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强能通过海东青的视角,能看到溪谷里几只野兔窜过草地的痕迹,甚至能看清枯叶覆盖下那些细微的动静。

  那只鹰锐利的目光在树林间一层层筛下去,把地面的每一寸都梳理得很清楚。

  很快,他在视野的边缘捕捉到了一团暗影,一头野猪正在山坡的灌木丛里拱食。

  陈永强睁开眼,那只鹰也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啼鸣,收敛了翅膀,朝那片灌木丛滑落下去。

  陈永强跟着那道俯冲的轨迹快步穿林而去:“要是能猎到一头野猪,三牲里至少凑齐了一样,剩下的就好办了。”

  他穿过一片密实的蕨草,蹲下身来拨开面前的枝叶,果然看到了那头野猪。

  “有了海东青当眼睛,以后找猎物就高效多了。”陈永强枪口指向灌木丛的方向。

  他养这只海东青,不只是为了好看,就是为了这一刻,它替他搜索。一人一鹰配合起来,比单独在林子里盲目搜寻快了不知多少倍。

  瞄准了那头野猪的肩胛位置,扣下扳机。一声枪响,惊起一群飞鸟。

  那头野猪前腿一软,吭哧了两声便歪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陈永强收了枪,走上前去,踢了踢猪腿确认死透了。

  海东青从树梢上飞落下来,停在旁边一根斜伸的枯枝上,像是等着下一步的指令。

  “干得不错。”只要找得到猎物的位置,剩下的对他来说就不算什么难事了。

  陈永强走过去,处理了那头野猪,剔出内脏,又割下一块新鲜的瘦肉,抬手朝海东青扬了扬。

  那只鹰立刻从枯枝上俯冲下来,稳稳地落在他手臂上,低头啄了一口那块肉,吞咽下去。

  “记住了,听指令就有肉吃。”这也是驯化的一部分,慢慢让它明白,跟着他干活,亏不了它的肚子。

  陈永强把野猪收进空间,继续沿着林间小路往前走。

  没走多远,前方的灌木丛忽然一阵晃动,一只野鸡受惊飞起来。

  陈永强正要抬枪,视线中一道灰色的影子已经比他更快。

  海东青收拢翅膀,像一颗坠落的石子般急冲而下,锋利的爪子扣住了野鸡的背脊,借着俯冲的力道将它按倒在草地上。

  陈永强走过去:“行啊,第一次捕猎就利索得很。”

  他把那只野鸡捡起来,这鹰天生就是猎手,往后能帮上他不少忙。

  “再去捕捞几条鱼,三牲就有了。”

  猪跟鸡已经有了,还差一样水里游的。他记得前面有一条溪流,藏着一种味道极为鲜美的石鳞鱼,以前他偶然抓过一回。

  走了半小时的工夫便听到潺潺的水声。顺着水声穿过一片矮竹林,果然看到那条溪流。

  溪水清澈见底,果然看到几条石鳞鱼的影子贴着水底的石头移动。

  “看来想抓到还得费一点功夫。”不过就难不倒陈永强。

  很快就抓到几条石鳞鱼,三牲齐全,贡品有了着落。

  陈永强甩了甩手上的水,沿着来路往下山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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