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呼延烈、韩万里、华天云三人，又扫过那四个灵虚境高手：“我能让你们突破，也能让你们倒退。”
“所以我想杀你们，易如反掌。之所以不杀，是因为我不会做卸磨杀驴的事。更何况，我要你们帮我御敌。”
呼延烈趴在地上，喘着气，脸上的横肉抽了抽，嗓门哑了：“你……你……”
“我什么？”叶天明看着他，“呼延圣主，你儿子阿达木在血煞宗要杀我，我杀了他，这事你憋了半年，我理解。”
“但今天我把话说明白——我叶天明不是你的仇人，你真正的仇人在哪，你心里清楚。你儿子是什么货色，欺男霸女，强抢民女，对别人的女人孩子经常施暴，这些你难道不知道。”
呼延烈趴在地上，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叶天明又看向韩万里：“韩掌门，你徒弟韩江在血煞宗还是因为看上我身边柳如烟等女人，我杀了他，你恨我半年。但你有没有查过，韩江的行为比阿达木更恶劣。”
韩万里低着头，没说话。
叶天明最后看向华天云：“华掌门，你徒弟华飞宇的事，你比我更清楚，他才是人类的败类，就连你师妹她都敢下药，最后逼迫她供他玩乐。”
华天云把脸别过去，道冠也不要了。
叶天明没有再追问。
他转过身，面朝那三十个想进地心世界的武者，声音沉稳而清晰：“你们想进地心世界的，回去再吃两条幽鳞灵鱼，重新突破到灵虚境。”
刚刚我就是要你们知道，我能成就你们，也能毁灭你们，接下来对付地心世界生灵的时候，你们如果还有二心，那你们就会降低境界，成为它们的腹中餐。”
“不想去的我不勉强，地心世界里的情况，我一无所知。到底有多少极穹境生灵，我不清楚。进去之后，生死自负。”
“叶少将，我们错了！”万法宗的长老第一个跪下来，老脸通红，“呼延烈说您独占资源、打压异己，我们一时糊涂，跟着起了哄……如今才明白，您封禁此地，是怕封印松动、地心巨兽冲出来，是为天下低阶武者好！”
“是我们鬼迷心窍，听信谗言，对不起！”
神刀宗的刀疤脸把大刀往地上一插，闷声道：“俺们突破灵虚境就飘了，忘了自己姓什么。您能让我们上去，也能让我们下来，这一手……俺服了，再不敢当墙头草。”
玄冰宗女长老清冷的声音带着愧意：“叶公子，是我们蒙蔽了眼睛。您带我们看这聚灵阵，是信我们，我们却差点被呼延烈当枪使。”
焚天宗红脸长老拍着肚皮叹气：“俺就是个没脑子的，人家一拱火俺就上。对不住。”
叶天明摆摆手，声音平和：“你们明白就好。我跟你们没有仇怨，所以你们真就是墙头草，突破灵虚境就瓢了，觉得自己行了。”
他顿了顿：“以后记住，灵虚境不是终点，别有点本事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所有武者沉默了几秒。
然后姜太虚第一个往前走了一步，拂尘一甩：“老夫活了三百多年，今天才觉得真正活明白了。极穹境，我去。”
呼延烈趴在地上，猛地抬起头，嗓门哑了但还带着那股蛮劲：“俺也去！极穹境……俺老呼得看一眼！”
韩万里从地上撑起来，深吸一口气：“我去。”
华天云把散了一半的头发往后一拢：“老夫也去。”
水千柔走到叶天明身边，蓝裙轻摆，声音温婉：“我跟你去。”
魔主凤眼一挑：“别想甩开我。”
冷月仙子白裙飘动：“昆仑圣地的人，跟叶公子走。”
亚瑟拄着珊瑚拐杖走上前，声音苍老而郑重：“亚特兰蒂斯，跟叶少将走。”
这次所有武者齐刷刷站在叶天明面前，眼睛里全是赴死的决绝和探索未知的狂热。
叶天明看着他们，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面朝灵液池中央那座聚灵阵，声音沉稳而笃定：“好。呼延烈你们重新突破灵虚境。然后，我开启聚灵阵。”
半个小时后，呼延烈七人重新突破到了灵虚境。
这一次他们学乖了，一人只吃了一条幽鳞灵鱼，老老实实盘膝打坐，等药力完全化开才敢站起来。
呼延烈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赤着的上身上还挂着之前打滚时沾的碎石泥浆，他拍了拍肚皮，嗓门比之前小了一半：“灵虚境……又回来了。”
韩万里活动了一下手腕，深蓝长袍上的泥还没干，脸色沉得像一潭死水：“这一次，再不敢有半点别的心思了。”
华天云把散了的头发重新束好，道冠捡回来戴正，沉默着点了点头。
叶天明没理会他们的小心翼翼，径直走到灵液池边，蹲下身，伸手在池沿的石面上摸了一把。
石面光滑温润，上面刻着一圈极细的云纹，和他记忆里空灵子传给他的阵图分毫不差。
“都退后。”他站起身，声音不高，但整个空间里两百多号人同时安静下来。
姜太虚拂尘一摆，往后退了三步，白须被灵气蒸腾的灵雾吹得轻轻飘动：“叶公子，这聚灵阵的阵纹走法，跟玄界任何一个阵道流派都不一样。”
“老夫钻研阵法两百余年，自认对上古阵道有些心得，可这阵纹的排布……”他眯着眼睛，盯着池沿上那圈云纹，“拐角收锋的力道，像是把天地法则本身刻进去了。”
叶天明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姜圣主好眼力。这阵纹的收锋处都有一个微不可察的顿笔，每一顿都对应着一条灵脉的节点。”
“刻阵的人手指在每一笔末端停了一瞬，这一瞬的力道，就是整座阵的骨架。”
姜太虚的拂尘停在半空，老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震惊：“你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空灵子前辈教的。”叶天明没有多解释，抬脚迈上了阵台。
魔主站在阵台边缘，黑裙曳地，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每一步，忽然开口：“天明，你走位的顺序不对。左三步，退一步，右两步——这不是九宫步。”
“所以我想杀你们，易如反掌。之所以不杀，是因为我不会做卸磨杀驴的事。更何况，我要你们帮我御敌。”
呼延烈趴在地上，喘着气，脸上的横肉抽了抽，嗓门哑了：“你……你……”
“我什么？”叶天明看着他，“呼延圣主，你儿子阿达木在血煞宗要杀我，我杀了他，这事你憋了半年，我理解。”
“但今天我把话说明白——我叶天明不是你的仇人，你真正的仇人在哪，你心里清楚。你儿子是什么货色，欺男霸女，强抢民女，对别人的女人孩子经常施暴，这些你难道不知道。”
呼延烈趴在地上，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叶天明又看向韩万里：“韩掌门，你徒弟韩江在血煞宗还是因为看上我身边柳如烟等女人，我杀了他，你恨我半年。但你有没有查过，韩江的行为比阿达木更恶劣。”
韩万里低着头，没说话。
叶天明最后看向华天云：“华掌门，你徒弟华飞宇的事，你比我更清楚，他才是人类的败类，就连你师妹她都敢下药，最后逼迫她供他玩乐。”
华天云把脸别过去，道冠也不要了。
叶天明没有再追问。
他转过身，面朝那三十个想进地心世界的武者，声音沉稳而清晰：“你们想进地心世界的，回去再吃两条幽鳞灵鱼，重新突破到灵虚境。”
刚刚我就是要你们知道，我能成就你们，也能毁灭你们，接下来对付地心世界生灵的时候，你们如果还有二心，那你们就会降低境界，成为它们的腹中餐。”
“不想去的我不勉强，地心世界里的情况，我一无所知。到底有多少极穹境生灵，我不清楚。进去之后，生死自负。”
“叶少将，我们错了！”万法宗的长老第一个跪下来，老脸通红，“呼延烈说您独占资源、打压异己，我们一时糊涂，跟着起了哄……如今才明白，您封禁此地，是怕封印松动、地心巨兽冲出来，是为天下低阶武者好！”
“是我们鬼迷心窍，听信谗言，对不起！”
神刀宗的刀疤脸把大刀往地上一插，闷声道：“俺们突破灵虚境就飘了，忘了自己姓什么。您能让我们上去，也能让我们下来，这一手……俺服了，再不敢当墙头草。”
玄冰宗女长老清冷的声音带着愧意：“叶公子，是我们蒙蔽了眼睛。您带我们看这聚灵阵，是信我们，我们却差点被呼延烈当枪使。”
焚天宗红脸长老拍着肚皮叹气：“俺就是个没脑子的，人家一拱火俺就上。对不住。”
叶天明摆摆手，声音平和：“你们明白就好。我跟你们没有仇怨，所以你们真就是墙头草，突破灵虚境就瓢了，觉得自己行了。”
他顿了顿：“以后记住，灵虚境不是终点，别有点本事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所有武者沉默了几秒。
然后姜太虚第一个往前走了一步，拂尘一甩：“老夫活了三百多年，今天才觉得真正活明白了。极穹境，我去。”
呼延烈趴在地上，猛地抬起头，嗓门哑了但还带着那股蛮劲：“俺也去！极穹境……俺老呼得看一眼！”
韩万里从地上撑起来，深吸一口气：“我去。”
华天云把散了一半的头发往后一拢：“老夫也去。”
水千柔走到叶天明身边，蓝裙轻摆，声音温婉：“我跟你去。”
魔主凤眼一挑：“别想甩开我。”
冷月仙子白裙飘动：“昆仑圣地的人，跟叶公子走。”
亚瑟拄着珊瑚拐杖走上前，声音苍老而郑重：“亚特兰蒂斯，跟叶少将走。”
这次所有武者齐刷刷站在叶天明面前，眼睛里全是赴死的决绝和探索未知的狂热。
叶天明看着他们，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面朝灵液池中央那座聚灵阵，声音沉稳而笃定：“好。呼延烈你们重新突破灵虚境。然后，我开启聚灵阵。”
半个小时后，呼延烈七人重新突破到了灵虚境。
这一次他们学乖了，一人只吃了一条幽鳞灵鱼，老老实实盘膝打坐，等药力完全化开才敢站起来。
呼延烈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赤着的上身上还挂着之前打滚时沾的碎石泥浆，他拍了拍肚皮，嗓门比之前小了一半：“灵虚境……又回来了。”
韩万里活动了一下手腕，深蓝长袍上的泥还没干，脸色沉得像一潭死水：“这一次，再不敢有半点别的心思了。”
华天云把散了的头发重新束好，道冠捡回来戴正，沉默着点了点头。
叶天明没理会他们的小心翼翼，径直走到灵液池边，蹲下身，伸手在池沿的石面上摸了一把。
石面光滑温润，上面刻着一圈极细的云纹，和他记忆里空灵子传给他的阵图分毫不差。
“都退后。”他站起身，声音不高，但整个空间里两百多号人同时安静下来。
姜太虚拂尘一摆，往后退了三步，白须被灵气蒸腾的灵雾吹得轻轻飘动：“叶公子，这聚灵阵的阵纹走法，跟玄界任何一个阵道流派都不一样。”
“老夫钻研阵法两百余年，自认对上古阵道有些心得，可这阵纹的排布……”他眯着眼睛，盯着池沿上那圈云纹，“拐角收锋的力道，像是把天地法则本身刻进去了。”
叶天明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姜圣主好眼力。这阵纹的收锋处都有一个微不可察的顿笔，每一顿都对应着一条灵脉的节点。”
“刻阵的人手指在每一笔末端停了一瞬，这一瞬的力道，就是整座阵的骨架。”
姜太虚的拂尘停在半空，老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震惊：“你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空灵子前辈教的。”叶天明没有多解释，抬脚迈上了阵台。
魔主站在阵台边缘，黑裙曳地，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每一步，忽然开口：“天明，你走位的顺序不对。左三步，退一步，右两步——这不是九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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