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回来啦?”柳翠花迎上去,接过女儿的书包:“累不累?饿不饿?”

  圆圆看见王二狗,眼睛一亮,跑过来抱住他的腿:“叔叔!你回来了!”

  “哎,还叫叔叔,要跟大宝叫,叫爸爸!”王二狗把圆圆抱起来,亲了一下。

  圆圆十岁了,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王二狗捏了下她的脸:“小家伙,还会脸红了?”

  柳翠花看着这一幕,心里暖融融的。

  “妈妈,我饿了。”圆圆对着柳翠花说道。

  “爸爸给你做饭。”王二狗把孩子交给柳翠花,转身进了厨房。

  柳翠花要跟进去,被他推了出来:“你歇着,我来。”

  厨房不大,但东西齐全。

  王二狗淘了米,煮上饭,又从菜园里摘了几个西红柿,切了块,打了几个鸡蛋。

  锅里油热了,鸡蛋倒进去,“滋啦”一声,香味就飘了出来。

  柳翠花站在门口看着,忍不住说:“二狗,你一个大男人,还学会炒菜了!”

  “这几年一个人走南闯北的,什么不会?”王二狗笑了笑,把西红柿倒进去翻炒:“再说了,给老婆和孩子做饭,那是一种幸福的享受。”

  柳翠花脸一红,低头逗着大宝,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饭做好了,一桌子菜:西红柿炒鸡蛋、青椒肉丝、还有一碗青菜豆腐汤。

  圆圆吃得津津有味,大宝也喝了小半碗米糊,吃得满脸都是。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

  王二狗帮柳翠花收拾好碗筷,又给两个孩子洗好澡,让他们进了房间,两个人这才松了口气,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我们也洗个澡吧!”柳翠花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老婆,我给你洗吧!”王二狗淫笑道。

  “滚!”

  柳翠花啐了他一口,转身往浴室走,王二狗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带上。

  浴室里昏黄的灯光照下来,水汽还没升起来,墙上挂着一条旧毛巾,木盆里已经盛好了温水。

  “你出去,我自己洗。”柳翠花背对着他解扣子,手指有点抖。

  “老夫老妻还害羞?”王二狗从后面贴上来,下巴搁在她颈窝,手已经替她解开了第一颗。

  柳翠花身子一软,没再推。

  薄衬衫滑下来,露出白皙的肩背,腰上还有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早年干农活被镰刀划的。

  王二狗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疤,声音哑了:“疼不疼?”

  “早不疼了。”她回头看他,眼尾泛红:“倒是你,刚才挨了那几拳,疼不疼?”

  “不疼。”王二狗笑:“你男人皮糙肉厚。”

  他把柳翠花按坐在木盆边,挽起袖子,拿毛巾蘸了温水,从她肩膀开始一点点擦。

  动作很慢,像在擦什么稀罕物件。

  柳翠花低着头,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她忍不住缩了一下。

  “别动。”王二狗按住她,毛巾往下走,擦过腰侧,擦过手臂:“老婆,你这些年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辛苦了。”

  柳翠花鼻子一酸,没说话。

  擦完了,她抬头看他:“该你了。”

  王二狗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背上果然青了几块——刚才那几下到底还是挨着了。

  柳翠花拿毛巾的手顿了顿,轻轻按上去:“疼吧?还说没事。”

  “真没事。”二狗咧嘴一笑:“你轻点按就行。”

  柳翠花没轻,反而故意用了点力,王二狗“嘶”了一声,回头瞪她,她却笑了:“让你逞能。”

  两个人闹了一阵,水都凉了大半。

  王二狗把毛巾一扔,伸手把她捞进怀里,柳翠花惊呼一声,水溅了一地。

  “你疯了!”她拍他胸口。

  “一起洗,省水。”王二狗笑得不怀好意。

  柳翠花脸红透了,却没挣。

  昏黄的灯下,水汽终于慢慢升起来,木盆里的水晃荡着,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外面,大宝在屋里翻了个身,圆圆把被子掖了掖,睡得正香。

  王二狗把柳翠花抱进房间,幸好柳翠花准备了儿童床,孩子睡在儿童床上。

  王二狗把柳翠花放到床上,俯身压上去,眼睛紧紧盯着她看。

  柳翠花被他看得发慌,伸手去推他:“看什么看……”

  “看你。”王二狗抓住她的手,十指扣住:“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好看。”

  柳翠花脸一下子烧起来,别过脸去:“油嘴滑舌……”

  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王二狗的吻又急又重,柳翠花喘不过气,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顺着腰往下滑,停在那道旧疤上,又往上,停在胸口。

  柳翠花身子一颤,腿下意识地夹了一下。

  “别怕。”王二狗贴着她耳朵,声音哑得厉害:“孩子睡得沉。”

  他慢慢褪去她最后的屏障,远山春色,一览余…

  柳翠花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印。

  窗外有虫鸣,屋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柳翠花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可还是漏了几声低低的哼,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滴血。

  王二狗低笑了一声,俯身咬住她耳垂:“叫出来,没人听见。”

  “你……你坏……”柳翠花伸手捶他,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后半夜,柳翠花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蜷在王二狗怀里,身上盖着薄被,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王二狗一只手搭在她腰上,下巴抵着她发顶,呼吸均匀。

  柳翠花睁着眼,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她想起早年守寡那几年,一个人背着柴火上山,一个人哄孩子睡觉,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呆。

  那时候她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了。

  没想到,还能有今天。

  她往王二狗怀里缩了缩,他迷迷糊糊地收紧手臂,嘟囔了一句:“睡吧,明天还有事。”

  “什么事?”她小声问。

  “收拾刘光雄。”他声音里带着睡意,却透着一股狠劲。

  柳翠花没再说话,安心地闭上了眼。

  天光大亮的时候,院子里传来鸡叫声。

  圆圆先醒的,踢踏着鞋跑到床边,看见两个人还睡在一起,脸一红,又蹑手蹑脚退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大宝也跟着醒了,在儿童床上咿咿呀呀地叫。

  圆圆立即就去了照顾弟弟。

  王二狗睁开眼,看见柳翠花还睡在他怀里,嘴角挂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柳翠花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死狗子,你昨晚太能折腾,我们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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