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柴房里就传出了动静，不是王二狗的，是李倩倩的尖叫声，纵然捂着被子，在门口也是听得真真切切。
许久之后，才归于平静。
“死狗子，你这么多女人，怎么还是和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一模一样？”李倩倩掐着王二狗，满身是汗。
“姐，再来一次吧！”王二狗恋恋不舍。
“不行，孩子快醒了，我还要喂奶，你快走，下次有机会再来！”李倩倩催王二狗穿衣服。
王二狗没办法，穿好衣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李倩倩家。
王二狗跃出院子，看了看表，才晚上十点多钟。
他余犹未尽，知道饶武去了打牌，又向陈莹莹家奔去。
夜里的村子静得瘆人，狗都懒得叫。
王二狗贴着墙根摸到陈莹莹家后院，翻过矮墙，脚落地时踩碎了一片干瓦，声音在空院里格外响。
他立刻蹲下，屏住呼吸。
屋里没动静。
他轻手轻脚摸到窗下，在窗纸上敲了三下，很轻，像虫子爬。
没反应。
他又加重声音敲了三下，然后压低嗓子：“莹姐，是我，二狗。”
屋里灯“啪”地亮了。
陈莹莹穿着一身白色透明的睡衣，打开门，走了出来。
看见那两座高耸的山峰，王二狗一把就抱住了她。
“莹姐，我想你了！”
“想你个头，死狗子，这么晚了，你怎么知道饶武不在家？”陈莹莹摸着王二狗的脸，小声说道。
“快天黑的时候，我躲在李倩倩家的墙角里，听到了陈峰和陈伟的对话。
饶得意、饶武、陈峰和陈伟今晚大概又要熬通宵了。”
“你知道陈峰不在家，那你怎么不去找李倩倩，干嘛来找我？”
“姐，我刚和倩倩姐大战了三百回合，她把我赶了出来。”王二狗一脸无奈。
陈莹莹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手却一把捂住他的嘴。
“死狗子，你嗓门比驴还大。”她把他往院里拽：“进来，别站窗根下，隔壁刘婶耳朵尖。”
王二狗跟着她穿过堂屋，拐到西边那间客房。
屋里没开灯，一股樟脑丸混着灰尘的味道。
床上铺着旧床单，叠得整整齐齐，像是很久没人睡过。
“这是饶武他妈以前住的，老人走了就空着，做客房。”陈莹莹把门带上，反手插上门闩，“你今晚别弄那么大动静，吵醒我们的孩子我饶不了你。”
王二狗一屁股坐在床沿，心里那点火还没散。
“姐，你咋穿成这样开门？”
陈莹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白睡衣，冷笑一声：“死狗子，我正等着你呢。”
王二狗一脸懵逼：“姐，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我等了一晚上。”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下午刘婶在我家串门，说你开车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
谁知道你先去找倩倩。”
陈莹莹说完，脸上有不悦之色。
王二狗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了，伸手就去搂她的腰。
“姐，我这不是先去了倩倩那儿嘛，她那边门好进。”
陈莹莹一把拍开他的手，力道不小。
“门好进？”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刀子：“王二狗，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你在村里转一圈，哪家门没关就钻哪家的野狗？”
王二狗赶忙赔着笑：“姐，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不过，在大美村，胡媚儿，你，饶娇娇和李倩倩的确是我的地下情妇，除了你们四个，其他女人一个我也不沾，我怎么会是野狗呢？”
见陈莹莹不说话，王二狗抱过她：“姐，给我生二胎吧，等我城里的房产搞好，你和孩子到城里去住。”
“死二狗，你说得轻巧，我和孩子去城里住，饶武怎么办？”陈莹莹打了王二狗一下。
“先生下二胎再说，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
“生你个头，孩子我一直喂奶，到现在还没断奶，那月事还没来过呢！”
“以前不是给孩子买了进口奶粉吗，怎么，孩子不吃？”
陈莹莹一听“奶粉”两个字，脸就沉了。
“你懂个屁。”她压低声音，手指戳着王二狗胸口：“那孩子认我身上的味儿。
一抱奶粉瓶就哭，哭得整条村子都听得见。
饶武他妈在世的时候就说，我这奶水养人，不能断。
断了我成啥？
成害死我儿子的恶婆娘？”
王二狗嘿嘿一笑，手又摸上她的腰。
“那就不断。
我明天去镇上买那种抹在奶头上的东西，村里老中医有，抹上苦，孩子吃一口就吐，吐两回就不吃了。”
陈莹莹愣了下，随即一把拍开他的手。
“你倒是想得周全。”她冷笑：“王二狗，你算得这么细，是不是早就算好让我给你生第二个？”
王二狗没躲，盯着她。
“我算的是活路。”
屋里一下静了。
窗外风刮过枣树，叶子哗啦响。
陈莹莹慢慢坐到床沿，双手攥着睡衣带子。
“什么意思？”
“算了，莹姐，既然孩子会哭会闹，那就别用强，顺其自然吧！”
“你这还算句人话！”
见陈莹莹脸色好转，王二狗一把扯下了陈莹莹的睡衣带子。
“死狗子，你想干嘛？”陈莹莹娇喝一声。
陈莹莹本能地按住他的手。
“别，死狗子，”她盯着门口：“刘婶还没睡，外界传言我和你有关系，刘婶又知道你回大美村了，一定会偷偷来管我们的闲事。”
王二狗心里一咯噔，手停在半空。
隔着一道堂屋，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有人踩碎了瓦片。
两个人同时僵住。
陈莹莹脸色发白，光着脚冲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
外头没人说话，只有风刮枣树的声音。
过了好半天，院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手电光，晃了两下，又灭了。
陈莹莹回头，声音发颤：“是刘婶。
她肯定过来了。”
王二狗脑子一转，一把拽起地上的睡衣塞进她怀里，自己猫着腰钻到床底下，把床单扯下来垂到地面，正好遮住缝隙。
陈莹莹深吸一口气，拔开门闩，拉开房门，故意把声音放得又高又冲。
“刘婶！
你大半夜不睡觉在我院门前转啥？
抓贼啊！”
院里静了一下。
刘婶的声音从槐树那边飘过来，干巴巴的。
“我上茅房，顺道看看。
“莹莹啊，我刚才听见你屋里有男人声。”
“我和我男人说话呢，他喝多了在屋里吐，一股酒臭味，你要不要进来闻闻？”陈莹莹一边说一边往院里走，把刘婶往院门里引。
刘婶没动，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西边那间客房。
“饶武不是在村部打牌吗？”
许久之后，才归于平静。
“死狗子，你这么多女人，怎么还是和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一模一样？”李倩倩掐着王二狗，满身是汗。
“姐，再来一次吧！”王二狗恋恋不舍。
“不行，孩子快醒了，我还要喂奶，你快走，下次有机会再来！”李倩倩催王二狗穿衣服。
王二狗没办法，穿好衣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李倩倩家。
王二狗跃出院子，看了看表，才晚上十点多钟。
他余犹未尽，知道饶武去了打牌，又向陈莹莹家奔去。
夜里的村子静得瘆人，狗都懒得叫。
王二狗贴着墙根摸到陈莹莹家后院，翻过矮墙，脚落地时踩碎了一片干瓦，声音在空院里格外响。
他立刻蹲下，屏住呼吸。
屋里没动静。
他轻手轻脚摸到窗下，在窗纸上敲了三下，很轻，像虫子爬。
没反应。
他又加重声音敲了三下，然后压低嗓子：“莹姐，是我，二狗。”
屋里灯“啪”地亮了。
陈莹莹穿着一身白色透明的睡衣，打开门，走了出来。
看见那两座高耸的山峰，王二狗一把就抱住了她。
“莹姐，我想你了！”
“想你个头，死狗子，这么晚了，你怎么知道饶武不在家？”陈莹莹摸着王二狗的脸，小声说道。
“快天黑的时候，我躲在李倩倩家的墙角里，听到了陈峰和陈伟的对话。
饶得意、饶武、陈峰和陈伟今晚大概又要熬通宵了。”
“你知道陈峰不在家，那你怎么不去找李倩倩，干嘛来找我？”
“姐，我刚和倩倩姐大战了三百回合，她把我赶了出来。”王二狗一脸无奈。
陈莹莹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手却一把捂住他的嘴。
“死狗子，你嗓门比驴还大。”她把他往院里拽：“进来，别站窗根下，隔壁刘婶耳朵尖。”
王二狗跟着她穿过堂屋，拐到西边那间客房。
屋里没开灯，一股樟脑丸混着灰尘的味道。
床上铺着旧床单，叠得整整齐齐，像是很久没人睡过。
“这是饶武他妈以前住的，老人走了就空着，做客房。”陈莹莹把门带上，反手插上门闩，“你今晚别弄那么大动静，吵醒我们的孩子我饶不了你。”
王二狗一屁股坐在床沿，心里那点火还没散。
“姐，你咋穿成这样开门？”
陈莹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白睡衣，冷笑一声：“死狗子，我正等着你呢。”
王二狗一脸懵逼：“姐，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我等了一晚上。”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下午刘婶在我家串门，说你开车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
谁知道你先去找倩倩。”
陈莹莹说完，脸上有不悦之色。
王二狗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了，伸手就去搂她的腰。
“姐，我这不是先去了倩倩那儿嘛，她那边门好进。”
陈莹莹一把拍开他的手，力道不小。
“门好进？”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刀子：“王二狗，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你在村里转一圈，哪家门没关就钻哪家的野狗？”
王二狗赶忙赔着笑：“姐，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不过，在大美村，胡媚儿，你，饶娇娇和李倩倩的确是我的地下情妇，除了你们四个，其他女人一个我也不沾，我怎么会是野狗呢？”
见陈莹莹不说话，王二狗抱过她：“姐，给我生二胎吧，等我城里的房产搞好，你和孩子到城里去住。”
“死二狗，你说得轻巧，我和孩子去城里住，饶武怎么办？”陈莹莹打了王二狗一下。
“先生下二胎再说，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
“生你个头，孩子我一直喂奶，到现在还没断奶，那月事还没来过呢！”
“以前不是给孩子买了进口奶粉吗，怎么，孩子不吃？”
陈莹莹一听“奶粉”两个字，脸就沉了。
“你懂个屁。”她压低声音，手指戳着王二狗胸口：“那孩子认我身上的味儿。
一抱奶粉瓶就哭，哭得整条村子都听得见。
饶武他妈在世的时候就说，我这奶水养人，不能断。
断了我成啥？
成害死我儿子的恶婆娘？”
王二狗嘿嘿一笑，手又摸上她的腰。
“那就不断。
我明天去镇上买那种抹在奶头上的东西，村里老中医有，抹上苦，孩子吃一口就吐，吐两回就不吃了。”
陈莹莹愣了下，随即一把拍开他的手。
“你倒是想得周全。”她冷笑：“王二狗，你算得这么细，是不是早就算好让我给你生第二个？”
王二狗没躲，盯着她。
“我算的是活路。”
屋里一下静了。
窗外风刮过枣树，叶子哗啦响。
陈莹莹慢慢坐到床沿，双手攥着睡衣带子。
“什么意思？”
“算了，莹姐，既然孩子会哭会闹，那就别用强，顺其自然吧！”
“你这还算句人话！”
见陈莹莹脸色好转，王二狗一把扯下了陈莹莹的睡衣带子。
“死狗子，你想干嘛？”陈莹莹娇喝一声。
陈莹莹本能地按住他的手。
“别，死狗子，”她盯着门口：“刘婶还没睡，外界传言我和你有关系，刘婶又知道你回大美村了，一定会偷偷来管我们的闲事。”
王二狗心里一咯噔，手停在半空。
隔着一道堂屋，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有人踩碎了瓦片。
两个人同时僵住。
陈莹莹脸色发白，光着脚冲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
外头没人说话，只有风刮枣树的声音。
过了好半天，院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手电光，晃了两下，又灭了。
陈莹莹回头，声音发颤：“是刘婶。
她肯定过来了。”
王二狗脑子一转，一把拽起地上的睡衣塞进她怀里，自己猫着腰钻到床底下，把床单扯下来垂到地面，正好遮住缝隙。
陈莹莹深吸一口气，拔开门闩，拉开房门，故意把声音放得又高又冲。
“刘婶！
你大半夜不睡觉在我院门前转啥？
抓贼啊！”
院里静了一下。
刘婶的声音从槐树那边飘过来，干巴巴的。
“我上茅房，顺道看看。
“莹莹啊，我刚才听见你屋里有男人声。”
“我和我男人说话呢，他喝多了在屋里吐，一股酒臭味，你要不要进来闻闻？”陈莹莹一边说一边往院里走，把刘婶往院门里引。
刘婶没动，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西边那间客房。
“饶武不是在村部打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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