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就到了灯光处，果然是一个小镇。
“饿了吧？”王二狗问她。
赵雅点点头：“有点。”
“找个地方吃饭，今晚就住这。”
赵雅把车开进镇子，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宾馆停下。
两人下车时，前台的服务员多看了几眼这辆银色魅影，眼神里满是好奇。
王二狗要了一间房。
赵雅脸一红，低声道：“你……你还要一间房？”
王二狗挑了挑眉：“不然呢？现在还要开两间？”
赵雅咬了咬唇，没说话，跟着他上了三楼。
房间不大，但还算干净。
赵雅把包放下，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出来时，王二狗正坐在床边看黑白电视。
“我们去外面吃点东西吧！”王二狗对她说道。
“嗯，我想吃当地的特色夜宵。”赵雅点点头。
镇子不大，夜宵摊就支在宾馆门口那条老街边上。
几张塑料桌椅，几口大铁锅，炭火烤得滋滋作响，油香混着辣椒味飘出老远。
赵雅本来还有些拘谨，可闻到那股香味，脚步就不由自主慢了下来。
“这是什么？”她指着铁板上翻腾的肉片问。
摊主是个中年汉子，操着一口本地口音：“铁板牛肉，自家腌的，辣得很，外地人可能会吃不习惯。”
“就要这个。”赵雅眼睛亮了。
王二狗又点了烤茄子、炒田螺、一锅酸汤鱼，还要了两瓶本地米酒。
东西端上来，赵雅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辣得她直吸气，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还舍不得吐。
“辣不辣？”王二狗笑着递水。
“辣……但好吃。”赵雅边吸嘴边说：“比城里那些餐厅的强多了。”
王二狗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你倒是好养活。”
赵雅瞪他一眼，又夹了一块。
两人正吃得热闹，隔壁桌几个本地混混悄悄盯上了他们。
一共四个人，光着膀子，胳膊上纹着乱七八糟的图案，桌上摆着空啤酒瓶，眼神在赵雅身上来回打转。
其中一个刀疤脸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压低声音：“你看那女的，皮肤白得跟瓷似的，跟咱本地女人完全不一样，仙女下凡似的。”
另一个瘦猴附和：“操外地口音，一看就是外地来的肥羊。
那男的穿得也不像有钱人，虽然长得有点黑，估计也是个小白脸，没啥江湖经验。”
刀疤脸端起酒杯灌了一口，阴笑道：“等下过去敬杯酒，看那男的反应。
要是怂包，今晚就把那女的带走玩两天。”
几个人交换了个眼神，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王二狗的耳朵不是凡人能比的，他听在耳里，心里冷笑一声，眼皮都没抬，继续给赵雅夹田螺。
赵雅吃得额头冒汗，正拿纸巾擦嘴，刀疤脸已经端着酒杯晃了过来。
“两位外地来的朋友，”刀疤脸笑得一脸油腻：“相逢就是缘分，敬你们一杯。”
王二狗没动，赵雅也僵住了。
刀疤脸也不尴尬，自顾自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妹子长得真漂亮，不像本地人啊。
一个人跟这男的出来玩，不怕被拐了？”
赵雅脸色一沉：“关你什么事？”
刀疤脸嘿嘿一笑：“妹子脾气还挺冲。
这样，今晚跟我们哥几个喝两杯，哥几个保证让你们平安回去。”
王二狗这才抬起头，慢慢放下筷子。
“你们几个，”他声音不大，却冷得吓人：“滚！”
刀疤脸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你他妈跟谁说话呢？
在这条街上，还没人敢这么跟我刀疤脸说话！”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乱跳。
另外三个混混也站了起来，围了过来。
赵雅下意识往王二狗身边靠了靠。
王二狗却笑了。
“刀疤？”他慢悠悠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名字挺硬，就看你人有没这么硬。”
刀疤脸涨得通红，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往王二狗头上砸。
王二狗一只手放下酒杯，另一只手一翻扣住了刀疤脸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
刀疤脸惨叫一声，啤酒瓶脱手落地，摔得粉碎。
王二狗顺势一推，刀疤脸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两张塑料椅，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三个混混见状，纷纷抄起板凳酒瓶冲上来。
王二狗站起身，一脚踢翻面前的桌子，铁板牛肉、酸汤鱼撒了一地。
他身形一晃，已经冲入人群。
拳脚声、惨叫声、桌椅翻倒声混成一片。
不过五秒，四个混混全躺在地上，鼻青脸肿，哀嚎不止。
王二狗拍了拍手上的油渍，回到赵雅身边坐下。
“还能吃吗？”他问。
赵雅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
刚才那一幕太快了，快得她甚至没看清王二狗是怎么出手的。
四个壮汉，眨眼功夫全趴下了。
“你……”赵雅声音发颤：“你到底练的是什么功夫？”
王二狗没回答，招手叫来摊主：“老板，刚才弄坏的桌椅，算下多少钱？”
摊主吓得连连摆手：“不用不用！
那几个混混经常来捣乱，您帮我收拾了他们，我谢您还来不及！”
王二狗点点头，重新要了一份铁板牛肉和酸汤鱼。
等新的菜端上来，赵雅却没什么胃口了。
她看着王二狗，眼神复杂：“王二狗，你今天举车丢悬崖，刚才又一个人打四个……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二狗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她碗里：“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赵雅没动筷子。
王二狗叹了口气，低声说：“有些事，你没必要知道得太多。
你只要记住，跟着我，没人能伤你。”
赵雅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拿起筷子，把那块牛肉吃了。
正在这时，那几个混混缓过劲来，想偷偷溜掉。
“站住！”王二狗叫住了他们。
这几个混混爬近跪在王二狗面前，刀疤瑟瑟发抖：“好汉，我们有眼无珠，请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呗！”
“把今晚你们吃的，我们吃的，以及损坏的店里的东西给老板结下账，你们就可以走了！”王二狗缓缓地说道。
刀疤脸连滚带爬地摸出钱包，把一叠皱巴巴的钞票全掏出来，双手捧到摊主面前：“老板，这是今晚的饭钱，还有桌椅的赔偿，您点点！”
摊主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看着刀疤脸那副凶相，又看了看王二狗，脸色煞白，手抖得厉害，连连摆手：“不……不用了，几位吃好喝好就行，桌椅都是旧的，不值几个钱……”
刀疤脸知道摊主怕他，心里松了口气，刚想站起来溜，就听王二狗冷冷开口：
“老板，你如实报数。”
摊主浑身一哆嗦，头摇得像拨浪鼓：“真不用，真不用……几位爷都是好人，这顿算我请的……”
他这话一出口，刀疤脸几个人脸上更是露出得意的神色，以为王二狗拿他们没办法。
王二狗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啪！”
他猛地一掌拍在桌上，整张桌子震得嗡嗡作响，碗碟跳起老高。
“我让你报数，你听不懂？”
摊主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
王二狗站起身，一脚踹翻旁边的空桌，塑料桌椅哗啦啦倒了一片。
“不敢报是吧？”他声音冷得像冰：“那今晚我就把你这店全砸了，看你还敢不敢替他们扛！”
“饿了吧？”王二狗问她。
赵雅点点头：“有点。”
“找个地方吃饭，今晚就住这。”
赵雅把车开进镇子，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宾馆停下。
两人下车时，前台的服务员多看了几眼这辆银色魅影，眼神里满是好奇。
王二狗要了一间房。
赵雅脸一红，低声道：“你……你还要一间房？”
王二狗挑了挑眉：“不然呢？现在还要开两间？”
赵雅咬了咬唇，没说话，跟着他上了三楼。
房间不大，但还算干净。
赵雅把包放下，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出来时，王二狗正坐在床边看黑白电视。
“我们去外面吃点东西吧！”王二狗对她说道。
“嗯，我想吃当地的特色夜宵。”赵雅点点头。
镇子不大，夜宵摊就支在宾馆门口那条老街边上。
几张塑料桌椅，几口大铁锅，炭火烤得滋滋作响，油香混着辣椒味飘出老远。
赵雅本来还有些拘谨，可闻到那股香味，脚步就不由自主慢了下来。
“这是什么？”她指着铁板上翻腾的肉片问。
摊主是个中年汉子，操着一口本地口音：“铁板牛肉，自家腌的，辣得很，外地人可能会吃不习惯。”
“就要这个。”赵雅眼睛亮了。
王二狗又点了烤茄子、炒田螺、一锅酸汤鱼，还要了两瓶本地米酒。
东西端上来，赵雅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辣得她直吸气，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还舍不得吐。
“辣不辣？”王二狗笑着递水。
“辣……但好吃。”赵雅边吸嘴边说：“比城里那些餐厅的强多了。”
王二狗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你倒是好养活。”
赵雅瞪他一眼，又夹了一块。
两人正吃得热闹，隔壁桌几个本地混混悄悄盯上了他们。
一共四个人，光着膀子，胳膊上纹着乱七八糟的图案，桌上摆着空啤酒瓶，眼神在赵雅身上来回打转。
其中一个刀疤脸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压低声音：“你看那女的，皮肤白得跟瓷似的，跟咱本地女人完全不一样，仙女下凡似的。”
另一个瘦猴附和：“操外地口音，一看就是外地来的肥羊。
那男的穿得也不像有钱人，虽然长得有点黑，估计也是个小白脸，没啥江湖经验。”
刀疤脸端起酒杯灌了一口，阴笑道：“等下过去敬杯酒，看那男的反应。
要是怂包，今晚就把那女的带走玩两天。”
几个人交换了个眼神，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王二狗的耳朵不是凡人能比的，他听在耳里，心里冷笑一声，眼皮都没抬，继续给赵雅夹田螺。
赵雅吃得额头冒汗，正拿纸巾擦嘴，刀疤脸已经端着酒杯晃了过来。
“两位外地来的朋友，”刀疤脸笑得一脸油腻：“相逢就是缘分，敬你们一杯。”
王二狗没动，赵雅也僵住了。
刀疤脸也不尴尬，自顾自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妹子长得真漂亮，不像本地人啊。
一个人跟这男的出来玩，不怕被拐了？”
赵雅脸色一沉：“关你什么事？”
刀疤脸嘿嘿一笑：“妹子脾气还挺冲。
这样，今晚跟我们哥几个喝两杯，哥几个保证让你们平安回去。”
王二狗这才抬起头，慢慢放下筷子。
“你们几个，”他声音不大，却冷得吓人：“滚！”
刀疤脸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你他妈跟谁说话呢？
在这条街上，还没人敢这么跟我刀疤脸说话！”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乱跳。
另外三个混混也站了起来，围了过来。
赵雅下意识往王二狗身边靠了靠。
王二狗却笑了。
“刀疤？”他慢悠悠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名字挺硬，就看你人有没这么硬。”
刀疤脸涨得通红，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往王二狗头上砸。
王二狗一只手放下酒杯，另一只手一翻扣住了刀疤脸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
刀疤脸惨叫一声，啤酒瓶脱手落地，摔得粉碎。
王二狗顺势一推，刀疤脸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两张塑料椅，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三个混混见状，纷纷抄起板凳酒瓶冲上来。
王二狗站起身，一脚踢翻面前的桌子，铁板牛肉、酸汤鱼撒了一地。
他身形一晃，已经冲入人群。
拳脚声、惨叫声、桌椅翻倒声混成一片。
不过五秒，四个混混全躺在地上，鼻青脸肿，哀嚎不止。
王二狗拍了拍手上的油渍，回到赵雅身边坐下。
“还能吃吗？”他问。
赵雅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
刚才那一幕太快了，快得她甚至没看清王二狗是怎么出手的。
四个壮汉，眨眼功夫全趴下了。
“你……”赵雅声音发颤：“你到底练的是什么功夫？”
王二狗没回答，招手叫来摊主：“老板，刚才弄坏的桌椅，算下多少钱？”
摊主吓得连连摆手：“不用不用！
那几个混混经常来捣乱，您帮我收拾了他们，我谢您还来不及！”
王二狗点点头，重新要了一份铁板牛肉和酸汤鱼。
等新的菜端上来，赵雅却没什么胃口了。
她看着王二狗，眼神复杂：“王二狗，你今天举车丢悬崖，刚才又一个人打四个……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二狗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她碗里：“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赵雅没动筷子。
王二狗叹了口气，低声说：“有些事，你没必要知道得太多。
你只要记住，跟着我，没人能伤你。”
赵雅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拿起筷子，把那块牛肉吃了。
正在这时，那几个混混缓过劲来，想偷偷溜掉。
“站住！”王二狗叫住了他们。
这几个混混爬近跪在王二狗面前，刀疤瑟瑟发抖：“好汉，我们有眼无珠，请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呗！”
“把今晚你们吃的，我们吃的，以及损坏的店里的东西给老板结下账，你们就可以走了！”王二狗缓缓地说道。
刀疤脸连滚带爬地摸出钱包，把一叠皱巴巴的钞票全掏出来，双手捧到摊主面前：“老板，这是今晚的饭钱，还有桌椅的赔偿，您点点！”
摊主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看着刀疤脸那副凶相，又看了看王二狗，脸色煞白，手抖得厉害，连连摆手：“不……不用了，几位吃好喝好就行，桌椅都是旧的，不值几个钱……”
刀疤脸知道摊主怕他，心里松了口气，刚想站起来溜，就听王二狗冷冷开口：
“老板，你如实报数。”
摊主浑身一哆嗦，头摇得像拨浪鼓：“真不用，真不用……几位爷都是好人，这顿算我请的……”
他这话一出口，刀疤脸几个人脸上更是露出得意的神色，以为王二狗拿他们没办法。
王二狗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啪！”
他猛地一掌拍在桌上，整张桌子震得嗡嗡作响，碗碟跳起老高。
“我让你报数，你听不懂？”
摊主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
王二狗站起身，一脚踹翻旁边的空桌，塑料桌椅哗啦啦倒了一片。
“不敢报是吧？”他声音冷得像冰：“那今晚我就把你这店全砸了，看你还敢不敢替他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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