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强推着自行车又往前走了一段，看中一家挂着棉衣的铺子，走进去问了问价钱，又打听多少件起批。
店里守着的是个年轻店员，翻了翻本子，说棉衣的批发价她做不了主，得等老板回来谈，让他在店里稍坐一会儿。
陈永强本来也不急，便站在柜台边等。没等多久，店门口进来两个人，前面那个是四十来岁的老板。
后面跟了个穿灰布褂子的中年人，手里托着个罗盘，一进门就四下张望。
那风水师走到收银台前，端着罗盘转了两圈，“这收银台的位置不对，正冲着门口，财气一进门就散，得往东挪三尺。”
老板听的很认真，风水师又走到衣架边，拿手指比了比方位，“衣架摆得太密，挡了财路，得撤掉两排，再在墙角供个东西压一压。”
风水师一路指指点点，越说越离谱：“你这个格局，要是不花钱化灾，往后店里的生意只会一天不如一天，财来财去，留不住。”
老板被他说得脸色发白，当场就从柜台里掏出一沓钱，双手递过去：“大师，您给指条路，该怎么化，我照都做。”
陈永强站在旁边看着，嘴里没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原来钱这么好赚。”
谁知道那风水师耳朵尖，回过头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陈永强本不想多事，他来这店里是问棉衣价钱的，不是拆人台。
可那风水师不依不饶：“看你这打扮，也是跑生意的吧？罗盘认得几个字？风水局懂几分？什么都不懂，也敢在这儿乱嚼舌根。”
陈永强被这一激，想起疯道士教他的那些东西，虽说不算精通，可也不是一窍不通。
“别的我不懂，可你这罗盘上，正针缝针都摆不平，先天后天八卦混着用，东边挪三尺、西边撤两排，这不是化灾，这是折腾人。”
风水师脸色一变，还想接话，陈永强没给他机会：“你那张口就是‘财气散、财路挡’，可你进店看的是收银台，却不看朝向、不看门路、不看人家做的什么生意。”
“卖冬衣的铺子，本命在秋金，财位在西北，你倒好，按春夏的路数给人家摆，越摆越乱。”
陈永强也没打算在这店里争个高低，转向那老板：“棉衣的价我不问了。”
背后传来服装店老板向风水师赔不是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又是递烟又是说好话，生怕把人得罪了。
陈永强推着自行车顺着街道往前走，心里却想着：
“那种江湖骗子，摆个罗盘、说几句唬人的话，就能从老板手里拿走一沓钱。那沓钱少说也有几千块，够普通工人干上好几年的。”
他要是把疯道士教他的那些本事拿出来用，赚的还能比这少？
陈永强跟疯道士学了这么久，风水堪舆、行医治病，都懂一些，连制符镇邪都摸到了门槛。
只是以前一门心思扑在正经生意上，从没往这条路上想过。
刚才他看那老板的气色，印堂发暗，眼下青黑，分明是最近撞上了什么不顺的事，才急着找人化解。
可那个江湖骗子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连罗盘都摆不平，怎么可能真给人家化解得了？不过是拿几句吓人的话换一沓钱罢了。
陈永强心里盘算着，“自己要是真用本事替人看事，一是来钱快，二是也算积德，总比让这些骗子糊弄人强。”
刚走没几步，陈永强就听到旁边两个铺子的人在低声议论这事。
一个说那老板最近倒霉，店里生意不顺，家里也出了事，已经连着请了三个风水师，钱花了不少，毛病一点没好。
另一个接话，说前阵子他家老人还住了院，夜里老听见院子里有响动，吓得一家子都不敢睡。
陈永强心里大概有了数：“看来不是单纯的生意不顺，倒像是有什么邪祟在作怪。”
只是路过，萍水相逢，就算开口说了，那老板也未必信，旁边还有个江湖骗子在那儿等着捞钱，犯不着去蹚这浑水。
“还是先去换点现金再说。”
陈永强空间里那几根金条是自己在矿洞里挖出来的，见不得光，走正规渠道去银行换，说不清来路，反倒惹麻烦。
“只能走第二个渠道，去旧货市场。”
那边鱼龙混杂，总有人私下收金子，价钱比银行还要高些。
在逛上逛了一圈，陈永强大概知道各类衣服的批发价。
还打听到花县这边靠近羊城，有个不小的旧货市场。
陈永强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不早了，先回去再说。”
他推着自行车出了批发街，打算先回旅馆，等明天再去旧货市场看看。
回到旅馆，林秀珍已经睡了一下午，精神好了不少，正坐在床边逗女儿玩，就是有点坐不住，见陈永强推门进来，便开口：“你还是送我回制衣厂吧。”
她不习惯这样跟陈永强在外头住着，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再住一晚，明天早上先送你回去。”陈永强倒了杯水喝。
吃饭的时候，陈永强把想法说了：“我打算在羊城待一段时间，想在你们制衣厂附近租套房子。”
林秀珍抬起头看他：“租房子做什么？”
“有个落脚的地方，离你和女儿也近，能常来看看。”陈永强简单回应。
白天出去赚钱，晚上回来陪林秀珍母女，两头都不耽误。
陈永强心里是这么盘算的，等房子租下来，日子就能按这个路子走。
晚上，两人又温存了一回。完事后，林秀珍靠在他肩头，屋里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问起老家的事：“我爹娘还好吗？”
“好着呢，你三叔正带着林家村的人种药材，日子比从前强多了。”陈永强没说是自己牵的头，也没提那保底收购的承诺，有些话现在说，倒像是在表功。
林秀珍离家快两年，娘家的事一直搁在心里，如今听他说都好，那点悬着的心也算落了地。
店里守着的是个年轻店员，翻了翻本子，说棉衣的批发价她做不了主，得等老板回来谈，让他在店里稍坐一会儿。
陈永强本来也不急，便站在柜台边等。没等多久，店门口进来两个人，前面那个是四十来岁的老板。
后面跟了个穿灰布褂子的中年人，手里托着个罗盘，一进门就四下张望。
那风水师走到收银台前，端着罗盘转了两圈，“这收银台的位置不对，正冲着门口，财气一进门就散，得往东挪三尺。”
老板听的很认真，风水师又走到衣架边，拿手指比了比方位，“衣架摆得太密，挡了财路，得撤掉两排，再在墙角供个东西压一压。”
风水师一路指指点点，越说越离谱：“你这个格局，要是不花钱化灾，往后店里的生意只会一天不如一天，财来财去，留不住。”
老板被他说得脸色发白，当场就从柜台里掏出一沓钱，双手递过去：“大师，您给指条路，该怎么化，我照都做。”
陈永强站在旁边看着，嘴里没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原来钱这么好赚。”
谁知道那风水师耳朵尖，回过头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陈永强本不想多事，他来这店里是问棉衣价钱的，不是拆人台。
可那风水师不依不饶：“看你这打扮，也是跑生意的吧？罗盘认得几个字？风水局懂几分？什么都不懂，也敢在这儿乱嚼舌根。”
陈永强被这一激，想起疯道士教他的那些东西，虽说不算精通，可也不是一窍不通。
“别的我不懂，可你这罗盘上，正针缝针都摆不平，先天后天八卦混着用，东边挪三尺、西边撤两排，这不是化灾，这是折腾人。”
风水师脸色一变，还想接话，陈永强没给他机会：“你那张口就是‘财气散、财路挡’，可你进店看的是收银台，却不看朝向、不看门路、不看人家做的什么生意。”
“卖冬衣的铺子，本命在秋金，财位在西北，你倒好，按春夏的路数给人家摆，越摆越乱。”
陈永强也没打算在这店里争个高低，转向那老板：“棉衣的价我不问了。”
背后传来服装店老板向风水师赔不是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又是递烟又是说好话，生怕把人得罪了。
陈永强推着自行车顺着街道往前走，心里却想着：
“那种江湖骗子，摆个罗盘、说几句唬人的话，就能从老板手里拿走一沓钱。那沓钱少说也有几千块，够普通工人干上好几年的。”
他要是把疯道士教他的那些本事拿出来用，赚的还能比这少？
陈永强跟疯道士学了这么久，风水堪舆、行医治病，都懂一些，连制符镇邪都摸到了门槛。
只是以前一门心思扑在正经生意上，从没往这条路上想过。
刚才他看那老板的气色，印堂发暗，眼下青黑，分明是最近撞上了什么不顺的事，才急着找人化解。
可那个江湖骗子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连罗盘都摆不平，怎么可能真给人家化解得了？不过是拿几句吓人的话换一沓钱罢了。
陈永强心里盘算着，“自己要是真用本事替人看事，一是来钱快，二是也算积德，总比让这些骗子糊弄人强。”
刚走没几步，陈永强就听到旁边两个铺子的人在低声议论这事。
一个说那老板最近倒霉，店里生意不顺，家里也出了事，已经连着请了三个风水师，钱花了不少，毛病一点没好。
另一个接话，说前阵子他家老人还住了院，夜里老听见院子里有响动，吓得一家子都不敢睡。
陈永强心里大概有了数：“看来不是单纯的生意不顺，倒像是有什么邪祟在作怪。”
只是路过，萍水相逢，就算开口说了，那老板也未必信，旁边还有个江湖骗子在那儿等着捞钱，犯不着去蹚这浑水。
“还是先去换点现金再说。”
陈永强空间里那几根金条是自己在矿洞里挖出来的，见不得光，走正规渠道去银行换，说不清来路，反倒惹麻烦。
“只能走第二个渠道，去旧货市场。”
那边鱼龙混杂，总有人私下收金子，价钱比银行还要高些。
在逛上逛了一圈，陈永强大概知道各类衣服的批发价。
还打听到花县这边靠近羊城，有个不小的旧货市场。
陈永强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不早了，先回去再说。”
他推着自行车出了批发街，打算先回旅馆，等明天再去旧货市场看看。
回到旅馆，林秀珍已经睡了一下午，精神好了不少，正坐在床边逗女儿玩，就是有点坐不住，见陈永强推门进来，便开口：“你还是送我回制衣厂吧。”
她不习惯这样跟陈永强在外头住着，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再住一晚，明天早上先送你回去。”陈永强倒了杯水喝。
吃饭的时候，陈永强把想法说了：“我打算在羊城待一段时间，想在你们制衣厂附近租套房子。”
林秀珍抬起头看他：“租房子做什么？”
“有个落脚的地方，离你和女儿也近，能常来看看。”陈永强简单回应。
白天出去赚钱，晚上回来陪林秀珍母女，两头都不耽误。
陈永强心里是这么盘算的，等房子租下来，日子就能按这个路子走。
晚上，两人又温存了一回。完事后，林秀珍靠在他肩头，屋里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问起老家的事：“我爹娘还好吗？”
“好着呢，你三叔正带着林家村的人种药材，日子比从前强多了。”陈永强没说是自己牵的头，也没提那保底收购的承诺，有些话现在说，倒像是在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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