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厅里一片安静。
唐天骄第一个开口：“萧默，出什么事了？”
萧默看着她，又看了看清玄师太、秦妙音、苏清月、裴清泫、月紫音。
“一架飞机被劫持了。”他的声音很平，“飞向喜马拉雅山。”
他没有解释更多。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萧默！”秦妙音站起来，“你去哪？”
“救人。”萧默头也不回地说。
他走出会客厅，穿过走廊，推开行宫侧门，走到外面的广场上。
暮色已经全暗了。探照灯把广场照得亮堂堂的，那架秃鹫停在广场中央，深灰色的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萧默掏出手机，拨通了萧千陌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了。
“千陌。”
“在。老大我在基地。”
“用北斗卫星系统，调取海航A350的实时轨迹。我要知道它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收到。”萧千陌的声音干脆利落，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紧张。她听出了萧默的声音不对。
萧默又拨通了沈寒霜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才接。
“你在哪？”萧默问。
“行宫西侧。”沈寒霜的声音传来，冷而短。
“来秃鹫这边。”萧默说，“跟我去喜马拉雅山。”
电话那头没有犹豫。“好。”
萧默挂了电话，又翻出亚历山大和汉斯的号码。
他先拨了亚历山大的号码。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通。
“影子。”亚历山大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沉稳而浑厚，“这么晚打电话，出事了？”
“一架飞机被劫持了。”萧默说，“飞向喜马拉雅山。”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喜马拉雅山。”亚历山大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忽然变了，“你怀疑是启明星人？”
“我不知道。”萧默说，“但飞机偏离航线的方向就是喜马拉雅山。而且机上有我的家人。”
“我明白了。”亚历山大的声音沉了下来，“你要我怎么做？”
“我坐秃鹫去喜马拉雅山。”萧默说，“我需要你帮我。如果真的是启明星人，他们可能对地球的科技了如指掌。”
“你的意思是……”
“他们可能已经对我们的卫星系统做了手脚。”萧默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的，但如果他们能劫持一架民航客机，他们肯定有办法干扰我们的通讯。”
亚历山大沉默了两秒。
“我马上联系汉斯。”他说，“圆桌会议和罗斯柴尔德家族在喜马拉雅山附近有几个观测站。我让他们把数据传给你。”
“好。”萧默说。
他挂了电话，又拨了汉斯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了。
“影子。”汉斯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老人特有的沉稳，“我刚刚听亚历山大说了。你父母和妹妹在飞机上？”
“对。”萧默说。
“你要去喜马拉雅山？”
“对。”
汉斯沉默了一秒。
“影子，你听我说。”汉斯的声音很认真，“如果真的是启明星人，你面对的可能是比天人境更可怕的东西。你确定要去？”
萧默没有犹豫。
“我确定。”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好。”汉斯说，“我让罗斯柴尔德家族在喜马拉雅山脉附近的所有观测站全部启动。卫星数据、地面雷达、气象监测，全部对你开放。”
“还有。”汉斯补了一句，“秃鹫的驾驶员是圆桌会议的人，他熟悉喜马拉雅山脉的地形。他会帮你。”
“谢谢。”萧默说。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收进口袋。
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寒霜从行宫的侧门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外面披了一件深色的薄外套，丹凤眼在探照灯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
“飞机上是谁？”她走到萧默面前，直接问。
“我爸妈。我妹妹。”萧默说。
沈寒霜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没有多问。
“走。”她说。
两个人朝秃鹫走去。
秃鹫的驾驶员已经坐在驾驶舱里了。他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白人男性，短寸头，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下巴的旧疤，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飞行服。
他看到萧默和沈寒霜走过来，从驾驶舱里探出头。
“影子先生。”他的声音很沉，“会长已经跟我说了。喜马拉雅山脉我飞过三次，地形我都记在脑子里。”
萧默点了点头，拉开舱门，钻了进去。
沈寒霜跟着他钻进舱门。
秃鹫的尾部喷口喷出淡蓝色的火焰，机身微微一震，然后平稳地升了起来。
它从行宫广场上腾空而起，在暮色中划出三道明亮的蓝色弧线，然后机头一压，朝西北方向全速飞去。
速度在几秒之内提到了极致。两千公里每小时。
金三角的群山在下方飞速后退，热带雨林的绿色在夜色中变成了一片深沉的墨色。
萧默坐在座椅上，系着安全带，眼睛盯着面板上的显示屏。
屏幕上显示着秃鹫的实时位置、速度、高度和航向。西北偏西。跟那架被劫持的飞机一样的方向。
他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了萧千陌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了。
“千陌。飞机轨迹调出来了吗？”
“正在调。”萧千陌的声音传来，带着键盘敲击的噼啪声，“我用北斗卫星的军用频道。这个频道有最高权限，应该能看到实时画面。”
萧默等了几秒。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怎么了？”萧默问。
“老大……”萧千陌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北斗卫星调出来的画面……是一片雪花。”
萧默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什么？”
“我换了三颗卫星。北斗三号、北斗五号、北斗七号。全部是雪花。什么都看不到。”萧千陌的声音越来越紧，“我试了光学成像、红外成像、合成孔径雷达。全部失效。信号显示正常，但画面就是一片雪花。”
萧默的呼吸沉了一分。
“是卫星故障？”
“不可能。”萧千陌的声音很笃定，“我查了其他频道的卫星数据。其他卫星都在正常工作。只有覆盖喜马拉雅山脉区域的那几颗卫星，全部是雪花。”
唐天骄第一个开口：“萧默，出什么事了？”
萧默看着她，又看了看清玄师太、秦妙音、苏清月、裴清泫、月紫音。
“一架飞机被劫持了。”他的声音很平，“飞向喜马拉雅山。”
他没有解释更多。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萧默！”秦妙音站起来，“你去哪？”
“救人。”萧默头也不回地说。
他走出会客厅，穿过走廊，推开行宫侧门，走到外面的广场上。
暮色已经全暗了。探照灯把广场照得亮堂堂的，那架秃鹫停在广场中央，深灰色的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萧默掏出手机，拨通了萧千陌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了。
“千陌。”
“在。老大我在基地。”
“用北斗卫星系统，调取海航A350的实时轨迹。我要知道它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收到。”萧千陌的声音干脆利落，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紧张。她听出了萧默的声音不对。
萧默又拨通了沈寒霜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才接。
“你在哪？”萧默问。
“行宫西侧。”沈寒霜的声音传来，冷而短。
“来秃鹫这边。”萧默说，“跟我去喜马拉雅山。”
电话那头没有犹豫。“好。”
萧默挂了电话，又翻出亚历山大和汉斯的号码。
他先拨了亚历山大的号码。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通。
“影子。”亚历山大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沉稳而浑厚，“这么晚打电话，出事了？”
“一架飞机被劫持了。”萧默说，“飞向喜马拉雅山。”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喜马拉雅山。”亚历山大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忽然变了，“你怀疑是启明星人？”
“我不知道。”萧默说，“但飞机偏离航线的方向就是喜马拉雅山。而且机上有我的家人。”
“我明白了。”亚历山大的声音沉了下来，“你要我怎么做？”
“我坐秃鹫去喜马拉雅山。”萧默说，“我需要你帮我。如果真的是启明星人，他们可能对地球的科技了如指掌。”
“你的意思是……”
“他们可能已经对我们的卫星系统做了手脚。”萧默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的，但如果他们能劫持一架民航客机，他们肯定有办法干扰我们的通讯。”
亚历山大沉默了两秒。
“我马上联系汉斯。”他说，“圆桌会议和罗斯柴尔德家族在喜马拉雅山附近有几个观测站。我让他们把数据传给你。”
“好。”萧默说。
他挂了电话，又拨了汉斯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了。
“影子。”汉斯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老人特有的沉稳，“我刚刚听亚历山大说了。你父母和妹妹在飞机上？”
“对。”萧默说。
“你要去喜马拉雅山？”
“对。”
汉斯沉默了一秒。
“影子，你听我说。”汉斯的声音很认真，“如果真的是启明星人，你面对的可能是比天人境更可怕的东西。你确定要去？”
萧默没有犹豫。
“我确定。”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好。”汉斯说，“我让罗斯柴尔德家族在喜马拉雅山脉附近的所有观测站全部启动。卫星数据、地面雷达、气象监测，全部对你开放。”
“还有。”汉斯补了一句，“秃鹫的驾驶员是圆桌会议的人，他熟悉喜马拉雅山脉的地形。他会帮你。”
“谢谢。”萧默说。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收进口袋。
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寒霜从行宫的侧门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外面披了一件深色的薄外套，丹凤眼在探照灯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
“飞机上是谁？”她走到萧默面前，直接问。
“我爸妈。我妹妹。”萧默说。
沈寒霜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没有多问。
“走。”她说。
两个人朝秃鹫走去。
秃鹫的驾驶员已经坐在驾驶舱里了。他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白人男性，短寸头，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下巴的旧疤，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飞行服。
他看到萧默和沈寒霜走过来，从驾驶舱里探出头。
“影子先生。”他的声音很沉，“会长已经跟我说了。喜马拉雅山脉我飞过三次，地形我都记在脑子里。”
萧默点了点头，拉开舱门，钻了进去。
沈寒霜跟着他钻进舱门。
秃鹫的尾部喷口喷出淡蓝色的火焰，机身微微一震，然后平稳地升了起来。
它从行宫广场上腾空而起，在暮色中划出三道明亮的蓝色弧线，然后机头一压，朝西北方向全速飞去。
速度在几秒之内提到了极致。两千公里每小时。
金三角的群山在下方飞速后退，热带雨林的绿色在夜色中变成了一片深沉的墨色。
萧默坐在座椅上，系着安全带，眼睛盯着面板上的显示屏。
屏幕上显示着秃鹫的实时位置、速度、高度和航向。西北偏西。跟那架被劫持的飞机一样的方向。
他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了萧千陌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了。
“千陌。飞机轨迹调出来了吗？”
“正在调。”萧千陌的声音传来，带着键盘敲击的噼啪声，“我用北斗卫星的军用频道。这个频道有最高权限，应该能看到实时画面。”
萧默等了几秒。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怎么了？”萧默问。
“老大……”萧千陌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北斗卫星调出来的画面……是一片雪花。”
萧默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什么？”
“我换了三颗卫星。北斗三号、北斗五号、北斗七号。全部是雪花。什么都看不到。”萧千陌的声音越来越紧，“我试了光学成像、红外成像、合成孔径雷达。全部失效。信号显示正常，但画面就是一片雪花。”
萧默的呼吸沉了一分。
“是卫星故障？”
“不可能。”萧千陌的声音很笃定，“我查了其他频道的卫星数据。其他卫星都在正常工作。只有覆盖喜马拉雅山脉区域的那几颗卫星，全部是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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