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庆又想起了，很久以前得到过一条柳家的绝密情报——柳家有一个机缘。
如今看来就是李渊了，而且柳家双姝都和他在一块了，还也成了修行者。
要是自己立功，他这也不算是背叛传武家族，只是说恢复家族荣光。
“……你当真不会拿这契约行恶？”裴元庆沙哑地问。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压了八十年的念头终于有了松动的可能。
“我说过，我只想安稳过日子。”李渊点头，“我要的是你这双眼睛，帮我看住外面的风浪，你若做得好，修行之法，我自会授予裴家。”
裴元庆闭上眼，长叹一声，带着裴太虚意识放开抵抗。
那两团金光似有所感，“嗖”地没入二人眉心。
裴元庆只觉眉心一阵清凉，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命脉便和这年轻人绑在了一起。
“很好。”李渊重新坐回竹椅上，仿佛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转折不过是一场普通的闲聊，“裴老，说说国家对修行的态度。”
裴元庆定了定神，既然契约已定，他也不是扭捏之人，“国家情报机构收集了民间所有能找到的修行法门，包括几大宗门家族的秘藏，但也没有出过修行成功的人。”
裴元庆说的话倒是和陵安他们说的一致。
“哦？国家没有研究吗？”李渊问。
“研究，当然有研究，现在科学社会更会对这些有板有眼的事情掀起大面积研究，不过研究得到的东西很有限，几乎没有。”
“那修仙者，是怎么消失的？”
“这问题学界吵了几十年，没有定论。”裴元庆摇头，“华夏战乱太多，古籍遗失了十之七八，剩下来的残篇断简里，只言片语提到——与‘星空动乱’有关。”
“星空动乱？”李渊目光微凝。
“你可以理解为——外星人。”裴元庆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以为宇宙这么大，只有我们人类一种智慧生物？我们收拢的典籍里，有过不止一处记载提到，上古时期，曾有‘天外来客’降临大地。
学界有一种假说，说是那次‘动乱’，是某种更高维度的生物将这片星空的灵气抽走了，当作某种资源收割，就像是……收割庄稼一般。”
李渊没有说话，指尖轻轻叩着桌面。
柳水瑶姐妹也都屏住了呼吸，她们虽然已经踏上了修行之路，却从未听这层隐秘。
“国家为什么这些年疯狂砸钱搞航天、搞深空探测？不只是面子工程，或许也是因为想了解修仙者消失的原因。”裴元庆道，“上面的人知道这方天地藏着太多秘密，想要弄明白，就得往星空深处去看。”
李渊抬头看向天空，无边的蓝，万里无云。
他想着珑梦说过的那两个字——虚灾。
裴元庆的话和珑梦说的虚灾有关联。
虚灾星区，灵气遁逃，无法修行……
但这些话都是国家自己研究出来的，用实话来说，都是瞎猜的，准不准另外说。
“那国内，谁对这件事研究得最深？”
裴元庆沉默了几息，才吐出一个名字：“刘启云，华夏科学院院士，早年物理学出身，后来转投神秘学，是全世界公认对修行知识理论掌握最深的人，他手上有国家最高级别的保密权限，许多不能见光的资料，都在他那里。”
“他在哪？”
“帝都，国家秘密研究基地，身边常年有专人保护，出行一律备案。”裴元庆道，“他是纯粹的研究人员，一心只想解开修行消失之谜。”
李渊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只是抬起目光望向远处的水面：“裴老，你回去之后，让水瑶继续加入你说的那个特别行动组。”
裴元庆微微一怔：“可你不是说……”
“她需要一层官方身份做掩护，你也需要一个合理的举荐理由，两全其美。”李渊道，“至于我的事，不该说的，你一个字都不要漏。”
裴元庆点头应允，只要李渊不让他背叛国家底线，他自然会给李渊隐藏这边的真实情况。
聊了一会，李渊便让裴家二人离开了。
至于李渊为何会收服裴元庆，也是和迫切想要获得信息有关。
珑梦现在还化作莲花留在他识海中没有解决，对这种来历莫名其妙的鬼，不可能听之任知，完全相信她的话……
如今他有外八家的陵安、搬山派的老鬼、还有私家侦探胡三，刚好缺体制内的传武势力，裴元庆刚好撞枪口上了。
裴元庆带着裴太虚出了水库大门。走到道闸外时，回头望了一眼那道银灰色道闸，心中百味杂陈。
他这一生做过无数选择，唯独这一次，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为国，还是为己。
裴元庆回到星城国安分部，直接利用内部渠道联系上了国安林泽东主任。
“裴老，可有线索。”林泽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种常年居于上位者特有的沉稳。
“柳水瑶与虚境武者无关。”裴元庆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像在汇报一件寻常的核查结果，“那个村子我亲自走了一趟，格局普通，没有任何异常，或许只是逆境爆发。”
林泽东没有怀疑裴元庆心思变了，只是叹了口气，“那看来那个虚境武者另有其人。”
“或许是老夫看错了。”裴元庆不动声色地转了话头，“老夫想举荐柳水瑶加入凤组。”
“凤组？没想到裴老愿意将名额给她，行，我会安排考验。”林泽东没有多问，痛快地应了下来。
毕竟柳水瑶在白鹤山庄那一战的表现摆在那里，各大家族争着拉拢还来不及，既然背后不是虚境武者，裴元庆愿意做这个顺水人情，于情于理都说得通。
如今看来就是李渊了，而且柳家双姝都和他在一块了，还也成了修行者。
要是自己立功，他这也不算是背叛传武家族，只是说恢复家族荣光。
“……你当真不会拿这契约行恶？”裴元庆沙哑地问。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压了八十年的念头终于有了松动的可能。
“我说过，我只想安稳过日子。”李渊点头，“我要的是你这双眼睛，帮我看住外面的风浪，你若做得好，修行之法，我自会授予裴家。”
裴元庆闭上眼，长叹一声，带着裴太虚意识放开抵抗。
那两团金光似有所感，“嗖”地没入二人眉心。
裴元庆只觉眉心一阵清凉，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命脉便和这年轻人绑在了一起。
“很好。”李渊重新坐回竹椅上，仿佛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转折不过是一场普通的闲聊，“裴老，说说国家对修行的态度。”
裴元庆定了定神，既然契约已定，他也不是扭捏之人，“国家情报机构收集了民间所有能找到的修行法门，包括几大宗门家族的秘藏，但也没有出过修行成功的人。”
裴元庆说的话倒是和陵安他们说的一致。
“哦？国家没有研究吗？”李渊问。
“研究，当然有研究，现在科学社会更会对这些有板有眼的事情掀起大面积研究，不过研究得到的东西很有限，几乎没有。”
“那修仙者，是怎么消失的？”
“这问题学界吵了几十年，没有定论。”裴元庆摇头，“华夏战乱太多，古籍遗失了十之七八，剩下来的残篇断简里，只言片语提到——与‘星空动乱’有关。”
“星空动乱？”李渊目光微凝。
“你可以理解为——外星人。”裴元庆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以为宇宙这么大，只有我们人类一种智慧生物？我们收拢的典籍里，有过不止一处记载提到，上古时期，曾有‘天外来客’降临大地。
学界有一种假说，说是那次‘动乱’，是某种更高维度的生物将这片星空的灵气抽走了，当作某种资源收割，就像是……收割庄稼一般。”
李渊没有说话，指尖轻轻叩着桌面。
柳水瑶姐妹也都屏住了呼吸，她们虽然已经踏上了修行之路，却从未听这层隐秘。
“国家为什么这些年疯狂砸钱搞航天、搞深空探测？不只是面子工程，或许也是因为想了解修仙者消失的原因。”裴元庆道，“上面的人知道这方天地藏着太多秘密，想要弄明白，就得往星空深处去看。”
李渊抬头看向天空，无边的蓝，万里无云。
他想着珑梦说过的那两个字——虚灾。
裴元庆的话和珑梦说的虚灾有关联。
虚灾星区，灵气遁逃，无法修行……
但这些话都是国家自己研究出来的，用实话来说，都是瞎猜的，准不准另外说。
“那国内，谁对这件事研究得最深？”
裴元庆沉默了几息，才吐出一个名字：“刘启云，华夏科学院院士，早年物理学出身，后来转投神秘学，是全世界公认对修行知识理论掌握最深的人，他手上有国家最高级别的保密权限，许多不能见光的资料，都在他那里。”
“他在哪？”
“帝都，国家秘密研究基地，身边常年有专人保护，出行一律备案。”裴元庆道，“他是纯粹的研究人员，一心只想解开修行消失之谜。”
李渊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只是抬起目光望向远处的水面：“裴老，你回去之后，让水瑶继续加入你说的那个特别行动组。”
裴元庆微微一怔：“可你不是说……”
“她需要一层官方身份做掩护，你也需要一个合理的举荐理由，两全其美。”李渊道，“至于我的事，不该说的，你一个字都不要漏。”
裴元庆点头应允，只要李渊不让他背叛国家底线，他自然会给李渊隐藏这边的真实情况。
聊了一会，李渊便让裴家二人离开了。
至于李渊为何会收服裴元庆，也是和迫切想要获得信息有关。
珑梦现在还化作莲花留在他识海中没有解决，对这种来历莫名其妙的鬼，不可能听之任知，完全相信她的话……
如今他有外八家的陵安、搬山派的老鬼、还有私家侦探胡三，刚好缺体制内的传武势力，裴元庆刚好撞枪口上了。
裴元庆带着裴太虚出了水库大门。走到道闸外时，回头望了一眼那道银灰色道闸，心中百味杂陈。
他这一生做过无数选择，唯独这一次，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为国，还是为己。
裴元庆回到星城国安分部，直接利用内部渠道联系上了国安林泽东主任。
“裴老，可有线索。”林泽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种常年居于上位者特有的沉稳。
“柳水瑶与虚境武者无关。”裴元庆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像在汇报一件寻常的核查结果，“那个村子我亲自走了一趟，格局普通，没有任何异常，或许只是逆境爆发。”
林泽东没有怀疑裴元庆心思变了，只是叹了口气，“那看来那个虚境武者另有其人。”
“或许是老夫看错了。”裴元庆不动声色地转了话头，“老夫想举荐柳水瑶加入凤组。”
“凤组？没想到裴老愿意将名额给她，行，我会安排考验。”林泽东没有多问，痛快地应了下来。
毕竟柳水瑶在白鹤山庄那一战的表现摆在那里，各大家族争着拉拢还来不及，既然背后不是虚境武者，裴元庆愿意做这个顺水人情，于情于理都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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