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灯火通明的炮阵地上，地面上的尘土被炮弹发射出来的后坐力，一次次的扬起来。
在这边打炮的炮组人员一个个都风尘仆仆，脸上蒙着湿透了的衬衣，光着膀子进行装填炮弹的任务。
炮兵阵地这里只有两门炮还在嘶吼。
另一门榴弹炮因为急速射击，把撞针给打歪了，炮弹打不出去，只能等着后方上零件维修。
得益于M30的炮型，跟54式国产榴弹炮师出同门，或者说干脆就是一个型号。
师部的榴弹炮连就带着备用的零部件。
趁着天色黑了下来。
几个榴弹炮连的战士正推着小推车，往这边赶过来，他们准备连夜维修这门榴弹炮。
确保明天能掩护部队全线进攻。
越军的炮位已经没了，现在朝向纵深地带开炮，纯粹就是为了拦截越军撤离的部队。
有没有先炸一轮再说。
二营那边已经开始向前推进了，他们前面的山头都被激烈的炮火炸的到处冒烟。
突击队也已经从山上下来了。
正挨个洞口往里面扔手榴弹，摧毁越军在山上跟老鼠一样掏出来的猫耳洞。
此刻，
在炮兵阵地的指挥所里。
忙的满头大汗的刘青杰戴着钢盔，身上没穿军装，就穿了一件白色的跨栏背心，站在墙边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但这边负责指挥的不是他了。
而是拿着酒，打算在这里开庆功宴的三号副师长，他正津津有味的盯着桌面上的炮位计算。
“许灿什么时候回来？”
三号副师长转头问了一句。
刘青杰脸上露出了一点为难的表情，小声的说道:“那边的情况不太好，今天晚上怕是撤不下来，九连在那边遇到了一个狙击手。”
“被打倒了好几个人，上午很大，加上这黑灯瞎火的，许灿他们也不敢往下撤离。”
“嗯。”
三号副师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把手里握着的茅台酒瓶放在了桌面上。
“我再打个电话问问。”
刘青杰转身拿过放在旁边弹药箱上的电话机，用手摇动了起来，朝着九连打了过去。
——
九连所属阵地，是以灰岩山为中心从左右两侧拉起来的一道防线。
防线长度算起来已经有三公里了。
靳开来是一个会打仗的，把火力点放置在了高位处，看到敌人就直接火力打击。
甚至在高处用四零火发射反步兵榴弹。
一时间打的越军特工在山林里面连头都不敢冒，直到夜幕降临下来。
越军打黑枪了！
“干他娘的，把伤员往下送！狗东西！”
顶着钢盔的靳开来扶着旁边的无后坐力炮，小心翼翼的从树丛后面看向前面的山头。
黑乎乎的，根本注意不到越军在那里。
偏偏枪法准的吓人。
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就一枪把他们的战士给放倒了，这一晚上的功夫，倒下来了三个人！
靳开来眼睛都红了！
这边至少十几双眼睛都在盯着对面那个山头，直线距离大概有四百多米。
那座山上白天的时候被炮弹啃的坑坑洼洼，树林斑驳稀疏，但这夜色上来了。
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有冷枪的声音打过来。
“连长，怎么样？”
许灿披着一件伪装网，拿着一把56式半自动步枪从后面弯着腰赶了过来。
直接扑倒在了靳开来旁边，然后看向远处。
“打照明弹？”
靳开来转头问了一声，他们对越军这种狙击手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就跟步兵遇到炮兵一样，距离太远，不确定这狙击手在什么位置上！
但凡能确定位置。
靳开来都能甩开膀子让越军狙击手知道，什么叫八二无后坐力炮的优秀射手。
装上爆破榴弹，连那个山头一起干掉！
“等一会吧。”
许灿也没招，看着旁边扔着的半个沙袋，口袋都没有扎住，许灿把自己的钢盔拿了下来。
扣在了沙袋上。
接着把伪装网笼罩在身上，拿出火柴和香烟点了一根，美滋滋的抽了一口。
在旁边闻到香烟味道的靳开来，连忙推了许灿一把，“你别在这里抽烟啊，不要命了！”
靳开来瞪着眼睛。
前线的条令，除了不准跟首长敬礼，还有就是晚上不准抽烟，不准发出动静。
他这么好抽烟的人都忍住不抽烟。
即便是抽烟，他也是撤到下面去的时候，找个背风的地方蹲在地上点一根。
还得把火光遮挡起来。
要不然，这边火星稍微亮一下，脑袋就开花了，许灿从前面好不容易撤下来。
怎么在这里犯浑？
“别急。”
许灿抽了一口气，缓缓喷出去，把旁边嗡嗡叫唤的蚊子给赶了出去，接着把亮着红光的烟头，压在了旁边的钢盔边缘。
红光在这边漆黑的方向上微微亮起。
“撤，往旁边走，遇到这种狙击手就是麻烦。”许灿身上裹着伪装网朝旁边滚了下去。
靳开来看着旁边的钢盔，还有香烟，嘴角一咧，“这有点意思，这鬼脑筋就是好用啊！”
嘴里嘟囔了一句，靳开来也连忙拽着八二无后坐力炮的炮身撤了下去。
因为距离太远，能打四五百米的距离，还有准头的就只有重机枪，轻机枪都不太准。
剩下的就是这些单兵炮了。
许灿已经转移到了另一边，距离刚才他点烟的地方也就相隔了不到七米。
他在这里能看到香烟前面的红光，剩下的就是等越军狙击手的反应了。
他们从越军那里跑出来的时候，一路钻山穿林，运气不错，没被敌人堵在那里。
就是到了灰岩山这里，打算休整一下。
还遇到了狙击手。
许灿心里挺烦的，手里的半自动步枪上膛，朝着前面漆黑的山林瞄准了过去。
他也不确定越军的狙击手在哪里。
“迫击炮准备好了吗？”
许灿往后退了退，朝着靳开来问道。
他对付狙击手有一些办法，只要能确定方向，照明弹升空，轻重机枪狠狠招呼过去。
再加上急射的迫击炮弹，就这个距离，越军狙击手就是有三条命也活不下来。
当然，要是距离远了。
他就直接呼叫榴弹炮打击！
打的就是一个不对称对抗。
D20榴弹炮欺负不了他，狙击手更别想！
“准备好了，就是那边山林里面不光有狙击手，要不然我就让人摸过去了。”
靳开来半蹲在掩体后面，他已经准备用肩膀扛起沉甸甸的八二无后坐力炮了。
“等。”
许灿也知道这种冷枪的磨得就是一个耐心，越军特工队的忍耐性很强。
至少他们在面对美军的时候。
给美军打出来了《最残酷的夏季》。
跟志愿军在半岛战场上打出来《最残酷的冬季》一样，都是让美军谈之色变的事情。
但要是说越军跟解放军打起来……
“你跟你祖宗玩枪呢？”
许灿忍不住骂了一声，就听到咻的一声！
子弹来的比枪声还要快！
之前放烟头的地方，钢盔砰的一声被直接打飞了起来，子弹撞击在钢盔内侧发出声响。
枪声这才从远处飘了过来。
眨眼间的事情。
“打照明弹，前方五百米的距离，山顶位置！SVD狙击步枪！一个位置！”
许灿快速的报着位置，锐利的目光直射对面山头，对面的狙击手是一个老手子。
枪口都没带冒火的！
前面肯定挡了点东西，把枪口的焰火挡住了，但许灿确定枪响的位置。
就在那个山头凸起来的右侧方，像是一个平坡一样的位置，要是看朦胧的夜景。
那地方也得是一个石头堆积的地方。
因为没有树，视野格外宽阔。
能直接平视这边的山头防线！
短短几秒钟，许灿就已经端枪瞄准，也确定了那个狙击手的位置。
砰砰砰砰——
在后面的靳开来还没有扛起八二无后坐力炮，只来得及喊了一声，让迫击炮发射。
就听到许灿用半自动步枪的点射声。
连续点射。
子弹划过夜空，朝着那边狙击手躲藏的位置，劈头盖脸的打了过去。
许灿盯住那个狙击手躲藏的位置，计算子弹的落点，然后精准的扣下扳机。
打中了！
嗵嗵嗵，迫击炮打出了照明弹，朝着那边的山头亮了起来。
刹那间，山林间白茫茫的一片。
刚才许灿开枪的地方，也是闪过了一个狼狈的人影，朝着山体一侧的树林钻了进去。
动作快的像是一只大黑耗子。
眨眼间就钻进了树林的阴影里面。
“把树林炸了，重机枪预瞄！”
许灿朝前一指，靳开来扛着八二无后坐力炮就是一发高爆榴弹轰了出去。
炮管后面的火柱喷出去了十多米。
前面的高爆榴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像是飘荡的幽灵鬼火一样晃晃悠悠的撞了过去。
随着一声爆炸。
附近山头上的重火力，对着爆炸的区域就犁了过去，交叉的机枪火力带着绿色的曳光弹。
像是织成的大网一样扫射爆炸区域附近。
足足打了四十多秒。
机枪子弹把那片树林犁了一遍，别说人了，就一头大象放在那里也得死三遍了。
照明弹落地的时候。
这边的枪声才停了下来。
紧跟着，就是迫击炮补上去的两发炮弹。
炸的树林里烧起了大火。
“躲起来，小心还有其他狙击手，注意隐蔽！重机枪掩护，看到哪里有枪响就扫过去。”
许灿拿着半自动步枪缩到了山后面，就看到一个通讯员摸着黑跑了上来。
许灿又看了一眼跑去火力点位指挥的靳开来，只能弯腰迎着通讯员过去。
“找谁？”
“参谋，后面要你下去喝庆功酒！”
灯火通明的炮阵地上，地面上的尘土被炮弹发射出来的后坐力，一次次的扬起来。
在这边打炮的炮组人员一个个都风尘仆仆，脸上蒙着湿透了的衬衣，光着膀子进行装填炮弹的任务。
炮兵阵地这里只有两门炮还在嘶吼。
另一门榴弹炮因为急速射击，把撞针给打歪了，炮弹打不出去，只能等着后方上零件维修。
得益于M30的炮型，跟54式国产榴弹炮师出同门，或者说干脆就是一个型号。
师部的榴弹炮连就带着备用的零部件。
趁着天色黑了下来。
几个榴弹炮连的战士正推着小推车，往这边赶过来，他们准备连夜维修这门榴弹炮。
确保明天能掩护部队全线进攻。
越军的炮位已经没了，现在朝向纵深地带开炮，纯粹就是为了拦截越军撤离的部队。
有没有先炸一轮再说。
二营那边已经开始向前推进了，他们前面的山头都被激烈的炮火炸的到处冒烟。
突击队也已经从山上下来了。
正挨个洞口往里面扔手榴弹，摧毁越军在山上跟老鼠一样掏出来的猫耳洞。
此刻，
在炮兵阵地的指挥所里。
忙的满头大汗的刘青杰戴着钢盔，身上没穿军装，就穿了一件白色的跨栏背心，站在墙边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但这边负责指挥的不是他了。
而是拿着酒，打算在这里开庆功宴的三号副师长，他正津津有味的盯着桌面上的炮位计算。
“许灿什么时候回来？”
三号副师长转头问了一句。
刘青杰脸上露出了一点为难的表情，小声的说道:“那边的情况不太好，今天晚上怕是撤不下来，九连在那边遇到了一个狙击手。”
“被打倒了好几个人，上午很大，加上这黑灯瞎火的，许灿他们也不敢往下撤离。”
“嗯。”
三号副师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把手里握着的茅台酒瓶放在了桌面上。
“我再打个电话问问。”
刘青杰转身拿过放在旁边弹药箱上的电话机，用手摇动了起来，朝着九连打了过去。
——
九连所属阵地，是以灰岩山为中心从左右两侧拉起来的一道防线。
防线长度算起来已经有三公里了。
靳开来是一个会打仗的，把火力点放置在了高位处，看到敌人就直接火力打击。
甚至在高处用四零火发射反步兵榴弹。
一时间打的越军特工在山林里面连头都不敢冒，直到夜幕降临下来。
越军打黑枪了！
“干他娘的，把伤员往下送！狗东西！”
顶着钢盔的靳开来扶着旁边的无后坐力炮，小心翼翼的从树丛后面看向前面的山头。
黑乎乎的，根本注意不到越军在那里。
偏偏枪法准的吓人。
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就一枪把他们的战士给放倒了，这一晚上的功夫，倒下来了三个人！
靳开来眼睛都红了！
这边至少十几双眼睛都在盯着对面那个山头，直线距离大概有四百多米。
那座山上白天的时候被炮弹啃的坑坑洼洼，树林斑驳稀疏，但这夜色上来了。
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有冷枪的声音打过来。
“连长，怎么样？”
许灿披着一件伪装网，拿着一把56式半自动步枪从后面弯着腰赶了过来。
直接扑倒在了靳开来旁边，然后看向远处。
“打照明弹？”
靳开来转头问了一声，他们对越军这种狙击手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就跟步兵遇到炮兵一样，距离太远，不确定这狙击手在什么位置上！
但凡能确定位置。
靳开来都能甩开膀子让越军狙击手知道，什么叫八二无后坐力炮的优秀射手。
装上爆破榴弹，连那个山头一起干掉！
“等一会吧。”
许灿也没招，看着旁边扔着的半个沙袋，口袋都没有扎住，许灿把自己的钢盔拿了下来。
扣在了沙袋上。
接着把伪装网笼罩在身上，拿出火柴和香烟点了一根，美滋滋的抽了一口。
在旁边闻到香烟味道的靳开来，连忙推了许灿一把，“你别在这里抽烟啊，不要命了！”
靳开来瞪着眼睛。
前线的条令，除了不准跟首长敬礼，还有就是晚上不准抽烟，不准发出动静。
他这么好抽烟的人都忍住不抽烟。
即便是抽烟，他也是撤到下面去的时候，找个背风的地方蹲在地上点一根。
还得把火光遮挡起来。
要不然，这边火星稍微亮一下，脑袋就开花了，许灿从前面好不容易撤下来。
怎么在这里犯浑？
“别急。”
许灿抽了一口气，缓缓喷出去，把旁边嗡嗡叫唤的蚊子给赶了出去，接着把亮着红光的烟头，压在了旁边的钢盔边缘。
红光在这边漆黑的方向上微微亮起。
“撤，往旁边走，遇到这种狙击手就是麻烦。”许灿身上裹着伪装网朝旁边滚了下去。
靳开来看着旁边的钢盔，还有香烟，嘴角一咧，“这有点意思，这鬼脑筋就是好用啊！”
嘴里嘟囔了一句，靳开来也连忙拽着八二无后坐力炮的炮身撤了下去。
因为距离太远，能打四五百米的距离，还有准头的就只有重机枪，轻机枪都不太准。
剩下的就是这些单兵炮了。
许灿已经转移到了另一边，距离刚才他点烟的地方也就相隔了不到七米。
他在这里能看到香烟前面的红光，剩下的就是等越军狙击手的反应了。
他们从越军那里跑出来的时候，一路钻山穿林，运气不错，没被敌人堵在那里。
就是到了灰岩山这里，打算休整一下。
还遇到了狙击手。
许灿心里挺烦的，手里的半自动步枪上膛，朝着前面漆黑的山林瞄准了过去。
他也不确定越军的狙击手在哪里。
“迫击炮准备好了吗？”
许灿往后退了退，朝着靳开来问道。
他对付狙击手有一些办法，只要能确定方向，照明弹升空，轻重机枪狠狠招呼过去。
再加上急射的迫击炮弹，就这个距离，越军狙击手就是有三条命也活不下来。
当然，要是距离远了。
他就直接呼叫榴弹炮打击！
打的就是一个不对称对抗。
D20榴弹炮欺负不了他，狙击手更别想！
“准备好了，就是那边山林里面不光有狙击手，要不然我就让人摸过去了。”
靳开来半蹲在掩体后面，他已经准备用肩膀扛起沉甸甸的八二无后坐力炮了。
“等。”
许灿也知道这种冷枪的磨得就是一个耐心，越军特工队的忍耐性很强。
至少他们在面对美军的时候。
给美军打出来了《最残酷的夏季》。
跟志愿军在半岛战场上打出来《最残酷的冬季》一样，都是让美军谈之色变的事情。
但要是说越军跟解放军打起来……
“你跟你祖宗玩枪呢？”
许灿忍不住骂了一声，就听到咻的一声！
子弹来的比枪声还要快！
之前放烟头的地方，钢盔砰的一声被直接打飞了起来，子弹撞击在钢盔内侧发出声响。
枪声这才从远处飘了过来。
眨眼间的事情。
“打照明弹，前方五百米的距离，山顶位置！SVD狙击步枪！一个位置！”
许灿快速的报着位置，锐利的目光直射对面山头，对面的狙击手是一个老手子。
枪口都没带冒火的！
前面肯定挡了点东西，把枪口的焰火挡住了，但许灿确定枪响的位置。
就在那个山头凸起来的右侧方，像是一个平坡一样的位置，要是看朦胧的夜景。
那地方也得是一个石头堆积的地方。
因为没有树，视野格外宽阔。
能直接平视这边的山头防线！
短短几秒钟，许灿就已经端枪瞄准，也确定了那个狙击手的位置。
砰砰砰砰——
在后面的靳开来还没有扛起八二无后坐力炮，只来得及喊了一声，让迫击炮发射。
就听到许灿用半自动步枪的点射声。
连续点射。
子弹划过夜空，朝着那边狙击手躲藏的位置，劈头盖脸的打了过去。
许灿盯住那个狙击手躲藏的位置，计算子弹的落点，然后精准的扣下扳机。
打中了！
嗵嗵嗵，迫击炮打出了照明弹，朝着那边的山头亮了起来。
刹那间，山林间白茫茫的一片。
刚才许灿开枪的地方，也是闪过了一个狼狈的人影，朝着山体一侧的树林钻了进去。
动作快的像是一只大黑耗子。
眨眼间就钻进了树林的阴影里面。
“把树林炸了，重机枪预瞄！”
许灿朝前一指，靳开来扛着八二无后坐力炮就是一发高爆榴弹轰了出去。
炮管后面的火柱喷出去了十多米。
前面的高爆榴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像是飘荡的幽灵鬼火一样晃晃悠悠的撞了过去。
随着一声爆炸。
附近山头上的重火力，对着爆炸的区域就犁了过去，交叉的机枪火力带着绿色的曳光弹。
像是织成的大网一样扫射爆炸区域附近。
足足打了四十多秒。
机枪子弹把那片树林犁了一遍，别说人了，就一头大象放在那里也得死三遍了。
照明弹落地的时候。
这边的枪声才停了下来。
紧跟着，就是迫击炮补上去的两发炮弹。
炸的树林里烧起了大火。
“躲起来，小心还有其他狙击手，注意隐蔽！重机枪掩护，看到哪里有枪响就扫过去。”
许灿拿着半自动步枪缩到了山后面，就看到一个通讯员摸着黑跑了上来。
许灿又看了一眼跑去火力点位指挥的靳开来，只能弯腰迎着通讯员过去。
“找谁？”
“参谋，后面要你下去喝庆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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