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城，江南区。
互娱公司总部大楼。
作为寒国目前实力最强劲的网络游戏开发商，互娱的办公环境远不是亚多士和网蝉能比的。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巨大的游戏海报占据了整面墙壁。
陈浩在文化观光部官员的陪同下，走在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上。
互娱的社长晋泽辰带着一众高管，全程陪同解说。
“陈主席，这是我们目前主打的产品《天堂》。”
晋泽辰指着玻璃墙内的一排电脑屏幕。
屏幕上，玩家操控的角色正在进行大规模的攻城战，魔法光效和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
《天堂》在寒国本土的在线人数非常高，是互娱当之无愧的摇钱树。
陈浩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屏幕。
这款游戏在寒国确实火爆，但在龙国市场的表现却水土不服，被后来的《传奇》按在地上摩擦。
陈浩对《天堂》的兴趣不大，他来这里纯粹是来转转。
“晋社长，你们的研发团队实力很强啊。”
陈浩随口夸了一句。
晋泽辰满脸自豪，开始介绍公司未来的开发计划。
就在这时，跟在后面的文化观光部官员，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官员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多玩公司的长野。
他放慢脚步，落后人群几米，接起电话。
“长野先生，你还有什么事？”
官员的语气很不耐烦。
电话那头，长野的声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高傲，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谦卑。
“处长阁下，实在对不起。
之前是我有眼无珠，冲撞了您和陈主席。
我已经向我们老板川奇英记先生汇报了。
老板听到陈主席的指示，非常重视。”
官员愣住了。
刚才还硬气得连政府补贴都不在乎的人，怎么接了个电话就软成这样了？
“川奇英记先生已经订了最快飞往寒城的航班，明天一早就能抵达。”
长野继续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处长阁下，恳请您在陈主席面前美言几句，给多玩公司一个机会。
我们老板明天会亲自向陈主席负荆请罪。”
官员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转头看向走在前面的陈浩，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陈浩轻描淡写的一个词，竟然比寒国政府的行政施压还要管用。
这位陈主席到底掌握了多玩公司什么把柄，能把一个外资老板吓得连夜买机票飞过来赔罪？
官员压下心头的震惊说道。
“这事我做不了主。
我会向陈主席汇报，至于陈主席愿不愿意给你们这个机会，看你们的造化。”
官员挂断电话，快步赶上前面的队伍。
参观流程进入尾声，晋泽辰打算将陈浩一行人请进会议室，准备进行更详细的汇报。
陈浩摆了摆手。
“晋社长，互娱的实力我已经看到了。
今天就先到这里。”
晋泽辰也不敢强留，恭敬地将陈浩送出大楼。
离开大楼，文化观光部的官员小心翼翼地对陈浩说道。
“陈主席，刚才多玩公司的长野打来电话了。
长野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说多玩的老板川奇英记明天一早飞抵寒城，恳请您给个机会，他要亲自向您负荆请罪。”
陈主席，您看明天是否要把多玩公司重新加入考察行程？”
陈浩冷笑了一声。
“我已经对他们那个破公司没兴趣了。
告诉长野，让他们老板明天自己滚到酒店来见我。”
官员马上拿出手机，拨通长野的号码，将陈浩的原话转达过去。
电话那头长野立刻答应，半句怨言都不敢有，甚至还在电话里对官员表示感谢。
……
次日上午。
寒城新罗酒店，顶层豪华套房外。
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科恩公司安排的两名白人保镖站在套房门口。
电梯门打开。
川奇英记带着长野走了出来。
他的眼眶深陷，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眼球上布满血丝。
昨晚在飞机上，他整宿没合眼，脑子里全是被装进汽油桶沉入东京湾的画面。
长野跟在后面，同样神色惶恐。
两人走到套房门外。
川奇英记看着门口的保镖，向长野示意了一下。
长野上前一步，对着保镖弯下腰。
“劳烦通报一声，多玩公司川奇英记，前来拜见陈主席。”
套间的房门打开，赵刚站在门口，边上还有一个翻译。
川奇英记和长野条件反射般地弯下腰，上半身与地面平行，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赵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小日子国人，只是冷冷地抛下一句话。
“老板正在吃早餐，等着。”
一旁的翻译立刻转成了寒语。
刚翻译完，门就在他们面前合上了。
长野直起身，转头看向老板。
川奇英记很难看，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靠在墙边站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半个小时过去。
一个小时过去。
川奇英记的双腿开始发麻，膝盖关节处传来阵阵酸痛。
他已经五十五岁了，昨晚在飞机上整夜未眠，精神高度紧张，现在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两个小时。
川奇英记的小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筋，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
这时门再次打开。
赵刚站在门内，冲着两人扬了扬下巴。
“进来吧。”
川奇英记如蒙大赦，拖着僵硬的双腿，走进套房。
套房的面积大得惊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寒城繁华的市景。
陈浩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正看着一份全英文的报纸。
川奇英记走到沙发前，距离陈浩还有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陈主席，初次见面，我是多玩公司的负责人川奇英记。”
陈浩翻过一页报纸，连头都没抬，目光停留在版面上。
“坐。”
川奇英记走到侧面的单人沙发旁，只敢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陈主席，关于昨天的事情，我必须向您表达最诚挚的歉意。”
川奇英记换上了一副谦卑的笑脸。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长野，大声呵斥。
“长野！你这个蠢货！
陈主席能来多玩公司考察，是我们莫大的荣幸。
你居然敢用那么荒唐的理由拒绝，简直不可理喻！
还不快向陈主席赔罪！”
长野走到陈浩面前，九十度鞠躬，声音发颤。
“陈主席，对不起！
是我工作失职，没有领会您的好意，请您原谅我的愚蠢。”
陈浩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没有理会长野的道歉。
互娱公司总部大楼。
作为寒国目前实力最强劲的网络游戏开发商，互娱的办公环境远不是亚多士和网蝉能比的。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巨大的游戏海报占据了整面墙壁。
陈浩在文化观光部官员的陪同下，走在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上。
互娱的社长晋泽辰带着一众高管，全程陪同解说。
“陈主席，这是我们目前主打的产品《天堂》。”
晋泽辰指着玻璃墙内的一排电脑屏幕。
屏幕上，玩家操控的角色正在进行大规模的攻城战，魔法光效和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
《天堂》在寒国本土的在线人数非常高，是互娱当之无愧的摇钱树。
陈浩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屏幕。
这款游戏在寒国确实火爆，但在龙国市场的表现却水土不服，被后来的《传奇》按在地上摩擦。
陈浩对《天堂》的兴趣不大，他来这里纯粹是来转转。
“晋社长，你们的研发团队实力很强啊。”
陈浩随口夸了一句。
晋泽辰满脸自豪，开始介绍公司未来的开发计划。
就在这时，跟在后面的文化观光部官员，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官员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多玩公司的长野。
他放慢脚步，落后人群几米，接起电话。
“长野先生，你还有什么事？”
官员的语气很不耐烦。
电话那头，长野的声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高傲，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谦卑。
“处长阁下，实在对不起。
之前是我有眼无珠，冲撞了您和陈主席。
我已经向我们老板川奇英记先生汇报了。
老板听到陈主席的指示，非常重视。”
官员愣住了。
刚才还硬气得连政府补贴都不在乎的人，怎么接了个电话就软成这样了？
“川奇英记先生已经订了最快飞往寒城的航班，明天一早就能抵达。”
长野继续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处长阁下，恳请您在陈主席面前美言几句，给多玩公司一个机会。
我们老板明天会亲自向陈主席负荆请罪。”
官员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转头看向走在前面的陈浩，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陈浩轻描淡写的一个词，竟然比寒国政府的行政施压还要管用。
这位陈主席到底掌握了多玩公司什么把柄，能把一个外资老板吓得连夜买机票飞过来赔罪？
官员压下心头的震惊说道。
“这事我做不了主。
我会向陈主席汇报，至于陈主席愿不愿意给你们这个机会，看你们的造化。”
官员挂断电话，快步赶上前面的队伍。
参观流程进入尾声，晋泽辰打算将陈浩一行人请进会议室，准备进行更详细的汇报。
陈浩摆了摆手。
“晋社长，互娱的实力我已经看到了。
今天就先到这里。”
晋泽辰也不敢强留，恭敬地将陈浩送出大楼。
离开大楼，文化观光部的官员小心翼翼地对陈浩说道。
“陈主席，刚才多玩公司的长野打来电话了。
长野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说多玩的老板川奇英记明天一早飞抵寒城，恳请您给个机会，他要亲自向您负荆请罪。”
陈主席，您看明天是否要把多玩公司重新加入考察行程？”
陈浩冷笑了一声。
“我已经对他们那个破公司没兴趣了。
告诉长野，让他们老板明天自己滚到酒店来见我。”
官员马上拿出手机，拨通长野的号码，将陈浩的原话转达过去。
电话那头长野立刻答应，半句怨言都不敢有，甚至还在电话里对官员表示感谢。
……
次日上午。
寒城新罗酒店，顶层豪华套房外。
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科恩公司安排的两名白人保镖站在套房门口。
电梯门打开。
川奇英记带着长野走了出来。
他的眼眶深陷，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眼球上布满血丝。
昨晚在飞机上，他整宿没合眼，脑子里全是被装进汽油桶沉入东京湾的画面。
长野跟在后面，同样神色惶恐。
两人走到套房门外。
川奇英记看着门口的保镖，向长野示意了一下。
长野上前一步，对着保镖弯下腰。
“劳烦通报一声，多玩公司川奇英记，前来拜见陈主席。”
套间的房门打开，赵刚站在门口，边上还有一个翻译。
川奇英记和长野条件反射般地弯下腰，上半身与地面平行，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赵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小日子国人，只是冷冷地抛下一句话。
“老板正在吃早餐，等着。”
一旁的翻译立刻转成了寒语。
刚翻译完，门就在他们面前合上了。
长野直起身，转头看向老板。
川奇英记很难看，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靠在墙边站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半个小时过去。
一个小时过去。
川奇英记的双腿开始发麻，膝盖关节处传来阵阵酸痛。
他已经五十五岁了，昨晚在飞机上整夜未眠，精神高度紧张，现在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两个小时。
川奇英记的小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筋，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
这时门再次打开。
赵刚站在门内，冲着两人扬了扬下巴。
“进来吧。”
川奇英记如蒙大赦，拖着僵硬的双腿，走进套房。
套房的面积大得惊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寒城繁华的市景。
陈浩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正看着一份全英文的报纸。
川奇英记走到沙发前，距离陈浩还有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陈主席，初次见面，我是多玩公司的负责人川奇英记。”
陈浩翻过一页报纸，连头都没抬，目光停留在版面上。
“坐。”
川奇英记走到侧面的单人沙发旁，只敢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陈主席，关于昨天的事情，我必须向您表达最诚挚的歉意。”
川奇英记换上了一副谦卑的笑脸。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长野，大声呵斥。
“长野！你这个蠢货！
陈主席能来多玩公司考察，是我们莫大的荣幸。
你居然敢用那么荒唐的理由拒绝，简直不可理喻！
还不快向陈主席赔罪！”
长野走到陈浩面前，九十度鞠躬，声音发颤。
“陈主席，对不起！
是我工作失职，没有领会您的好意，请您原谅我的愚蠢。”
陈浩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没有理会长野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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