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江少，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周戎干咳一声，转向江野。见对方依旧气呼呼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他只得舔着老脸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你看你，刚才火气那么大干什么......那个，你刚说的3%，是......？”
“未来的洗钱生意，安家只提供区域庇护和必要的政策疏通，确保你们的资金链路安全。所有具体操作，全部由你们灰雀自己完成。我们安家，只在总流水里抽3%。”
江野冷哼一声，重新坐回沙发，抱起胳膊，似乎还憋着一股怨气：
“怎么？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开车撞死我？继续啊，怎么不说了？”
“唉！江少！你看你！又说那话！”
周戎连连拱手，满脸追悔莫及，心里却已经飞速权衡起这3%背后的巨大差异。
3%……
表面上，和之前的15%只差了12个点。
按每年百亿的盘子算，一年差额12亿，如果想填平亚太中心项目那百亿左右的资金缺口，得整整九年。
但账，不是这么算的。
如果安家只出庇护、不碰渠道，那所有的通道、人脉、节点，就全攥在灰雀自己手里。
没了三方势力掣肘，灰雀完全可以放开手脚，把东南亚所有过手的流水，在两三年内全部涌向龙国。
四五年内，窟窿就能填平。
更不用说，链路成熟之后，往来返款的周期还可以再压一压；
外部局势越紧，安家这层庇护的分量就越重，到时候抽成也能再往上调一调；
甚至可以借助龙国相对稳定的金融环境，打着安家庇护的旗号做一些短期的资金周转和投资，进一步放大收益。
乐观估计，最多两到三年，灰雀就能从这庞大的流水和衍生操作中，赚到足够的利润，填平亚太中心的资金缺口。
而之后，就是纯赚。
至于客户那边......
虽然看似要多投入百亿资金，但如果灰雀能给出这套“合规合法、名利双收”的方案，并承诺自身也投入七八十亿作为引导资金，剩下的二三十亿缺口，那些迫切想要为手头热钱寻找安全港湾的客户，大概率会欣然接受。
毕竟，最近盯着龙国大型商业地产的离岸机构，可不止他们一家。
如果有光明正大的路可走，谁愿意背着“制造恐慌、逼死商户”的骂名入场？
做得民怨沸腾，市政极度反感，那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而最关键的是......
周戎看着面前极度强势、寸步不让的江野，目光微微一沉。
之前的计划虽然是假恐袭、只造势，但在龙国搞这一套，风险终究太大了点。
万一舆论反噬，或者眼前这混蛋添油加醋，导致龙国反应过激，直接把灰雀定性成恐怖组织......
那可就全完了。
而现在这个方案——
短期无风险，长期有暴利，还能借此搭上安家（或者说眼前这货），为灰雀的未来开辟一条全新的、安全的通道。
这生意......
能做。
“江少，此事事关重大，我需要立刻向组织内部进行详细汇报。”
周戎神色郑重地站起身，随即又补充道：
“而且，如果确定合作，我们需要见到真正的安家人，由安家有分量的人当面点头。毕竟，这涉及到的资金和风险都太大了。”
“可以，没问题。”
江野大手一挥，答应得非常爽快，起身看向还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安正钧：
“小安，我记得之前听安少提过，他二叔是在盛天军区来着？这几天，安排周叔去军区，跟二叔见一面......小安？小安！”
“......啊？哦。”
安正钧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向江野的目光，复杂得像一锅炖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乱炖，敬服、震撼、荒诞、心累......
总之，无比复杂。
这小子......
这小子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回头倒是可以研究研究把这小子送进部队，或者送去大京好好培养一下。
把他身上那层乱七八糟的骚操作、假大空、不要脸的东西剥掉，未来未必不能成为国之栋梁。
“没问题。”
他定了定神，郑重点头：“我明早就向家族汇报，尽快安排见面。”
“好！痛快！”
周戎哈哈一笑，显然也知道对方口中那位“二叔”的身份，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江少啊，你看......咱们这次的合作计划，有没有个名字？呵呵，还劳江少赐个名，周某也好向组织汇报，显得正式一些。”
“拉倒吧你，现在知道拉关系了？”
江野翻了个白眼，满脸没好气：
“就叫‘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吧，现成的，拿去用。”
“呃......”
周戎咀嚼着这个画风清奇的名字，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无奈苦笑：
“唉，江少，刚刚确实是周某说错了话，口不择言，还望江少大人不记小人过。”
“行了行了。”
江野摆摆手，一脸嫌弃：
“以后合作归合作，私下里咱们最好还是少接触。我可不想哪天出门，迎面一辆......”
“江少！江少！”
周戎连连拱手，满脸歉意：
“唉，您看这样！明天！明天晚上我备一桌，正宗辽菜，好好向您赔罪，怎么样？”
“嗯？备一桌？”
江野那副没好气的表情忽然一顿。
他余光上上下下瞄了周戎一眼，干咳一声：
“备一桌就算了，你个老头子我跟你吃什么饭。至于礼物嘛......嗯......不许送啊。虽然我不在体制内，收点东西不犯法，但这影响，实在是太不好了。”
“？”
周戎眨了眨眼。
下一秒，瞬间心领神会：
“懂了！懂了！那个......丫头啊！你那个瓜子，给我来一......”
“哎呦！周叔！我的好周叔！”
江野瞬间变脸，刚才还阴云密布的一张脸，唰地一下阳光普照，眉开眼笑地连连摆手，硬生生把话头拦了下来：
“这事儿回头再说，回头再说！现在......咳，不太方便。”
他警惕地瞥了一眼旁边满头黑线的安正钧，笑了笑，无比真诚地伸出右手：
“周叔，合作愉快。”
“呵呵，江少，周某真是与君相逢恨晚啊！”
周戎哈哈大笑，双手握了上去，握得无比扎实：
“再次感谢江少给机会，让我们灰雀，能有机会为......嗯，为‘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客气客气。诶对了，下午那锅包肉怎么样？我跟你讲，除了锅包肉，咱们盛天的兰州拉面也是一绝，比兰州当地的还正宗。”
“哎呦？还有这说法？快，江少给好好讲讲！”
“没事，等明天我带你去吃一顿就得了。有一家老正宗了，就是贵了点......咳，大份60多万。”
“多......多少？”
“......”
安正钧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面前紧紧握在一起的两只手，又看了看凑在一处、好得跟亲兄弟似的一老一少，久久无言。
唉......算了。
还是发现的太晚了，被林晚星那女人影响的太深了点，已经没救了。
要是能早点发现就好了......
可惜了啊......
周戎干咳一声，转向江野。见对方依旧气呼呼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他只得舔着老脸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你看你，刚才火气那么大干什么......那个，你刚说的3%，是......？”
“未来的洗钱生意，安家只提供区域庇护和必要的政策疏通，确保你们的资金链路安全。所有具体操作，全部由你们灰雀自己完成。我们安家，只在总流水里抽3%。”
江野冷哼一声，重新坐回沙发，抱起胳膊，似乎还憋着一股怨气：
“怎么？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开车撞死我？继续啊，怎么不说了？”
“唉！江少！你看你！又说那话！”
周戎连连拱手，满脸追悔莫及，心里却已经飞速权衡起这3%背后的巨大差异。
3%……
表面上，和之前的15%只差了12个点。
按每年百亿的盘子算，一年差额12亿，如果想填平亚太中心项目那百亿左右的资金缺口，得整整九年。
但账，不是这么算的。
如果安家只出庇护、不碰渠道，那所有的通道、人脉、节点，就全攥在灰雀自己手里。
没了三方势力掣肘，灰雀完全可以放开手脚，把东南亚所有过手的流水，在两三年内全部涌向龙国。
四五年内，窟窿就能填平。
更不用说，链路成熟之后，往来返款的周期还可以再压一压；
外部局势越紧，安家这层庇护的分量就越重，到时候抽成也能再往上调一调；
甚至可以借助龙国相对稳定的金融环境，打着安家庇护的旗号做一些短期的资金周转和投资，进一步放大收益。
乐观估计，最多两到三年，灰雀就能从这庞大的流水和衍生操作中，赚到足够的利润，填平亚太中心的资金缺口。
而之后，就是纯赚。
至于客户那边......
虽然看似要多投入百亿资金，但如果灰雀能给出这套“合规合法、名利双收”的方案，并承诺自身也投入七八十亿作为引导资金，剩下的二三十亿缺口，那些迫切想要为手头热钱寻找安全港湾的客户，大概率会欣然接受。
毕竟，最近盯着龙国大型商业地产的离岸机构，可不止他们一家。
如果有光明正大的路可走，谁愿意背着“制造恐慌、逼死商户”的骂名入场？
做得民怨沸腾，市政极度反感，那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而最关键的是......
周戎看着面前极度强势、寸步不让的江野，目光微微一沉。
之前的计划虽然是假恐袭、只造势，但在龙国搞这一套，风险终究太大了点。
万一舆论反噬，或者眼前这混蛋添油加醋，导致龙国反应过激，直接把灰雀定性成恐怖组织......
那可就全完了。
而现在这个方案——
短期无风险，长期有暴利，还能借此搭上安家（或者说眼前这货），为灰雀的未来开辟一条全新的、安全的通道。
这生意......
能做。
“江少，此事事关重大，我需要立刻向组织内部进行详细汇报。”
周戎神色郑重地站起身，随即又补充道：
“而且，如果确定合作，我们需要见到真正的安家人，由安家有分量的人当面点头。毕竟，这涉及到的资金和风险都太大了。”
“可以，没问题。”
江野大手一挥，答应得非常爽快，起身看向还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安正钧：
“小安，我记得之前听安少提过，他二叔是在盛天军区来着？这几天，安排周叔去军区，跟二叔见一面......小安？小安！”
“......啊？哦。”
安正钧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向江野的目光，复杂得像一锅炖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乱炖，敬服、震撼、荒诞、心累......
总之，无比复杂。
这小子......
这小子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回头倒是可以研究研究把这小子送进部队，或者送去大京好好培养一下。
把他身上那层乱七八糟的骚操作、假大空、不要脸的东西剥掉，未来未必不能成为国之栋梁。
“没问题。”
他定了定神，郑重点头：“我明早就向家族汇报，尽快安排见面。”
“好！痛快！”
周戎哈哈一笑，显然也知道对方口中那位“二叔”的身份，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江少啊，你看......咱们这次的合作计划，有没有个名字？呵呵，还劳江少赐个名，周某也好向组织汇报，显得正式一些。”
“拉倒吧你，现在知道拉关系了？”
江野翻了个白眼，满脸没好气：
“就叫‘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吧，现成的，拿去用。”
“呃......”
周戎咀嚼着这个画风清奇的名字，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无奈苦笑：
“唉，江少，刚刚确实是周某说错了话，口不择言，还望江少大人不记小人过。”
“行了行了。”
江野摆摆手，一脸嫌弃：
“以后合作归合作，私下里咱们最好还是少接触。我可不想哪天出门，迎面一辆......”
“江少！江少！”
周戎连连拱手，满脸歉意：
“唉，您看这样！明天！明天晚上我备一桌，正宗辽菜，好好向您赔罪，怎么样？”
“嗯？备一桌？”
江野那副没好气的表情忽然一顿。
他余光上上下下瞄了周戎一眼，干咳一声：
“备一桌就算了，你个老头子我跟你吃什么饭。至于礼物嘛......嗯......不许送啊。虽然我不在体制内，收点东西不犯法，但这影响，实在是太不好了。”
“？”
周戎眨了眨眼。
下一秒，瞬间心领神会：
“懂了！懂了！那个......丫头啊！你那个瓜子，给我来一......”
“哎呦！周叔！我的好周叔！”
江野瞬间变脸，刚才还阴云密布的一张脸，唰地一下阳光普照，眉开眼笑地连连摆手，硬生生把话头拦了下来：
“这事儿回头再说，回头再说！现在......咳，不太方便。”
他警惕地瞥了一眼旁边满头黑线的安正钧，笑了笑，无比真诚地伸出右手：
“周叔，合作愉快。”
“呵呵，江少，周某真是与君相逢恨晚啊！”
周戎哈哈大笑，双手握了上去，握得无比扎实：
“再次感谢江少给机会，让我们灰雀，能有机会为......嗯，为‘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客气客气。诶对了，下午那锅包肉怎么样？我跟你讲，除了锅包肉，咱们盛天的兰州拉面也是一绝，比兰州当地的还正宗。”
“哎呦？还有这说法？快，江少给好好讲讲！”
“没事，等明天我带你去吃一顿就得了。有一家老正宗了，就是贵了点......咳，大份60多万。”
“多......多少？”
“......”
安正钧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面前紧紧握在一起的两只手，又看了看凑在一处、好得跟亲兄弟似的一老一少，久久无言。
唉......算了。
还是发现的太晚了，被林晚星那女人影响的太深了点，已经没救了。
要是能早点发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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