地也好啊。
就是他家有点太穷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点钱，那得怎么着也得贴补回来。
“你那钱够不够？不够我再借点去。”许百顺不放心地说道。
“够了，这些钱我都不想用，只不过留在手边，万一有个急用，剩下的我给我大嫂汇过去。”
许灿拿着旁边那一沓子钞票，又给李光谌看了一眼。
“帮我拿两个家电，我过段时间搬家的时候，直接带回去。”
“你打我脸！这里的东西，你看上什么你不能拿？你让我来花钱买？滚！你家在哪里？我让人给你准备上。”
李光谌把鸡骨头吐在地上，起身伸指了指后面那个仓库。
“刘峰还给你们做了一套家具在这扔着嘞，你们到现在也没拉走啊。”
被褥全都湿漉漉的，看样子是在哪里下了雨，没把被子收好。
现在只能搭在车顶上晾晒。
“欢迎欢迎，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上次要的货都到齐了吗？”
李光说着就往前跑，卡车刚刚停稳。
他就已经抓着车挡板，翻身上去了，站在车斗里开始掀雨布。
他一点都等不住，因为这一车货带回来的东西，在他们这里卖的高价。
但他们只赚运输和批发价。
即便是这样，每次回来车，李光谌都觉得心里有浓浓的自豪感。
这才是收获！
“别乱扯，狗犊子的下雨了，在路上差点回不来了。”
卡车停稳，车门推开，脸上戴了个大墨镜，穿着一件西装外套的许百顺从车上下来，脚上的皮鞋满是尘土。
像是工地上的包工头一样。
脸上满是胡茬的，正跟站在车上的许百顺说着路上的事情。
肩膀被人猛地拍了一下。
“谁呀？没大没小，你这样拍我，我这骨头这是断了。”
许百顺嘟嘟囔囔，转头过来看着许灿的瞪大的眼睛，吓得后撤了一步。
才反应过来，这是许灿。
“你怎么回来了？”
许百顺满脸惊讶，看着许灿身上穿的，这是一件薄款夹克，不是军装。
他心里猛地松了一口气。
“我听说前面又打起来了，这紧追慢赶回来，我还担心你怎么样了呢，这下来，你不是逃兵吧？”
“你怎么寻思的？我当什么也不能当逃兵啊！上级给我假期，让我在后面歇歇。”
“那感情好，那感情好。”
许百顺把墨镜推上去，抬手用手掌揉了揉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哭腔。
“我听着打仗就怪担心你，看着没事，没事就行。”
许百顺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说着，抬手在许灿肩膀上狠狠地拍了两下。
“就你自己回来的？那小雷呢？这姑娘家总不能在前线吧？”
许百顺一脸认真地说道。
他根本不知道前线在哪的，只是听人家说那前线枪林弹雨的危险。
“你想多了，小雷跟我一起来的，在酒店，对，你回老家了吗？”
许灿跟许百顺走到办公室那边，拿了两张椅子放在门口。
两人坐下聊了起来。
“别回去，我这出一趟车，管得上咱们一年的收入，我还回去干什么？”
许百顺翘着腿，从口袋里拿出烟锅子又抽了起来。
“就上个月的时候，还让人往家里去带了一笔钱，把家里重新收拾收拾，又叫来了不少人。”
“咱们村里的青壮年全都叫我叫来了，就连那几个半大的小子都被我拎过来了，守着那两口土地不行啊。”
许百顺这也是在外面见识过了，回去也能说得上是一句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人了。
“这世道的变化太大了，那高楼大厦，那什么的，有那洋人，还有那大海轮，比那房子都大。”
徐百顺说着，咂着烟锅子里的烟丝，一脸欢喜。
“家里呢？就我大嫂在家里啊。”
许灿又问了一句。
他把许百顺叫出来，就是想让他见见世面，多挣点钱回去。
但他们村里这人都出来，光凭这一帮妇孺在家里折腾那些地？
“先让他们在家种地呗，我也寻思了，我弄台拖拉机回去，让他们使拖拉机耕地呗。”
许百顺也是有所考虑。
许灿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只是听着他老哥说这些事情。
比起以前来说，许百顺可是进步的让许灿都有点膛目结舌。
跟开智了一样。
还知道家里面没人，妇孺们要想办法帮忙抱团，然后种地的时候用拖拉机整体来耕地。
到时候收的时候一起收。
“包产到户啊。”
许灿提醒了一声。
许百顺眨了眨眼睛，“那包不就包啊？我他妈的没人种地，不还是得找人合伙？又不能扔了。”
“豆腐呢？豆腐坊还干吧？”
“干啊！铁打的豆腐，那必须得干。我这还是跟写信跟那村长说，让他多买两头驴。”
许百顺先把自己的烟锅子往腿上一夹，伸手掀开西装外套。
在里面那件衬衫里面掏了半天，掏出来了一个塑料袋，直接塞给了许灿。
“小雷也来了，我这当大哥的不能不表示啊。以前哥哥没钱，现在有了。带着小雷吃点好的去。”
许百顺很坚决，直接把钱塞进许灿的怀里，不让他拿出来。
“我看看你这才攒了多少？”
这许灿打开袋子一看，好家伙，确实比他一个月的工资要多。
大小的票子厚厚的一沓。
“那我不客气了，刚好这边还有点活要干，还需要一点资金。”
许灿把手里的钞票拿了起来，往旁边一放，两人在这里聊了起来。
趁着锅里的鸡汤还热乎。
许灿又拿了两个碗，哥俩在这里喝了起来，朝着卡车那边看了过去。
卡车上面的棚子拆掉。
十几个人正搬着下面的大木箱子正在往下放，里头撬开都是进口小家电以及一些现在时尚的小玩意。
李光谌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了几盒录音磁带，又摸出一个收音机来。
放在卡车上面，拧大了声音。
“如果命里早注定分手，无需为我假意挽留，如果情是永不朽，为何分手，以后让我倚在深秋……”
谭咏麟的歌声响起，富有磁性的嗓音正传唱着这首抒情歌曲。
车上的工人干劲更足，不知不觉的，上面的货就全都卸了下来。
许灿仰头看着 80 年代的风格，拿着鸡腿在嘴里嚼了两下，连骨头一块都撕咬了下来。
李光谌拿着录音机朝这边过来，看着许灿他们已经吃了起来，急忙快赶几步。
“你们吃东西能不能叫我一声啊？我在这忙的脚不着地。”
李光谌说着也不客气，自己直接拿着勺子，把剩下的砂锅端了过来。
里面的鸡肉都分散的差不多了。
但剩下的也够他吃的了。
“刘峰呢？我还给他留了个腿呢。”
许灿看着碗里那半条鸡腿，又转头看向周围。
他今天来也没看到刘峰在这里。
就第一天来的时候，看到刘峰在那里教人学车、修理东西。
“刘峰去医院帮忙了。”
李光谌一边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道：
“刘峰原来在那个医院的救护车出了问题，他借了两辆车过去帮忙了。”
“这就是一个活雷锋，听到有什么事情，钱都不赚了，第一时间赶过去帮忙，我真是谢谢他了。”
李光谌说这话里头没有半点讥讽，而是由衷的钦佩。
能纯粹成这样的人少见。
“许哥，之前咱们商量的事，你打算怎么办？我这边只能掏钱和出人，去那边采购太危险了，有去无回。”
李光谌嚼着鸡翅膀，抬头说着。
想从越军手里买汽车零件，已经不是危险了，而是非常危险。
哪怕是从后方的四五线部队也不太好弄，那地方还有民兵。
“等到下一场大战结束之后，就有机会了。”
许灿也没打算现在准备，但就现在的战况分析，越军和他们最多一个月就要在松毛岭见胜负了。
这次打完了之后，战况就变了。
到那时候，这一招才能真正的奏效，而且还是慢刀子割肉。
“哎，许哥，你有没有听说过往北边去的倒爷？”李光谌突然问道。
“北边？你说的哪个北啊？”
许灿心里若有所思地问道。
“毛子啊！”
李光谌压低声音道：“我有几个狐朋狗友还有联系。他们给我发电报说，有人在那里发了财。”
“把咱们这边的东西倒腾回去，然后再从那边把东西倒腾回来。这一来一晚之间，跟咱们干的差不多。”
“但是赚的更多啊！”
李光谌说八卦一样的讨论着，但他没想在去那边，而是把这事情当新闻了。
许灿听到这个消息，倒是很感兴趣，他放下碗，搓着手指上的油脂。
“北边这两年你最好不要过去，倒不是你身上的事情，而是毛子那里不好处理。”
“你要是想干的话，这几年你攒点钱，我们去那边干一票。”
许灿想着过几年毛子的情况，那真是谁都想往上面狠吃一口肉。
可惜啊，时间在这里。
现在的毛子还是如日中天，至少还得等上几年，等他们自己往下塌陷的时候，倒爷算什么？
倒武装直升机才是正经的！
核弹也不是没功夫折腾。
人员，技术，设计图各种资料，那才是黄金都难换的东西。
比起西方货，还是毛子的货相对来说更正宗一些。
想起这事情，许灿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又皱起来了，因为他想到了越军那边出现的苏军器械。
搞不好他们这一场大战后面，还有苏军观察团在后面帮忙。
这才是最烦人的。
“许灿，今晚咱们聚聚？”
许百顺抽完一锅烟，又弄了一锅，坐在椅子上，朝着许灿看着。
“不用去，等会咱们直接吃饭就是了，我吃完饭我还得去陪小雷，去公园玩玩，我们俩好久没在一块了。”
许灿说到这里的时候，笑嘻嘻的。
许百顺也是一个劲儿地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他非常满意这个弟媳妇。
不光人家身家好，心地也好啊。
就是他家有点太穷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点钱，那得怎么着也得贴补回来。
“你那钱够不够？不够我再借点去。”许百顺不放心地说道。
“够了，这些钱我都不想用，只不过留在手边，万一有个急用，剩下的我给我大嫂汇过去。”
许灿拿着旁边那一沓子钞票，又给李光谌看了一眼。
“帮我拿两个家电，我过段时间搬家的时候，直接带回去。”
“你打我脸！这里的东西，你看上什么你不能拿？你让我来花钱买？滚！你家在哪里？我让人给你准备上。”
李光谌把鸡骨头吐在地上，起身伸指了指后面那个仓库。
“刘峰还给你们做了一套家具在这扔着嘞，你们到现在也没拉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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