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秦风坐在办公椅上愣了好一会儿。
心乱了。
刚才那两千金币花出去的时候，他表面上咬牙跺脚的，其实心里是真疼。
攒了这么多年，一朝回到解放前，换谁谁不肉疼？
他啥事都不想干了，文件摊在桌上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那个刺眼的“500”。
算了，今天不干活了。
秦风抬手一挥，整个人再次消失在办公室里。
空间里面的空气跟外面不太一样，带着一股子草木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清冽味道。
头顶的天是灰白色的，看不到太阳也看不到云，光线均匀地洒下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秦风沿着那条熟悉的小路往里面走，两边是他这些年陆陆续续种下的东西，有已经长成的，有还在长的，一片一片的，看着挺热闹。
走到仓库最里面货架底下，秦风蹲下身来，从底下的隔层里摸出一个葫芦来。
葫芦不大，比巴掌长一点，表皮光滑，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秦风摇了摇，里面传来液体的晃动声，闷闷的，差不多有二百五十毫升的样子。
千年醉。
这就是成熟后的千年醉。
秦风把葫芦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没什么味道。
他盯着葫芦口看了一会儿，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念头——要不喝一口看看？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秦风自己摁回去了。
一口睡千年，等他醒过来流阴市还在不在都两说呢。
秦风摇了摇头，把葫芦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用东西盖好。
不敢喝，真不敢喝。
秦风把葫芦收好，站起来拍了拍手，转头去找小精灵。
玲玲正蹲在一棵矮树下面拨弄着几颗发光的种子，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翅膀扇了两下飞起来。
“玲玲，咱们有那种延长寿命的植物吗？”
小精灵扳着手指头在那里数啊数，嘴里念念有词，数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主人，有的。不过现在这个只能给碳基生物增寿一百年，别的就没有了。成熟时间要五年。”
“给我种下去，五年我等得起。”秦风说得干脆。
“好哒！主人，那玲玲去忙了。”小精灵扇着翅膀飞走了，落在一片翻好的土地上开始忙活。
秦风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心里那股肉疼的感觉慢慢淡了。
千年醉有了，延寿的植物也种下去了，剩下的就是等。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他等得起。
秦风在空间里面找了点水和东西吃，坐在凳子上歇了一会。
空间里面的东西比外面的清爽，吃下去后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舒爽的不行。
等秦风站起来的时候，心乱的感觉已经没了，整个人都恢复了以往的沉稳。
出了空间，秦风回到办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把桌面上的文件整理了一下，该收的收进抽屉，该摆的摆在明面。
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金乐阳的号码。
“乐阳同志，把东西拿过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
没过多久，金乐阳就上来了。
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进门之后放在秦风办公桌上。
“领导，张琪琪交代的东西都在里面了。按您的要求，该记录的都记录全了。”
秦风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材料翻了一遍。
张琪琪的口供写得挺细的，从她和邱盛祥最开始怎么被陶霞引着注册公司，到后来怎么垄断宣传口的采购项目，到这些年陶霞从公司拿走了多少好处，一笔一笔的，跟经济科那边查到的资金流水基本能对上。
中间有几处细节她还特意标注了时间点和经手人，看得出来是想争取一个好态度。
秦风翻到最后一页看完了，把材料塞回文件袋里。
问题不大，证据链已经比较完整了。
“行了，我去书记那边一趟。”
秦风拎着文件袋就往许晓办公室走。
走廊里这会没什么人，下班时间过了，该走的都走了。
秦风走到许晓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三下。
“咚咚咚。”
“进来。”
许晓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省里下发的文件，手里的钢笔搁在纸面上没动。
他抬头看见是秦风，眉心跳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书记，这是张琪琪的审讯记录，您看一下。”秦风把文件袋递过去。
许晓接过来抽出材料翻了一遍。
他翻得不快，每一页都停留了一会。
翻到中间那几页的时候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翻到最后他把材料合上放在桌面上，靠在椅背上看着秦风。
“秦风同志，这个事情你怎么看？”他的脸色严肃得很。
秦风站在办公桌前面，两手垂在身侧，：“书记，现在李书记和卜书记都在。这事只能实事求是。
上面现在对贪腐的态度是零容忍，这个您比我清楚。
陶霞这么多年贪了多少，从乐乐公司那边拿了多少，这些都得一笔一笔查清楚。”
秦风顿了一下，接着往下说：“所以我的意见就是如实汇报。咱们流阴市有勇气有能力去和腐败分子斗争，该报的报，该查的查，别捂着。”
许晓听完没吭声，靠在那看着秦风。
你的口号倒是喊得震天响。
许晓心里暗骂了一声。
事情又不用你去做，都他妈是我冲在第一线。
跟卜天宁汇报的是他，跟省里交代的是他，最后拍板处理陶霞的也是他。
秦风就站在这说几句“零容忍”“有勇气”就完了。
可许晓也知道，这话他只能心里骂骂，嘴上说不出来。
秦风的意见本身没毛病，这种时候捂着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陶霞的事已经捅出来了，证据也摆在这，硬保是保不住的，只能顺着程序往下走。
“行了，知道了。”许晓把材料收进抽屉里，“我会和卜书记沟通的。”
秦风点了下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脚步没停，手搭上门把手推门出去了。
门在身后轻轻带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我只管推动，其他的你们看着办，头疼的又不是我，秦风心里还是挺乐呵的。
秦风沿着过道往自己办公室走，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陶霞的案子基本已经定了，贪污受贿这一条她是跑不掉的，具体判多少那是检察院和法院的事。
龙兴业那边省纪委已经在走程序了，等处理结果下来，流阴市班子又恢复稳定。
自己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心乱了。
刚才那两千金币花出去的时候，他表面上咬牙跺脚的，其实心里是真疼。
攒了这么多年，一朝回到解放前，换谁谁不肉疼？
他啥事都不想干了，文件摊在桌上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那个刺眼的“500”。
算了，今天不干活了。
秦风抬手一挥，整个人再次消失在办公室里。
空间里面的空气跟外面不太一样，带着一股子草木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清冽味道。
头顶的天是灰白色的，看不到太阳也看不到云，光线均匀地洒下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秦风沿着那条熟悉的小路往里面走，两边是他这些年陆陆续续种下的东西，有已经长成的，有还在长的，一片一片的，看着挺热闹。
走到仓库最里面货架底下，秦风蹲下身来，从底下的隔层里摸出一个葫芦来。
葫芦不大，比巴掌长一点，表皮光滑，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秦风摇了摇，里面传来液体的晃动声，闷闷的，差不多有二百五十毫升的样子。
千年醉。
这就是成熟后的千年醉。
秦风把葫芦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没什么味道。
他盯着葫芦口看了一会儿，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念头——要不喝一口看看？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秦风自己摁回去了。
一口睡千年，等他醒过来流阴市还在不在都两说呢。
秦风摇了摇头，把葫芦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用东西盖好。
不敢喝，真不敢喝。
秦风把葫芦收好，站起来拍了拍手，转头去找小精灵。
玲玲正蹲在一棵矮树下面拨弄着几颗发光的种子，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翅膀扇了两下飞起来。
“玲玲，咱们有那种延长寿命的植物吗？”
小精灵扳着手指头在那里数啊数，嘴里念念有词，数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主人，有的。不过现在这个只能给碳基生物增寿一百年，别的就没有了。成熟时间要五年。”
“给我种下去，五年我等得起。”秦风说得干脆。
“好哒！主人，那玲玲去忙了。”小精灵扇着翅膀飞走了，落在一片翻好的土地上开始忙活。
秦风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心里那股肉疼的感觉慢慢淡了。
千年醉有了，延寿的植物也种下去了，剩下的就是等。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他等得起。
秦风在空间里面找了点水和东西吃，坐在凳子上歇了一会。
空间里面的东西比外面的清爽，吃下去后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舒爽的不行。
等秦风站起来的时候，心乱的感觉已经没了，整个人都恢复了以往的沉稳。
出了空间，秦风回到办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把桌面上的文件整理了一下，该收的收进抽屉，该摆的摆在明面。
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金乐阳的号码。
“乐阳同志，把东西拿过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
没过多久，金乐阳就上来了。
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进门之后放在秦风办公桌上。
“领导，张琪琪交代的东西都在里面了。按您的要求，该记录的都记录全了。”
秦风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材料翻了一遍。
张琪琪的口供写得挺细的，从她和邱盛祥最开始怎么被陶霞引着注册公司，到后来怎么垄断宣传口的采购项目，到这些年陶霞从公司拿走了多少好处，一笔一笔的，跟经济科那边查到的资金流水基本能对上。
中间有几处细节她还特意标注了时间点和经手人，看得出来是想争取一个好态度。
秦风翻到最后一页看完了，把材料塞回文件袋里。
问题不大，证据链已经比较完整了。
“行了，我去书记那边一趟。”
秦风拎着文件袋就往许晓办公室走。
走廊里这会没什么人，下班时间过了，该走的都走了。
秦风走到许晓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三下。
“咚咚咚。”
“进来。”
许晓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省里下发的文件，手里的钢笔搁在纸面上没动。
他抬头看见是秦风，眉心跳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书记，这是张琪琪的审讯记录，您看一下。”秦风把文件袋递过去。
许晓接过来抽出材料翻了一遍。
他翻得不快，每一页都停留了一会。
翻到中间那几页的时候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翻到最后他把材料合上放在桌面上，靠在椅背上看着秦风。
“秦风同志，这个事情你怎么看？”他的脸色严肃得很。
秦风站在办公桌前面，两手垂在身侧，：“书记，现在李书记和卜书记都在。这事只能实事求是。
上面现在对贪腐的态度是零容忍，这个您比我清楚。
陶霞这么多年贪了多少，从乐乐公司那边拿了多少，这些都得一笔一笔查清楚。”
秦风顿了一下，接着往下说：“所以我的意见就是如实汇报。咱们流阴市有勇气有能力去和腐败分子斗争，该报的报，该查的查，别捂着。”
许晓听完没吭声，靠在那看着秦风。
你的口号倒是喊得震天响。
许晓心里暗骂了一声。
事情又不用你去做，都他妈是我冲在第一线。
跟卜天宁汇报的是他，跟省里交代的是他，最后拍板处理陶霞的也是他。
秦风就站在这说几句“零容忍”“有勇气”就完了。
可许晓也知道，这话他只能心里骂骂，嘴上说不出来。
秦风的意见本身没毛病，这种时候捂着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陶霞的事已经捅出来了，证据也摆在这，硬保是保不住的，只能顺着程序往下走。
“行了，知道了。”许晓把材料收进抽屉里，“我会和卜书记沟通的。”
秦风点了下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脚步没停，手搭上门把手推门出去了。
门在身后轻轻带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我只管推动，其他的你们看着办，头疼的又不是我，秦风心里还是挺乐呵的。
秦风沿着过道往自己办公室走，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陶霞的案子基本已经定了，贪污受贿这一条她是跑不掉的，具体判多少那是检察院和法院的事。
龙兴业那边省纪委已经在走程序了，等处理结果下来，流阴市班子又恢复稳定。
自己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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