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室里，所有人都看着主屏幕上那片空荡荡的宇宙。
火星没了。
那个陪伴了地球几十亿年的红色邻居，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人会相信这是真的。
王聪慢悠悠地飞回旗舰，一进指挥室就看到众人呆若木鸡的模样。
王聪把裆部捂着，问道：
“都看傻了？”
众人的确是看傻了，不过不是看王聪，而是看界泡的威力。
张然，朱军，姜易，赵刚等人，当初在小麦哲伦星系，他们是受害者，直接昏迷了过去。
这次直观的看到了全过程，这才明白界泡的恐怖！
赵刚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的，他没有理会王聪的调侃，立刻转身对着身后的科研人员下令。
“所有探测器，全功率扫描目标区域！”
“分析空间曲率，检测残余能量，收集所有能收集到的数据！”
命令下达，整个指挥室重新运转起来。
各种数据流开始在屏幕上刷新。
半小时后，初步的报告出来了。
“报告总指挥，目标区域除了引力场发生轻微紊乱，没有检测到任何物质残留。”
一名研究员汇报道。
“一点痕迹都没有？”
“是的，就像……就像那里从来没有存在过一颗行星。”
赵刚点了点头，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又补充了一句：“火星质量只占地球的十分之一，它的消失对太阳系内其他行星的轨道会有一些影响，但问题不大。”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多余。
地球都没了，还在乎其他行星的轨道干什么。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赵刚看向王聪，“我们得尽快离开太阳系，免得这里的动静引来光人。”
“行，你安排！”
舰队很快再次启动。
……
飞船的休息区里。
王聪重新穿好了衣服裤子，给自己倒了杯水，回想着刚才毁天灭地的一幕。
界泡的威力毋庸置疑，甚至比他想象中还要恐怖。
但缺点也同样明显。
王聪在脑子里总结了一下。
第一个，也是最要命的一个缺点，就是完全不可控。
一旦激活，就是无差别攻击，连自己都得跑。
这东西根本不能当常规武器用。
王聪唯一能想到的应用场景，就是在将来遇到某个强到离谱，连自己都打不过的敌人时，把这玩意扔出去。
大家同归于尽，然后自己靠回档重来。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用法。
对上那种级别的敌人，界泡到底有没有用，没测试过，还是个未知数。
第二个缺点，就是它的容器。
太脆弱了。
就是一个普通的小金属球，一捏就碎，一摔就烂。
王聪经常要去各种稀奇古怪的地方冒险，比如在灭世白光中，比如在虚无层下。
退一万步，就算是普通的战斗，万一在战斗中不小心把这玩意碰碎了，那乐子也大了。
“必须得找个更结实更方便的容器才行。”
王聪摸着下巴思索。
最好是那种能跟自己的手表和面具一样，无视任何物理攻击，甚至能带进回档的。
这种东西，只可能是一个来源。
副本奖励。
“一个能当容器的副本奖励，还得能一直保持低温……”
王聪的脑子飞速转动。
突然，他眼睛一亮。
“等等，好像还真有这么个东西！”
……
王聪立马起身，朝着飞船的仓库区走去。
每次舰队出发，地球上搜集到的所有奇物都会被打包带上。
这些东西虽然大部分都没什么用，但偶尔也能派上奇效。
在奇物箱子里翻找了一会，王聪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玻璃水杯。
【奇物：水杯。】
【描述：杯中水温无法超过20摄氏度。】
就是它了！
界泡激活的临界温度就是二十摄氏度。
这个水杯的特性，简直是为界泡量身定做的。
而且，这东西既然被归类为奇物，有极大的概率就是某个副本的产物。
王聪拿着水杯，兴冲冲地跑回了实验室。
赵刚看到王聪手里的杯子，也愣了一下。
“这个东西……我有点印象。”
他想起来了，很久以前他还是普通人的时候，确实研究过这个杯子，当时还惊叹于它违反热力学定律的特性。
只是因为它是奇物，无法解析其原理，也就没再继续深究。
“老赵，你看，用它来装界泡的液体，是不是完美？”王聪把杯子递过去。
赵刚接过杯子，仔细端详了一会。
“温度确实能控制住，我再想办法给它加个密封的盖子。”
“但问题是，它只是个玻璃杯，其强度也没测试过。”
“万一摔了，会不会碎都不知道。”
“而且，我们根本不知道它是哪个副本里出来的。”
王聪咧嘴一笑：“先试试再说！”
……
实验过程很简单。
赵刚小心翼翼地将几滴界泡原液注入水杯中。
赵刚看向王聪：“小王，你确实让我做这个实验？现在可没有虚无层给我们擦屁股了！”
王聪：“我有预感会成功的，做！”
赵刚随后在半空划拉了几下，实验仓内的温度开始上升。
零度，十度，二十度！
界泡液体没有发生变化！
外界温度继续上升，这一次一路飙升到了一千度，玻璃杯红彤彤的，里面的界泡液体依旧很稳定，温度计显示，杯中液体始终停在二十度以下。
王聪凑到观察窗前，看得啧啧称奇。
“这玩意，以后等救世结束后，给我用来当茶杯！”
赵刚笑了笑说道：“一看你就不懂茶，茶要喝热的！”
“不过它的确可以盛放界泡，只是看它的样子，就是普通的玻璃材质，都快融化了！”
随后，赵刚关闭升温，开始降温。
然后将温度降低到零度附近后，先将界泡取出单独保存，然后再将杯子拿出来。
赵刚拿着杯子，看向王聪。
“要不要测试一下，这杯子的强度？”
王聪：“可以！”
他心里想的是，老赵这样的科学家，测强度肯定有一整套专业设备，什么压力机、冲击台之类的。
结果赵刚直接把杯子举到一米左右的高度，手一松。
“啪！”
杯子摔在地上，碎成了十几块。
王聪眼睛一瞪：“这么测的？？？”
赵刚：“对呀！”
王聪：“这也太朴实无华了！”
“我还以为你要上什么高科技仪器呢。”
赵刚哈哈一笑：“做实验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一米都扛不住，别的也就不用测了。”
随后，赵刚让人把碎片收集起来，尝试用高分子胶水重新拼接。
拼接好的杯子看起来完好如初，但当他再次往里面倒热水时，杯子里的水温很轻松就超过了二十度。
特殊效果消失了。
赵刚总结道：
“看来这东西是一个整体携带的，只要碎了就没用了。”
“东西本身是没错的，可下一个问题是，我们不知道它来自哪个副本。”
对于这个问题，王聪却是最不担心的，他笑道：
“那简单。”
“以后，我把地球上所有的副本，全都通关一遍不就行了！”
……
寻找水杯的事情，只能等下次回档再去做。
当前的要务，还是继续研究。
赵刚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了对锅元素的研究上。
道祖留下的那块石碑碎片，本身就是一块巨大的天然锅元素矿石，里面蕴含的信息远不止制造界泡那么简单。
比如，如何在飞船上直接复刻出锅元素。
与此同时，赵刚还分出了一部分精力，在飞船一个高度机密的实验室里，悄悄进行着另一项实验。
克隆人。
直到某一天，赵刚主动找到了王聪。
“小王，我可能找到控制界泡的方法了。”
王聪正在看小说，闻言抬起头，一脸惊讶。
“真的假的？什么方法？”
赵刚带着王聪来到了那个机密实验室。
实验室中央，一个完全由透明材质构成的房间里，站着一个人。
只是那人的眼神迷茫，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这是什么人？”
“克隆人！”
赵刚指着房间里那个克隆人说道：“我让他去执行激活和孕育界泡的指令，成功了。”
“界泡的扩散范围被完美地控制住了。”
王聪看向赵刚，没有问界泡的事，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一个克隆人就成功了？”
赵刚：“当然了无数个！”
王聪：“老赵，我越来越觉得你是一个邪恶的科学家了！”
赵刚拍了拍自己的大脑袋道：“那是因为你看习惯了，好多人看我这样子，心里已经给我打上邪恶的标签了！”
王聪：“你自己也觉得自己邪恶？”
赵刚：“有点吧！”
王聪深吸一口气，他倒也不是心善，而是惊讶于赵刚的变化，随后言归正传，问道：
“说回界泡，为什么我们自己不行，机器不行，偏偏克隆人就可以？”
赵刚推了推鼻梁上的护目镜。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吗？”
“圣母留下的资料里提到，销毁界泡需要一种特殊技术，但任何主观意识的参与，都会导致实验失败。”
“我后来测试过，不只是主观意识，我们通过程序控制的机器人去执行命令，同样会失败。”
“因为机器人的程序，本质上也是我们意志的延伸。”
王聪还是不解：“那克隆人不也是你让他去操控的么？”
赵刚摇头：“不一样，他们虽然没有元神，但也是活的，也有自己的想法。”
赵刚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他们的存在，绕开了那个关键的判定条件。”
“这听起来也太玄乎了。”王聪挠了挠头。
“不算太玄乎。”
赵刚笑了笑。
“其实，这种‘观察’本身会影响结果的现象，在地球旧文明中，就已经出现过了。”
王聪愣了一下。
“什么实验？”
赵刚看着王聪，一字一顿地说道。
“双缝干涉实验！”
火星没了。
那个陪伴了地球几十亿年的红色邻居，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人会相信这是真的。
王聪慢悠悠地飞回旗舰，一进指挥室就看到众人呆若木鸡的模样。
王聪把裆部捂着，问道：
“都看傻了？”
众人的确是看傻了，不过不是看王聪，而是看界泡的威力。
张然，朱军，姜易，赵刚等人，当初在小麦哲伦星系，他们是受害者，直接昏迷了过去。
这次直观的看到了全过程，这才明白界泡的恐怖！
赵刚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的，他没有理会王聪的调侃，立刻转身对着身后的科研人员下令。
“所有探测器，全功率扫描目标区域！”
“分析空间曲率，检测残余能量，收集所有能收集到的数据！”
命令下达，整个指挥室重新运转起来。
各种数据流开始在屏幕上刷新。
半小时后，初步的报告出来了。
“报告总指挥，目标区域除了引力场发生轻微紊乱，没有检测到任何物质残留。”
一名研究员汇报道。
“一点痕迹都没有？”
“是的，就像……就像那里从来没有存在过一颗行星。”
赵刚点了点头，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又补充了一句：“火星质量只占地球的十分之一，它的消失对太阳系内其他行星的轨道会有一些影响，但问题不大。”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多余。
地球都没了，还在乎其他行星的轨道干什么。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赵刚看向王聪，“我们得尽快离开太阳系，免得这里的动静引来光人。”
“行，你安排！”
舰队很快再次启动。
……
飞船的休息区里。
王聪重新穿好了衣服裤子，给自己倒了杯水，回想着刚才毁天灭地的一幕。
界泡的威力毋庸置疑，甚至比他想象中还要恐怖。
但缺点也同样明显。
王聪在脑子里总结了一下。
第一个，也是最要命的一个缺点，就是完全不可控。
一旦激活，就是无差别攻击，连自己都得跑。
这东西根本不能当常规武器用。
王聪唯一能想到的应用场景，就是在将来遇到某个强到离谱，连自己都打不过的敌人时，把这玩意扔出去。
大家同归于尽，然后自己靠回档重来。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用法。
对上那种级别的敌人，界泡到底有没有用，没测试过，还是个未知数。
第二个缺点，就是它的容器。
太脆弱了。
就是一个普通的小金属球，一捏就碎，一摔就烂。
王聪经常要去各种稀奇古怪的地方冒险，比如在灭世白光中，比如在虚无层下。
退一万步，就算是普通的战斗，万一在战斗中不小心把这玩意碰碎了，那乐子也大了。
“必须得找个更结实更方便的容器才行。”
王聪摸着下巴思索。
最好是那种能跟自己的手表和面具一样，无视任何物理攻击，甚至能带进回档的。
这种东西，只可能是一个来源。
副本奖励。
“一个能当容器的副本奖励，还得能一直保持低温……”
王聪的脑子飞速转动。
突然，他眼睛一亮。
“等等，好像还真有这么个东西！”
……
王聪立马起身，朝着飞船的仓库区走去。
每次舰队出发，地球上搜集到的所有奇物都会被打包带上。
这些东西虽然大部分都没什么用，但偶尔也能派上奇效。
在奇物箱子里翻找了一会，王聪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玻璃水杯。
【奇物：水杯。】
【描述：杯中水温无法超过20摄氏度。】
就是它了！
界泡激活的临界温度就是二十摄氏度。
这个水杯的特性，简直是为界泡量身定做的。
而且，这东西既然被归类为奇物，有极大的概率就是某个副本的产物。
王聪拿着水杯，兴冲冲地跑回了实验室。
赵刚看到王聪手里的杯子，也愣了一下。
“这个东西……我有点印象。”
他想起来了，很久以前他还是普通人的时候，确实研究过这个杯子，当时还惊叹于它违反热力学定律的特性。
只是因为它是奇物，无法解析其原理，也就没再继续深究。
“老赵，你看，用它来装界泡的液体，是不是完美？”王聪把杯子递过去。
赵刚接过杯子，仔细端详了一会。
“温度确实能控制住，我再想办法给它加个密封的盖子。”
“但问题是，它只是个玻璃杯，其强度也没测试过。”
“万一摔了，会不会碎都不知道。”
“而且，我们根本不知道它是哪个副本里出来的。”
王聪咧嘴一笑：“先试试再说！”
……
实验过程很简单。
赵刚小心翼翼地将几滴界泡原液注入水杯中。
赵刚看向王聪：“小王，你确实让我做这个实验？现在可没有虚无层给我们擦屁股了！”
王聪：“我有预感会成功的，做！”
赵刚随后在半空划拉了几下，实验仓内的温度开始上升。
零度，十度，二十度！
界泡液体没有发生变化！
外界温度继续上升，这一次一路飙升到了一千度，玻璃杯红彤彤的，里面的界泡液体依旧很稳定，温度计显示，杯中液体始终停在二十度以下。
王聪凑到观察窗前，看得啧啧称奇。
“这玩意，以后等救世结束后，给我用来当茶杯！”
赵刚笑了笑说道：“一看你就不懂茶，茶要喝热的！”
“不过它的确可以盛放界泡，只是看它的样子，就是普通的玻璃材质，都快融化了！”
随后，赵刚关闭升温，开始降温。
然后将温度降低到零度附近后，先将界泡取出单独保存，然后再将杯子拿出来。
赵刚拿着杯子，看向王聪。
“要不要测试一下，这杯子的强度？”
王聪：“可以！”
他心里想的是，老赵这样的科学家，测强度肯定有一整套专业设备，什么压力机、冲击台之类的。
结果赵刚直接把杯子举到一米左右的高度，手一松。
“啪！”
杯子摔在地上，碎成了十几块。
王聪眼睛一瞪：“这么测的？？？”
赵刚：“对呀！”
王聪：“这也太朴实无华了！”
“我还以为你要上什么高科技仪器呢。”
赵刚哈哈一笑：“做实验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一米都扛不住，别的也就不用测了。”
随后，赵刚让人把碎片收集起来，尝试用高分子胶水重新拼接。
拼接好的杯子看起来完好如初，但当他再次往里面倒热水时，杯子里的水温很轻松就超过了二十度。
特殊效果消失了。
赵刚总结道：
“看来这东西是一个整体携带的，只要碎了就没用了。”
“东西本身是没错的，可下一个问题是，我们不知道它来自哪个副本。”
对于这个问题，王聪却是最不担心的，他笑道：
“那简单。”
“以后，我把地球上所有的副本，全都通关一遍不就行了！”
……
寻找水杯的事情，只能等下次回档再去做。
当前的要务，还是继续研究。
赵刚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了对锅元素的研究上。
道祖留下的那块石碑碎片，本身就是一块巨大的天然锅元素矿石，里面蕴含的信息远不止制造界泡那么简单。
比如，如何在飞船上直接复刻出锅元素。
与此同时，赵刚还分出了一部分精力，在飞船一个高度机密的实验室里，悄悄进行着另一项实验。
克隆人。
直到某一天，赵刚主动找到了王聪。
“小王，我可能找到控制界泡的方法了。”
王聪正在看小说，闻言抬起头，一脸惊讶。
“真的假的？什么方法？”
赵刚带着王聪来到了那个机密实验室。
实验室中央，一个完全由透明材质构成的房间里，站着一个人。
只是那人的眼神迷茫，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这是什么人？”
“克隆人！”
赵刚指着房间里那个克隆人说道：“我让他去执行激活和孕育界泡的指令，成功了。”
“界泡的扩散范围被完美地控制住了。”
王聪看向赵刚，没有问界泡的事，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一个克隆人就成功了？”
赵刚：“当然了无数个！”
王聪：“老赵，我越来越觉得你是一个邪恶的科学家了！”
赵刚拍了拍自己的大脑袋道：“那是因为你看习惯了，好多人看我这样子，心里已经给我打上邪恶的标签了！”
王聪：“你自己也觉得自己邪恶？”
赵刚：“有点吧！”
王聪深吸一口气，他倒也不是心善，而是惊讶于赵刚的变化，随后言归正传，问道：
“说回界泡，为什么我们自己不行，机器不行，偏偏克隆人就可以？”
赵刚推了推鼻梁上的护目镜。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吗？”
“圣母留下的资料里提到，销毁界泡需要一种特殊技术，但任何主观意识的参与，都会导致实验失败。”
“我后来测试过，不只是主观意识，我们通过程序控制的机器人去执行命令，同样会失败。”
“因为机器人的程序，本质上也是我们意志的延伸。”
王聪还是不解：“那克隆人不也是你让他去操控的么？”
赵刚摇头：“不一样，他们虽然没有元神，但也是活的，也有自己的想法。”
赵刚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他们的存在，绕开了那个关键的判定条件。”
“这听起来也太玄乎了。”王聪挠了挠头。
“不算太玄乎。”
赵刚笑了笑。
“其实，这种‘观察’本身会影响结果的现象，在地球旧文明中，就已经出现过了。”
王聪愣了一下。
“什么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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