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游轮上。
陈元和顾晚晴嚎了一个多小时，嗓子都嚎哑了。
酒下去了大半，顾晚晴的脸上浮起两团红晕，眼睛水汪汪的，眉目传情。
“李东……”她歪歪扭扭地站起来，端着酒杯走过来，一屁股坐在陈元腿上。
“哎哎哎！”陈元想躲，没躲开。
她这条腿往他腿上一压，湿裙子贴着，那分量，那软乎劲儿，隔着裤子都烫人。
“你别动。”顾晚晴搂着他的脖子，脸凑过来，酒气喷在他脸上，“我就坐一会儿。”
“你这样我没法坐。”陈元伸手推她肩膀。
“那你抱我。”她得寸进尺，干脆整个人靠进他怀里，头枕在他肩膀上，“李东，你说怪不怪，我认识你才两天，可我靠着你，比我靠着我爹还踏实。”
陈元的手悬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怀里的女人滚烫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脖子上，痒痒的。
“你喝多了。”陈元说。
“我没喝多。”她嘟囔道，“我清醒得很！李东，你让我靠一会儿……”
她的手，顺着陈元的胸口，慢慢往上爬。
陈元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顾晚晴，我最后说一遍，我不是你的救命稻草，也不是你的药。你要真把我当药，这药劲过了，你病得更重。”
顾晚晴仰头看他，眼睛里的情欲晃啊晃。
两个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
“晚晴！！”
KTV包间的房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了。
赵天豪抱着一大束玫瑰花站在门口，脸上本来堆着笑，可是话说到一半，僵住了。
他看见的是啥？
他的未婚妻，衣衫不整地坐在一个男人腿上，两个人脸贴脸。
“你……你们……”赵天豪手里的玫瑰花“啪嗒”掉在地上，脸上的笑一寸一寸裂开，裂成了一脸铁青，“顾晚晴！这他娘的是谁？！”
顾晚晴看见他，先是一愣。
随即，她不但没起来，反而变本加厉，当着赵天豪的面，扭头“啵”地一口，亲在陈元的脸上。
“他是谁？”她搂着陈元的脖子，冲赵天豪甜甜一笑，“我包养的小白脸啊！”
“噗——”陈元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大姐！你他妈别给我拉仇恨啊！！
赵天豪的脸，由青转紫，由紫转黑。
他在京城横着走了二十多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如今未婚妻当着他面，亲一个民工打扮的野男人，还说是包养的小白脸？
“我草你祖宗！！！”
赵天豪暴吼一声，眼睛一扫，看见墙角立着一根棒球棒，抡圆了就朝陈元冲过去：“老子打死你个小白脸！！”
“哎哎哎！兄弟！”陈元赶紧把顾晚晴从腿上扒拉下来，站起身摆手，“有话好说！这是个误会………”
“误会你妈！！！”棒球棒带着风声，当头砸下。
陈元侧身一让。
“呼——”棒球棒擦着他的鼻尖抡过去，砸在沙发上，皮沙发被砸得“砰”一声闷响。
“你他妈听我解释啊……”
“解释你妈！！”又是一棒。
“兄弟，你这就不讲理了啊！”
“老子今天用棒子跟你讲理！！！”
第三棒抡过来，陈元眼神一冷，不再躲了。
他探手一抓，攥紧了棒球棒的中段。
赵天豪使劲往回拽，拽不动，脸憋得通红，跟拔河拔进了水泥地里似的。
“撒手！”赵天豪吼道。
“你让我撒我就撒？”陈元眯起眼睛。
“我数三声！你不撒，我让你在重庆混不下去……”
“啪！”
陈元一耳光抽在他脸上。
赵天豪被抽得原地转了个圈，耳朵里嗡嗡的，半边脸肿起来。
“你他妈竟敢打我？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他捂着脸，不敢置信。
“啪！”
陈元反手又是一耳光。
“我管你是谁。”陈元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赵天豪弓成个虾米，飞出去两米，摔在茶几上，果盘酒杯哗啦碎了一地，人被埋在了瓜子皮和玻璃碴子里。
“嗷嗷嗷——”他躺在地上，疼得直抽搐，眼泪都出来了，“我的腰啊…我曰你祖宗……”
陈元把棒球棒往地上一丢，整理了一下衣襟，扭头就走。
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躺在果盘碎片里哼哼的赵天豪，摇了摇头：“神经病。”
顾晚晴看得眼睛都直了，随即笑出了声，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追了出来。
“李东你等等我！”
……
甲板上，江风呼呼地刮。
陈元站在船舷边，点了根烟，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老子救个人竟然惹了一身骚。
“李东！”顾晚晴追上来，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你别走嘛……”
“撒手。”
“不撒。”
“你未婚夫还她妈在里头躺着啊！”
“他躺他的。”顾晚晴笑嘻嘻道，“对了李东，你打他了，等于帮我出气，我给你小费。”
陈元懒得理她，扒开她的手就要走。
这时候，赵天豪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从KTV厅里追了出来，脸上又是青又是肿，眼睛里喷着火。
“站住！！你个王八蛋给我站住！！！”
顾晚晴眼珠子一转，忽然抱住陈元的胳膊，冲赵天豪一扬下巴：“赵天豪，我的小白脸不光能打，还会唱会跳！李东，你给他表演个脱衣舞！”
“咳咳……”陈元一口烟呛在肺里，咳得撕心裂肺。
老子救了你，陪你唱歌，帮你打跑了苍蝇，你让我给这傻逼表演脱衣舞？？？
“顾晚晴，你个疯婆娘！老子不伺候了！！！”
陈元把烟头一弹，两步蹿上船舷。
“扑通！！！”
一头扎进江里，水花都没几个。
“哎——”顾晚晴扒着船舷往下看。
江面上，一颗脑袋冒了一下，随即一个猛子扎下去，跟条鱼似的，嗖嗖地朝岸边游去，眨眼就没影了。
“游泳游这么快……”她咂咂嘴，“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给……死李东……”
她转过身看见赵天豪扶着门框，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顾晚晴！”赵天豪咬牙切齿，“你行！你他娘的真行！当着老子面养小白脸！”
“对。”顾晚晴抱起胳膊，一扬下巴，脸上半点羞愧都没有，“我就是这么个人。你要娶就娶，嫌脏就滚。反正你在外头换女人比换袜子还勤，咱俩谁也别嫌弃谁。”
她本以为赵天豪会暴跳如雷。
结果赵天豪肿着脸，居然耸了耸肩，笑了。
“行啊。”他抹了把脸上的瓜子皮，疼得龇牙咧嘴，“无所谓，反正咱俩就是家族联姻，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只要面子上过得去，给我赵家生个继承人，你爱包养几个包养几个。”
顾晚晴一愣。
这人……脸皮比她想的厚多了。
“但是——”赵天豪的话锋一转，扭头看向江面上陈元消失的方向，那双眼睛里的火，腾腾地烧，“那个小白脸，必须死！”
他这辈子，头一回被人抽耳光，还是被一个民工。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来人！！”他冲着快艇方向吼，“给老子查！把重庆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个王八蛋给我挖出来！！！”
……
江边。
陈元湿淋淋地爬上岸，抹了把脸上的水，回头看了一眼远处江心的游轮，骂骂咧咧：“晦气！真他娘晦气！”
陈元甩了甩身上的水，顺着马路往前走，拦了辆三蹦子。
“师傅，去纺织厂，地点在……”
“得嘞！上来！”三蹦子冒着黑烟，在山城的坡路上颠。
陈元坐在后头，江风吹着湿透的身子，凉飕飕的，心里头那股子郁闷慢慢散了。
行吧，也不是全无收获。
顾晚晴这条线，算是搭上了。
顾家的人脉，要是用好了，就是他插进山城的一根钉子。
至于那个赵天豪……
“京城来的少爷。”陈元眯着眼，冷笑了一声，“最好别来惹我。”
……
纺织厂。
“哒哒哒哒——”缝纫机的声音铺天盖地。
林秀秀一看见他进门，眼睛“唰”地亮了，随即又板起小脸，扭过头去不看他。
陈元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脚往踏板上一放，踩了两圈，扭头看她：“咋了？谁惹你了？”
“你。”林秀秀头也不抬，手里的布料喂得飞快。
“我咋惹你了？”
“你中午出去了一趟，下午就没影了。”她撅着嘴，声音闷闷的。
“办了点事。”陈元笑道，“这不是回来了嘛。”
“哼。”她还是不理他，可眼角的余光，一个劲儿往他这边瞟。
陈元看着她鼓着腮帮子的样子，心里头一乐。
这姑娘，生气都生得这么实诚。
“走，”他压低声音，“陪我去趟小卖部，请你吃东西。”
“不去。”
“真不去？”陈元站起来，“那我自己去了啊，买两根冰棍，我一个人吃。”
游轮上。
陈元和顾晚晴嚎了一个多小时，嗓子都嚎哑了。
酒下去了大半，顾晚晴的脸上浮起两团红晕，眼睛水汪汪的，眉目传情。
“李东……”她歪歪扭扭地站起来，端着酒杯走过来，一屁股坐在陈元腿上。
“哎哎哎！”陈元想躲，没躲开。
她这条腿往他腿上一压，湿裙子贴着，那分量，那软乎劲儿，隔着裤子都烫人。
“你别动。”顾晚晴搂着他的脖子，脸凑过来，酒气喷在他脸上，“我就坐一会儿。”
“你这样我没法坐。”陈元伸手推她肩膀。
“那你抱我。”她得寸进尺，干脆整个人靠进他怀里，头枕在他肩膀上，“李东，你说怪不怪，我认识你才两天，可我靠着你，比我靠着我爹还踏实。”
陈元的手悬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怀里的女人滚烫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脖子上，痒痒的。
“你喝多了。”陈元说。
“我没喝多。”她嘟囔道，“我清醒得很！李东，你让我靠一会儿……”
她的手，顺着陈元的胸口，慢慢往上爬。
陈元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顾晚晴，我最后说一遍，我不是你的救命稻草，也不是你的药。你要真把我当药，这药劲过了，你病得更重。”
顾晚晴仰头看他，眼睛里的情欲晃啊晃。
两个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
“晚晴！！”
KTV包间的房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了。
赵天豪抱着一大束玫瑰花站在门口，脸上本来堆着笑，可是话说到一半，僵住了。
他看见的是啥？
他的未婚妻，衣衫不整地坐在一个男人腿上，两个人脸贴脸。
“你……你们……”赵天豪手里的玫瑰花“啪嗒”掉在地上，脸上的笑一寸一寸裂开，裂成了一脸铁青，“顾晚晴！这他娘的是谁？！”
顾晚晴看见他，先是一愣。
随即，她不但没起来，反而变本加厉，当着赵天豪的面，扭头“啵”地一口，亲在陈元的脸上。
“他是谁？”她搂着陈元的脖子，冲赵天豪甜甜一笑，“我包养的小白脸啊！”
“噗——”陈元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大姐！你他妈别给我拉仇恨啊！！
赵天豪的脸，由青转紫，由紫转黑。
他在京城横着走了二十多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如今未婚妻当着他面，亲一个民工打扮的野男人，还说是包养的小白脸？
“我草你祖宗！！！”
赵天豪暴吼一声，眼睛一扫，看见墙角立着一根棒球棒，抡圆了就朝陈元冲过去：“老子打死你个小白脸！！”
“哎哎哎！兄弟！”陈元赶紧把顾晚晴从腿上扒拉下来，站起身摆手，“有话好说！这是个误会………”
“误会你妈！！！”棒球棒带着风声，当头砸下。
陈元侧身一让。
“呼——”棒球棒擦着他的鼻尖抡过去，砸在沙发上，皮沙发被砸得“砰”一声闷响。
“你他妈听我解释啊……”
“解释你妈！！”又是一棒。
“兄弟，你这就不讲理了啊！”
“老子今天用棒子跟你讲理！！！”
第三棒抡过来，陈元眼神一冷，不再躲了。
他探手一抓，攥紧了棒球棒的中段。
赵天豪使劲往回拽，拽不动，脸憋得通红，跟拔河拔进了水泥地里似的。
“撒手！”赵天豪吼道。
“你让我撒我就撒？”陈元眯起眼睛。
“我数三声！你不撒，我让你在重庆混不下去……”
“啪！”
陈元一耳光抽在他脸上。
赵天豪被抽得原地转了个圈，耳朵里嗡嗡的，半边脸肿起来。
“你他妈竟敢打我？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他捂着脸，不敢置信。
“啪！”
陈元反手又是一耳光。
“我管你是谁。”陈元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赵天豪弓成个虾米，飞出去两米，摔在茶几上，果盘酒杯哗啦碎了一地，人被埋在了瓜子皮和玻璃碴子里。
“嗷嗷嗷——”他躺在地上，疼得直抽搐，眼泪都出来了，“我的腰啊…我曰你祖宗……”
陈元把棒球棒往地上一丢，整理了一下衣襟，扭头就走。
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躺在果盘碎片里哼哼的赵天豪，摇了摇头：“神经病。”
顾晚晴看得眼睛都直了，随即笑出了声，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追了出来。
“李东你等等我！”
……
甲板上，江风呼呼地刮。
陈元站在船舷边，点了根烟，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老子救个人竟然惹了一身骚。
“李东！”顾晚晴追上来，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你别走嘛……”
“撒手。”
“不撒。”
“你未婚夫还她妈在里头躺着啊！”
“他躺他的。”顾晚晴笑嘻嘻道，“对了李东，你打他了，等于帮我出气，我给你小费。”
陈元懒得理她，扒开她的手就要走。
这时候，赵天豪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从KTV厅里追了出来，脸上又是青又是肿，眼睛里喷着火。
“站住！！你个王八蛋给我站住！！！”
顾晚晴眼珠子一转，忽然抱住陈元的胳膊，冲赵天豪一扬下巴：“赵天豪，我的小白脸不光能打，还会唱会跳！李东，你给他表演个脱衣舞！”
“咳咳……”陈元一口烟呛在肺里，咳得撕心裂肺。
老子救了你，陪你唱歌，帮你打跑了苍蝇，你让我给这傻逼表演脱衣舞？？？
“顾晚晴，你个疯婆娘！老子不伺候了！！！”
陈元把烟头一弹，两步蹿上船舷。
“扑通！！！”
一头扎进江里，水花都没几个。
“哎——”顾晚晴扒着船舷往下看。
江面上，一颗脑袋冒了一下，随即一个猛子扎下去，跟条鱼似的，嗖嗖地朝岸边游去，眨眼就没影了。
“游泳游这么快……”她咂咂嘴，“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给……死李东……”
她转过身看见赵天豪扶着门框，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顾晚晴！”赵天豪咬牙切齿，“你行！你他娘的真行！当着老子面养小白脸！”
“对。”顾晚晴抱起胳膊，一扬下巴，脸上半点羞愧都没有，“我就是这么个人。你要娶就娶，嫌脏就滚。反正你在外头换女人比换袜子还勤，咱俩谁也别嫌弃谁。”
她本以为赵天豪会暴跳如雷。
结果赵天豪肿着脸，居然耸了耸肩，笑了。
“行啊。”他抹了把脸上的瓜子皮，疼得龇牙咧嘴，“无所谓，反正咱俩就是家族联姻，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只要面子上过得去，给我赵家生个继承人，你爱包养几个包养几个。”
顾晚晴一愣。
这人……脸皮比她想的厚多了。
“但是——”赵天豪的话锋一转，扭头看向江面上陈元消失的方向，那双眼睛里的火，腾腾地烧，“那个小白脸，必须死！”
他这辈子，头一回被人抽耳光，还是被一个民工。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来人！！”他冲着快艇方向吼，“给老子查！把重庆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个王八蛋给我挖出来！！！”
……
江边。
陈元湿淋淋地爬上岸，抹了把脸上的水，回头看了一眼远处江心的游轮，骂骂咧咧：“晦气！真他娘晦气！”
陈元甩了甩身上的水，顺着马路往前走，拦了辆三蹦子。
“师傅，去纺织厂，地点在……”
“得嘞！上来！”三蹦子冒着黑烟，在山城的坡路上颠。
陈元坐在后头，江风吹着湿透的身子，凉飕飕的，心里头那股子郁闷慢慢散了。
行吧，也不是全无收获。
顾晚晴这条线，算是搭上了。
顾家的人脉，要是用好了，就是他插进山城的一根钉子。
至于那个赵天豪……
“京城来的少爷。”陈元眯着眼，冷笑了一声，“最好别来惹我。”
……
纺织厂。
“哒哒哒哒——”缝纫机的声音铺天盖地。
林秀秀一看见他进门，眼睛“唰”地亮了，随即又板起小脸，扭过头去不看他。
陈元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脚往踏板上一放，踩了两圈，扭头看她：“咋了？谁惹你了？”
“你。”林秀秀头也不抬，手里的布料喂得飞快。
“我咋惹你了？”
“你中午出去了一趟，下午就没影了。”她撅着嘴，声音闷闷的。
“办了点事。”陈元笑道，“这不是回来了嘛。”
“哼。”她还是不理他，可眼角的余光，一个劲儿往他这边瞟。
陈元看着她鼓着腮帮子的样子，心里头一乐。
这姑娘，生气都生得这么实诚。
“走，”他压低声音，“陪我去趟小卖部，请你吃东西。”
“不去。”
“真不去？”陈元站起来，“那我自己去了啊，买两根冰棍，我一个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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