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艾拉心里已经有些激动。
只不过，这个变强的过程……
她的视线往旁边偏了一点，忽地落在兰斯左腕的手绳上。
灯光透过琥珀，里面那片六角雪花仍旧清晰可见。
他一直戴着。
艾拉看了两眼，刚退下去的热意又从脸颊漫上来。
那是妈妈送给她的东西，后来被她编成手绳，送到兰斯手里。
若到最后真没能摆脱那个结局，她也不想直到最后，自己还只是个小处狼。
更何况，万一他们真成功了呢？
到那时，就把兰斯也一起带回北境。
有兰斯的天赋在，她变强会快得多，也不怕有人抢走兰斯。
等自己足够强了，说不定连毁掉王庭的神话生物都能赶走。
苍月王庭也能重新建起来。
再然后……
艾拉脑海里甚至冒出以后住在一起、身旁围着一群小狼的画面。
她赶紧按下这念头，心里又羞又乱。
怎么一下就想到那么远去了！
“这次结束以后，你跟我一起回北境吧。”
她忽然开口。
兰斯有点疑惑地看向她。
“不是本来就说好了吗？”
“那就约定好了。”
艾拉没有解释，只是又很认真地说了一遍。
兰斯朝她看了一眼，点头。
“行，约定好了。”
这句话让艾拉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尾巴也从椅脚旁挪开，慢慢摆了一下。
“关于积攒那种力量的办法，我已经想到一个。今晚就可以……”
“等等！”
艾拉突然打断他。
她的脸又红起来，连看向他的目光都有些躲闪。
今晚？
也太快了吧。
“给我一点时间。”
艾拉的声音越来越小。
“明……明天吧，等明天晚上我再去找你。”
如果能把兰斯榨干，月猎会变得更强；如果被兰斯透翻，对方的天赋也会让自己变强……
不知为啥，最近看过的小本子内容开始在她脑子里打转。
兰斯稍一想，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现在确实不早了。
“行，那就等明天晚上开始加练。”
他想到的办法，其实就是让两人切磋。
艾拉才刚成为月猎，许多能力都没来得及练熟。
借这个机会，既能磨练战斗技巧，也能让她学着控制自己的力量。
再加上只要把她打得认输，应该就能积攒出相应点数。
练一场，换点东西，再接着练。
这效率，实在是嘎嘎猛了。
说不定能尽快把对苍月狼人的研究推进到LV3，再得到些新帮助。
为了把那个母神挡回去，能用上的办法都要拿来试一试。
兰斯在心里把明晚的训练安排了一遍，已经开始有些期待。
艾拉却只听进去了“加练”，脑子里反而越想越乱。
她可不愿在这时候表现出自己先输了，抬起头，努力让语气听上去更有底气。
“我……我到时候肯定会打败你。”
要不为了气势，到时直接冲进房间先把他扑倒吧。
要不然只要一对视，自己的勇气就被清空，那显得太没用了。
“行，我等着。”
兰斯笑着点头。
……
奥斯特拉，安瑟姆落脚的住处。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瑟蕾娅盘膝坐在地毯上，拨弄眼前的骰子投影已有好多次。
她头发上还沾着灰，衣摆也留着烟尘擦过的痕迹，却连清理一下的心思都没有。
“我再去找那个混蛋的话，这个选择怎么样？”
投影里，骰子又滚了几下，停住。
【命运对你的抉择，感到了满意】
“如果今天没有碰见那个人呢？”
【命运觉得你真无趣】
瑟蕾娅嘴角跟着抽了一下。
从她坐下开始，只要和今晚那个男人有关的选择，得到的全是正向回应。
像坏掉了一样。
她看了一眼衣服上的灰，越看越生气。
要不是本体在本家，她现在都想把它拆开，看看里面究竟出了什么毛病。
旁边的暗红礼带游过来，想拂掉她头发上的灰，却被她烦躁地拨到一边。
她正跟眼前的投影较劲。
周围的大厅倒与她此刻的模样完全不搭。
靠近内河的那一面，是几扇连在一起的拱窗。
河上的灯光透进来，落在墙边的贝母镶饰上，随着水面轻轻晃动。
靠窗还摆着一座帆船模型，桅杆之间连着银线。
这是奥斯特拉富户常用的装饰，也看得出这座海港城对船与海的偏爱。
大厅另一边，安瑟姆正盘膝悬在半空。
一圈圈术式围着他轮转，彼此错开。
那些光映在左眼前的单片镜上，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目光。
直到最后一道术式收敛，他才重新睁眼。
身体从半空缓缓落下，双脚踩在地毯上。
“别费劲了。”
安瑟姆看向还在拨弄投影的瑟蕾娅。
猫娘的动作停下来，却仍压着飞机耳，显然还没消气。
“能绕过星座的庇护，让你的身体按他的要求行动。”
安瑟姆一边走过来，一边把她刚才说的事重新列出来。
“还能干涉认知，让你连他的长相都记不住。最后，再加上操控魔物。”
他在矮桌旁停下。
“你确定，不是在奥斯特拉看了什么不正经的刊物？”
“听说，这里这种东西很是盛行。”
“安瑟姆！”
瑟蕾娅猛地转头。
本来就不服帖的头发被带得翘起来，猫尾巴也跟着竖起。
炸毛！
“只是开个玩笑。”
安瑟姆语调没有变化，那双眼睛依旧微微弯着，里面却看不到什么笑意。
他伸手调整了一下单片镜，才说出真正的消息。
“本家已经动用血脉术式追查。在有记录的人里，没有找到你所说的这个人。”
瑟蕾娅皱起眉头。
“所以，奥菲斯是在骗我？”
那个废物直到死前都不肯说一句有用的东西？
安瑟姆看着她，语气依然平稳。
“也有另一种可能。他是遗落在外、没有被记录下来的纯血。”
瑟蕾娅没有接话。
安瑟姆的目光落到她面前的骰子投影上。
“甚至，他可能在自己都不清楚的时候，去过本家一次。”
“这件宝具要是曾感受过他的气息，或许就能解释，它为什么一直给你这样的提示。”
“不可能。”
瑟蕾娅下意识反驳，紧接着又想到什么。
没有得到本家接引，也不知道族地究竟在哪里，流落在外的纯血还能自己回去的办法……
“三大伟业？”
她瞳孔微微收缩。她见到的那个男人，明明还只是卓越阶。
虽然那些手段十分奇怪，但他的力量层次她还不至于判断错。
安瑟姆点头。
“本家那边刚刚确认过，几个月以前，确实有一个人以三项伟业构成【载序之冠】，触发了灵显三角仪式，被接引回族地。”
“身份不明，停留的时间也短，很快就消失不见。”
瑟蕾娅抬头看向他。
“但那个人离开以后，有一门知识就闹了起来。”
安瑟姆说到这里，稍稍停了一下。
“直到现在，还像个喝不到奶的孩子一样。”
“你应该知道，能让那东西出现这种反应，意味着什么。”
瑟蕾娅当然知道。
本家的那些知识，并不是谁想学就能学到手的。
长辈一直都说，她有机会得到其中一门禁忌炼金术的青睐。
但让那门活着的知识闹了这么久……
她想起对方学习素材处理技巧时的速度，不甘心稍稍浮起。
“操控魔物这一点，暂时还没办法确认。”
安瑟姆继续说下去。
“那是奥菲斯临死前做出的判断。如果真是本家一直寻找的那种血脉能力，族地不可能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反应。”
这句话把瑟蕾娅从刚才的想法里拉了回来。
“但是，完成三项伟业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他。”
“本家给我们下达了新的指令。”
安瑟姆看向她。
“在奥斯特拉这段时间里，尽快找到他，再将他带回族地。”
“甚至，让他去接受冠冕洗礼。”
瑟蕾娅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那个男人才戏耍完她，她一转头，还得去把他找到，带他回去领本家的好处？
凭什么啊。
她的猫尾在地毯上重重拍了一下，心中的不甘几乎压不住。
至于对方到底是不是亲戚，她完全不在乎。
在洛特家族内部，死在自己人手里的又不是没有过，难道多了一层血缘，今晚的事就能当作没发生过？
可三项伟业……
伟业，并不代表正面战斗时的实力。
完成伟业的人也未必比极星更能打。
但能在卓越阶做到三件足以被认定为伟业的事，至少说明他在这些事情上有着常人接触不到的手段。
今天绕过星座庇护、让她根本没法反抗的那一下，或许就是其中之一。
这么一想，瑟蕾娅又烦躁起来。
她连对方到底用了什么，都还没弄清楚。
“也不一定有你想得那么夸张。”
安瑟姆看见她脸上的神色，一下就知道她的想法，随口补了一句。
“伟业和伟业之间也有区别。我支持你杀了他。”
瑟蕾娅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除了少数特殊类型，同一种伟业，完成的人越多，它能带来的力量往往也会逐渐减弱。
直到完成的人达到一定数量，那件事不再有原本的象征意义，对应的伟业甚至会消失。
所以，完成三项别人走过的伟业，和完成三次“首举”，分量不同。
那个男人究竟属于哪一种，他们现在还不知道。
可念头到了这里，瑟蕾娅还是想起一个名字。
她看过太多次“那个人”的家族记录，也一直想把对方留下的东西收进自己的收藏。
也包括眼前这枚骰子。
猫尾慢慢停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歧路之骰】的投影。
上一位在卓越阶，完成三次“首举”伟业，再去接受冠冕洗礼的人……
应该，就是当年的那位疯王吧。
只不过，这个变强的过程……
她的视线往旁边偏了一点，忽地落在兰斯左腕的手绳上。
灯光透过琥珀，里面那片六角雪花仍旧清晰可见。
他一直戴着。
艾拉看了两眼，刚退下去的热意又从脸颊漫上来。
那是妈妈送给她的东西，后来被她编成手绳，送到兰斯手里。
若到最后真没能摆脱那个结局，她也不想直到最后，自己还只是个小处狼。
更何况，万一他们真成功了呢？
到那时，就把兰斯也一起带回北境。
有兰斯的天赋在，她变强会快得多，也不怕有人抢走兰斯。
等自己足够强了，说不定连毁掉王庭的神话生物都能赶走。
苍月王庭也能重新建起来。
再然后……
艾拉脑海里甚至冒出以后住在一起、身旁围着一群小狼的画面。
她赶紧按下这念头，心里又羞又乱。
怎么一下就想到那么远去了！
“这次结束以后，你跟我一起回北境吧。”
她忽然开口。
兰斯有点疑惑地看向她。
“不是本来就说好了吗？”
“那就约定好了。”
艾拉没有解释，只是又很认真地说了一遍。
兰斯朝她看了一眼，点头。
“行，约定好了。”
这句话让艾拉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尾巴也从椅脚旁挪开，慢慢摆了一下。
“关于积攒那种力量的办法，我已经想到一个。今晚就可以……”
“等等！”
艾拉突然打断他。
她的脸又红起来，连看向他的目光都有些躲闪。
今晚？
也太快了吧。
“给我一点时间。”
艾拉的声音越来越小。
“明……明天吧，等明天晚上我再去找你。”
如果能把兰斯榨干，月猎会变得更强；如果被兰斯透翻，对方的天赋也会让自己变强……
不知为啥，最近看过的小本子内容开始在她脑子里打转。
兰斯稍一想，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现在确实不早了。
“行，那就等明天晚上开始加练。”
他想到的办法，其实就是让两人切磋。
艾拉才刚成为月猎，许多能力都没来得及练熟。
借这个机会，既能磨练战斗技巧，也能让她学着控制自己的力量。
再加上只要把她打得认输，应该就能积攒出相应点数。
练一场，换点东西，再接着练。
这效率，实在是嘎嘎猛了。
说不定能尽快把对苍月狼人的研究推进到LV3，再得到些新帮助。
为了把那个母神挡回去，能用上的办法都要拿来试一试。
兰斯在心里把明晚的训练安排了一遍，已经开始有些期待。
艾拉却只听进去了“加练”，脑子里反而越想越乱。
她可不愿在这时候表现出自己先输了，抬起头，努力让语气听上去更有底气。
“我……我到时候肯定会打败你。”
要不为了气势，到时直接冲进房间先把他扑倒吧。
要不然只要一对视，自己的勇气就被清空，那显得太没用了。
“行，我等着。”
兰斯笑着点头。
……
奥斯特拉，安瑟姆落脚的住处。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瑟蕾娅盘膝坐在地毯上，拨弄眼前的骰子投影已有好多次。
她头发上还沾着灰，衣摆也留着烟尘擦过的痕迹，却连清理一下的心思都没有。
“我再去找那个混蛋的话，这个选择怎么样？”
投影里，骰子又滚了几下，停住。
【命运对你的抉择，感到了满意】
“如果今天没有碰见那个人呢？”
【命运觉得你真无趣】
瑟蕾娅嘴角跟着抽了一下。
从她坐下开始，只要和今晚那个男人有关的选择，得到的全是正向回应。
像坏掉了一样。
她看了一眼衣服上的灰，越看越生气。
要不是本体在本家，她现在都想把它拆开，看看里面究竟出了什么毛病。
旁边的暗红礼带游过来，想拂掉她头发上的灰，却被她烦躁地拨到一边。
她正跟眼前的投影较劲。
周围的大厅倒与她此刻的模样完全不搭。
靠近内河的那一面，是几扇连在一起的拱窗。
河上的灯光透进来，落在墙边的贝母镶饰上，随着水面轻轻晃动。
靠窗还摆着一座帆船模型，桅杆之间连着银线。
这是奥斯特拉富户常用的装饰，也看得出这座海港城对船与海的偏爱。
大厅另一边，安瑟姆正盘膝悬在半空。
一圈圈术式围着他轮转，彼此错开。
那些光映在左眼前的单片镜上，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目光。
直到最后一道术式收敛，他才重新睁眼。
身体从半空缓缓落下，双脚踩在地毯上。
“别费劲了。”
安瑟姆看向还在拨弄投影的瑟蕾娅。
猫娘的动作停下来，却仍压着飞机耳，显然还没消气。
“能绕过星座的庇护，让你的身体按他的要求行动。”
安瑟姆一边走过来，一边把她刚才说的事重新列出来。
“还能干涉认知，让你连他的长相都记不住。最后，再加上操控魔物。”
他在矮桌旁停下。
“你确定，不是在奥斯特拉看了什么不正经的刊物？”
“听说，这里这种东西很是盛行。”
“安瑟姆！”
瑟蕾娅猛地转头。
本来就不服帖的头发被带得翘起来，猫尾巴也跟着竖起。
炸毛！
“只是开个玩笑。”
安瑟姆语调没有变化，那双眼睛依旧微微弯着，里面却看不到什么笑意。
他伸手调整了一下单片镜，才说出真正的消息。
“本家已经动用血脉术式追查。在有记录的人里，没有找到你所说的这个人。”
瑟蕾娅皱起眉头。
“所以，奥菲斯是在骗我？”
那个废物直到死前都不肯说一句有用的东西？
安瑟姆看着她，语气依然平稳。
“也有另一种可能。他是遗落在外、没有被记录下来的纯血。”
瑟蕾娅没有接话。
安瑟姆的目光落到她面前的骰子投影上。
“甚至，他可能在自己都不清楚的时候，去过本家一次。”
“这件宝具要是曾感受过他的气息，或许就能解释，它为什么一直给你这样的提示。”
“不可能。”
瑟蕾娅下意识反驳，紧接着又想到什么。
没有得到本家接引，也不知道族地究竟在哪里，流落在外的纯血还能自己回去的办法……
“三大伟业？”
她瞳孔微微收缩。她见到的那个男人，明明还只是卓越阶。
虽然那些手段十分奇怪，但他的力量层次她还不至于判断错。
安瑟姆点头。
“本家那边刚刚确认过，几个月以前，确实有一个人以三项伟业构成【载序之冠】，触发了灵显三角仪式，被接引回族地。”
“身份不明，停留的时间也短，很快就消失不见。”
瑟蕾娅抬头看向他。
“但那个人离开以后，有一门知识就闹了起来。”
安瑟姆说到这里，稍稍停了一下。
“直到现在，还像个喝不到奶的孩子一样。”
“你应该知道，能让那东西出现这种反应，意味着什么。”
瑟蕾娅当然知道。
本家的那些知识，并不是谁想学就能学到手的。
长辈一直都说，她有机会得到其中一门禁忌炼金术的青睐。
但让那门活着的知识闹了这么久……
她想起对方学习素材处理技巧时的速度，不甘心稍稍浮起。
“操控魔物这一点，暂时还没办法确认。”
安瑟姆继续说下去。
“那是奥菲斯临死前做出的判断。如果真是本家一直寻找的那种血脉能力，族地不可能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反应。”
这句话把瑟蕾娅从刚才的想法里拉了回来。
“但是，完成三项伟业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他。”
“本家给我们下达了新的指令。”
安瑟姆看向她。
“在奥斯特拉这段时间里，尽快找到他，再将他带回族地。”
“甚至，让他去接受冠冕洗礼。”
瑟蕾娅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那个男人才戏耍完她，她一转头，还得去把他找到，带他回去领本家的好处？
凭什么啊。
她的猫尾在地毯上重重拍了一下，心中的不甘几乎压不住。
至于对方到底是不是亲戚，她完全不在乎。
在洛特家族内部，死在自己人手里的又不是没有过，难道多了一层血缘，今晚的事就能当作没发生过？
可三项伟业……
伟业，并不代表正面战斗时的实力。
完成伟业的人也未必比极星更能打。
但能在卓越阶做到三件足以被认定为伟业的事，至少说明他在这些事情上有着常人接触不到的手段。
今天绕过星座庇护、让她根本没法反抗的那一下，或许就是其中之一。
这么一想，瑟蕾娅又烦躁起来。
她连对方到底用了什么，都还没弄清楚。
“也不一定有你想得那么夸张。”
安瑟姆看见她脸上的神色，一下就知道她的想法，随口补了一句。
“伟业和伟业之间也有区别。我支持你杀了他。”
瑟蕾娅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除了少数特殊类型，同一种伟业，完成的人越多，它能带来的力量往往也会逐渐减弱。
直到完成的人达到一定数量，那件事不再有原本的象征意义，对应的伟业甚至会消失。
所以，完成三项别人走过的伟业，和完成三次“首举”，分量不同。
那个男人究竟属于哪一种，他们现在还不知道。
可念头到了这里，瑟蕾娅还是想起一个名字。
她看过太多次“那个人”的家族记录，也一直想把对方留下的东西收进自己的收藏。
也包括眼前这枚骰子。
猫尾慢慢停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歧路之骰】的投影。
上一位在卓越阶，完成三次“首举”伟业，再去接受冠冕洗礼的人……
应该，就是当年的那位疯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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