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格赫罗斯——”
“你真以为我会相信这些都是格赫罗斯一个人弄出来的？”
罗米修斯又瞥了一眼那些照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
他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去，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佐娅。
“告诉我，Alpha在哪？”佐娅的声音追上来，“Relink已经失控了！”
“不会。”罗米修斯没有回头，“Alpha能掌握一切。”
“什么——你对Alpha做了什么？”
“人……是不可控的。”罗米修斯缓缓转过身，镜片反射着头顶的白光，看不清他的眼睛，“他们需要引导。”
佐娅听出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罗米修斯真的打算通过Alpha来控制每一个佩戴Relink脑机的人。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推翻手边那个用来展示佩戴效果的半身人像。
“把Alpha交给我！”她转过身，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你在走向毁灭！”
罗米修斯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忽然灭了。
“是你！”他的声音也高了起来，“是你不愿和我走向未来！”
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
过了很久，罗米修斯才重新开口。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轻。
“没想到今天还能再见到你。你还是没变。”他把手中那把枪放到桌边，“挺好的。”
佐娅的耳麦里传来凯的声音：“谈判失败。准备击毙目标。”
紧接着是麦晓雯的确认：“收到。”
佐娅的目光死死锁在罗米修斯转身时暴露出的后脑勺上。
他的头发梳得很整齐，发尾刚好盖住后颈。
但在耳后往下不到两寸的位置，发根之间有极细的金属光泽一闪而过。
“Alpha在博士脑中！”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不能开枪！”
与此同时，走廊里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佐娅没有任何犹豫，她一把抄起桌上那把罗米修斯留下的手枪，从背后扼住罗米修斯的脖子，枪口抵上他的太阳穴。
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猛地撞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鱼贯而入，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她。
“这里是佐娅。罗米修斯已在我控制之下。Relink Alpha已确认植入罗米修斯本人脑中，无法取出。原定肃清方案不可行，请求更改行动指令，改为挟持目标撤离。重复，请求更改行动指令。”
但耳麦里没有传出任何回应。
“任何单位，收到请回复。”
依旧沉默。
佐娅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不用试了。”
一个声音从走廊方向传来。
围在门口的安保士兵自动让开一条通道。
哈德森从士兵们当中走出来，背着手，脸上挂着微笑，卡洛斯跟在他身后半步，
他在距离佐娅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看了一眼被她挟持的罗米修斯。
“庞琴科娃女士，晚上好。你好像在等人回话？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佐娅没有接话，枪口依然抵着罗米修斯的太阳穴。
哈德森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通讯终端，在掌心里转了转。
“GTI的加密通讯协议确实很先进。但很可惜，哈夫克的‘移花接木’系统更先进……”
他将那个通讯终端放到嘴边。
“这里是指挥中心，行动暂停。”
几乎是同时，佐娅佩戴的耳麦里响起了完全相同的指令，却已变成了巴斯特的嗓音，就连呼吸的节奏和语调的起伏都和巴斯特本人一模一样。
佐娅的后背瞬间绷紧。
“……所以，第二小组收到的继续渗透命令，也是你伪造的。”
“庞琴科娃女士，您比我想的要敏锐一些。至少比你们二组那些人聪明——他们到死都以为是巴斯特让他们冲进来的。”
哈德森把通讯终端递给旁边的卡洛斯，又往前走了两步。
“您刚才在耳麦里听到的那个声音，还满意吗？”
佐娅没回答，缓缓向后退去，枪口依旧抵着罗米修斯的太阳穴。
只要罗米修斯在她手里，她就还有筹码。
罗米修斯也很安静地配合她移动。
哈德森似乎看出了她在想什么，笑了一声，把手插进裤袋，姿态极为松弛。
“庞琴科娃女士，您觉得您手里的枪能改变什么吗？塔内有至少两个连的安保部队，每一个出口都被封锁了。不如把枪放下，配合一些——”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得了吧。”哈德森失去了耐心，冷笑了一声，“你真的以为那把枪有子弹？”
佐娅的瞳孔微微收缩。
哈德森继续说道：“庞琴科娃女士，我不得不遗憾地通知你，你握着的是一把空——”
话音未落，佐娅抬手。
枪口从罗米修斯太阳穴上移开，对准了哈德森。
随着扳机扣下，只听见“砰”的一声。
枪响在房间内炸开，震得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同时嗡了一声。
哈德森脸上的嘲讽还没来得及说完，瞳孔里已经映出枪口喷出的火光。
卡洛斯是整间办公室里第一个动的人。
身为猎户座的总指挥，他的反应奇快无比，在扳机扣下的同一瞬间就扑了出去，将自家部长撞开。
子弹擦着哈德森的耳廓掠过，灼热的气流在他耳垂上烫出一道血痕。
哈德森重重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地板上，滑出去半米才停住。
也就在枪声还在走廊里回荡的那一瞬，佐娅已一脚踹开房间另一侧的门，死死拽着罗米修斯的西服后领，拖着他消失在门后。
哈德森被卡洛斯从地上扶起来。
他的腿还在发软，抬手抹了一把脸，指尖上全是鲜红的血。
他低头看着那抹血迹，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也没能挤出声音，反而把哮喘也挤了出来。
卡洛斯立刻从哈德森口袋里掏出抑制器递给自家领导
“嗬……嗬……他，他装了子弹？他在枪里装了子弹？！罗米修斯真的在那把枪里装了子弹？！”
他死死盯着二人逃出的门，眼眶几乎要瞪裂。
“追！封锁所有出口，调集所有机动单位，封锁塔身外围——给我把她抓回来——！”
“你真以为我会相信这些都是格赫罗斯一个人弄出来的？”
罗米修斯又瞥了一眼那些照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
他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去，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佐娅。
“告诉我，Alpha在哪？”佐娅的声音追上来，“Relink已经失控了！”
“不会。”罗米修斯没有回头，“Alpha能掌握一切。”
“什么——你对Alpha做了什么？”
“人……是不可控的。”罗米修斯缓缓转过身，镜片反射着头顶的白光，看不清他的眼睛，“他们需要引导。”
佐娅听出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罗米修斯真的打算通过Alpha来控制每一个佩戴Relink脑机的人。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推翻手边那个用来展示佩戴效果的半身人像。
“把Alpha交给我！”她转过身，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你在走向毁灭！”
罗米修斯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忽然灭了。
“是你！”他的声音也高了起来，“是你不愿和我走向未来！”
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
过了很久，罗米修斯才重新开口。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轻。
“没想到今天还能再见到你。你还是没变。”他把手中那把枪放到桌边，“挺好的。”
佐娅的耳麦里传来凯的声音：“谈判失败。准备击毙目标。”
紧接着是麦晓雯的确认：“收到。”
佐娅的目光死死锁在罗米修斯转身时暴露出的后脑勺上。
他的头发梳得很整齐，发尾刚好盖住后颈。
但在耳后往下不到两寸的位置，发根之间有极细的金属光泽一闪而过。
“Alpha在博士脑中！”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不能开枪！”
与此同时，走廊里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佐娅没有任何犹豫，她一把抄起桌上那把罗米修斯留下的手枪，从背后扼住罗米修斯的脖子，枪口抵上他的太阳穴。
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猛地撞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鱼贯而入，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她。
“这里是佐娅。罗米修斯已在我控制之下。Relink Alpha已确认植入罗米修斯本人脑中，无法取出。原定肃清方案不可行，请求更改行动指令，改为挟持目标撤离。重复，请求更改行动指令。”
但耳麦里没有传出任何回应。
“任何单位，收到请回复。”
依旧沉默。
佐娅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不用试了。”
一个声音从走廊方向传来。
围在门口的安保士兵自动让开一条通道。
哈德森从士兵们当中走出来，背着手，脸上挂着微笑，卡洛斯跟在他身后半步，
他在距离佐娅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看了一眼被她挟持的罗米修斯。
“庞琴科娃女士，晚上好。你好像在等人回话？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佐娅没有接话，枪口依然抵着罗米修斯的太阳穴。
哈德森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通讯终端，在掌心里转了转。
“GTI的加密通讯协议确实很先进。但很可惜，哈夫克的‘移花接木’系统更先进……”
他将那个通讯终端放到嘴边。
“这里是指挥中心，行动暂停。”
几乎是同时，佐娅佩戴的耳麦里响起了完全相同的指令，却已变成了巴斯特的嗓音，就连呼吸的节奏和语调的起伏都和巴斯特本人一模一样。
佐娅的后背瞬间绷紧。
“……所以，第二小组收到的继续渗透命令，也是你伪造的。”
“庞琴科娃女士，您比我想的要敏锐一些。至少比你们二组那些人聪明——他们到死都以为是巴斯特让他们冲进来的。”
哈德森把通讯终端递给旁边的卡洛斯，又往前走了两步。
“您刚才在耳麦里听到的那个声音，还满意吗？”
佐娅没回答，缓缓向后退去，枪口依旧抵着罗米修斯的太阳穴。
只要罗米修斯在她手里，她就还有筹码。
罗米修斯也很安静地配合她移动。
哈德森似乎看出了她在想什么，笑了一声，把手插进裤袋，姿态极为松弛。
“庞琴科娃女士，您觉得您手里的枪能改变什么吗？塔内有至少两个连的安保部队，每一个出口都被封锁了。不如把枪放下，配合一些——”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得了吧。”哈德森失去了耐心，冷笑了一声，“你真的以为那把枪有子弹？”
佐娅的瞳孔微微收缩。
哈德森继续说道：“庞琴科娃女士，我不得不遗憾地通知你，你握着的是一把空——”
话音未落，佐娅抬手。
枪口从罗米修斯太阳穴上移开，对准了哈德森。
随着扳机扣下，只听见“砰”的一声。
枪响在房间内炸开，震得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同时嗡了一声。
哈德森脸上的嘲讽还没来得及说完，瞳孔里已经映出枪口喷出的火光。
卡洛斯是整间办公室里第一个动的人。
身为猎户座的总指挥，他的反应奇快无比，在扳机扣下的同一瞬间就扑了出去，将自家部长撞开。
子弹擦着哈德森的耳廓掠过，灼热的气流在他耳垂上烫出一道血痕。
哈德森重重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地板上，滑出去半米才停住。
也就在枪声还在走廊里回荡的那一瞬，佐娅已一脚踹开房间另一侧的门，死死拽着罗米修斯的西服后领，拖着他消失在门后。
哈德森被卡洛斯从地上扶起来。
他的腿还在发软，抬手抹了一把脸，指尖上全是鲜红的血。
他低头看着那抹血迹，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也没能挤出声音，反而把哮喘也挤了出来。
卡洛斯立刻从哈德森口袋里掏出抑制器递给自家领导
“嗬……嗬……他，他装了子弹？他在枪里装了子弹？！罗米修斯真的在那把枪里装了子弹？！”
他死死盯着二人逃出的门，眼眶几乎要瞪裂。
“追！封锁所有出口，调集所有机动单位，封锁塔身外围——给我把她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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