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穿好衣服，秦风来到沙发边坐下，看着张东杰和庞心茹两人那衰样，秦风心里乐得不行。
果然，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
“心茹同志，你说说吧。你和张东杰这种关系多久了？”秦风漫不经心地问道。
“秦书记，这个是误会。我和张书记没什么关系。”庞心茹打死都不认。
“是吗？那刘凤雅怎么说你是东杰同志的情人？”
秦风靠在沙发上，翘着腿，目光从庞心茹脸上移到张东杰脸上，“哦，对了，刘凤雅昨天晚上也被我抓住了。和你们一样，乱搞男女关系，玩得还挺花。”
秦风笑了一下。
“怎么样，这个消息你们还不知道吧？”
张东杰和庞心茹脸色一变，哪还有那种淡定的样子。
刚刚恢复一点的平静瞬间破功。
庞心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张东杰的手指抓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她她，说了什么？”张东杰结结巴巴地问了一句。
他一脸期待地看着秦风，希望听到秦风说，刘凤雅啥都没说。
可是让他失望了。
秦风直接说道：“刘凤雅说，是你把她调到市里工作的，还让她被孔建国玷污，然后又让她当了孔建国的情人。
孔建国调走后，你又让刘凤雅当你的情人。还和庞心茹一起。最主要的是，她的副书记一职还是你和孔建国运作得来的。”
秦风顿了一下，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来回看了一下。
“没想到，张东杰，你岁数不小，玩得挺花。怎么，组织给了你权利，就让你来干这种事的？”
秦风的声音陡然严厉了起来。
“我没有，你别瞎说。刘凤雅那是乱攀咬。”张东杰直接否认。
他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但底气明显不足。
“是吗？那开发区那边那个小区里面的钱也是假的了？”秦风幽幽地来了一句。
张东杰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秦风。
他的两条腿在发抖，膝盖顶着茶几边沿，茶杯被撞得晃了一下，茶水都洒了出来。
张东杰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秦风怎么知道开发区的事情？
这怎么可能？
那个地方，除了刘凤雅，庞心茹以及他，没有人知道。
连孔建国都不完全清楚那个地方。
可现在秦风连那个地方都知道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秦风去过。
说明秦风看过那里的东西。
张东杰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嘴里只挤出几个含混的音节。
秦风不屑地看着张东杰。
你什么档次，也配和我玩这些？
死不承认？
你知不知道老子当初在边境县工作时，有多少人都是你这样的。
到最后还不是老老实实的。
我不信你的骨头比那些境外武装分子还硬。
秦风心里嘀咕着。
他已经不想再和张东杰慢慢磨叽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亲自来到张东杰家，陪他在这玩你来我往的游戏。
也不会干这个抓奸的事。
“张东杰。”
秦风站起来，理了理衣领，“你现在说不说，已经不重要了。
开发区那个小区，刘凤雅和潘可辉，还有你刚才在屋里跟庞心茹说的那些话，我都有。
你刚才跟她说‘只要孔建国还在位子上，秦风就动不了我们’。这话是你说的吧？”
张东杰的脸彻底白了。
他刚才在屋里跟庞心茹说的那些话，秦风怎么知道的？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窗帘后面，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别找了。”
秦风说，“你找不到的。”
秦风转过头看向米建邺。
“建邺同志，把人带走。”
“是。”米建邺走上来，站在张东杰面前，“老领导，跟我走吧。”
张东杰的腿一软，整个人往沙发上倒下去。
庞心茹坐在旁边，两只手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米建邺伸手把张东杰从沙发上架起来。
张东杰的脚在地上拖了两步，拖鞋蹭在地板上。
张东杰被架着往门口走，经过秦风身边的时候，目光跟秦风对上了。
秦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
张东杰被带出去了。
庞心茹也被两个执法员架着跟在后面。
秦风站在客厅里，目光扫了一圈这个房间。
张东杰住了好些年的老房子，装修是十几年前的风格，沙发套洗得有点发白，墙上挂着一幅字，茶几上放着紫砂壶和烟灰缸。
阳台上的花盆里种着几棵蔫了的绿植。
怎么看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退休老干部住所。
可这个普普通通的家，底下藏着的东西，比他在位的时候还多。
秦风掏出手机翻到汪德贤的号码发了条消息：张东杰和庞心茹也带回去了。连夜审。
汪德贤回得很快：收到。
秦风把手机收起来，转身往门口走。
张东杰这条线，终于撕开口子了。
张东杰知道的东西最多，他和孔建国是老搭档，那些钱怎么走的、经了谁的手、最后去了哪，他比谁都清楚。
只要他开口，孔建国就跑不掉了。
秦风拉开车门坐进去。
米建邺坐走到驾驶座上，回头看了他一眼。
“书记，回哪？”
“回家。”
车子发动起来，驶出了小区。
秦风靠在后座上闭起了眼睛。
秦风脑海里想到刚刚张东杰的话，“只要孔建国还在位子上，秦风就动不了我们。”
现在孔建国还在位子上。
可张东杰进去了。
庞心茹也进去了。
潘可辉和刘凤雅早就进去了。
孔建国身边这些人，一个一个在倒下。
等张东杰开口，孔建国的位子还能坐多久？
车子上了大路，车速快了起来。
秦风睁开眼，拿起手机翻到陶艺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没有拨出去。
陶艺刚来，有些事不用急着汇报。
等张东杰审出东西来，再一并拿过去。
到时候陶艺看到的，就是一个完整的案子，不是一堆零散的线索。
到时候就可以直接对孔建国动手。
果然，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
“心茹同志，你说说吧。你和张东杰这种关系多久了？”秦风漫不经心地问道。
“秦书记，这个是误会。我和张书记没什么关系。”庞心茹打死都不认。
“是吗？那刘凤雅怎么说你是东杰同志的情人？”
秦风靠在沙发上，翘着腿，目光从庞心茹脸上移到张东杰脸上，“哦，对了，刘凤雅昨天晚上也被我抓住了。和你们一样，乱搞男女关系，玩得还挺花。”
秦风笑了一下。
“怎么样，这个消息你们还不知道吧？”
张东杰和庞心茹脸色一变，哪还有那种淡定的样子。
刚刚恢复一点的平静瞬间破功。
庞心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张东杰的手指抓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她她，说了什么？”张东杰结结巴巴地问了一句。
他一脸期待地看着秦风，希望听到秦风说，刘凤雅啥都没说。
可是让他失望了。
秦风直接说道：“刘凤雅说，是你把她调到市里工作的，还让她被孔建国玷污，然后又让她当了孔建国的情人。
孔建国调走后，你又让刘凤雅当你的情人。还和庞心茹一起。最主要的是，她的副书记一职还是你和孔建国运作得来的。”
秦风顿了一下，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来回看了一下。
“没想到，张东杰，你岁数不小，玩得挺花。怎么，组织给了你权利，就让你来干这种事的？”
秦风的声音陡然严厉了起来。
“我没有，你别瞎说。刘凤雅那是乱攀咬。”张东杰直接否认。
他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但底气明显不足。
“是吗？那开发区那边那个小区里面的钱也是假的了？”秦风幽幽地来了一句。
张东杰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秦风。
他的两条腿在发抖，膝盖顶着茶几边沿，茶杯被撞得晃了一下，茶水都洒了出来。
张东杰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秦风怎么知道开发区的事情？
这怎么可能？
那个地方，除了刘凤雅，庞心茹以及他，没有人知道。
连孔建国都不完全清楚那个地方。
可现在秦风连那个地方都知道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秦风去过。
说明秦风看过那里的东西。
张东杰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嘴里只挤出几个含混的音节。
秦风不屑地看着张东杰。
你什么档次，也配和我玩这些？
死不承认？
你知不知道老子当初在边境县工作时，有多少人都是你这样的。
到最后还不是老老实实的。
我不信你的骨头比那些境外武装分子还硬。
秦风心里嘀咕着。
他已经不想再和张东杰慢慢磨叽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亲自来到张东杰家，陪他在这玩你来我往的游戏。
也不会干这个抓奸的事。
“张东杰。”
秦风站起来，理了理衣领，“你现在说不说，已经不重要了。
开发区那个小区，刘凤雅和潘可辉，还有你刚才在屋里跟庞心茹说的那些话，我都有。
你刚才跟她说‘只要孔建国还在位子上，秦风就动不了我们’。这话是你说的吧？”
张东杰的脸彻底白了。
他刚才在屋里跟庞心茹说的那些话，秦风怎么知道的？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窗帘后面，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别找了。”
秦风说，“你找不到的。”
秦风转过头看向米建邺。
“建邺同志，把人带走。”
“是。”米建邺走上来，站在张东杰面前，“老领导，跟我走吧。”
张东杰的腿一软，整个人往沙发上倒下去。
庞心茹坐在旁边，两只手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米建邺伸手把张东杰从沙发上架起来。
张东杰的脚在地上拖了两步，拖鞋蹭在地板上。
张东杰被架着往门口走，经过秦风身边的时候，目光跟秦风对上了。
秦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
张东杰被带出去了。
庞心茹也被两个执法员架着跟在后面。
秦风站在客厅里，目光扫了一圈这个房间。
张东杰住了好些年的老房子，装修是十几年前的风格，沙发套洗得有点发白，墙上挂着一幅字，茶几上放着紫砂壶和烟灰缸。
阳台上的花盆里种着几棵蔫了的绿植。
怎么看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退休老干部住所。
可这个普普通通的家，底下藏着的东西，比他在位的时候还多。
秦风掏出手机翻到汪德贤的号码发了条消息：张东杰和庞心茹也带回去了。连夜审。
汪德贤回得很快：收到。
秦风把手机收起来，转身往门口走。
张东杰这条线，终于撕开口子了。
张东杰知道的东西最多，他和孔建国是老搭档，那些钱怎么走的、经了谁的手、最后去了哪，他比谁都清楚。
只要他开口，孔建国就跑不掉了。
秦风拉开车门坐进去。
米建邺坐走到驾驶座上，回头看了他一眼。
“书记，回哪？”
“回家。”
车子发动起来，驶出了小区。
秦风靠在后座上闭起了眼睛。
秦风脑海里想到刚刚张东杰的话，“只要孔建国还在位子上，秦风就动不了我们。”
现在孔建国还在位子上。
可张东杰进去了。
庞心茹也进去了。
潘可辉和刘凤雅早就进去了。
孔建国身边这些人，一个一个在倒下。
等张东杰开口，孔建国的位子还能坐多久？
车子上了大路，车速快了起来。
秦风睁开眼，拿起手机翻到陶艺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没有拨出去。
陶艺刚来，有些事不用急着汇报。
等张东杰审出东西来，再一并拿过去。
到时候陶艺看到的，就是一个完整的案子，不是一堆零散的线索。
到时候就可以直接对孔建国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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