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图你钱，不图你娶我。”她凑过来，额头几乎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着呼吸，“姐就想……有个人疼疼我，抱抱我。就今晚行不行？明天太阳出来，你当你的李东，姐当姐的吴红艳，谁也不欠谁。”
昏黄的灯，丰腴的身子，薄纱底下若隐若现的白嫩身躯，耳边滚烫的呼吸。
陈元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绷到了极限。
“吴姐……”他哑着嗓子。
“叫啥吴姐。”她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整个滚烫的身子贴了上来，胸脯压在他胳膊上，软得惊人，“叫婆娘……”
她仰起脸，闭上了眼。
两片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颤着。
陈元低头，凑了过去。
嘴唇，碰上。
热的，软的，带着红酒的甜味。
“嗯——”吴艳红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两条胳膊死死缠住他，整个人往他怀里钻，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
这一吻又深又长。
她的手在陈元身上乱摸，摸着那一身结实的肌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陈元的手也环住了她的腰，隔着那层薄纱，触手滚烫。
“妈妈——”
里屋的门，又开了。
大宝抱着个枕头，揉着眼睛，又站在门口，奶声奶气：“妈妈，我要你抱我睡……”
两个人第二次跟触电似的弹开。
陈元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这他娘的！！！
这娃是不是老天爷派来的监工？？？
两次了啊！！！
“来了来了！”吴艳红手忙脚乱地拢了拢睡衣，脸红得能滴血，看都不敢看陈元，抱起大宝就往里屋走，“妈妈抱你睡……”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陈元一眼。
那一眼，又羞又怨又恼，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你……”她小声说，“去阳台吹吹风，等娃睡着……”
然后抱着大宝进了里屋，门带上了。
客厅里，陈元瘫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欲哭无泪。
老天爷啊，你这是要玩死老子啊！！！
……
阳台上。
夜风吹着，陈元站在那儿，努力平复着体内的那股邪火。
他甩了甩头，索性不想了，摆开架势，练起秦守仁教他的鬼医诀。
这套功法，按着特定的呼吸和动作运转，调动体内那股热乎气。
练着练着，他感觉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来，顺着四肢百骸游走。
走到肩头那处枪伤的地方，那热流一冲。
“嘶……”
伤口处酥酥麻麻的，痒中带热，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往里揉。
他低头一看，透过灯光，那处伤口的疤痕，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收紧、变淡。
“好东西……”陈元眼睛一亮。
这鬼医诀，配上他身体的蛇类恢复力，简直是绝配。
他摸出随身带的十三根银针，对着自己的穴位，一根一根扎下去。
膻中、气海、关元……
热流顺着针眼往深处钻，体内的淤血，一点一点化开，散掉。
半个钟头后，他拔了针，活动了活动胳膊。
浑身的伤痛，又轻了一截。
按照这个速度，再过十天半月，他这身伤能好个八成。
陈元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山城层层叠叠的灯火，眯起了眼。
王腾！想到这个名字，他胸口那团火又烧起来了！
“全能战士……基因……武学……”他喃喃自语，“千年世家，几十年科技……”
难怪那一拳能把庞哥打飞。
那种怪物是拿人命、拿科技、拿上千年的积累堆出来的。
“可那又怎么样。”陈元捏着栏杆，指节发白，眼神一点一点狠起来，“你强你的！老子一步步往上爬，爬一天，就近你一分！”
“等哪天爬到跟你一样高……”他望着夜空，一字一字，“我让你跪在那儿，把十号受的罪，十倍百倍还给你。”
……
后半夜。
里屋的门开了条缝，吴艳红探出头，红着脸冲阳台上的陈元招手。
“娃睡着了……”她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你进来不……”
陈元扭头看了看。
里屋的床上，大宝睡在她旁边，呼噜呼噜的。
他进去，睡哪儿？睡娃旁边？
“算了。”陈元摆摆手，压低声音，“娃待会儿醒了又找妈，折腾得很，今晚我睡沙发。”
吴艳红一脸不甘心地咬着嘴唇，又没法子。
“那……明天……”她还是不放弃。
“明天再说。”
“好。”她把门关上了。
陈元躺在沙发上，长长松了口气，可那股子邪火还在骨头缝里烧。
……
第二天一早。
“刺啦——刺啦——”
厨房传来煎蛋的声音，香味飘出来。
陈元爬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吴艳红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
她今天穿了条紧身的牛仔裤，把那两条长腿和圆滚滚的屁股绷得紧紧的，上身一件贴身的针织衫，弯腰拿盘子的时候，腰一塌，臀一翘，那道弧线，惊心动魄。
“看啥呢？”她回头看到陈元直勾勾的眼睛笑道。
“看你煎蛋。”陈元一本正经，“煎得好。”
“油嘴滑舌。”她嗔了一句，耳根子红了，把煎蛋铲进盘子，转身递给他的时候，飞快地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昨晚便宜你了，还躲。”
“吃饭吃饭。”陈元接过盘子，赶紧坐下。
大宝坐在小板凳上，捧着碗呼噜呼噜喝粥，看看妈妈，又看看陈元：“叔叔，你昨晚没回家啊？”
“叔叔睡沙发了。”
“为啥睡沙发？”
“因为……”陈元卡壳了。
“因为你叔叔乖。”吴艳红给儿子夹了个蛋，似笑非笑地瞟了陈元一眼，“你长大了要学你叔叔。”
吃完早饭，吴艳红送大宝去幼儿园，陈元跟她一路，走到厂子附近，两个人分开走，装不认识。
陈元先拐去巷子口的早点摊，买了豆浆油条包子，悄悄提着，绕到后面的仓库。
……
仓库里，李师师已经把里头收拾得有模有样。
破麻袋扫出去，烂木头堆整齐，那张单人床铺上了吴姐送来的被褥，桌子上还摆了她捡的野花，插在个矿泉水瓶里。
“回来啦。”她正趴在床边发呆，一看见他，眼睛一亮，蹦到他面前，接过早点，先踮着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她拉着陈元往床边坐，坐下就不老实了，整个人往他怀里钻，手往他衣服里伸。
“哎哎哎——”陈元按住她的手，“大早上的。”
“大早上咋了？”她仰着脸，脸红扑扑的，眼睛里水蒙蒙的，咬着嘴唇看他，“陈元……自从那天以后…人家天天想那个…………”
尝过禁果的小姑娘，跟开了闸的水似的。
她凑过来，在他耳边吐气：“你就疼疼我嘛……”
那声音又软又甜，嗲得陈元骨头都酥了半边。
再想想吴艳红那身子、那眼神，憋了一晚上的火……
“小妖精。”陈元骂了一句，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
“嗯——”李师师又惊又喜，两条胳膊缠上他脖子，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你轻点……”
仓库的破窗户漏下来几缕晨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外头的鸟叫，山里的风，铁皮屋顶偶尔“咔咔”响一声。
杂物间里捆着的三个人，听着外头床板吱呀吱呀的动静。
都在心里面骂禽兽！！！
……
一个半小时后。
陈元穿好衣裳出来，神清气爽，昨晚那点邪火，泄了个干干净净。
李师师瘫在床上，脸红得冒热气，眼睛水润润的，手指头在他胸口画圈：“讨厌…你又走……”
“我得去上班，我这身份是个纺织厂工人。”陈元亲了亲她额头，“看好那仨货，别让他们跑了，也别打死了。”
“知道啦。”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陈元拎了馒头，带了水，进了杂物间。
三个人被捆在墙角，一宿没睡好，个个面如菜色。
“吃吧。”陈元把口中棉布扯出来，把馒头扔过去，一人面前搁了杯水，“一天一顿，饿不死。老实待着，哪天爷心情好了，兴许放你们一条生路。”
王建军捧着馒头，呜呜地哭。
他这辈子做的最错的决定，就是想要那一千万！
……
纺织厂。
陈元踩了半个钟头缝纫机，旁边的林秀秀扭扭捏捏凑过来。
“李大哥。”她小声说，“我哥今天早上回来了。”
陈元心里一动：“回来了？”
“嗯，到家就问我你在哪儿，好像有急事。”林秀秀说，“我跟他说你在上班，他说让你下班去找他。”
陈元“腾”地站起来。
十三娘有消息了！
“秀秀，帮我跟吴姐说一声，我出去办点事。”
“现在？”林秀秀愣了，“还没下班……”
“急事。”陈元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知道的，我跟吴姐关系好，她不会为难我的。”
说完，人已经蹿出去了。
林秀秀看着他的背影，撅了撅嘴：“跟吴姐关系好？哼，有多好啊……”
……
厂门口。
陈元刚出来。
“嗡——”
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在门口停稳，车门开，下来一个女人。
一米七的个子，穿着休闲装，披散着乌黑长发，戴着金丝边眼镜，给人一股禁欲气息，但是那身材又很前凸后翘，尤其是她的胸，随着走路一抖一抖的。
陈元跟她擦肩而过，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这是哪个？难道是老板？
他记得这纺织厂好像有个不怎么露面的老板。
看这身打扮，这气派，八九不离十。
回头再看一眼，那女人已经进了厂门，背影笔直。
……
豹哥家楼下。
陈元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推门进去。
豹哥躺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似的，呼噜打得震天响，一身的火车味和烟味，一看就是连夜赶回来的。
“豹哥！”陈元上去就是一个大巴掌拍在他背上。
“哎哟！”豹哥一个激灵蹦起来，看清是陈元，腿一软差点跪了，“大……大哥……”
陈元盯着他的眼睛，声音都绷紧了，“十三娘联系上没有？”
“联系上了！联系上了！”豹哥连连点头，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我按您说的，到蜀都找到三娃，三娃带话给了十三娘。十三娘一听您活着，当场就跟着过来了。”
“人在哪儿？”陈元打断他。
“来重庆了！”豹哥把鞋提上，“十三娘带着人，藏在一家隐蔽的小招待所，等您消息呢！我这就带您去！”
“走！”陈元一挥手，大步往外走：“终于能见到我的人了！！”
昏黄的灯，丰腴的身子，薄纱底下若隐若现的白嫩身躯，耳边滚烫的呼吸。
陈元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绷到了极限。
“吴姐……”他哑着嗓子。
“叫啥吴姐。”她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整个滚烫的身子贴了上来，胸脯压在他胳膊上，软得惊人，“叫婆娘……”
她仰起脸，闭上了眼。
两片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颤着。
陈元低头，凑了过去。
嘴唇，碰上。
热的，软的，带着红酒的甜味。
“嗯——”吴艳红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两条胳膊死死缠住他，整个人往他怀里钻，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
这一吻又深又长。
她的手在陈元身上乱摸，摸着那一身结实的肌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陈元的手也环住了她的腰，隔着那层薄纱，触手滚烫。
“妈妈——”
里屋的门，又开了。
大宝抱着个枕头，揉着眼睛，又站在门口，奶声奶气：“妈妈，我要你抱我睡……”
两个人第二次跟触电似的弹开。
陈元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这他娘的！！！
这娃是不是老天爷派来的监工？？？
两次了啊！！！
“来了来了！”吴艳红手忙脚乱地拢了拢睡衣，脸红得能滴血，看都不敢看陈元，抱起大宝就往里屋走，“妈妈抱你睡……”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陈元一眼。
那一眼，又羞又怨又恼，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你……”她小声说，“去阳台吹吹风，等娃睡着……”
然后抱着大宝进了里屋，门带上了。
客厅里，陈元瘫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欲哭无泪。
老天爷啊，你这是要玩死老子啊！！！
……
阳台上。
夜风吹着，陈元站在那儿，努力平复着体内的那股邪火。
他甩了甩头，索性不想了，摆开架势，练起秦守仁教他的鬼医诀。
这套功法，按着特定的呼吸和动作运转，调动体内那股热乎气。
练着练着，他感觉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来，顺着四肢百骸游走。
走到肩头那处枪伤的地方，那热流一冲。
“嘶……”
伤口处酥酥麻麻的，痒中带热，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往里揉。
他低头一看，透过灯光，那处伤口的疤痕，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收紧、变淡。
“好东西……”陈元眼睛一亮。
这鬼医诀，配上他身体的蛇类恢复力，简直是绝配。
他摸出随身带的十三根银针，对着自己的穴位，一根一根扎下去。
膻中、气海、关元……
热流顺着针眼往深处钻，体内的淤血，一点一点化开，散掉。
半个钟头后，他拔了针，活动了活动胳膊。
浑身的伤痛，又轻了一截。
按照这个速度，再过十天半月，他这身伤能好个八成。
陈元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山城层层叠叠的灯火，眯起了眼。
王腾！想到这个名字，他胸口那团火又烧起来了！
“全能战士……基因……武学……”他喃喃自语，“千年世家，几十年科技……”
难怪那一拳能把庞哥打飞。
那种怪物是拿人命、拿科技、拿上千年的积累堆出来的。
“可那又怎么样。”陈元捏着栏杆，指节发白，眼神一点一点狠起来，“你强你的！老子一步步往上爬，爬一天，就近你一分！”
“等哪天爬到跟你一样高……”他望着夜空，一字一字，“我让你跪在那儿，把十号受的罪，十倍百倍还给你。”
……
后半夜。
里屋的门开了条缝，吴艳红探出头，红着脸冲阳台上的陈元招手。
“娃睡着了……”她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你进来不……”
陈元扭头看了看。
里屋的床上，大宝睡在她旁边，呼噜呼噜的。
他进去，睡哪儿？睡娃旁边？
“算了。”陈元摆摆手，压低声音，“娃待会儿醒了又找妈，折腾得很，今晚我睡沙发。”
吴艳红一脸不甘心地咬着嘴唇，又没法子。
“那……明天……”她还是不放弃。
“明天再说。”
“好。”她把门关上了。
陈元躺在沙发上，长长松了口气，可那股子邪火还在骨头缝里烧。
……
第二天一早。
“刺啦——刺啦——”
厨房传来煎蛋的声音，香味飘出来。
陈元爬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吴艳红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
她今天穿了条紧身的牛仔裤，把那两条长腿和圆滚滚的屁股绷得紧紧的，上身一件贴身的针织衫，弯腰拿盘子的时候，腰一塌，臀一翘，那道弧线，惊心动魄。
“看啥呢？”她回头看到陈元直勾勾的眼睛笑道。
“看你煎蛋。”陈元一本正经，“煎得好。”
“油嘴滑舌。”她嗔了一句，耳根子红了，把煎蛋铲进盘子，转身递给他的时候，飞快地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昨晚便宜你了，还躲。”
“吃饭吃饭。”陈元接过盘子，赶紧坐下。
大宝坐在小板凳上，捧着碗呼噜呼噜喝粥，看看妈妈，又看看陈元：“叔叔，你昨晚没回家啊？”
“叔叔睡沙发了。”
“为啥睡沙发？”
“因为……”陈元卡壳了。
“因为你叔叔乖。”吴艳红给儿子夹了个蛋，似笑非笑地瞟了陈元一眼，“你长大了要学你叔叔。”
吃完早饭，吴艳红送大宝去幼儿园，陈元跟她一路，走到厂子附近，两个人分开走，装不认识。
陈元先拐去巷子口的早点摊，买了豆浆油条包子，悄悄提着，绕到后面的仓库。
……
仓库里，李师师已经把里头收拾得有模有样。
破麻袋扫出去，烂木头堆整齐，那张单人床铺上了吴姐送来的被褥，桌子上还摆了她捡的野花，插在个矿泉水瓶里。
“回来啦。”她正趴在床边发呆，一看见他，眼睛一亮，蹦到他面前，接过早点，先踮着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她拉着陈元往床边坐，坐下就不老实了，整个人往他怀里钻，手往他衣服里伸。
“哎哎哎——”陈元按住她的手，“大早上的。”
“大早上咋了？”她仰着脸，脸红扑扑的，眼睛里水蒙蒙的，咬着嘴唇看他，“陈元……自从那天以后…人家天天想那个…………”
尝过禁果的小姑娘，跟开了闸的水似的。
她凑过来，在他耳边吐气：“你就疼疼我嘛……”
那声音又软又甜，嗲得陈元骨头都酥了半边。
再想想吴艳红那身子、那眼神，憋了一晚上的火……
“小妖精。”陈元骂了一句，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
“嗯——”李师师又惊又喜，两条胳膊缠上他脖子，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你轻点……”
仓库的破窗户漏下来几缕晨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外头的鸟叫，山里的风，铁皮屋顶偶尔“咔咔”响一声。
杂物间里捆着的三个人，听着外头床板吱呀吱呀的动静。
都在心里面骂禽兽！！！
……
一个半小时后。
陈元穿好衣裳出来，神清气爽，昨晚那点邪火，泄了个干干净净。
李师师瘫在床上，脸红得冒热气，眼睛水润润的，手指头在他胸口画圈：“讨厌…你又走……”
“我得去上班，我这身份是个纺织厂工人。”陈元亲了亲她额头，“看好那仨货，别让他们跑了，也别打死了。”
“知道啦。”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陈元拎了馒头，带了水，进了杂物间。
三个人被捆在墙角，一宿没睡好，个个面如菜色。
“吃吧。”陈元把口中棉布扯出来，把馒头扔过去，一人面前搁了杯水，“一天一顿，饿不死。老实待着，哪天爷心情好了，兴许放你们一条生路。”
王建军捧着馒头，呜呜地哭。
他这辈子做的最错的决定，就是想要那一千万！
……
纺织厂。
陈元踩了半个钟头缝纫机，旁边的林秀秀扭扭捏捏凑过来。
“李大哥。”她小声说，“我哥今天早上回来了。”
陈元心里一动：“回来了？”
“嗯，到家就问我你在哪儿，好像有急事。”林秀秀说，“我跟他说你在上班，他说让你下班去找他。”
陈元“腾”地站起来。
十三娘有消息了！
“秀秀，帮我跟吴姐说一声，我出去办点事。”
“现在？”林秀秀愣了，“还没下班……”
“急事。”陈元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知道的，我跟吴姐关系好，她不会为难我的。”
说完，人已经蹿出去了。
林秀秀看着他的背影，撅了撅嘴：“跟吴姐关系好？哼，有多好啊……”
……
厂门口。
陈元刚出来。
“嗡——”
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在门口停稳，车门开，下来一个女人。
一米七的个子，穿着休闲装，披散着乌黑长发，戴着金丝边眼镜，给人一股禁欲气息，但是那身材又很前凸后翘，尤其是她的胸，随着走路一抖一抖的。
陈元跟她擦肩而过，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这是哪个？难道是老板？
他记得这纺织厂好像有个不怎么露面的老板。
看这身打扮，这气派，八九不离十。
回头再看一眼，那女人已经进了厂门，背影笔直。
……
豹哥家楼下。
陈元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推门进去。
豹哥躺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似的，呼噜打得震天响，一身的火车味和烟味，一看就是连夜赶回来的。
“豹哥！”陈元上去就是一个大巴掌拍在他背上。
“哎哟！”豹哥一个激灵蹦起来，看清是陈元，腿一软差点跪了，“大……大哥……”
陈元盯着他的眼睛，声音都绷紧了，“十三娘联系上没有？”
“联系上了！联系上了！”豹哥连连点头，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我按您说的，到蜀都找到三娃，三娃带话给了十三娘。十三娘一听您活着，当场就跟着过来了。”
“人在哪儿？”陈元打断他。
“来重庆了！”豹哥把鞋提上，“十三娘带着人，藏在一家隐蔽的小招待所，等您消息呢！我这就带您去！”
“走！”陈元一挥手，大步往外走：“终于能见到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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