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靳驰寒的酒量可没那么容易醉，他这是借酒劲儿又演上了。
都说酒后吐真言，他用一场“醉”，让顾家二老以为看到了他的真心。
我平静地追问：“那顾老爷子在为什么事道歉？”
“还不是卖医院的事。”顾暖暖不高兴地说道：“到现在，老爷子还觉得靳驰寒没骗他呢！后悔当初怀疑靳驰寒，不应该误以为他真跟外人串通了压医院的价格。”
我无语，我觉得顾老爷子是真醉了，头脑已经不清醒了，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两人都“醉”了，那这顿晚餐也就到此为止了。
入顾家第一晚，想来靳驰寒也折腾不出什么风浪。
我安抚了顾暖暖几句，随后拿上车钥匙，带上合同去见商场的招商负责人。
说实话，我不太能够理解为什么这些男人一约谈生意就要去酒吧、夜总会这种地方，仿佛我要跟他做的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生意。
不过这位负责人张总确实有点本事，不到四十岁，手里管理着京城六家商场，七家电影院，还自己创业开了个娱乐直播公司。
见面后，张总开门见山，“宁总，六家商场的柜台打包价格，你要的数我给不了，我只能给到这个数。”
他用酒杯在我面前摆了一排，一共七个杯子，代表七千万。
这只是保底租金。
我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妥协。
“张总，我们谈的是保底租金+扣点模式，你对你的商场客流量那么有信心，又何必较真这个八成算不上的保底租金呢？”
按照规矩，扣点高于保底租金，则按扣点计算。
张总微微一笑，在那几个杯子里倒上酒，“宁总，正式签约是在公司的谈判桌上，现在私下里我能为你争取到的就是七千万，而且这七千万也不是好拿的，你至少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吧？”
倒完最后一杯酒，他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杯壁，然后将最边缘的一杯推到我面前，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面露难色，“张总，我喝不了酒……”
“你这就没意思了。”张总身体后仰，靠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你知道的，我只是商场的管理者，并不是商场的幕后大老板，我破规矩帮你争取价格，你这点诚意都没有，让我怎么放心替你担风险呢？”
我依旧犹豫不决。
张总耸了耸肩，“既然宁总没诚意就算了，那就等正式合同吧，只不过合同上的价格就要公事公办了，一个小目标对宁总来说应该不是大钱。”
说完，他扯了扯西装站起身，我一咬牙狠心，还是妥协：“行！我喝！”
“这才对嘛！”张总满意地坐回去，含着笑意的目光看向我。
他们这类人，价格不是重点，而是在意那种掌控欲，他们喜欢合作的另一方在他们的掌控之下。
来酒吧，逼迫喝酒，都是测验对方容不容易被掌控。
我端起酒杯，露出一抹苦笑，“还得麻烦张总一会儿帮我叫救护车。”
都说酒后吐真言，他用一场“醉”，让顾家二老以为看到了他的真心。
我平静地追问：“那顾老爷子在为什么事道歉？”
“还不是卖医院的事。”顾暖暖不高兴地说道：“到现在，老爷子还觉得靳驰寒没骗他呢！后悔当初怀疑靳驰寒，不应该误以为他真跟外人串通了压医院的价格。”
我无语，我觉得顾老爷子是真醉了，头脑已经不清醒了，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两人都“醉”了，那这顿晚餐也就到此为止了。
入顾家第一晚，想来靳驰寒也折腾不出什么风浪。
我安抚了顾暖暖几句，随后拿上车钥匙，带上合同去见商场的招商负责人。
说实话，我不太能够理解为什么这些男人一约谈生意就要去酒吧、夜总会这种地方，仿佛我要跟他做的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生意。
不过这位负责人张总确实有点本事，不到四十岁，手里管理着京城六家商场，七家电影院，还自己创业开了个娱乐直播公司。
见面后，张总开门见山，“宁总，六家商场的柜台打包价格，你要的数我给不了，我只能给到这个数。”
他用酒杯在我面前摆了一排，一共七个杯子，代表七千万。
这只是保底租金。
我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妥协。
“张总，我们谈的是保底租金+扣点模式，你对你的商场客流量那么有信心，又何必较真这个八成算不上的保底租金呢？”
按照规矩，扣点高于保底租金，则按扣点计算。
张总微微一笑，在那几个杯子里倒上酒，“宁总，正式签约是在公司的谈判桌上，现在私下里我能为你争取到的就是七千万，而且这七千万也不是好拿的，你至少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吧？”
倒完最后一杯酒，他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杯壁，然后将最边缘的一杯推到我面前，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面露难色，“张总，我喝不了酒……”
“你这就没意思了。”张总身体后仰，靠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你知道的，我只是商场的管理者，并不是商场的幕后大老板，我破规矩帮你争取价格，你这点诚意都没有，让我怎么放心替你担风险呢？”
我依旧犹豫不决。
张总耸了耸肩，“既然宁总没诚意就算了，那就等正式合同吧，只不过合同上的价格就要公事公办了，一个小目标对宁总来说应该不是大钱。”
说完，他扯了扯西装站起身，我一咬牙狠心，还是妥协：“行！我喝！”
“这才对嘛！”张总满意地坐回去，含着笑意的目光看向我。
他们这类人，价格不是重点，而是在意那种掌控欲，他们喜欢合作的另一方在他们的掌控之下。
来酒吧，逼迫喝酒，都是测验对方容不容易被掌控。
我端起酒杯，露出一抹苦笑，“还得麻烦张总一会儿帮我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