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飘进了江北耳朵里。
他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琢磨开了。
美国人崩溃得确实快。
从在也门开始，红海，东京湾，到现在的纽约，满打满算，还不到三年。
三年，一个超级大国，就被打成了这个样子。
这么短的时间内崩溃，已经在全球引发了连锁的反应。
股市，资本，产业链，盟友体系，军事部署，全都跟着在变。
不过，总的来说，对龙国是有利。
资本在流入，封锁在松动，产业链在转移，盟友在重新站队。
机遇，是实打实的。
不过如眼镜男说的，也不无道理。
旧的秩序塌了，新的秩序还没立起来。
中间这段真空期，是最乱的。
江北正想着。
"帅哥，你的肉丝粉！"
老板端着一个大碗走了过来，热气腾腾的，往桌上一放。
"谢谢！"
江北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掏出手机，刷视频。
窗外的街道上，人渐渐多了起来。
上班的，上学的，买菜的，电动车一辆接一辆地过去。
一会儿吃完了米粉，江北附近走了走，逛了半个小时后，回到家，又睡了一会儿，醒来是上午十点，江北坐到了电脑前，再次进入了游戏里。
转眼，两天过去。
纽约战场。
炮声，从早到晚，几乎没有停过。
二十万美军，像是疯了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往华尔街填。
不计成本，不计伤亡。
一个营打残了，撤下来，另一个营顶上去。
一个方向啃不动，就换一个方向接着啃。
火箭弹，炮弹，航空炸弹，从天亮炸到天黑，从天黑炸到天亮。
军团的防线，被炸得千疮百孔。
可军团，顶住了。
地下金库，一处通道。
光芒连续闪烁，江北招募了120人，有精锐特种兵，有无人机飞手，还有十几个机器狗的维护技师，用以补充损失的兵员。
"指挥官，飞手20人，特种兵80人，技术保障20人，列队完毕，请指示！"
"去吧，前线等着你们。"江北点头，"上了地面，听灰狼统一调度。"
"是！"
一百二十人，分成三队，鱼贯钻进了通往地面的隧道。
脚步声，渐渐远了。
最后一队士兵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江北收回目光，点开了战术电脑，打开了一份报告。
纽约战场，3天时间的伤亡统计。
军团方面，伤亡人数610人。
无人机消耗5100架。
机器狗消耗860具。
江北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六百一十人。
这个数字，不少了。
不过一想，军团面对的是20万美军，伤亡是难免的。
继续往下看，哦，统计了美军方面的伤亡。
三天时间，美军伤亡人数10650人。
摧毁各类装甲车辆300辆。
火炮40门。
战机13架。
此外，还有两艘军舰遭遇了无人机打击，不同程度受损。
江北心情舒畅了些。
一万零六百五十人，才3天，这个伤亡数字可以说是惨烈。
新泽西，美军前沿指挥部。
同一时刻。
柯蒂斯上将站在长桌前，手里捏着一张纸。
纸是刚打印出来的，还带着温度。
战损统计。
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行数字上，嘴角，一下一下地抽动。
三天。
伤亡，超过一万人。
触目惊心。
柯蒂斯不是没有心理准备。
美军不计伤亡的进攻，哪里有不死伤，可即便有心理准备，可真当这个数字，白纸黑字地摆在面前，一样是心惊肉跳。
一样是难以接受。
二战，最艰难的那些战役，美军也没有过这样的伤亡比例。
三天，打没了一个整编师。
这还是在本土，还是在自己的城市里。
"铃！"
这时，桌上的红色电话，刺耳地响了起来，整个指挥室，一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电话。
柯蒂斯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拿起了听筒。
"我是柯蒂斯。"
电话那头，是五角大楼。
紧接着，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二十万！二十万大军！三天了！"
"一个华尔街！就那么几条街！你告诉我，实质性的进展在哪里？"
"一万人！三天伤亡一万人！这个数字报到国会去，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你手里的兵力是敌人的三十倍！火力是敌人的一百倍！天上是我们的战机，海上是我们的舰队！你打成这样？"
"柯蒂斯，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看到星条旗插上华尔街的楼顶！"
"听明白了吗？"
柯蒂斯握着听筒，一声不吭。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
骂声，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最后，电话那头"啪"的一声，挂断了。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柯蒂斯举着听筒，站了两秒。
然后，慢慢地，把听筒放了回去。
指挥室里，一片死寂。
十几个参谋军官，低着头，没有人敢说话，士气低落。
柯蒂斯转过身。
他的目光，一个一个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怎么？"柯蒂斯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在地上，"都聋了？还是都死了？"
没人抬头。
"抬起头来！"
这一声，像炸雷。
十几个参谋，齐刷刷地站直了。
柯蒂斯指着墙上的地图，一字一句：
"敌人比我们难熬！"
"他们没有补给线，没有后方，没有兵工厂！他们的人，死一个少一个！他们的装备，用一件少一件！"
"我们呢？我们有二十万小伙子，有整个国家的工业，有源源不断的弹药！"
"现在，就是拼谁能够顶得住！"
"谁先眨眼，谁就输了！"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传我的命令！"
"所有部队，休整两小时，补充弹药，重新编组。"
"两小时后，全线发动新一轮进攻！"
"我要昼夜不停地打！打到他们没有喘息的空当！"
"执行！"
"是！"
指挥室里，响起了一片应答声。
地下金库。
江北端着一杯咖啡，靠在椅背上，悠哉悠哉。
咖啡的热气，在应急灯的光里袅袅地升。
他的心情，很好。
三天。
强度这么大的战斗，军团，扛住了。
扛住了二十万美军，不计成本、不计伤亡的轮番冲击。
这本身，就是一场胜利。
慢慢耗。
军团，有的是无人机，有的是机器狗。
钢铁之躯，不怕死，不怕累，不怕疼。
看谁耗得过谁。
喝完咖啡，江北放下杯子，手指在战术电脑上滑动，切换了地图。
视线，从纽约，转向了西海岸。
马林县。
这三天，马林县的局势，同样是山雨欲来。
美军，在加州方向，集结了五万兵力。
五万。
对一个总人口不足四万的小县来说，这是泰山压顶。
江北打开传送界面。
【纽约-美联储地下金库】→【马林县-地下堡垒指挥中心】
眼前一花。
下一秒，人已经站在了一处宽敞的地下空间里。
这里，是马林县的新指挥中心。
原先的农场指挥部，已经完成了使命。
新的指挥中心，设在县城北侧山体内部的一处地下堡垒里，混凝土穹顶，三防门，通风滤毒系统一应俱全，是原先州政府留下的民防工程，被军团改造扩建。
巨大的沙盘，摆在大厅中央，加州北部的地形，被完整复刻。
"指挥官！"
海斯大步迎了上来，身后跟着埃迪·林奇和几名参谋。
"坐。"江北摆了摆手，在沙盘前站定，"说说情况。"
海斯打开简报："指挥官，先说群众工作。"
"过去三天，我们在马林县以及周边各县，全面开展了群众动员工作。"
"打出了'独立'、'自由'、'州权'这些旗号，配合物资发放和宣传攻势，效果非常好。"
"截止目前为止，当地参与革命军的人数，已经约有四千人。"
四千人。
"都是些什么人？"江北问道。
"各行各业都有。"埃迪推了推眼镜，接过话头，"失业工人、退伍老兵、农场主、大学生、卡车司机……甚至还有几个县警局的警察，脱了警服就来了。"
"我们向他们发放了各种武器弹药，M4步枪、霰弹枪、手枪，弹药充足。另外，我们还提供了系统的军事训练，重点是巷战和伏击。"
"这批人，绝大多数是本地人。"海斯补充道，"熟悉地形，熟悉道路，熟悉每一座山谷、每一条小路，这一点，是美军比不了的。"
"好。"江北满意地点头，"接着说。"
"指挥官。"海斯接着说道："接下来，是作战计划。"
海斯走到大屏幕前，手指点向地图上旧金山的位置。
"美军在旧金山集结了五万兵力，目前，他们的部署还没有完全展开，后勤补给线还在调整。"
"我们制定了一份先发制人的打击计划。"
海斯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弧线。
"今夜九点，集中全部精锐力量，对旧金山方向的美军发动突袭。"
"目标是美军的前沿集结点、弹药转运场、后勤补给车队。"
"打完就撤，不恋战，不攻城。核心目的，是打乱他们的进攻节奏，迟滞他们的部署进度，为我们的防御争取时间。"
江北琢磨了一下，点头同意："同意，按计划执行。”
“是！”
接下来，江北又问了一下行动的详细情况之后，退出了游戏。
意识，回到了房间。
这边，凌晨三点，房间里很安静。
江北打了个哈欠，太困了，关了电脑，直接就躺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天亮。
江北睁开眼，房间里已经亮了。
起来，走出卧室。
餐桌上，扣着一个盘子，旁边压着一张便签。
是老姐江宁的字：
"我去公司了，早餐在锅里，热一下就能吃。"
江北进了厨房，把蛋炒饭和两个包子热了热，端出来，风卷残云地吃完。
洗了把脸，换了一件干净衣服，拿上手机和钥匙，出门。
今天，是公司最后一天上班。
过完今天，就放假了。
他这个当老板的，怎么着也得去一趟。给员工们，发发年终奖。
上午九点。
公司。
二十几个员工，已经坐在了会议室里。
江北站在前面，扫了一圈，都是熟悉的面孔。
"好了，我就说两句，今年，大家辛苦了。公司能走到今天，靠的是在座的每一位，来年，我们继续奋斗。"
顿了顿，江北笑了："好了，话说完了。"
"啪啪啪啪！"
掌声响了起来。
江北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大家继续，把今年最后的工作，好好收个尾。年终奖，一会儿财务会发到大家卡上。"
说完，江北回了自己办公室。
关上门。
坐下。
打开电脑，登录游戏。
游戏画面加载了出来。
马林县。
美国这边，天已经黑了。
战斗，已经打响了。
县城外围的公路上，火光冲天。
海斯的部队，分成三路，已经摸到了美军的集结地外围。
游戏屏幕一则，不断刷新战报：
"北路，美军一处补给点，起火。"
"东路，巡逻车队遭遇伏击，两辆悍马被毁。"
"南路，先头部队已经突入美军前哨，正在清剿。"
行动比较顺利。
跟纽约正好反过来了，在马林县，军团，反而具备了本土优势。
原因很简单，发动了周边的百姓。
本地百姓，对每一条山路、每一座桥、每一个谷仓，都了如指掌。
江北看了一会儿，点击切换画面，转到了纽约战场。
战斗打得极其激烈，双方已经进入了消耗战模式。
一条街，一栋楼，反复易手。
可总体来说，军团，还是占优。
因为军团的无人机、机器狗，全是钢铁之躯。
美军，是血肉之躯。
江北想起了网络上流传的一句话，几十年前的龙国与美国打了一仗。
那个时候，美国拥有钢铁洪流，龙国军人拥有钢铁般的意志。
几十年之后，我们终于有了钢铁洪流，希望美国人，也拥有钢铁一样的意志。
"老弟。"
老姐敲门进来。
江北关掉了游戏界面。
老姐走了进来，“你跟苏晴约好了吧？明天一起回老家？"
"约好了。"江北点头。
“你们俩的事，定好了没有？"老姐接着问。
问的是江北和苏晴的婚事。
最近这段时间，确实在谈婚事。
两个人交往也有两年了。
彼此喜欢，三观也合得上，是时候把这个事定下来。
"定好了。"江北想了想，"大概过完年，正月初五，或者初六，具体哪天还没定死，回家再商量。"
"那就好。"
老姐又出去了，关上了门。
他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琢磨开了。
美国人崩溃得确实快。
从在也门开始，红海，东京湾，到现在的纽约，满打满算，还不到三年。
三年，一个超级大国，就被打成了这个样子。
这么短的时间内崩溃，已经在全球引发了连锁的反应。
股市，资本，产业链，盟友体系，军事部署，全都跟着在变。
不过，总的来说，对龙国是有利。
资本在流入，封锁在松动，产业链在转移，盟友在重新站队。
机遇，是实打实的。
不过如眼镜男说的，也不无道理。
旧的秩序塌了，新的秩序还没立起来。
中间这段真空期，是最乱的。
江北正想着。
"帅哥，你的肉丝粉！"
老板端着一个大碗走了过来，热气腾腾的，往桌上一放。
"谢谢！"
江北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掏出手机，刷视频。
窗外的街道上，人渐渐多了起来。
上班的，上学的，买菜的，电动车一辆接一辆地过去。
一会儿吃完了米粉，江北附近走了走，逛了半个小时后，回到家，又睡了一会儿，醒来是上午十点，江北坐到了电脑前，再次进入了游戏里。
转眼，两天过去。
纽约战场。
炮声，从早到晚，几乎没有停过。
二十万美军，像是疯了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往华尔街填。
不计成本，不计伤亡。
一个营打残了，撤下来，另一个营顶上去。
一个方向啃不动，就换一个方向接着啃。
火箭弹，炮弹，航空炸弹，从天亮炸到天黑，从天黑炸到天亮。
军团的防线，被炸得千疮百孔。
可军团，顶住了。
地下金库，一处通道。
光芒连续闪烁，江北招募了120人，有精锐特种兵，有无人机飞手，还有十几个机器狗的维护技师，用以补充损失的兵员。
"指挥官，飞手20人，特种兵80人，技术保障20人，列队完毕，请指示！"
"去吧，前线等着你们。"江北点头，"上了地面，听灰狼统一调度。"
"是！"
一百二十人，分成三队，鱼贯钻进了通往地面的隧道。
脚步声，渐渐远了。
最后一队士兵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江北收回目光，点开了战术电脑，打开了一份报告。
纽约战场，3天时间的伤亡统计。
军团方面，伤亡人数610人。
无人机消耗5100架。
机器狗消耗860具。
江北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六百一十人。
这个数字，不少了。
不过一想，军团面对的是20万美军，伤亡是难免的。
继续往下看，哦，统计了美军方面的伤亡。
三天时间，美军伤亡人数10650人。
摧毁各类装甲车辆300辆。
火炮40门。
战机13架。
此外，还有两艘军舰遭遇了无人机打击，不同程度受损。
江北心情舒畅了些。
一万零六百五十人，才3天，这个伤亡数字可以说是惨烈。
新泽西，美军前沿指挥部。
同一时刻。
柯蒂斯上将站在长桌前，手里捏着一张纸。
纸是刚打印出来的，还带着温度。
战损统计。
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行数字上，嘴角，一下一下地抽动。
三天。
伤亡，超过一万人。
触目惊心。
柯蒂斯不是没有心理准备。
美军不计伤亡的进攻，哪里有不死伤，可即便有心理准备，可真当这个数字，白纸黑字地摆在面前，一样是心惊肉跳。
一样是难以接受。
二战，最艰难的那些战役，美军也没有过这样的伤亡比例。
三天，打没了一个整编师。
这还是在本土，还是在自己的城市里。
"铃！"
这时，桌上的红色电话，刺耳地响了起来，整个指挥室，一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电话。
柯蒂斯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拿起了听筒。
"我是柯蒂斯。"
电话那头，是五角大楼。
紧接着，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二十万！二十万大军！三天了！"
"一个华尔街！就那么几条街！你告诉我，实质性的进展在哪里？"
"一万人！三天伤亡一万人！这个数字报到国会去，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你手里的兵力是敌人的三十倍！火力是敌人的一百倍！天上是我们的战机，海上是我们的舰队！你打成这样？"
"柯蒂斯，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看到星条旗插上华尔街的楼顶！"
"听明白了吗？"
柯蒂斯握着听筒，一声不吭。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
骂声，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最后，电话那头"啪"的一声，挂断了。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柯蒂斯举着听筒，站了两秒。
然后，慢慢地，把听筒放了回去。
指挥室里，一片死寂。
十几个参谋军官，低着头，没有人敢说话，士气低落。
柯蒂斯转过身。
他的目光，一个一个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怎么？"柯蒂斯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在地上，"都聋了？还是都死了？"
没人抬头。
"抬起头来！"
这一声，像炸雷。
十几个参谋，齐刷刷地站直了。
柯蒂斯指着墙上的地图，一字一句：
"敌人比我们难熬！"
"他们没有补给线，没有后方，没有兵工厂！他们的人，死一个少一个！他们的装备，用一件少一件！"
"我们呢？我们有二十万小伙子，有整个国家的工业，有源源不断的弹药！"
"现在，就是拼谁能够顶得住！"
"谁先眨眼，谁就输了！"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传我的命令！"
"所有部队，休整两小时，补充弹药，重新编组。"
"两小时后，全线发动新一轮进攻！"
"我要昼夜不停地打！打到他们没有喘息的空当！"
"执行！"
"是！"
指挥室里，响起了一片应答声。
地下金库。
江北端着一杯咖啡，靠在椅背上，悠哉悠哉。
咖啡的热气，在应急灯的光里袅袅地升。
他的心情，很好。
三天。
强度这么大的战斗，军团，扛住了。
扛住了二十万美军，不计成本、不计伤亡的轮番冲击。
这本身，就是一场胜利。
慢慢耗。
军团，有的是无人机，有的是机器狗。
钢铁之躯，不怕死，不怕累，不怕疼。
看谁耗得过谁。
喝完咖啡，江北放下杯子，手指在战术电脑上滑动，切换了地图。
视线，从纽约，转向了西海岸。
马林县。
这三天，马林县的局势，同样是山雨欲来。
美军，在加州方向，集结了五万兵力。
五万。
对一个总人口不足四万的小县来说，这是泰山压顶。
江北打开传送界面。
【纽约-美联储地下金库】→【马林县-地下堡垒指挥中心】
眼前一花。
下一秒，人已经站在了一处宽敞的地下空间里。
这里，是马林县的新指挥中心。
原先的农场指挥部，已经完成了使命。
新的指挥中心，设在县城北侧山体内部的一处地下堡垒里，混凝土穹顶，三防门，通风滤毒系统一应俱全，是原先州政府留下的民防工程，被军团改造扩建。
巨大的沙盘，摆在大厅中央，加州北部的地形，被完整复刻。
"指挥官！"
海斯大步迎了上来，身后跟着埃迪·林奇和几名参谋。
"坐。"江北摆了摆手，在沙盘前站定，"说说情况。"
海斯打开简报："指挥官，先说群众工作。"
"过去三天，我们在马林县以及周边各县，全面开展了群众动员工作。"
"打出了'独立'、'自由'、'州权'这些旗号，配合物资发放和宣传攻势，效果非常好。"
"截止目前为止，当地参与革命军的人数，已经约有四千人。"
四千人。
"都是些什么人？"江北问道。
"各行各业都有。"埃迪推了推眼镜，接过话头，"失业工人、退伍老兵、农场主、大学生、卡车司机……甚至还有几个县警局的警察，脱了警服就来了。"
"我们向他们发放了各种武器弹药，M4步枪、霰弹枪、手枪，弹药充足。另外，我们还提供了系统的军事训练，重点是巷战和伏击。"
"这批人，绝大多数是本地人。"海斯补充道，"熟悉地形，熟悉道路，熟悉每一座山谷、每一条小路，这一点，是美军比不了的。"
"好。"江北满意地点头，"接着说。"
"指挥官。"海斯接着说道："接下来，是作战计划。"
海斯走到大屏幕前，手指点向地图上旧金山的位置。
"美军在旧金山集结了五万兵力，目前，他们的部署还没有完全展开，后勤补给线还在调整。"
"我们制定了一份先发制人的打击计划。"
海斯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弧线。
"今夜九点，集中全部精锐力量，对旧金山方向的美军发动突袭。"
"目标是美军的前沿集结点、弹药转运场、后勤补给车队。"
"打完就撤，不恋战，不攻城。核心目的，是打乱他们的进攻节奏，迟滞他们的部署进度，为我们的防御争取时间。"
江北琢磨了一下，点头同意："同意，按计划执行。”
“是！”
接下来，江北又问了一下行动的详细情况之后，退出了游戏。
意识，回到了房间。
这边，凌晨三点，房间里很安静。
江北打了个哈欠，太困了，关了电脑，直接就躺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天亮。
江北睁开眼，房间里已经亮了。
起来，走出卧室。
餐桌上，扣着一个盘子，旁边压着一张便签。
是老姐江宁的字：
"我去公司了，早餐在锅里，热一下就能吃。"
江北进了厨房，把蛋炒饭和两个包子热了热，端出来，风卷残云地吃完。
洗了把脸，换了一件干净衣服，拿上手机和钥匙，出门。
今天，是公司最后一天上班。
过完今天，就放假了。
他这个当老板的，怎么着也得去一趟。给员工们，发发年终奖。
上午九点。
公司。
二十几个员工，已经坐在了会议室里。
江北站在前面，扫了一圈，都是熟悉的面孔。
"好了，我就说两句，今年，大家辛苦了。公司能走到今天，靠的是在座的每一位，来年，我们继续奋斗。"
顿了顿，江北笑了："好了，话说完了。"
"啪啪啪啪！"
掌声响了起来。
江北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大家继续，把今年最后的工作，好好收个尾。年终奖，一会儿财务会发到大家卡上。"
说完，江北回了自己办公室。
关上门。
坐下。
打开电脑，登录游戏。
游戏画面加载了出来。
马林县。
美国这边，天已经黑了。
战斗，已经打响了。
县城外围的公路上，火光冲天。
海斯的部队，分成三路，已经摸到了美军的集结地外围。
游戏屏幕一则，不断刷新战报：
"北路，美军一处补给点，起火。"
"东路，巡逻车队遭遇伏击，两辆悍马被毁。"
"南路，先头部队已经突入美军前哨，正在清剿。"
行动比较顺利。
跟纽约正好反过来了，在马林县，军团，反而具备了本土优势。
原因很简单，发动了周边的百姓。
本地百姓，对每一条山路、每一座桥、每一个谷仓，都了如指掌。
江北看了一会儿，点击切换画面，转到了纽约战场。
战斗打得极其激烈，双方已经进入了消耗战模式。
一条街，一栋楼，反复易手。
可总体来说，军团，还是占优。
因为军团的无人机、机器狗，全是钢铁之躯。
美军，是血肉之躯。
江北想起了网络上流传的一句话，几十年前的龙国与美国打了一仗。
那个时候，美国拥有钢铁洪流，龙国军人拥有钢铁般的意志。
几十年之后，我们终于有了钢铁洪流，希望美国人，也拥有钢铁一样的意志。
"老弟。"
老姐敲门进来。
江北关掉了游戏界面。
老姐走了进来，“你跟苏晴约好了吧？明天一起回老家？"
"约好了。"江北点头。
“你们俩的事，定好了没有？"老姐接着问。
问的是江北和苏晴的婚事。
最近这段时间，确实在谈婚事。
两个人交往也有两年了。
彼此喜欢，三观也合得上，是时候把这个事定下来。
"定好了。"江北想了想，"大概过完年，正月初五，或者初六，具体哪天还没定死，回家再商量。"
"那就好。"
老姐又出去了，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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