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错觉吧？
我又凝神细细感知了一遍——错不了，绝对错不了。
就算是灵宠，只要是母的，怎么都好说。
可男人……这怎么行？
怎么能让他进我的“肾力链”？
真要是那样，我的“双修”征途可就彻底废了。
总不能把他变成女人吧？灵体又没法随意转换性别。
还不知道谁会和他配对。
可不管是谁，要是激活不了“翌恒养玉”，到头来也坐不了“全同阵”的阵眼，带不动修炼加速。
怎么办？
“哥哥。”古珊瑛轻声打断我的思绪，“你是不是摸到‘肾力共鸣’的感觉了？”
“你怎么知道？”
“哥哥，对不起。陛下给你那边的‘意识投影’做了特殊设置，只要你想到关键事项，就会触发共享，我能感知到你一部分念头。”
我摇了摇头：“不怪你们，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
“真感觉到了？”
“嗯，真感觉到了。是个男人，就是场上比赛的那个古豹菊。”
“古豹菊？”古珊瑛微微一怔，嘴角竟罕见地牵起一点弧度，“嘻嘻，嘻嘻，嘻嘻……哥哥对不起，我想笑的时候，只能连着说‘嘻嘻’压着。嘻嘻，嘻嘻，嘻嘻……”
“想笑就笑，别憋着。我倒觉得，你笑起来还挺让我‘走心’的。”
“嘻嘻，嘻嘻……哥哥你别逗我。我这是特殊修炼，‘笑’会破了根基的。除非……我笑起来能让你‘走肾’，那我就给你笑个够。嘻嘻，嘻嘻……”
“‘走心’也好，‘走肾’也罢，都不是我修炼所必需的。不过你愿意笑，我就愿意看。”
古珊瑛收了笑意，认真看着我。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古豹菊？去找和他配对的另一半吗？”
“唉，我也没头绪了。我向来跟着感觉走，这次算是撞进死胡同了。”
嘴上这么说，我另一个灵体分身早就在小世界里，把星球上几乎所有男人、女人、灵宠都扫了一遍，确实没找到配对的另一半。
真是可遇不可求。
头疼。
“哥哥。”古珊瑛忽然俏脸一红，“我修炼过‘七情同契’‘六欲融心’，我帮你调理一下七情六欲吧，肯定能缓解你的焦虑。”
“这……”
我不得不犹豫。
女皇派她们过来，就是冲着让我“走肾”来的。
真让她调理一番，我铁定要陷进“走肾”的漩涡里。
我心里清楚，“肾力共鸣”和单纯的“走肾”根本不是一回事，可女皇已经认准这个死理了。
我就怕拒绝得太直白，女皇会责罚她。
正琢磨着怎么开口，我另一个灵体分身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走肾”冲动。
妈呀——居然是古珊瑛。
难道……古珊瑛和古豹菊配对？
她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的感觉，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哥哥，快……快救我。我的心早已交给了你，我不能去吻那个古豹菊。”
“啊？！我只能暂时压一下，没法彻底帮你压制‘肾力共鸣’的牵引。”
话还没说完，古珊瑛猛地就冲了出去，被“肾力共鸣”拽着，直往赛场上的古豹菊扑去。
我两个灵体分身立刻回归本体，果然，她身形一顿，又被我这边的牵引力扯了回来。
她两眼通红，显然已经被“肾力共鸣”彻底攥住，失去了自主意识。
她的“意识投影”还在正常运转，紧急把意识共享给我，她的身影直接出现在我脑海里。
“哥哥，快收我做符灵，就像俪芙、俪菲那次一样，用符灵契约压住‘肾力共鸣’。”
“这……”
“你没拒绝，我就当你答应了。”
我还愣着神，她一把攥住我手腕，拽着我就往附近的休息室跑。
我知道，她自己的意识已经彻底放弃了身体控制权，全交给“意识投影”操控，活像个按程序跑的机器人。
她现在的唯一程序，就是做我的符灵。
她同时关掉了“意识投影”共享，摆明了不想再跟我商量别的办法。
好吧。
她已经在“肾力链”上，早晚都是我的人。
她修的“七情同契”“六欲融心”，应该是专修情绪与心境——
难怪她不能“笑”，一笑就破根基；
刚才说“心早已交给了我”，想来也是这套修炼的特殊之处。
她宁愿做我的符灵，丢了自主人格，也不肯去碰那个古豹菊。
那就顺着她的意思来吧。
休息室里的布局自动切换，眨眼工夫就变成了一间修炼室。
她哭了。
想来是以“泪水”为引，七情为契，要与我灵肉交融，缔结符灵契约。
不用先破除旧契约，应该比玲歌那次简单得多。
缔结符灵契约的流程我不熟，那就跟着她的节奏走。
她坐进我怀里，紧紧抱着我，肌肤相亲。
下一秒，一股内息从她周身窍穴里涌出来，顺着毛孔钻进我的经脉。
再下一秒，那股内息又循着原路流回她体内。
循环往复，像呼吸一样自然顺畅。
没一会儿，她便昏睡过去，脸上泪痕未干，却漾着一丝甜甜的笑，像是终于放下了心头大石。
与此同时，她的“意识投影”再次共享过来，语气比先前平缓了不少：“哥哥，要了我吧，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嘻嘻，哈哈。”
她的笑声在我脑海里荡开，是从未有过的欢畅。
是我想复杂了。
我能感觉到，我们的血脉早就融在了一起，双修不过是最后一道契印而已。
这契约缔结速度确实快得反常。
或许是她修了“七情同契”“六欲融心”，一颦一笑、一言一语早就暗合契引，再加上“心早已交给了我”，才让这次契约缔结毫无瓶颈。
当然，也可能有“忆子合欢”的累积效果——她一直在攒着和我的交融与契合感。
我抱紧她，吻上她的香唇。
那感觉像吻在自己唇上，带着天生的亲昵与熨帖。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双修”“翌恒调息”“翌恒养玉”同步运转起来。
瞬息之间，我们彻底打通了彼此的血脉与内息，再无半分隔阂。
她的泪，她的笑，她满心的欢喜，全都涌进我心头。
今日过后，她就是我的珊瑛，我的符灵。
……
符灵没有主人指令，没法自主行动。
当初菁鹫占着我肉身给烘囡当符灵的那半年，烘囡就一直在训练她，学会了“打沐浴露”“搓搓背”这些日常指令。
这说明，符灵不是完全没自主意识，完全可以通过训练获得一定的行动能力。
符灵和灵奴不一样。
灵奴会失掉部分甚至全部记忆，符灵却能保留完整的记忆。
灵奴本质是奴，符灵本质是伙伴。
伙伴之间的默契，靠的是日积月累的磨合。
玲歌、珊瑛现在都成了我的符灵，我自然得训练她们掌握必要的行动能力。
我可以“分心多用”，她们每个人，都有我一道神念专门陪着。
前期可能得我带着她们执行动作指令，等默契够了，应该就能自主行动了。
就像牵着手学走路，等她们找着平衡了，松开手，也能自己稳稳往前走。
我的两个灵体分身离开本体，钻进小世界。
果然，珊瑛没再被“肾力共鸣”牵引，安安稳稳依偎在我怀里。
古豹菊那边的麻烦，总得想办法解决。
走出休息室，古豹菊和古枣榭的最终对决刚好要开始。
全场都屏住了呼吸。
一声令下，“忆子合欢”攒下的“痛感”瞬间释放。
刹那间，两人脸上血色尽褪，五官都被剧痛拧成了一团。
果然，像是天意注定，古枣榭先扛不住叫出了声，倒在地上抽搐不停。
古豹菊赢了，我却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反倒游刃有余的样子，绕着场地挨个和赌赢的观众拍手庆贺。
我彻底愣住了。
那股“走肾”的感觉居然没跟着他走，还停在他刚才的座位上。
他座位上什么都没有啊？
难道是隐形的“虚息分身”？
赛场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有序离场。
他们应该是收到了清场的通知。
没一会儿，赛场上就剩我、玲歌、珊瑛和纹蜜四个人。
我走上前，在那个座位上仔细摸了一遍，确实什么都没有。
这就怪了。
要是依附了灵体的“虚息分身”，就算看不见，也该摸得到；
要是没依附灵体的“虚息分身”，那就是纯粹的灵物，怎么可能引发“走肾”的感觉？
难道“肾力共鸣”能跨过生命的界限？
不光人和人、灵宠和灵宠、人和灵宠，连人和灵物之间也能共鸣？
没过多久，座位被整体拆了下来。
我再一次愣住了——不是座位。
座位搬走后，“走肾”的感觉还在。
那还有什么？只剩那架举着长针的机械臂了。
把长针取下来一看——“走肾”的感觉，居然就落在这根长针上。
这长针有什么特别的？
消息发出去，调查结果很快就回来了——这根长针居然是诗卉凝聚的灵符，强化“忆子”的敏感度。
诗卉一直在洞窟里打坐，专心制造“忆子”。
接到消息，她立刻乘飞船赶过来，眨眼工夫就到了。
长针一拿到手里，她脸色立刻就变了：“哥哥，这根长针进化成灵器了，里面有器灵！奇怪的是，她不受我掌控。”
“不受你掌控？”我接过针，翻来覆去地看，那股“走肾”的悸动依旧清晰。
难道……是受我掌控？
确实，这长针给我的感觉，就像我自己的灵符似的，和认主的“追命刀符”很像。
心念一动。
果然，我的意识探进了灵器小世界，一位木灵体的美女器灵正悬浮在里面，昏迷不醒。
我凝出一个灵体分身进去，把她轻轻揽进怀里。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双修”“血脉融合”“翌恒调息”“翌恒养玉”同步运转起来。
瞬息之间，我们便融为一体。
美女悠悠醒转，跪伏在我面前。
“主人！”
“以后叫我哥哥就行。你叫古珍銝（xiū，长针）。”
“哥哥。”
“还记得什么吗？长针什么时候进化成灵器，你又是什么时候成了器灵？”
珍銝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
我把这次“肾力共鸣”的前前后后好好捋了一遍，摸到一个关键点——
“肾力共鸣”不是随机乱撞的，很可能是顺着符灵契约这类契约在流转。
只有一点对不上——蕙荣和俪芙之间，并没有符灵契约。
那就仔细查查，蕙荣和俪芙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信息时代查什么都快，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蕙荣早年收过一只“天符”做符灵，而俪芙，恰好就是那只“天符”的后裔。
豁然开朗。
“肾力链”果然是“肾力共鸣”和符灵契约共同作用的产物——
我和烘囡之间，是符灵契约；
烘囡和蕙荣之间，是“肾力共鸣”；
蕙荣和俪芙之间，是隔代血脉维系的符灵契约；
俪芙和俪菲之间，是“肾力共鸣”；
俪菲和丽兰之间，是符灵契约；
丽兰和诗卉之间，是“肾力共鸣”；
诗卉和珍銝之间，是符灵契约；
珍銝和珊瑛之间，是“肾力共鸣”。
问题来了。
现在珊瑛成了我的符灵，是不是意味着“肾力链”已经闭合，变成“肾力环”了？
本来能无限拓展的“肾力链”，变成了有限节点的“肾力环”？
这是一条9人的大链，还有一条3人的小链——
我和纹蜜之间，是灵奴契约；
纹蜜和俪华之间，是“肾力共鸣”；
俪华和我之间，又是主仆共生契约。
这条3人的小链，首尾两头都落在我身上，同样闭合成了一个小环。
女皇、大祭司还有一众女宗主很快又来了。
没办法，和“肾力”相关的意识活动，都会通过“意识共鸣”实时共享给她们。
她们先测试了珊瑛和珍銝的修炼加速效果，和预期完全吻合，又有两组共21840位美女加入了翌恒宗。
女皇她们倒是很笃定，“肾力链”既然能闭合成环，还是一大一小两个，自然还能分支出新的链、新的环。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
她当即下旨，各大宗门各派出修炼天赋最好的女弟子，总共1万名，来做我的符灵。
1万人里哪怕能分出一条新链，都值得一试。
实际上各大宗门送来的不止1万，足足有3万人。
我估摸着，是她们见玲歌、珊瑛做了我的符灵后，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才放了心。
当然，也可能是留给她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这是在孤注一掷。
……
一晃半年过去。
3万美女全都成了我的符灵。
她们和另外21840位美女，也都激活了“翌恒养玉”，正式加入翌恒宗。
可惜，并没分出新的“肾力链”。
反倒，两个“肾力环”越来越稳固。
小环里，纹蜜、俪华本来就和我血脉一体。
现在，大环上的9个人，也像是彻底融成了一体。
她们就像我的分身似的，心念一动就能同步行动，根本不用言语沟通。
女皇、大祭司和各大宗门女宗主再次齐聚翌恒宗。
人人神色凝重。
接连几天闭门商议，女皇最终拍板：让我带着所有翌恒宗弟子穿过虫洞，去往异世界，开辟第二家园。
100天后准时出发。
所有人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把所有技术资料都凝聚成灵物书册，方便放在小世界里随身携带。
我感觉得出来，他们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我们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来。
剩下的人，只能等着被“困灵阵”收割。
带冷冻的精卵细胞行不行？
不行。
对天生就能激活灵体的种族来说，只有自然孕育才能激活灵体。
但他们都备份了意识，把所有记忆编码后刻在灵物上。
将来可以把意识加载到机器人身上，以机械生命的形式延续文明火种。
还好我激活了“灵识空间”，再多的灵物也装得下。
这一切都在秘密进行，或许只有少数人知道“那一天”到底什么时候来。
各大宗门的女宗主应该都是知情人，她们时不时带着自家最亲近的弟子来翌恒宗，把人塞进来。
我明白，她们是在给自己的血脉留后路。
只有加入翌恒宗，才能通过“充能护罩”共享彼此的防御力，才能在密林里那群灵宠的围攻下活下来。
那些天之骄女什么都不知道，一听说翌恒宗是双修宗门，个个哭哭啼啼的。
时间不多，我也只能做这个恶人，强行教她们入门功法。
等练过“翌恒太极拳”，自然就会“归心”。
一晃100天过去，翌恒宗人数达到了25万多。
众人和亲人们做了最后的道别，跟着我有序地走进虫洞。
回头望了一眼，我才明白——真的回不去了。
通往木星的虫洞只剩拳头大小，除非掌握“空间压缩”技术，否则只有体型极小的灵宠才能钻回去。
她们信我。
那我就带着大家，一起去往异世界——极木星！
我又凝神细细感知了一遍——错不了，绝对错不了。
就算是灵宠，只要是母的，怎么都好说。
可男人……这怎么行？
怎么能让他进我的“肾力链”？
真要是那样，我的“双修”征途可就彻底废了。
总不能把他变成女人吧？灵体又没法随意转换性别。
还不知道谁会和他配对。
可不管是谁，要是激活不了“翌恒养玉”，到头来也坐不了“全同阵”的阵眼，带不动修炼加速。
怎么办？
“哥哥。”古珊瑛轻声打断我的思绪，“你是不是摸到‘肾力共鸣’的感觉了？”
“你怎么知道？”
“哥哥，对不起。陛下给你那边的‘意识投影’做了特殊设置，只要你想到关键事项，就会触发共享，我能感知到你一部分念头。”
我摇了摇头：“不怪你们，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
“真感觉到了？”
“嗯，真感觉到了。是个男人，就是场上比赛的那个古豹菊。”
“古豹菊？”古珊瑛微微一怔，嘴角竟罕见地牵起一点弧度，“嘻嘻，嘻嘻，嘻嘻……哥哥对不起，我想笑的时候，只能连着说‘嘻嘻’压着。嘻嘻，嘻嘻，嘻嘻……”
“想笑就笑，别憋着。我倒觉得，你笑起来还挺让我‘走心’的。”
“嘻嘻，嘻嘻……哥哥你别逗我。我这是特殊修炼，‘笑’会破了根基的。除非……我笑起来能让你‘走肾’，那我就给你笑个够。嘻嘻，嘻嘻……”
“‘走心’也好，‘走肾’也罢，都不是我修炼所必需的。不过你愿意笑，我就愿意看。”
古珊瑛收了笑意，认真看着我。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古豹菊？去找和他配对的另一半吗？”
“唉，我也没头绪了。我向来跟着感觉走，这次算是撞进死胡同了。”
嘴上这么说，我另一个灵体分身早就在小世界里，把星球上几乎所有男人、女人、灵宠都扫了一遍，确实没找到配对的另一半。
真是可遇不可求。
头疼。
“哥哥。”古珊瑛忽然俏脸一红，“我修炼过‘七情同契’‘六欲融心’，我帮你调理一下七情六欲吧，肯定能缓解你的焦虑。”
“这……”
我不得不犹豫。
女皇派她们过来，就是冲着让我“走肾”来的。
真让她调理一番，我铁定要陷进“走肾”的漩涡里。
我心里清楚，“肾力共鸣”和单纯的“走肾”根本不是一回事，可女皇已经认准这个死理了。
我就怕拒绝得太直白，女皇会责罚她。
正琢磨着怎么开口，我另一个灵体分身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走肾”冲动。
妈呀——居然是古珊瑛。
难道……古珊瑛和古豹菊配对？
她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的感觉，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哥哥，快……快救我。我的心早已交给了你，我不能去吻那个古豹菊。”
“啊？！我只能暂时压一下，没法彻底帮你压制‘肾力共鸣’的牵引。”
话还没说完，古珊瑛猛地就冲了出去，被“肾力共鸣”拽着，直往赛场上的古豹菊扑去。
我两个灵体分身立刻回归本体，果然，她身形一顿，又被我这边的牵引力扯了回来。
她两眼通红，显然已经被“肾力共鸣”彻底攥住，失去了自主意识。
她的“意识投影”还在正常运转，紧急把意识共享给我，她的身影直接出现在我脑海里。
“哥哥，快收我做符灵，就像俪芙、俪菲那次一样，用符灵契约压住‘肾力共鸣’。”
“这……”
“你没拒绝，我就当你答应了。”
我还愣着神，她一把攥住我手腕，拽着我就往附近的休息室跑。
我知道，她自己的意识已经彻底放弃了身体控制权，全交给“意识投影”操控，活像个按程序跑的机器人。
她现在的唯一程序，就是做我的符灵。
她同时关掉了“意识投影”共享，摆明了不想再跟我商量别的办法。
好吧。
她已经在“肾力链”上，早晚都是我的人。
她修的“七情同契”“六欲融心”，应该是专修情绪与心境——
难怪她不能“笑”，一笑就破根基；
刚才说“心早已交给了我”，想来也是这套修炼的特殊之处。
她宁愿做我的符灵，丢了自主人格，也不肯去碰那个古豹菊。
那就顺着她的意思来吧。
休息室里的布局自动切换，眨眼工夫就变成了一间修炼室。
她哭了。
想来是以“泪水”为引，七情为契，要与我灵肉交融，缔结符灵契约。
不用先破除旧契约，应该比玲歌那次简单得多。
缔结符灵契约的流程我不熟，那就跟着她的节奏走。
她坐进我怀里，紧紧抱着我，肌肤相亲。
下一秒，一股内息从她周身窍穴里涌出来，顺着毛孔钻进我的经脉。
再下一秒，那股内息又循着原路流回她体内。
循环往复，像呼吸一样自然顺畅。
没一会儿，她便昏睡过去，脸上泪痕未干，却漾着一丝甜甜的笑，像是终于放下了心头大石。
与此同时，她的“意识投影”再次共享过来，语气比先前平缓了不少：“哥哥，要了我吧，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嘻嘻，哈哈。”
她的笑声在我脑海里荡开，是从未有过的欢畅。
是我想复杂了。
我能感觉到，我们的血脉早就融在了一起，双修不过是最后一道契印而已。
这契约缔结速度确实快得反常。
或许是她修了“七情同契”“六欲融心”，一颦一笑、一言一语早就暗合契引，再加上“心早已交给了我”，才让这次契约缔结毫无瓶颈。
当然，也可能有“忆子合欢”的累积效果——她一直在攒着和我的交融与契合感。
我抱紧她，吻上她的香唇。
那感觉像吻在自己唇上，带着天生的亲昵与熨帖。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双修”“翌恒调息”“翌恒养玉”同步运转起来。
瞬息之间，我们彻底打通了彼此的血脉与内息，再无半分隔阂。
她的泪，她的笑，她满心的欢喜，全都涌进我心头。
今日过后，她就是我的珊瑛，我的符灵。
……
符灵没有主人指令，没法自主行动。
当初菁鹫占着我肉身给烘囡当符灵的那半年，烘囡就一直在训练她，学会了“打沐浴露”“搓搓背”这些日常指令。
这说明，符灵不是完全没自主意识，完全可以通过训练获得一定的行动能力。
符灵和灵奴不一样。
灵奴会失掉部分甚至全部记忆，符灵却能保留完整的记忆。
灵奴本质是奴，符灵本质是伙伴。
伙伴之间的默契，靠的是日积月累的磨合。
玲歌、珊瑛现在都成了我的符灵，我自然得训练她们掌握必要的行动能力。
我可以“分心多用”，她们每个人，都有我一道神念专门陪着。
前期可能得我带着她们执行动作指令，等默契够了，应该就能自主行动了。
就像牵着手学走路，等她们找着平衡了，松开手，也能自己稳稳往前走。
我的两个灵体分身离开本体，钻进小世界。
果然，珊瑛没再被“肾力共鸣”牵引，安安稳稳依偎在我怀里。
古豹菊那边的麻烦，总得想办法解决。
走出休息室，古豹菊和古枣榭的最终对决刚好要开始。
全场都屏住了呼吸。
一声令下，“忆子合欢”攒下的“痛感”瞬间释放。
刹那间，两人脸上血色尽褪，五官都被剧痛拧成了一团。
果然，像是天意注定，古枣榭先扛不住叫出了声，倒在地上抽搐不停。
古豹菊赢了，我却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反倒游刃有余的样子，绕着场地挨个和赌赢的观众拍手庆贺。
我彻底愣住了。
那股“走肾”的感觉居然没跟着他走，还停在他刚才的座位上。
他座位上什么都没有啊？
难道是隐形的“虚息分身”？
赛场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有序离场。
他们应该是收到了清场的通知。
没一会儿，赛场上就剩我、玲歌、珊瑛和纹蜜四个人。
我走上前，在那个座位上仔细摸了一遍，确实什么都没有。
这就怪了。
要是依附了灵体的“虚息分身”，就算看不见，也该摸得到；
要是没依附灵体的“虚息分身”，那就是纯粹的灵物，怎么可能引发“走肾”的感觉？
难道“肾力共鸣”能跨过生命的界限？
不光人和人、灵宠和灵宠、人和灵宠，连人和灵物之间也能共鸣？
没过多久，座位被整体拆了下来。
我再一次愣住了——不是座位。
座位搬走后，“走肾”的感觉还在。
那还有什么？只剩那架举着长针的机械臂了。
把长针取下来一看——“走肾”的感觉，居然就落在这根长针上。
这长针有什么特别的？
消息发出去，调查结果很快就回来了——这根长针居然是诗卉凝聚的灵符，强化“忆子”的敏感度。
诗卉一直在洞窟里打坐，专心制造“忆子”。
接到消息，她立刻乘飞船赶过来，眨眼工夫就到了。
长针一拿到手里，她脸色立刻就变了：“哥哥，这根长针进化成灵器了，里面有器灵！奇怪的是，她不受我掌控。”
“不受你掌控？”我接过针，翻来覆去地看，那股“走肾”的悸动依旧清晰。
难道……是受我掌控？
确实，这长针给我的感觉，就像我自己的灵符似的，和认主的“追命刀符”很像。
心念一动。
果然，我的意识探进了灵器小世界，一位木灵体的美女器灵正悬浮在里面，昏迷不醒。
我凝出一个灵体分身进去，把她轻轻揽进怀里。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双修”“血脉融合”“翌恒调息”“翌恒养玉”同步运转起来。
瞬息之间，我们便融为一体。
美女悠悠醒转，跪伏在我面前。
“主人！”
“以后叫我哥哥就行。你叫古珍銝（xiū，长针）。”
“哥哥。”
“还记得什么吗？长针什么时候进化成灵器，你又是什么时候成了器灵？”
珍銝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
我把这次“肾力共鸣”的前前后后好好捋了一遍，摸到一个关键点——
“肾力共鸣”不是随机乱撞的，很可能是顺着符灵契约这类契约在流转。
只有一点对不上——蕙荣和俪芙之间，并没有符灵契约。
那就仔细查查，蕙荣和俪芙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信息时代查什么都快，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蕙荣早年收过一只“天符”做符灵，而俪芙，恰好就是那只“天符”的后裔。
豁然开朗。
“肾力链”果然是“肾力共鸣”和符灵契约共同作用的产物——
我和烘囡之间，是符灵契约；
烘囡和蕙荣之间，是“肾力共鸣”；
蕙荣和俪芙之间，是隔代血脉维系的符灵契约；
俪芙和俪菲之间，是“肾力共鸣”；
俪菲和丽兰之间，是符灵契约；
丽兰和诗卉之间，是“肾力共鸣”；
诗卉和珍銝之间，是符灵契约；
珍銝和珊瑛之间，是“肾力共鸣”。
问题来了。
现在珊瑛成了我的符灵，是不是意味着“肾力链”已经闭合，变成“肾力环”了？
本来能无限拓展的“肾力链”，变成了有限节点的“肾力环”？
这是一条9人的大链，还有一条3人的小链——
我和纹蜜之间，是灵奴契约；
纹蜜和俪华之间，是“肾力共鸣”；
俪华和我之间，又是主仆共生契约。
这条3人的小链，首尾两头都落在我身上，同样闭合成了一个小环。
女皇、大祭司还有一众女宗主很快又来了。
没办法，和“肾力”相关的意识活动，都会通过“意识共鸣”实时共享给她们。
她们先测试了珊瑛和珍銝的修炼加速效果，和预期完全吻合，又有两组共21840位美女加入了翌恒宗。
女皇她们倒是很笃定，“肾力链”既然能闭合成环，还是一大一小两个，自然还能分支出新的链、新的环。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
她当即下旨，各大宗门各派出修炼天赋最好的女弟子，总共1万名，来做我的符灵。
1万人里哪怕能分出一条新链，都值得一试。
实际上各大宗门送来的不止1万，足足有3万人。
我估摸着，是她们见玲歌、珊瑛做了我的符灵后，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才放了心。
当然，也可能是留给她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这是在孤注一掷。
……
一晃半年过去。
3万美女全都成了我的符灵。
她们和另外21840位美女，也都激活了“翌恒养玉”，正式加入翌恒宗。
可惜，并没分出新的“肾力链”。
反倒，两个“肾力环”越来越稳固。
小环里，纹蜜、俪华本来就和我血脉一体。
现在，大环上的9个人，也像是彻底融成了一体。
她们就像我的分身似的，心念一动就能同步行动，根本不用言语沟通。
女皇、大祭司和各大宗门女宗主再次齐聚翌恒宗。
人人神色凝重。
接连几天闭门商议，女皇最终拍板：让我带着所有翌恒宗弟子穿过虫洞，去往异世界，开辟第二家园。
100天后准时出发。
所有人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把所有技术资料都凝聚成灵物书册，方便放在小世界里随身携带。
我感觉得出来，他们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我们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来。
剩下的人，只能等着被“困灵阵”收割。
带冷冻的精卵细胞行不行？
不行。
对天生就能激活灵体的种族来说，只有自然孕育才能激活灵体。
但他们都备份了意识，把所有记忆编码后刻在灵物上。
将来可以把意识加载到机器人身上，以机械生命的形式延续文明火种。
还好我激活了“灵识空间”，再多的灵物也装得下。
这一切都在秘密进行，或许只有少数人知道“那一天”到底什么时候来。
各大宗门的女宗主应该都是知情人，她们时不时带着自家最亲近的弟子来翌恒宗，把人塞进来。
我明白，她们是在给自己的血脉留后路。
只有加入翌恒宗，才能通过“充能护罩”共享彼此的防御力，才能在密林里那群灵宠的围攻下活下来。
那些天之骄女什么都不知道，一听说翌恒宗是双修宗门，个个哭哭啼啼的。
时间不多，我也只能做这个恶人，强行教她们入门功法。
等练过“翌恒太极拳”，自然就会“归心”。
一晃100天过去，翌恒宗人数达到了25万多。
众人和亲人们做了最后的道别，跟着我有序地走进虫洞。
回头望了一眼，我才明白——真的回不去了。
通往木星的虫洞只剩拳头大小，除非掌握“空间压缩”技术，否则只有体型极小的灵宠才能钻回去。
她们信我。
那我就带着大家，一起去往异世界——极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