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没有丝毫意外。
她们早就知道【X】。
从出道照片引起的争议，到与前辈合作共赢炒话题的“翻白眼”事件，再到今天签售哥X，沈瑶身上的讨论点只会越来越多。
经纪人翻着手机里的舆情汇总，一条条念给沈瑶听。
这个时代，对明星来讲，没有话题就是失败的，不能提供话题更是败上加败。
沈瑶清楚这一点。
所以她从出道第一天起，就没打算走什么安安稳稳的清纯玉女路线。
清纯是壳，争议是刃。
她要的是讨论度，是热搜，是所有人都在骂她或者夸她，唯独没办法忽略她。
作为团队的集中火力者，沈瑶有着强大的心脏，能够应对舆论和无休止的辱骂，并把这一部分看戏的群众转化为自己的粉丝。
骂她的人越多，好奇她的人就越多。好奇她的人越多，点进她主页的人就越多。
只要其中有百分之一的人留下来，她就赢了。
粉丝和爱豆的关系也是相辅相成的。
粉丝成气候，爱豆就有资源，人也会更自信；爱豆有资源，粉丝就腰杆子直，粉起来也扬眉吐气。
这也就是为什么越火的爱豆越火，越糊的爱豆越糊。
沈瑶把口红放下。
至于萧卫凛——
作为萧家二少爷，沈瑶想，萧卫凛他也会乐意成为她成名路上的一环吧。
他天天辱追，意淫她，骂她骂得比黑粉还狠，沈瑶也有点火大。
她又不是泥人。
被骂了这么久，总得收点利息。
_
萧卫凛离开签售会后，脑子里还是沈瑶戴着小猫耳朵对着他笑的那一幕。
男人坐在车里，把帽子和口罩摘了，手搭在方向盘上，半天没发动引擎。
当晚睡觉，梦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
沈瑶还穿着签售会那身衣服。
她跪坐在他腿上，仰着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叫他“哥哥”。
他伸手去摘她的猫耳朵，她不让，偏头躲开，头发从他指缝间滑过去，又软又凉。
他扣住她的后颈把人拉回来……
房间里黑着，空调嗡嗡地响。
萧卫凛睁眼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得不太稳，不对劲了。
他翻身下床，进了浴室。
冷水冲洗，萧卫凛绿着脸出来。他坐在床边，拿过手机，打开某博。
【@X：怎么有人线下比线上更……对我笑是什么意思，乖乖挨骂是什么意思，睁着大眼睛一直看我什么意思，认真写字听我的话是什么意思？】
刚发完，手机就开始响。
响得飞快，一声接一声。
萧卫凛怔了一瞬，点开评论。
【草拟*的，热搜上那个对我妹宝恶语相向的是不是你？！就知道你是黑粉！】
【啥意思，你去沈瑶签售了？所以那个贴脸开大的真是你？】
【在现场看到X哥了！巨帅！】
【帅你**呢，给沈瑶道歉！】
【我在现场啊，X哥说是瑶瑶的粉丝，他应该嘴硬吧，现场对瑶瑶可能不知道说什么……？】
【就我一个人觉得这货是吃醋了？】
【666，变脸不带我，你们看看这条微博，这不明显是梦男吗？】
【辱追就是线下对我姐姐这么说话吗？那还不如条狗，滚吧，谁家爱要送你们。】
【沈瑶的粉丝别骂了，哪来那么多萌萌人，追星一直都有辱追啊。把人骂走谁给你姐姐氪金？】
萧卫凛皱着眉，只挑了最后那条回：
【@X：不会走。签售上确实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觉得她裙子太短，公司不作为让她跟队友乱卖，她也智商不高，就听从了。
我骂她是骂我老婆，我和沈瑶的家务事关你们屁事。但你们骂她是有病？我家明珠爱怎样怎样，我就爱给我心肝沈瑶花钱。她都笨成那个猪样了，我就更不能离开了。】
发出去，萧卫凛把手机往枕头上一扔，仰面躺回去。
神清气爽。
那条关于签售的微博热搜，萧卫凛翻了翻，大部分都是同情沈瑶或被沈瑶吸粉的。
骂他的评论，萧卫凛直接无视，连点都懒得点开。
很快，他的回复底下被回了一大串。
【？？？】
【哥你精神状态还好吗？】
【“我骂她是骂我老婆”“我们的家务事”——你俩什么时候结的婚？】
【沈瑶：我认识你吗？】
【太恐怖了这男的，一边骂人家猪一边说不能离开她，确诊辱追。】
【所以签售上贴脸骂完，回来发这种微博，X哥你是真不怕被扒啊。】
【扒什么，人家怕你扒？】
_
沈瑶看着没人管的热搜，心中对萧卫凛这个粉丝多了几分欣赏。
圣诺维新的二公子，出了名的难伺候，脾气大，嘴毒，可偏偏他手里攥着的东西，对沈瑶的事业有着非常大的帮助。
沈瑶切到小号，熟练地翻看萧卫凛骂她的话。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前几天，X发了这样一条信息：
【@X：你司老板是猪吗，所以也让沈瑶吃撑了变成了一头猪？@沈瑶 你有点事业心就少吃点，不知道上镜就指望着你那张还算能看的脸红吗？】
沈瑶看着这条言论，仔细思索。
她点开萧卫凛的私信，用小号，语气柔柔弱弱地敲过去：
【你可以别说沈瑶了吗？她真的不胖，也没有多吃。你这样凶，她看到真的会节食不敢吃饭的。】
发完她盯着屏幕，心里也没底。
这种私信沈瑶发过不少，大多数石沉大海，【X】这种大粉的账号，私信怕是早就炸了，哪看得过来。
没想到萧卫凛居然真的回复了：
【关你屁事。你又不是她。】
沈瑶继续打字：
【她真的会伤心的。】
发完评论，助理把营养均衡的盒饭递过来时，沈瑶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饭盒里的鸡胸肉和西兰花，推回去。
“最近我要减肥，今天不吃了。”
_
萧卫凛看着沈瑶最近的机场照皱眉。
怎么回事？
本来就瘦的人，最近是不吃饭了吗？
机场照里，沈瑶锁骨瘦得凸出来，跟条竹竿一样，风一吹就倒了。
评论区还一堆说沈瑶是不是抑郁了，还是公司压榨太狠，也有人跑到萧卫凛的博文底下留言，说肯定是他骂沈瑶吃太胖被姐姐刷到了。
【你满意了？我姐现在瘦成啥样了。】
【辱追骂两句得了，真把人骂到节食你赔啊？】
【他赔得起吗？沈瑶要是垮了，第一个骂他的就是我。】
萧卫凛不屑一顾。
爱豆一般都不会看评论的，秦放开的公司的艺人，他能不知道？
男人翻评论的手一顿，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之前给他发私信的那个小号。
“沈瑶会节食不敢吃饭的。”
“她真的会伤心的。”
当时他只当是哪个多管闲事的粉丝，回了一句“关你屁事”就没再管。
可那个人怎么那么肯定沈瑶会伤心？怎么那么肯定她会节食？
粉丝心疼爱豆是常态，可这种笃定的语气，不像猜的，更像她本人知道。
萧卫凛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卫浔，帮我查个账号。”
“IP地址给我查出来。别问那么多。”
十分钟后，萧卫浔把结果发过来。
IP定位：QW娱乐总部大楼。
萧卫凛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男人大口的呼吸了两下。
他又看了一遍那个小号发来的私信。
自家老婆好像真的是蠢猪。
给他发消息都不知道换个地方吗？
萧卫凛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随后又放下，最后往沙发里一靠，抬手盖住眼睛。
男人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这算什么？
签售会上那个对着他笑的沈瑶，难道是对他一见钟情？
沈瑶在意他的评价，在意到作为明星，特意开小号跑来替自己诉苦？
萧卫凛指尖抵在眉骨，藏在掌心后的唇角越扬越高。
原来，沈瑶爱他。
她们早就知道【X】。
从出道照片引起的争议，到与前辈合作共赢炒话题的“翻白眼”事件，再到今天签售哥X，沈瑶身上的讨论点只会越来越多。
经纪人翻着手机里的舆情汇总，一条条念给沈瑶听。
这个时代，对明星来讲，没有话题就是失败的，不能提供话题更是败上加败。
沈瑶清楚这一点。
所以她从出道第一天起，就没打算走什么安安稳稳的清纯玉女路线。
清纯是壳，争议是刃。
她要的是讨论度，是热搜，是所有人都在骂她或者夸她，唯独没办法忽略她。
作为团队的集中火力者，沈瑶有着强大的心脏，能够应对舆论和无休止的辱骂，并把这一部分看戏的群众转化为自己的粉丝。
骂她的人越多，好奇她的人就越多。好奇她的人越多，点进她主页的人就越多。
只要其中有百分之一的人留下来，她就赢了。
粉丝和爱豆的关系也是相辅相成的。
粉丝成气候，爱豆就有资源，人也会更自信；爱豆有资源，粉丝就腰杆子直，粉起来也扬眉吐气。
这也就是为什么越火的爱豆越火，越糊的爱豆越糊。
沈瑶把口红放下。
至于萧卫凛——
作为萧家二少爷，沈瑶想，萧卫凛他也会乐意成为她成名路上的一环吧。
他天天辱追，意淫她，骂她骂得比黑粉还狠，沈瑶也有点火大。
她又不是泥人。
被骂了这么久，总得收点利息。
_
萧卫凛离开签售会后，脑子里还是沈瑶戴着小猫耳朵对着他笑的那一幕。
男人坐在车里，把帽子和口罩摘了，手搭在方向盘上，半天没发动引擎。
当晚睡觉，梦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
沈瑶还穿着签售会那身衣服。
她跪坐在他腿上，仰着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叫他“哥哥”。
他伸手去摘她的猫耳朵，她不让，偏头躲开，头发从他指缝间滑过去，又软又凉。
他扣住她的后颈把人拉回来……
房间里黑着，空调嗡嗡地响。
萧卫凛睁眼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得不太稳，不对劲了。
他翻身下床，进了浴室。
冷水冲洗，萧卫凛绿着脸出来。他坐在床边，拿过手机，打开某博。
【@X：怎么有人线下比线上更……对我笑是什么意思，乖乖挨骂是什么意思，睁着大眼睛一直看我什么意思，认真写字听我的话是什么意思？】
刚发完，手机就开始响。
响得飞快，一声接一声。
萧卫凛怔了一瞬，点开评论。
【草拟*的，热搜上那个对我妹宝恶语相向的是不是你？！就知道你是黑粉！】
【啥意思，你去沈瑶签售了？所以那个贴脸开大的真是你？】
【在现场看到X哥了！巨帅！】
【帅你**呢，给沈瑶道歉！】
【我在现场啊，X哥说是瑶瑶的粉丝，他应该嘴硬吧，现场对瑶瑶可能不知道说什么……？】
【就我一个人觉得这货是吃醋了？】
【666，变脸不带我，你们看看这条微博，这不明显是梦男吗？】
【辱追就是线下对我姐姐这么说话吗？那还不如条狗，滚吧，谁家爱要送你们。】
【沈瑶的粉丝别骂了，哪来那么多萌萌人，追星一直都有辱追啊。把人骂走谁给你姐姐氪金？】
萧卫凛皱着眉，只挑了最后那条回：
【@X：不会走。签售上确实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觉得她裙子太短，公司不作为让她跟队友乱卖，她也智商不高，就听从了。
我骂她是骂我老婆，我和沈瑶的家务事关你们屁事。但你们骂她是有病？我家明珠爱怎样怎样，我就爱给我心肝沈瑶花钱。她都笨成那个猪样了，我就更不能离开了。】
发出去，萧卫凛把手机往枕头上一扔，仰面躺回去。
神清气爽。
那条关于签售的微博热搜，萧卫凛翻了翻，大部分都是同情沈瑶或被沈瑶吸粉的。
骂他的评论，萧卫凛直接无视，连点都懒得点开。
很快，他的回复底下被回了一大串。
【？？？】
【哥你精神状态还好吗？】
【“我骂她是骂我老婆”“我们的家务事”——你俩什么时候结的婚？】
【沈瑶：我认识你吗？】
【太恐怖了这男的，一边骂人家猪一边说不能离开她，确诊辱追。】
【所以签售上贴脸骂完，回来发这种微博，X哥你是真不怕被扒啊。】
【扒什么，人家怕你扒？】
_
沈瑶看着没人管的热搜，心中对萧卫凛这个粉丝多了几分欣赏。
圣诺维新的二公子，出了名的难伺候，脾气大，嘴毒，可偏偏他手里攥着的东西，对沈瑶的事业有着非常大的帮助。
沈瑶切到小号，熟练地翻看萧卫凛骂她的话。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前几天，X发了这样一条信息：
【@X：你司老板是猪吗，所以也让沈瑶吃撑了变成了一头猪？@沈瑶 你有点事业心就少吃点，不知道上镜就指望着你那张还算能看的脸红吗？】
沈瑶看着这条言论，仔细思索。
她点开萧卫凛的私信，用小号，语气柔柔弱弱地敲过去：
【你可以别说沈瑶了吗？她真的不胖，也没有多吃。你这样凶，她看到真的会节食不敢吃饭的。】
发完她盯着屏幕，心里也没底。
这种私信沈瑶发过不少，大多数石沉大海，【X】这种大粉的账号，私信怕是早就炸了，哪看得过来。
没想到萧卫凛居然真的回复了：
【关你屁事。你又不是她。】
沈瑶继续打字：
【她真的会伤心的。】
发完评论，助理把营养均衡的盒饭递过来时，沈瑶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饭盒里的鸡胸肉和西兰花，推回去。
“最近我要减肥，今天不吃了。”
_
萧卫凛看着沈瑶最近的机场照皱眉。
怎么回事？
本来就瘦的人，最近是不吃饭了吗？
机场照里，沈瑶锁骨瘦得凸出来，跟条竹竿一样，风一吹就倒了。
评论区还一堆说沈瑶是不是抑郁了，还是公司压榨太狠，也有人跑到萧卫凛的博文底下留言，说肯定是他骂沈瑶吃太胖被姐姐刷到了。
【你满意了？我姐现在瘦成啥样了。】
【辱追骂两句得了，真把人骂到节食你赔啊？】
【他赔得起吗？沈瑶要是垮了，第一个骂他的就是我。】
萧卫凛不屑一顾。
爱豆一般都不会看评论的，秦放开的公司的艺人，他能不知道？
男人翻评论的手一顿，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之前给他发私信的那个小号。
“沈瑶会节食不敢吃饭的。”
“她真的会伤心的。”
当时他只当是哪个多管闲事的粉丝，回了一句“关你屁事”就没再管。
可那个人怎么那么肯定沈瑶会伤心？怎么那么肯定她会节食？
粉丝心疼爱豆是常态，可这种笃定的语气，不像猜的，更像她本人知道。
萧卫凛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卫浔，帮我查个账号。”
“IP地址给我查出来。别问那么多。”
十分钟后，萧卫浔把结果发过来。
IP定位：QW娱乐总部大楼。
萧卫凛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男人大口的呼吸了两下。
他又看了一遍那个小号发来的私信。
自家老婆好像真的是蠢猪。
给他发消息都不知道换个地方吗？
萧卫凛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随后又放下，最后往沙发里一靠，抬手盖住眼睛。
男人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这算什么？
签售会上那个对着他笑的沈瑶，难道是对他一见钟情？
沈瑶在意他的评价，在意到作为明星，特意开小号跑来替自己诉苦？
萧卫凛指尖抵在眉骨，藏在掌心后的唇角越扬越高。
原来，沈瑶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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