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孟野挑了挑眉，脸上闪过一抹意外。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
岳中华在膏药国做了那么多年杀手，手里攒着几条暗线和人脉也不足为奇。
随即摆了摆手：“行了，早点睡吧，忙活一天了。”
岳中华嗯了一声，直接一头栽进被窝里，没一会儿呼吸就均匀了下来。
孟野靠着墙闭了眼，脑子里把今晚看到的那些东西又过了一遍，渐渐也睡了过去。
两人一直睡到了大中午头才醒。
老板早就起了，但并没有催他们。
毕竟干牛郎这活儿，在他眼里就是个实打实的体力活和技术活，昨晚两人陪那几个女人喝了那么多酒，多睡一会儿也是应该的。
膏药国的老话说的好，想要马儿跑，就得让马儿吃饱睡好，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两人穿好衣服下楼，老板正坐在矮桌边擦酒瓶，听到动静连忙笑脸迎了上来：“哎哟！你俩醒了？那啥，饭我没做，你们小哥俩下午要是无聊，可以出去转转。”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沓纸钞，塞进孟野怀里：“给给给，拿着点零花钱，想吃啥买点啥，京东可是有不少好吃的，你们自己逛去。”
孟野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沓票子，挑了挑眉，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板是真怕他俩跑了。
于是笑着把钱塞进兜里：“那就谢谢老板了，我们出去转一圈，天黑之前回来。”
“好好好！六点之前回来就行，咱们这儿晚上六点准时营业！”老板乐呵呵地挥手送他们出门。
两人出了牛郎馆，沿着巷子走出几十米，拐上大街之后，孟野才压低声音开口问道：“中华，你到底打算去哪弄炸药和身份证？”
岳中华难得咧嘴笑了一下，解释道：“膏药国有一个三不管的地带，叫鬼市，是由几大黑道势力联手控制的，里面专门干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卖一些外面买不到的东西，以前【杰克】在京东的任务据点就设在那，我带你去找一个人，他那儿绝对有这些东西。”
孟野挑了挑眉：“靠谱吗？”
岳中华语气笃定：“绝对靠谱。”
孟野没再多问，跟着他穿过几条闹市街巷，又拐进一片越来越破旧的区域。
最后两人走进了一条又窄又脏的胡同，地上积着不知从哪流出来的污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恶臭。
胡同两侧的墙壁上长满了黑绿色的霉斑，墙角堆着烂菜叶和不知道什么年代的破筐。
两人走到胡同尽头，孟野四下扫了一圈，眉头皱了起来：“中华，你不是要去鬼市吗？这不就是条死胡同？”
岳中华嘴角微微翘起，没有回答，而是抬起脚在脚下的地面上跺了两下。
他踩的地方正好是一个锈迹斑斑的井盖，被他一跺，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在死寂的胡同里格外清晰。
孟野一愣，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脸上闪过一抹意外之色：“你别告诉我，鬼市就藏在这下水道里面？”
岳中华点了点头：“没错，你猜对了。”
岳中华四下扫了一圈，确认胡同里没有旁人，便弯下腰，双手扣住井盖边缘，一使劲将沉重的铁盖掀了起来，露出底下黑洞洞的井口。
下一秒，一股更加浓烈的恶臭从井底翻涌上来，混着潮湿和腐朽的气息，熏得孟野直皱眉。
岳中华没多犹豫，双手一撑井沿，纵身跳了下去，身影很快便被黑暗吞没。
孟野站在井口边上，闻着那股扑面而来的恶臭皱了皱眉，随即咬了咬牙，跟着跳了进去。
井壁湿滑，他用手脚撑着两侧控制了下落速度，几息之后脚尖便踩到了坚实的地面。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头顶那一方井口透下来的微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地下管道特有的霉味和潮湿气息，但那股恶臭到了底下反而淡了几分。
岳中华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回响：“跟紧我，这条路岔口多，走错了容易迷在里面。”
孟野嗯了一声，跟着他拐进了一条更窄的通道。
脚下踩着湿漉漉的砖面，头顶偶尔有水滴落下来，滴在脖颈上凉飕飕的。
两人在黑暗中走了大约十来分钟，前方渐渐透出了一点微弱的光亮，像是从墙缝里漏出来的。
再往前走了一段，耳边隐约传来一阵喧闹声。
岳中华停在一处生锈的铁门前，伸手在门上按照某种节拍敲了几下。
门后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个低哑的声音，说的是一句膏药国话，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岳中华用同样的语言回了一句，简短而干脆。
门后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门闩被拉开的声音。
铁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一条缝，一个瘦小的老头探出半张脸来，眯着眼打量了两人几秒，目光在岳中华脸上停了好一会儿，似是在辨别岳中华的身份。
不过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来岳中华。
之前岳中华一直都是面罩，整个膏药国，见过他真实面貌的人，也就只有三个。
一个就是老【杰克】，另一个是那位石井，也就是侏儒小孩【黑桃A】。
还有一个，就是他即将要去找的人。
老头眯着眼打量了两人好一会儿，目光在岳中华脸上来回扫了几遍，眉头微微皱着，在脑子里翻找着旧账。
可看了半天，也没能把眼前这张脸跟记忆里任何一个人对上号，最后只好摇了摇头，把手一伸，干巴巴地吐出几个字：“第一次来吧？交钱，一人一千膏药币。”
岳中华点了点头，侧头看了孟野一眼。
孟野也没含糊，把老板今天塞给他的那沓票子全掏了出来，递到老头手里。
老头接过去捏了捏，又捻开看了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
即便没细数，他也知道这沓钱指定不够两个人头。
不过看两人是新面孔，估计也没什么油水可榨，便没再计较，摆了摆手，把铁门又拉开了一些，让出一条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嘴里嘟囔了一句：“行了进去吧。里面少说话，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要不然惹上麻烦，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
岳中华在膏药国做了那么多年杀手，手里攒着几条暗线和人脉也不足为奇。
随即摆了摆手：“行了，早点睡吧，忙活一天了。”
岳中华嗯了一声，直接一头栽进被窝里，没一会儿呼吸就均匀了下来。
孟野靠着墙闭了眼，脑子里把今晚看到的那些东西又过了一遍，渐渐也睡了过去。
两人一直睡到了大中午头才醒。
老板早就起了，但并没有催他们。
毕竟干牛郎这活儿，在他眼里就是个实打实的体力活和技术活，昨晚两人陪那几个女人喝了那么多酒，多睡一会儿也是应该的。
膏药国的老话说的好，想要马儿跑，就得让马儿吃饱睡好，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两人穿好衣服下楼，老板正坐在矮桌边擦酒瓶，听到动静连忙笑脸迎了上来：“哎哟！你俩醒了？那啥，饭我没做，你们小哥俩下午要是无聊，可以出去转转。”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沓纸钞，塞进孟野怀里：“给给给，拿着点零花钱，想吃啥买点啥，京东可是有不少好吃的，你们自己逛去。”
孟野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沓票子，挑了挑眉，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板是真怕他俩跑了。
于是笑着把钱塞进兜里：“那就谢谢老板了，我们出去转一圈，天黑之前回来。”
“好好好！六点之前回来就行，咱们这儿晚上六点准时营业！”老板乐呵呵地挥手送他们出门。
两人出了牛郎馆，沿着巷子走出几十米，拐上大街之后，孟野才压低声音开口问道：“中华，你到底打算去哪弄炸药和身份证？”
岳中华难得咧嘴笑了一下，解释道：“膏药国有一个三不管的地带，叫鬼市，是由几大黑道势力联手控制的，里面专门干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卖一些外面买不到的东西，以前【杰克】在京东的任务据点就设在那，我带你去找一个人，他那儿绝对有这些东西。”
孟野挑了挑眉：“靠谱吗？”
岳中华语气笃定：“绝对靠谱。”
孟野没再多问，跟着他穿过几条闹市街巷，又拐进一片越来越破旧的区域。
最后两人走进了一条又窄又脏的胡同，地上积着不知从哪流出来的污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恶臭。
胡同两侧的墙壁上长满了黑绿色的霉斑，墙角堆着烂菜叶和不知道什么年代的破筐。
两人走到胡同尽头，孟野四下扫了一圈，眉头皱了起来：“中华，你不是要去鬼市吗？这不就是条死胡同？”
岳中华嘴角微微翘起，没有回答，而是抬起脚在脚下的地面上跺了两下。
他踩的地方正好是一个锈迹斑斑的井盖，被他一跺，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在死寂的胡同里格外清晰。
孟野一愣，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脸上闪过一抹意外之色：“你别告诉我，鬼市就藏在这下水道里面？”
岳中华点了点头：“没错，你猜对了。”
岳中华四下扫了一圈，确认胡同里没有旁人，便弯下腰，双手扣住井盖边缘，一使劲将沉重的铁盖掀了起来，露出底下黑洞洞的井口。
下一秒，一股更加浓烈的恶臭从井底翻涌上来，混着潮湿和腐朽的气息，熏得孟野直皱眉。
岳中华没多犹豫，双手一撑井沿，纵身跳了下去，身影很快便被黑暗吞没。
孟野站在井口边上，闻着那股扑面而来的恶臭皱了皱眉，随即咬了咬牙，跟着跳了进去。
井壁湿滑，他用手脚撑着两侧控制了下落速度，几息之后脚尖便踩到了坚实的地面。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头顶那一方井口透下来的微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地下管道特有的霉味和潮湿气息，但那股恶臭到了底下反而淡了几分。
岳中华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回响：“跟紧我，这条路岔口多，走错了容易迷在里面。”
孟野嗯了一声，跟着他拐进了一条更窄的通道。
脚下踩着湿漉漉的砖面，头顶偶尔有水滴落下来，滴在脖颈上凉飕飕的。
两人在黑暗中走了大约十来分钟，前方渐渐透出了一点微弱的光亮，像是从墙缝里漏出来的。
再往前走了一段，耳边隐约传来一阵喧闹声。
岳中华停在一处生锈的铁门前，伸手在门上按照某种节拍敲了几下。
门后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个低哑的声音，说的是一句膏药国话，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岳中华用同样的语言回了一句，简短而干脆。
门后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门闩被拉开的声音。
铁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一条缝，一个瘦小的老头探出半张脸来，眯着眼打量了两人几秒，目光在岳中华脸上停了好一会儿，似是在辨别岳中华的身份。
不过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来岳中华。
之前岳中华一直都是面罩，整个膏药国，见过他真实面貌的人，也就只有三个。
一个就是老【杰克】，另一个是那位石井，也就是侏儒小孩【黑桃A】。
还有一个，就是他即将要去找的人。
老头眯着眼打量了两人好一会儿，目光在岳中华脸上来回扫了几遍，眉头微微皱着，在脑子里翻找着旧账。
可看了半天，也没能把眼前这张脸跟记忆里任何一个人对上号，最后只好摇了摇头，把手一伸，干巴巴地吐出几个字：“第一次来吧？交钱，一人一千膏药币。”
岳中华点了点头，侧头看了孟野一眼。
孟野也没含糊，把老板今天塞给他的那沓票子全掏了出来，递到老头手里。
老头接过去捏了捏，又捻开看了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
即便没细数，他也知道这沓钱指定不够两个人头。
不过看两人是新面孔，估计也没什么油水可榨，便没再计较，摆了摆手，把铁门又拉开了一些，让出一条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嘴里嘟囔了一句：“行了进去吧。里面少说话，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要不然惹上麻烦，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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