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离看了他一眼，嘴唇抿着，点了点头。萧忆默被沈寒霜拉着手往秃鹫走，回头冲萧默喊了一声：“哥，你快点来，我们一起回家！”
萧默看着他们上了秃鹫，舱门合上。然后他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了燕长歌的号码。
“三师兄。事情有变。我需要你在十二个小时之内，从龙国各大监狱凑两百个穷凶极恶的死囚，杀人犯、恐怖分子、毒枭，什么都行。送到金三角集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两百个死囚？”燕长歌的声音沉了下来，“出什么事了？”
“启明星人要拿活人做基因实验。”萧默的声音很平，“本来要拿那两百个乘客。我跟他们谈的条件，用死囚换乘客。十二个小时，两百个人，送到金三角。”
燕长歌沉默了三秒。“我马上去办。”他的声音稳而沉，“十二个小时之内，两百个死囚送到金三角可能有点难度。”
萧默说：“能找多少找多少，我还要给亚历山大跟汉斯打电话，让从西方世界也找一些这样的人。”
萧默挂了电话，又拨通了亚历山大的号码。
“影子。”亚历山大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情况怎么样？”
“我家人没事。乘客也暂时安全。”萧默说，“但我需要你帮忙。十二个小时之内，从世界各地，凑一批穷凶极恶的死囚，杀人犯、恐怖分子，送到金三角。数量越多越好，我这边缺口很大。”
亚历山大沉默了一秒。“你要死囚做什么？”
“换人质。”萧默说，“启明星人要拿活人做实验。我用死囚换乘客。两百个死囚，十二个小时。”
“我明白了。”亚历山大的声音很干脆，“圆桌会议在全球有十几个监狱的合作渠道。十二个小时之内，我至少能给你凑八十个。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
“好。”萧默挂了电话，又拨通了汉斯的号码。
“影子。”汉斯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你家人没事吧？”
“没事。但我需要你帮忙。十二个小时之内，凑一批死囚，杀人犯、恐怖分子，送到金三角。有多少凑多少。”
汉斯没有多问，只说了一个字：“好。”然后电话就挂了。
萧默收起卫星电话，走上秃鹫。驾驶员已经在驾驶舱里待命了。
“你们回金三角。”萧默说，“全速。”
苏陌离大惊：“默儿你不回去吗？”
“我暂时还不能走，不然那些乘客会崩溃。”
秃鹫的尾部喷口喷出淡蓝色的火焰，机身微微一震，从航母甲板上平稳地升了起来。
它穿过黑色气态的表面，穿过喜马拉雅山脉上空稀薄的云层，然后机头一压，朝金三角的方向全速飞去。
………
两个小时后，燕京。
海航A350失联的消息在网上炸开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
第一个把消息发到微博上的，是一个叫“飞行爱好者小陈”的网友。
他发了一张航班追踪软件的截图，上面显示海航A350的轨迹在进入中南半岛领空后忽然偏离航线，朝西北方向飞去，然后信号消失。
配文是：“海航A350失联？刚才还在飞太国，怎么突然掉头往喜马拉雅山飞了？有知道情况的吗？”
这条微博在十分钟之内被转发了上万次。评论区直接炸了锅。
“我爸妈就在这趟航班上！他们去太国旅游！我打了一晚上电话都打不通！机场说飞机故障在滇南检修，检修你倒是让我跟家人通个电话啊！”
“我姐姐跟姐夫也在上面。他们去太国度蜜月。机场说是故障迫降，可滇南边境根本没有能降A350的机场！他们到底在哪？”
“我女儿带着外孙去太国看亲戚。外孙才三岁。我求求你们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燕京机场跟太国机场互相推诿，一个说‘飞机在检修’，一个说‘正在核实’。核实什么？核实飞机还在不在？”
“我打了二十个电话，机场客服就一句话‘请耐心等待’。耐心等待？两百条人命你让我耐心等待？”
“我邻居家的儿子在飞机上。他妈接到消息直接晕过去了。现在送医院了。这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
一个叫“老张不喝酒”的网友发了一条长评论，被顶到了最上面：“我是退休的航空管制员。”
“A350的轨迹明显不正常。它不是故障迫降，是偏航。主动偏航。通讯中断不是设备故障，是有人关掉了通讯。这不是天灾，是人祸。是劫机。”
这条评论下面跟了几百条回复，全是乘客家属在问：“劫机？谁劫的？为什么劫？我家人怎么样了？”
燕京机场的客服电话被打爆了。
太国机场的客服电话也被打爆了。
龙国跟太国的官方社交媒体账号下面，全是乘客家属的留言，一条比一条急，一条比一条绝望。
凌晨一点，金三角，中央行宫。
安妮女王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深红色的针织衫外面披了一件薄外套，金发髻有些松了，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的手机从十分钟前就一直在响。太国总理的电话、太国外长的电话、太国军方的电话。
每接一个电话，她的脸色就沉一分。
“萧默呢？”她挂了第五个电话，转头问旁边的萧千陌。
萧千陌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三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她抬起头，声音干脆：“老大已经在喜马拉雅山了。具体出了什么事，他没细说，只说飞机被劫持了，他家人也在上面。”
安妮的脸色猛地一变。“他家人？”
“萧天策部长、苏陌离行长、萧忆默。都在那架A350上。”
会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唐天骄放下了茶杯，清玄师太抬起了头，秦妙音和苏清月同时看过来，裴清泫坐直了身子，月紫音攥紧了裙摆。
“他现在在哪？”安妮问。
“秃鹫正在返航，但是他没回来，两百多人质还在对方手里。预计一个小时内到金三角。”
萧默看着他们上了秃鹫，舱门合上。然后他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了燕长歌的号码。
“三师兄。事情有变。我需要你在十二个小时之内，从龙国各大监狱凑两百个穷凶极恶的死囚，杀人犯、恐怖分子、毒枭，什么都行。送到金三角集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两百个死囚？”燕长歌的声音沉了下来，“出什么事了？”
“启明星人要拿活人做基因实验。”萧默的声音很平，“本来要拿那两百个乘客。我跟他们谈的条件，用死囚换乘客。十二个小时，两百个人，送到金三角。”
燕长歌沉默了三秒。“我马上去办。”他的声音稳而沉，“十二个小时之内，两百个死囚送到金三角可能有点难度。”
萧默说：“能找多少找多少，我还要给亚历山大跟汉斯打电话，让从西方世界也找一些这样的人。”
萧默挂了电话，又拨通了亚历山大的号码。
“影子。”亚历山大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情况怎么样？”
“我家人没事。乘客也暂时安全。”萧默说，“但我需要你帮忙。十二个小时之内，从世界各地，凑一批穷凶极恶的死囚，杀人犯、恐怖分子，送到金三角。数量越多越好，我这边缺口很大。”
亚历山大沉默了一秒。“你要死囚做什么？”
“换人质。”萧默说，“启明星人要拿活人做实验。我用死囚换乘客。两百个死囚，十二个小时。”
“我明白了。”亚历山大的声音很干脆，“圆桌会议在全球有十几个监狱的合作渠道。十二个小时之内，我至少能给你凑八十个。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
“好。”萧默挂了电话，又拨通了汉斯的号码。
“影子。”汉斯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你家人没事吧？”
“没事。但我需要你帮忙。十二个小时之内，凑一批死囚，杀人犯、恐怖分子，送到金三角。有多少凑多少。”
汉斯没有多问，只说了一个字：“好。”然后电话就挂了。
萧默收起卫星电话，走上秃鹫。驾驶员已经在驾驶舱里待命了。
“你们回金三角。”萧默说，“全速。”
苏陌离大惊：“默儿你不回去吗？”
“我暂时还不能走，不然那些乘客会崩溃。”
秃鹫的尾部喷口喷出淡蓝色的火焰，机身微微一震，从航母甲板上平稳地升了起来。
它穿过黑色气态的表面，穿过喜马拉雅山脉上空稀薄的云层，然后机头一压，朝金三角的方向全速飞去。
………
两个小时后，燕京。
海航A350失联的消息在网上炸开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
第一个把消息发到微博上的，是一个叫“飞行爱好者小陈”的网友。
他发了一张航班追踪软件的截图，上面显示海航A350的轨迹在进入中南半岛领空后忽然偏离航线，朝西北方向飞去，然后信号消失。
配文是：“海航A350失联？刚才还在飞太国，怎么突然掉头往喜马拉雅山飞了？有知道情况的吗？”
这条微博在十分钟之内被转发了上万次。评论区直接炸了锅。
“我爸妈就在这趟航班上！他们去太国旅游！我打了一晚上电话都打不通！机场说飞机故障在滇南检修，检修你倒是让我跟家人通个电话啊！”
“我姐姐跟姐夫也在上面。他们去太国度蜜月。机场说是故障迫降，可滇南边境根本没有能降A350的机场！他们到底在哪？”
“我女儿带着外孙去太国看亲戚。外孙才三岁。我求求你们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燕京机场跟太国机场互相推诿，一个说‘飞机在检修’，一个说‘正在核实’。核实什么？核实飞机还在不在？”
“我打了二十个电话，机场客服就一句话‘请耐心等待’。耐心等待？两百条人命你让我耐心等待？”
“我邻居家的儿子在飞机上。他妈接到消息直接晕过去了。现在送医院了。这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
一个叫“老张不喝酒”的网友发了一条长评论，被顶到了最上面：“我是退休的航空管制员。”
“A350的轨迹明显不正常。它不是故障迫降，是偏航。主动偏航。通讯中断不是设备故障，是有人关掉了通讯。这不是天灾，是人祸。是劫机。”
这条评论下面跟了几百条回复，全是乘客家属在问：“劫机？谁劫的？为什么劫？我家人怎么样了？”
燕京机场的客服电话被打爆了。
太国机场的客服电话也被打爆了。
龙国跟太国的官方社交媒体账号下面，全是乘客家属的留言，一条比一条急，一条比一条绝望。
凌晨一点，金三角，中央行宫。
安妮女王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深红色的针织衫外面披了一件薄外套，金发髻有些松了，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的手机从十分钟前就一直在响。太国总理的电话、太国外长的电话、太国军方的电话。
每接一个电话，她的脸色就沉一分。
“萧默呢？”她挂了第五个电话，转头问旁边的萧千陌。
萧千陌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三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她抬起头，声音干脆：“老大已经在喜马拉雅山了。具体出了什么事，他没细说，只说飞机被劫持了，他家人也在上面。”
安妮的脸色猛地一变。“他家人？”
“萧天策部长、苏陌离行长、萧忆默。都在那架A350上。”
会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唐天骄放下了茶杯，清玄师太抬起了头，秦妙音和苏清月同时看过来，裴清泫坐直了身子，月紫音攥紧了裙摆。
“他现在在哪？”安妮问。
“秃鹫正在返航，但是他没回来，两百多人质还在对方手里。预计一个小时内到金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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