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县城的路上，陈永强开着拖拉机，脑子里还回放着方才酒铺那一幕。
“没想到李慧敏的身子那么软。”他被动抱了一下，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刚才要不是徐海燕突然回来，那跟李慧敏真有可能发生点什么。
那女人守寡几年，一个人撑着铺子带孩子，今天这一倒，是真是假，陈永强懒得去分辨。
可有些事一旦沾上，就不是一回两回能了结的，眼下陈永强这一摊子已经够乱，实在没必要再添一笔。
“倒是她那个女儿，长得越来越水灵了。”陈永强心里冒出这么一句，随即自己先笑了一下，把这念头压了下去。
想归想，陈永强不打算真去招惹那母女俩。
拖拉机拐上县城的大路，陈永强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在身后，专心想着牛化东那边怎么谈。
到了振华饭店，牛化东见陈永强搬着酒进来，眼睛一下就亮了：“陈老弟，可算等到你了！”
年前断了供，他这饭店里青龙醉的牌子一直空着，老主顾问了几回，牛化东只能说“再等等！”
心里急得不行。有总比没有好，哪怕先给一点，也能把场面撑起来。
陈永强把酒卸下一部分，散装的五百斤，瓶装的十箱：“牛经理，这些你先卖着。”
牛化东围着酒坛和纸箱转了一圈：“够了够了，先顶一阵。”他弯腰抽出一瓶青瓷的，对着光看了看，嘴里啧啧两声，
“这瓶子真讲究，比供销社那些强多了。”
陈永强跟他交代了一句：“瓶装的零售价五块，给你批发四块，走的是精酿的路子，别贱卖了。”
牛化东应下，说心里有数，转身就招呼伙计把酒往库房里搬。
之所以比李慧敏那边少，是因为牛化东开的是饭店，用酒是自销，并没有青龙醉在县城的分销权。
这个权利，陈永强给了梁美娥。去年酒厂刚酿出酒来，头一批就搁在梁美娥那间小卖部卖。
梁美娥是最早帮着往外铺货的人，说她是酒厂的第一个代理商，一点不夸张。
后来铺子搬到县城火车站附近，那边的销路也一直是她在张罗。
县城这一片的分销，交给别人，陈永强不放心，也对不起梁美娥这份先来后到。
跟牛化东闲聊了几句，陈永强看了看天色，拒绝了留下来吃饭的提议：“改天吧，今天还得往火车站那边送一趟。”
牛化东也没强留，送到门口，说等这批酒卖完了再跟他说。
陈永强把拖拉机发动起来往火车站附近仓库的方向开。
县城这一片的分销权在梁美娥手里，新酒上市，得跟她通个气。
来到火车站附近的仓库，梁美娥依旧守着小卖部，坐在柜台后头嗑瓜子，不同的是秦家姐妹也在。
围着那台电视看，两个人并排坐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在石门村自然留不住，便一直住在县城这边。
三女见陈永强开着拖拉机过来，都挺开心，梁美娥起身迎出来，秦丽萍也站起来打招呼。
陈永强应了两声，掀开帆布就开始卸酒：“新酒厂酿出来的。”
一坛一坛往下搬，摆在小卖部门口。
梁美娥把酒往小卖部里搬：“太好了，有青龙醉，能给小卖部引来不少客户。”
她这铺子开在火车站附近，来往的人多，可手里没几样拿得出手的硬货，生意一直不温不火。
青龙醉一上架，老酒客闻着味儿就来，顺带还能捎点别的。
秦家姐妹也想搭把手，被陈永强拦住了：“你们俩歇着，挺着肚子别搬东西。”
陈永强把酒一坛坛摆进柜台后头的货架，又把瓶装的单独摆到显眼的位置，“瓶装五块一瓶，你是县城这边的总代理，批发价四块，怎么铺你拿主意。”
梁美娥一听“总代理”三个字，脸上有了光，“这酒在我手里，一瓶都不会贱卖。”
梁美娥心里早就想好要怎么卖这批酒了。
散装的按斤卖，附近几个小饭馆、杂货铺，梁美娥一家一家去跑，先铺货后结账，慢慢把路子打开。
别的不说，光靠青龙醉这些酒，就够养活一家子，加上小卖部里的杂货，日子只会比从前更宽裕。
陈永强也关心了秦家姐妹，毕竟肚子里怀的，是他的种。
“要是碰到什么事，就跟美娥说，别自己扛着。”陈永强看了看两人的肚子，又叮嘱了一句，“产检的月份到了就去医院，别嫌麻烦，钱的事不用操心。”
秦丽萍应着，说美娥姐把什么都安排好了，让他别惦记。
秦丽娟在旁边也点了点头。陈永强又跟梁美娥交代了几句，让她多费心，这才把空了的车斗收拾好，准备往回赶。
仓库这边秦家姐妹都怀着孕，梁美娥那间屋里还有两个孩子，进进出出都不方便，陈永强自然没留下。
他跟三女打了声招呼，把空车斗收拾好，开着拖拉机出了仓库大门。
可他也没往石门村的方向去，方向盘一打，奔了城西那条小巷。
几个女人当中，陈永强如今对白茉莉的劲头最足。
别处的，要么带着孩子脱不开身，要么怀了孕不方便，要么隔得太远，见一面都难。
唯独白茉莉这边，一个人住着，小院门一关，谁也管不着。
加上白茉莉性子软，人也细致，每回见了陈永强，眼里那点欢喜藏都藏不住，让他觉着自己是被盼着的。
到了白茉莉的院子，她拉着陈永强的胳膊就往院角的花棚走：“你来看看这些君子兰，我听说又涨价了。”
棚里的十几盆君子兰长得正旺，白茉莉蹲下来，指着一盆叶片格外挺括的：“这盆，前两天有人上门问，出一百二我没卖。听说现在一盆好苗，市价都到两三百了。”
她说着，眼里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兴奋，“你当初劝我别贪，我心里还犯嘀咕，如今看，这花确实养对了。”
陈永强蹲下身，看了看那几盆花，没急着接话。他心里清楚，这行情是往上走，可走到头就是悬崖。
“没想到李慧敏的身子那么软。”他被动抱了一下，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刚才要不是徐海燕突然回来，那跟李慧敏真有可能发生点什么。
那女人守寡几年，一个人撑着铺子带孩子，今天这一倒，是真是假，陈永强懒得去分辨。
可有些事一旦沾上，就不是一回两回能了结的，眼下陈永强这一摊子已经够乱，实在没必要再添一笔。
“倒是她那个女儿，长得越来越水灵了。”陈永强心里冒出这么一句，随即自己先笑了一下，把这念头压了下去。
想归想，陈永强不打算真去招惹那母女俩。
拖拉机拐上县城的大路，陈永强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在身后，专心想着牛化东那边怎么谈。
到了振华饭店，牛化东见陈永强搬着酒进来，眼睛一下就亮了：“陈老弟，可算等到你了！”
年前断了供，他这饭店里青龙醉的牌子一直空着，老主顾问了几回，牛化东只能说“再等等！”
心里急得不行。有总比没有好，哪怕先给一点，也能把场面撑起来。
陈永强把酒卸下一部分，散装的五百斤，瓶装的十箱：“牛经理，这些你先卖着。”
牛化东围着酒坛和纸箱转了一圈：“够了够了，先顶一阵。”他弯腰抽出一瓶青瓷的，对着光看了看，嘴里啧啧两声，
“这瓶子真讲究，比供销社那些强多了。”
陈永强跟他交代了一句：“瓶装的零售价五块，给你批发四块，走的是精酿的路子，别贱卖了。”
牛化东应下，说心里有数，转身就招呼伙计把酒往库房里搬。
之所以比李慧敏那边少，是因为牛化东开的是饭店，用酒是自销，并没有青龙醉在县城的分销权。
这个权利，陈永强给了梁美娥。去年酒厂刚酿出酒来，头一批就搁在梁美娥那间小卖部卖。
梁美娥是最早帮着往外铺货的人，说她是酒厂的第一个代理商，一点不夸张。
后来铺子搬到县城火车站附近，那边的销路也一直是她在张罗。
县城这一片的分销，交给别人，陈永强不放心，也对不起梁美娥这份先来后到。
跟牛化东闲聊了几句，陈永强看了看天色，拒绝了留下来吃饭的提议：“改天吧，今天还得往火车站那边送一趟。”
牛化东也没强留，送到门口，说等这批酒卖完了再跟他说。
陈永强把拖拉机发动起来往火车站附近仓库的方向开。
县城这一片的分销权在梁美娥手里，新酒上市，得跟她通个气。
来到火车站附近的仓库，梁美娥依旧守着小卖部，坐在柜台后头嗑瓜子，不同的是秦家姐妹也在。
围着那台电视看，两个人并排坐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在石门村自然留不住，便一直住在县城这边。
三女见陈永强开着拖拉机过来，都挺开心，梁美娥起身迎出来，秦丽萍也站起来打招呼。
陈永强应了两声，掀开帆布就开始卸酒：“新酒厂酿出来的。”
一坛一坛往下搬，摆在小卖部门口。
梁美娥把酒往小卖部里搬：“太好了，有青龙醉，能给小卖部引来不少客户。”
她这铺子开在火车站附近，来往的人多，可手里没几样拿得出手的硬货，生意一直不温不火。
青龙醉一上架，老酒客闻着味儿就来，顺带还能捎点别的。
秦家姐妹也想搭把手，被陈永强拦住了：“你们俩歇着，挺着肚子别搬东西。”
陈永强把酒一坛坛摆进柜台后头的货架，又把瓶装的单独摆到显眼的位置，“瓶装五块一瓶，你是县城这边的总代理，批发价四块，怎么铺你拿主意。”
梁美娥一听“总代理”三个字，脸上有了光，“这酒在我手里，一瓶都不会贱卖。”
梁美娥心里早就想好要怎么卖这批酒了。
散装的按斤卖，附近几个小饭馆、杂货铺，梁美娥一家一家去跑，先铺货后结账，慢慢把路子打开。
别的不说，光靠青龙醉这些酒，就够养活一家子，加上小卖部里的杂货，日子只会比从前更宽裕。
陈永强也关心了秦家姐妹，毕竟肚子里怀的，是他的种。
“要是碰到什么事，就跟美娥说，别自己扛着。”陈永强看了看两人的肚子，又叮嘱了一句，“产检的月份到了就去医院，别嫌麻烦，钱的事不用操心。”
秦丽萍应着，说美娥姐把什么都安排好了，让他别惦记。
秦丽娟在旁边也点了点头。陈永强又跟梁美娥交代了几句，让她多费心，这才把空了的车斗收拾好，准备往回赶。
仓库这边秦家姐妹都怀着孕，梁美娥那间屋里还有两个孩子，进进出出都不方便，陈永强自然没留下。
他跟三女打了声招呼，把空车斗收拾好，开着拖拉机出了仓库大门。
可他也没往石门村的方向去，方向盘一打，奔了城西那条小巷。
几个女人当中，陈永强如今对白茉莉的劲头最足。
别处的，要么带着孩子脱不开身，要么怀了孕不方便，要么隔得太远，见一面都难。
唯独白茉莉这边，一个人住着，小院门一关，谁也管不着。
加上白茉莉性子软，人也细致，每回见了陈永强，眼里那点欢喜藏都藏不住，让他觉着自己是被盼着的。
到了白茉莉的院子，她拉着陈永强的胳膊就往院角的花棚走：“你来看看这些君子兰，我听说又涨价了。”
棚里的十几盆君子兰长得正旺，白茉莉蹲下来，指着一盆叶片格外挺括的：“这盆，前两天有人上门问，出一百二我没卖。听说现在一盆好苗，市价都到两三百了。”
她说着，眼里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兴奋，“你当初劝我别贪，我心里还犯嘀咕，如今看，这花确实养对了。”
陈永强蹲下身，看了看那几盆花，没急着接话。他心里清楚，这行情是往上走，可走到头就是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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