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了。
山鹰的全息投影退到画面一侧，中央出现了一个镜头画面，对准诺瓦克。
镜头旁边的提示框显示直播中三个字。
主控室里的灯光调亮了一些，把诺瓦克的脸照得很清楚。
他站在主控台前面，身后是赫里斯母星系指挥中心的主屏幕和几排控制台。
他抬起头，看着镜头。
“尊敬的各位赫里斯文明全体族人，
大家好，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和大家见面。”
他的声音从广播频道里传出去，同步传输到赫里斯全境所有公共频道。
帝都星系轨道上的空间站、十个郡区的殖民地、各个恒星系的居住区，
所有公共屏幕和个人终端上都在播放同一段画面。
无数赫里斯人停下手里的工作，或抬起头看着最近的屏幕，或低头看终端。
“我是赫里斯防务大臣瓦西里•诺瓦克。”
“现在向全体族人宣布一项重大决定。”
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下去。
“人类文明远征舰队已抵达赫里斯帝都星系，舰队规模超过一千四百万！
我方所有防御力量已被解除武装，
母星系和全境通讯网络，还有智能系统已全被人类文明控制。
诺斯文明和克苏恩文明也已经先后臣服于人类文明，
他们的舰队就在人类文明编队中。”
“经过皇室和军部慎重评估和授权，
我代表赫里斯文明，正式向人类文明宣布无条件投降。”
“自此刻起……配合人类文明的一切接管工作，不得有任何阻拦。”
他说完之后，把手从身侧抬起来，在胸前做了一个赫里斯人的礼节手势。
镜头画面在那一刻定格了几秒，然后切回了山鹰的全息投影。
山鹰看着诺瓦克，开口说了一句。
“投降宣言已确认，全境直播已完成传输，后续接管流程由我方统一负责，
你们所有系统暂时将继续在我方的控制链路下运转，等待后续指令。”
“另外，赫里斯文明的社会结构保留，
民众日常生活不会受到影响，我方承诺不会伤害你们任何一名平民。”
“具体的行政对接和资源调配方案将在后续公布。”
他说完之后，全息投影闪了一下，然后消失在主屏幕上。
主屏幕恢复成银色云朵标志的界面，安静地亮着。
诺瓦克站在原地，看着那块屏幕，把手从胸前放下来，垂在身侧。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主控室里的其他人。
马林科夫站在旁边，舰队司令站在另一侧，
通讯官和几个操作员分散在各自的岗位前，没有人开口。
诺瓦克说了一句：“都听到了吧？
后续接管流程会由人类文明那边统一安排，
我们这边暂时保持现有运转状态，不要做多余的动作。”
马林科夫点了点头：“明白。”
舰队司令没有接话，转身走到自己的控制台前，开始检查舰队的待机状态。
诺瓦克走到主控台前面坐下，把主屏幕切回赫里斯帝都星系的防御态势图。
九十万艘舰船还在轨道内侧待命，所有防御设施全部处于待机状态。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屏幕关掉。
赫里斯全境各处的公共屏幕上，宣言的画面一直在滚动播放。
帝都星系轨道空间站里的赫里斯人站在走廊里，
看着屏幕上的诺瓦克，心里浮起各种复杂的心思。
他们算是第一批接触人员，心里有所准备，所以接受起来相对平静。
但其他九个郡区的情况截然不同。
那些郡区的通讯在之前被切断，刚刚恢复不久，
他们只收到了诺瓦克发的一轮通知，知道帝都星系被围，
知道诺斯和克苏恩已经臣服，但具体情况并不清楚。
所以当诺瓦克的投降宣言突然出现在各郡区的公共屏幕上时，
大部分普通的赫里斯人第一反应是震惊和不相信的。
第三郡区的首府恒星系，一颗轨道居住区空港的公共大厅里，
数十万个赫里斯人正围在屏幕前面。
屏幕上诺瓦克的脸刚说完那句臣服于人类文明，大厅里就炸了。
“防务大臣疯了？我们赫里斯是联合体的创始成员！
凭什么臣服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类文明？”
“人类文明？就是那个，收服了克洛诺斯，
打残了夸尔，还把联合体四支舰队全俘虏了的那个吗？”
“没错！可他们怎么突然就打到我们这里来？”
“边境守备舰队呢？帝都星系的防御舰队呢？他们在干什么？”
一个老年赫里斯人从人群后面挤到前面，指着屏幕喊了一句。
“这不可能！几个月前人类文明才和联合体达成合作协议，怎么突然就打过来了？”
“很明显啊，现在轮到对方找上门来清账了呗。”
“那和我们赫里斯有什么关系？我们又没有派舰队去！”
“怎么没关系？我们可是联合体的创始成员，你说有没有关系？”
大厅里安静了一拍，然后更大的声音爆发出来。
“最重要的是，诺斯和克苏恩已经臣服了，他们的舰队就在人类文明编队里！”
“真的假的？”
“防务大臣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我就说当初不该跟着联合体瞎掺和，现在好了，人家打上门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上面都宣布投降了，我们第三郡区还能怎么办？”
“怎么办？等着被接管呗，还能怎么办。”
“我不信！我们第三郡区还有舰队，还有大型战争要塞，怎么能说降就降？！”
……
另一边，第五郡区的行政长官彼得·索科洛夫，
在通讯恢复后的第一时间没有去处理民众的询问，
而是直接拨通了第三郡区科瓦廖娃的内线。
“你那边什么情况？”
科瓦廖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疲惫：
“还能什么情况，大厅里的人在闹，
舰队那边有人在问要不要进入战备状态，我还没回。”
“别回。”索科洛夫说。
“我在等帝都星系的进一步通知，诺瓦克那边应该会有后续安排。”
“他最好快点，我这边压不了多久。”
通讯挂断之后，索科洛夫又接到了第六郡区和第八郡区的询问。
内容都差不多，问母星系到底什么情况，
问要不要执行宣言，问舰队怎么处理。
索科洛夫的回答统一是一句话：“等帝都星系通知，先别动。”
山鹰的全息投影退到画面一侧，中央出现了一个镜头画面，对准诺瓦克。
镜头旁边的提示框显示直播中三个字。
主控室里的灯光调亮了一些，把诺瓦克的脸照得很清楚。
他站在主控台前面，身后是赫里斯母星系指挥中心的主屏幕和几排控制台。
他抬起头，看着镜头。
“尊敬的各位赫里斯文明全体族人，
大家好，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和大家见面。”
他的声音从广播频道里传出去，同步传输到赫里斯全境所有公共频道。
帝都星系轨道上的空间站、十个郡区的殖民地、各个恒星系的居住区，
所有公共屏幕和个人终端上都在播放同一段画面。
无数赫里斯人停下手里的工作，或抬起头看着最近的屏幕，或低头看终端。
“我是赫里斯防务大臣瓦西里•诺瓦克。”
“现在向全体族人宣布一项重大决定。”
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下去。
“人类文明远征舰队已抵达赫里斯帝都星系，舰队规模超过一千四百万！
我方所有防御力量已被解除武装，
母星系和全境通讯网络，还有智能系统已全被人类文明控制。
诺斯文明和克苏恩文明也已经先后臣服于人类文明，
他们的舰队就在人类文明编队中。”
“经过皇室和军部慎重评估和授权，
我代表赫里斯文明，正式向人类文明宣布无条件投降。”
“自此刻起……配合人类文明的一切接管工作，不得有任何阻拦。”
他说完之后，把手从身侧抬起来，在胸前做了一个赫里斯人的礼节手势。
镜头画面在那一刻定格了几秒，然后切回了山鹰的全息投影。
山鹰看着诺瓦克，开口说了一句。
“投降宣言已确认，全境直播已完成传输，后续接管流程由我方统一负责，
你们所有系统暂时将继续在我方的控制链路下运转，等待后续指令。”
“另外，赫里斯文明的社会结构保留，
民众日常生活不会受到影响，我方承诺不会伤害你们任何一名平民。”
“具体的行政对接和资源调配方案将在后续公布。”
他说完之后，全息投影闪了一下，然后消失在主屏幕上。
主屏幕恢复成银色云朵标志的界面，安静地亮着。
诺瓦克站在原地，看着那块屏幕，把手从胸前放下来，垂在身侧。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主控室里的其他人。
马林科夫站在旁边，舰队司令站在另一侧，
通讯官和几个操作员分散在各自的岗位前，没有人开口。
诺瓦克说了一句：“都听到了吧？
后续接管流程会由人类文明那边统一安排，
我们这边暂时保持现有运转状态，不要做多余的动作。”
马林科夫点了点头：“明白。”
舰队司令没有接话，转身走到自己的控制台前，开始检查舰队的待机状态。
诺瓦克走到主控台前面坐下，把主屏幕切回赫里斯帝都星系的防御态势图。
九十万艘舰船还在轨道内侧待命，所有防御设施全部处于待机状态。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屏幕关掉。
赫里斯全境各处的公共屏幕上，宣言的画面一直在滚动播放。
帝都星系轨道空间站里的赫里斯人站在走廊里，
看着屏幕上的诺瓦克，心里浮起各种复杂的心思。
他们算是第一批接触人员，心里有所准备，所以接受起来相对平静。
但其他九个郡区的情况截然不同。
那些郡区的通讯在之前被切断，刚刚恢复不久，
他们只收到了诺瓦克发的一轮通知，知道帝都星系被围，
知道诺斯和克苏恩已经臣服，但具体情况并不清楚。
所以当诺瓦克的投降宣言突然出现在各郡区的公共屏幕上时，
大部分普通的赫里斯人第一反应是震惊和不相信的。
第三郡区的首府恒星系，一颗轨道居住区空港的公共大厅里，
数十万个赫里斯人正围在屏幕前面。
屏幕上诺瓦克的脸刚说完那句臣服于人类文明，大厅里就炸了。
“防务大臣疯了？我们赫里斯是联合体的创始成员！
凭什么臣服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类文明？”
“人类文明？就是那个，收服了克洛诺斯，
打残了夸尔，还把联合体四支舰队全俘虏了的那个吗？”
“没错！可他们怎么突然就打到我们这里来？”
“边境守备舰队呢？帝都星系的防御舰队呢？他们在干什么？”
一个老年赫里斯人从人群后面挤到前面，指着屏幕喊了一句。
“这不可能！几个月前人类文明才和联合体达成合作协议，怎么突然就打过来了？”
“很明显啊，现在轮到对方找上门来清账了呗。”
“那和我们赫里斯有什么关系？我们又没有派舰队去！”
“怎么没关系？我们可是联合体的创始成员，你说有没有关系？”
大厅里安静了一拍，然后更大的声音爆发出来。
“最重要的是，诺斯和克苏恩已经臣服了，他们的舰队就在人类文明编队里！”
“真的假的？”
“防务大臣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我就说当初不该跟着联合体瞎掺和，现在好了，人家打上门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上面都宣布投降了，我们第三郡区还能怎么办？”
“怎么办？等着被接管呗，还能怎么办。”
“我不信！我们第三郡区还有舰队，还有大型战争要塞，怎么能说降就降？！”
……
另一边，第五郡区的行政长官彼得·索科洛夫，
在通讯恢复后的第一时间没有去处理民众的询问，
而是直接拨通了第三郡区科瓦廖娃的内线。
“你那边什么情况？”
科瓦廖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疲惫：
“还能什么情况，大厅里的人在闹，
舰队那边有人在问要不要进入战备状态，我还没回。”
“别回。”索科洛夫说。
“我在等帝都星系的进一步通知，诺瓦克那边应该会有后续安排。”
“他最好快点，我这边压不了多久。”
通讯挂断之后，索科洛夫又接到了第六郡区和第八郡区的询问。
内容都差不多，问母星系到底什么情况，
问要不要执行宣言，问舰队怎么处理。
索科洛夫的回答统一是一句话：“等帝都星系通知，先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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