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吉塔的飞船出现在海平线上时，孙悟空正在沙滩上练闪避。普尔第一个听到引擎声，耳朵朝北边转了一下。“有飞船。声音很尖，比我们的飞船快。”
“谁的？”雅木茶从桌边站起来，手里还捏着湿布。
“贝吉塔的。”
林川把剑从沙地里拔出来，朝北边看去。那艘银白色的飞船从云层中穿出来，比上次离开时小了一圈——外壳上多了几道刮痕，像是穿过小行星带时留下的，船腹处还凹了一块，涂料剥落，露出底下的金属色。
飞船降落在沙滩东侧，掀起一片沙尘。舱门开了，贝吉塔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紧身战斗服，袖口有焦痕，左肩有一道新疤，还没完全愈合，泛着浅粉色的新肉。他的脸色比走之前差，颧骨高了一些，眼睛陷得更深，但目光还是像以前一样尖。
“你们还活着。”他站在舱门口，扫了一眼院子里的几个人。
“你回来了。”林川走到他面前，“找到弗利萨了吗？”
贝吉塔沉默了一秒。“没有。”
“找了多久？”
“找了两个月。飞到仙女座星系的边缘，什么都没找到。那一片全是空的，连一颗有生命的星球都没有。”
“弗利萨被传送到了更远的地方。超出仙女座星系的范围了。”
“那他在哪？”
“界王不知道。神龙把他传送到宇宙的另一端，具体坐标是随机的。他可能在任何地方。”
贝吉塔的肩膀微微塌了一下，但很快又挺了回去。他走到院子里的桌边，坐下来，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干。“那你们在干什么？练了这么久，练出什么了？”
“练配合。三个人一起打。”
“三个人打一个？谁？”
“魔罗。”
贝吉塔放下杯子，看着林川。“魔罗？那个封印在壶里的恶魔？”
“封印还有三个月就会碎裂。到时候他会自己出来。比之前更强。因为在封印里他一直在吸收能量，从来没有停过。”
“三个月。”贝吉塔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然后站起来。“那我就不走了。”
“你不去找弗利萨了？”
“找不到。先打眼前的。魔罗比弗利萨更近。”
林川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孙悟空从沙滩上走过来，手里攥着一颗刚捡的贝壳。“贝吉塔，你吃完饭了吗？”
“没吃。”
“老龟在厨房。让他给你做。”
贝吉塔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他走进屋里，老乌龟从灶台边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话，转身去添了一双碗筷。贝吉塔坐到桌边，等了几分钟，一碗热汤面端到他面前。他拿起筷子，低头吃了一口，没有说话。他吃得比孙悟空慢，但比雅木茶快，吃完一碗之后自己又盛了一碗。
下午的训练多了一个人。贝吉塔站在沙滩边上，看着三个人合练。他没有急着加入，只是看。林川攻，雅木茶远程，孙悟空切入——三个人的节奏已经磨得很顺，像一段重复了太多次的旋律，每个音符都踩在固定的节拍上。
“你们两个打一个。”贝吉塔指着孙悟空和雅木茶，“让林川防守。”
“为什么？”孙悟空问。
“因为我想看他一个人怎么应付两个方向的攻击。”
孙悟空和雅木茶站到两侧。林川站在中间。贝吉塔喊了一声“开始”，孙悟空和雅木茶同时出手。拳风和气功波从两个方向同时压来，林川侧身躲拳，用剑背挡气功波，然后后跳一步拉开距离。三组之后，贝吉塔叫了停。
“你的步法有问题。”他走到林川面前。
“哪里？”
“你退的时候先动右脚。右脚一动，重心就往左偏。左偏之后你的剑就会偏，挡气功波的时候会慢半拍。你应该先动左脚，重心稳住，右脚跟上。这样剑的位置不会变。”
林川试了一次。先动左脚，右脚跟上，剑的位置确实没有偏，挡气功波的速度也快了一些。
“你什么时候学会看步法的？”林川问。
“我一直会看。只是以前懒得说。”
“那现在为什么说了？”
贝吉塔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回沙滩边，双手抱胸，继续看着他们练。孙悟空和雅木茶又练了几组，贝吉塔偶尔出声指正，每次只说一个点，不多说。
傍晚收功的时候，贝吉塔坐在礁石上，手里转着一块小石子。林川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在仙女座星系飞了两个月，什么都没找到。那你靠什么撑过来的？”林川问。
“靠意志。”
“什么意志？”
“赛亚人的意志。找不到也要找。找不到就再找。找到为止。”
“但你回来了。”
“因为我发现找不到了。再找下去也是浪费时间。浪费时间不如回来打一场能打的。”
林川看着海面，没有说话。贝吉塔把石子扔进海里，石子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进水里，发出“噗”的一声，然后被浪吞没了。
“谁的？”雅木茶从桌边站起来，手里还捏着湿布。
“贝吉塔的。”
林川把剑从沙地里拔出来，朝北边看去。那艘银白色的飞船从云层中穿出来，比上次离开时小了一圈——外壳上多了几道刮痕，像是穿过小行星带时留下的，船腹处还凹了一块，涂料剥落，露出底下的金属色。
飞船降落在沙滩东侧，掀起一片沙尘。舱门开了，贝吉塔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紧身战斗服，袖口有焦痕，左肩有一道新疤，还没完全愈合，泛着浅粉色的新肉。他的脸色比走之前差，颧骨高了一些，眼睛陷得更深，但目光还是像以前一样尖。
“你们还活着。”他站在舱门口，扫了一眼院子里的几个人。
“你回来了。”林川走到他面前，“找到弗利萨了吗？”
贝吉塔沉默了一秒。“没有。”
“找了多久？”
“找了两个月。飞到仙女座星系的边缘，什么都没找到。那一片全是空的，连一颗有生命的星球都没有。”
“弗利萨被传送到了更远的地方。超出仙女座星系的范围了。”
“那他在哪？”
“界王不知道。神龙把他传送到宇宙的另一端，具体坐标是随机的。他可能在任何地方。”
贝吉塔的肩膀微微塌了一下，但很快又挺了回去。他走到院子里的桌边，坐下来，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干。“那你们在干什么？练了这么久，练出什么了？”
“练配合。三个人一起打。”
“三个人打一个？谁？”
“魔罗。”
贝吉塔放下杯子，看着林川。“魔罗？那个封印在壶里的恶魔？”
“封印还有三个月就会碎裂。到时候他会自己出来。比之前更强。因为在封印里他一直在吸收能量，从来没有停过。”
“三个月。”贝吉塔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然后站起来。“那我就不走了。”
“你不去找弗利萨了？”
“找不到。先打眼前的。魔罗比弗利萨更近。”
林川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孙悟空从沙滩上走过来，手里攥着一颗刚捡的贝壳。“贝吉塔，你吃完饭了吗？”
“没吃。”
“老龟在厨房。让他给你做。”
贝吉塔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他走进屋里，老乌龟从灶台边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话，转身去添了一双碗筷。贝吉塔坐到桌边，等了几分钟，一碗热汤面端到他面前。他拿起筷子，低头吃了一口，没有说话。他吃得比孙悟空慢，但比雅木茶快，吃完一碗之后自己又盛了一碗。
下午的训练多了一个人。贝吉塔站在沙滩边上，看着三个人合练。他没有急着加入，只是看。林川攻，雅木茶远程，孙悟空切入——三个人的节奏已经磨得很顺，像一段重复了太多次的旋律，每个音符都踩在固定的节拍上。
“你们两个打一个。”贝吉塔指着孙悟空和雅木茶，“让林川防守。”
“为什么？”孙悟空问。
“因为我想看他一个人怎么应付两个方向的攻击。”
孙悟空和雅木茶站到两侧。林川站在中间。贝吉塔喊了一声“开始”，孙悟空和雅木茶同时出手。拳风和气功波从两个方向同时压来，林川侧身躲拳，用剑背挡气功波，然后后跳一步拉开距离。三组之后，贝吉塔叫了停。
“你的步法有问题。”他走到林川面前。
“哪里？”
“你退的时候先动右脚。右脚一动，重心就往左偏。左偏之后你的剑就会偏，挡气功波的时候会慢半拍。你应该先动左脚，重心稳住，右脚跟上。这样剑的位置不会变。”
林川试了一次。先动左脚，右脚跟上，剑的位置确实没有偏，挡气功波的速度也快了一些。
“你什么时候学会看步法的？”林川问。
“我一直会看。只是以前懒得说。”
“那现在为什么说了？”
贝吉塔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回沙滩边，双手抱胸，继续看着他们练。孙悟空和雅木茶又练了几组，贝吉塔偶尔出声指正，每次只说一个点，不多说。
傍晚收功的时候，贝吉塔坐在礁石上，手里转着一块小石子。林川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在仙女座星系飞了两个月，什么都没找到。那你靠什么撑过来的？”林川问。
“靠意志。”
“什么意志？”
“赛亚人的意志。找不到也要找。找不到就再找。找到为止。”
“但你回来了。”
“因为我发现找不到了。再找下去也是浪费时间。浪费时间不如回来打一场能打的。”
林川看着海面，没有说话。贝吉塔把石子扔进海里，石子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进水里，发出“噗”的一声，然后被浪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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