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考核的长老一番话，听得我满心郁闷。
再也没心思琢磨那位害羞的漂亮小姐姐了。
这次考核，是为首届“太阳神杯新秀大赛”做选拔与预热。
按美乐的记忆，首届“太阳神杯新秀大赛”本该发生在5年前。
这意味着，我穿越回了5年前。
那时距离我来到这个时空还有2年多，原本的南友分身也还好好活着。
我自己能硬扛因果冲突，就算遇上另一个“我”，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可“灵玉空间”“灵识空间”里的大家扛不住。
搞不好，她们就再也没法离开我的小世界了。
“灵识空间”相对还能扛住部分因果冲击，“灵玉空间”要脆弱得多。
最关键的问题是：要是再遇上贞朵、美乐、飞莱、缨蓠她们，我收还是不收？
收了，等于把她们拖进万劫不复的因果泥潭，只能靠“封印记忆”封住其中一个分身，才能规避因果反噬；
不收，因果线就会彻底改变，我原先做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甚至引发更严重的时空崩塌。
不收不行，只能收。
而且得照着原来的轨迹，精准复刻每一个关键节点，确保因果闭环严丝合缝。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这次“太阳神杯”在火星举办。
贞朵会带队参赛，美乐、飞莱和缨蓠都在队伍里。
我的“南友”分身也会过来。
另外，羞羽也会带着金羽族的精英前来参赛。
我最担心的是，蝴蝶效应已经发生，时间线早就分裂了，原来的轨迹再也不会出现。
最保险的做法，还是全收下来，靠“封印记忆”封存妥当。
可我现在就是个傀儡，自身都难保。
必须在“太阳神杯”开赛前恢复自由身，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
我发现一个规律：来参加考核的人，灵体普遍在第十层，可傀儡基本都只有1个。
这大概说明，修炼天赋高的，“念力”天赋反而偏低。
要参加比赛，尤其是单人赛，最终拼的还是参赛者本人的综合战力。
灵体层次高出一层，就能形成碾压之势。
傀儡数量反倒是次要的。
但如果灵体层次相当，多一个傀儡就多一份数量优势，还能打围攻战术，胜算自然大很多。
“太阳神杯”只设单人赛，男单、女单分别决出冠军，最后是男女冠军的巅峰对决。
这场比赛的根本目的，不是选拔新秀，而是要在星际争霸里划定势力范围。
太阳系六个人类文明同步迈入三级文明，个个都有实力角逐银河系霸主之位。
这场看似荣耀的竞技，实则是六大文明不动声色地瓜分星域、争夺资源的残酷博弈。
总比在正面战场上打打杀杀来得体面，也更能掩盖背后的血腥算计。
在我来自的那个宇宙纪元，太阳系文明最终会结成联盟，成为“银河联盟”的核心，对抗以仙女座星系极水星为核心的“仙女联盟”。
但那是很久以后、迈入四级文明的事了。
现在，大家还在为多占一颗矿星勾心斗角。
我定了定神，把思绪从宏大的星际博弈拉回眼前。
当务之急，是尽快在考核里崭露头角，拿到比赛资格。
只有参赛，才有机会碰到贞朵、美乐她们，甚至是原来的南友分身。
说不定他们能帮我解开这具傀儡的束缚。
考核内容很简单，和正式比赛一样，也是单人对抗。
第一阶段只比傀儡对战。
不加持灵体属性，纯粹比拼“念力”操控的精度与反应速度。
没想到的是，她们的傀儡也都和我差不多，腿脚不利索，动作僵硬得像生了锈的齿轮。
第一位和我对战的，是个身材娇小的美女傀儡。
念意纯控制着我冲了上去。
说是冲，实际上10米的距离足足挪了20秒。
根本没什么战术可言，就是最原始的摔跤角力。
我一把抱住对方，直接将人压倒在地。
胜负已分。
她走路都不稳，被我死死压住，根本翻不了身。
没想到的是，肌肤相亲、任脉相贴的瞬间，“翌恒双修”竟自然而然运转了起来。
更没想到的是，我身体不受控制，直接开始了标准的双修流程。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双修”自动运转。
一气呵成。
万万没想到，对方走路都不利索，双修起来反倒行云流水，配合得严丝合缝。
这也太诡异了。
我和她现在都是傀儡，连呼吸都不由自己掌控，双修流程难不成全是身体的本能记忆？
像膝跳反射那种本能，确实不需要大脑参与。
可膝跳反射只是简单的肌肉收缩，这种涉及经脉流转、气息交换的复杂双修，怎么可能全凭本能驱动？
何况傀儡根本没有膝跳反射，更别说这么精微的内息感应了。
如果说我有超过100万亿亿次双修的经验，熟能生巧，流程已经刻进了基因里成了本能。
可这具傀儡的身躯根本不是我的本体肉身，哪来的“基因”记忆？
就算我有本能记忆，对方呢？
她还是纯阴之体。
怎么可能配合得这么严丝合缝？
“念意纯，你这是什么招数？”负责考核的长老眉头紧锁，眼里满是惊疑。
“师父，弟子也不知道。我只是简单操控了一下，他自己就能配合。只有双修流程是这样，别的都不行。”
“哦？你是打算靠‘双修’赢对手？未免太儿戏了。”
“比赛规则也没说不行啊。只要能战胜对方，无论用什么手段，胜者通吃。”
“那对方要是没有傀儡呢？”
“那正好我和他一起配合，二打一，岂不更妙？”
长老一时语塞，竟找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无奈地挥了挥手：“下一个，再试一把。”
第二个上场的，是个体重超过250千克的胖傀儡。
胖归胖，模样依旧是个大美女。
完了，这重量级的体型，要是再像刚才那样行云流水地双修，那画面简直不敢想。
神奇的事发生了。
胖傀儡冲过来的瞬间，我身体不受控制地摆出了太极推手的架势，顺势一带一引，那庞大的身躯脚下一虚，轰然倒地。
她像个陀螺似的在地上转了几圈，再也没爬起来。
我甚至没来得及感受所谓的“纯阴之体”，战斗就结束了。
我彻底懵了。
太极拳虽说是翌恒宗的入门必修，可我从没真正领悟过其中的奥妙。
原来通过“脑机接口”可以控制身体施展精妙武术套路，让人秒变太极宗师。
可我现在根本没有“脑机接口”，这一套太极推手是怎么使出来的？
如果说双修成了我的本能，我勉强还能理解——毕竟那100万亿亿次的经验早刻进灵魂里了。
可太极拳呢？
难道我对阴阳相生相济的理解已经超神入化，能本能地施展出太极拳了？
不可能。
就像随手撒一把沙子，绝不可能撒出一幅漂亮的画卷。
除非沙子本身就有意识，能自动排列组合。
难道这具傀儡身躯里，还藏着另一个意识？
会不会不是我，而是这具傀儡原本的主人？
不可能。
“翌恒双修”能自然流转，应该和我的血脉特殊性相关，从没听说别人也能运转起来。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
这傀儡里，还有另一个“我”。
那位长老也想不通，再次挥手：“念睛，你来。”
“是，师父。”念睛应声出列。
她控制的，正是那个会害羞的美女傀儡。
美女傀儡伸了伸腿，舒展了一下腰肢，动作轻盈地打了一套腿法，招式柔美，却暗藏杀机。
不知为什么，我本能地觉得，那不过是花拳绣腿。
看得出来，念睛对“念力”的掌控比念意纯细腻得多，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美女傀儡热完身，随即化作一道残影，直扑我的面门。
腿风凌厉，看样子一招就能把我踢出赛场。
我下意识侧身一躲，伸手一抓，精准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我轻轻一带，她重重摔在地上，四仰八叉，一动不动了。
我冲过去，一跃而起，把她压在了身下。
她像是被定了身，半点反抗都没有，只有那双眸子还带着几分惊愕与羞恼，死死盯着我。
念睛在一旁挥着手臂，像是在加大“念力”输出。
没用。
那美女傀儡依旧僵在我身下，眼神里的羞恼渐渐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肌肤相贴，那股熟悉的内息又开始自动运转。
下一秒，美女傀儡顺从地被我拉入了怀中。
“我认输，认输了！”念睛急得大喊。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显然是怕她的傀儡真被我“双修”坏了。
可惜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也不是念意纯能控制的。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双修”自动运转。
瞬息之间便贯通一体。
美女傀儡脸上的羞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顺与臣服。
只有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怯。
她是念睛的傀儡，怎么可能对我生出这种本能的臣服？
“念意纯，你是不是故意的？”念睛冲着念意纯大吼，显然觉得她的傀儡被我“弄坏了”。
“师姐，你误会了，我根本没怎么控制他，全是他自己的本能。”
“本能？傀儡怎么会有本能？”
“你看，我转过身去，他照样自己动。”
念意纯转过身，背对着我，我依旧不受控制地继续“欺负”那害羞的美女傀儡。
“气死我了！”念睛气得直跺脚，“你让他停下来！”
“师姐，我真控制不了他！等他体力耗尽，自然就结束了。”
念睛大概觉得她的傀儡还有救，冲上去一把将人从我怀里拉了起来。
我自动停了下来。
可下一秒，她的傀儡又主动扑回我怀里，继续任由我“欺负”。
念睛气得脸色铁青，再次把傀儡拉开。
这一次，她眼中寒光一闪，冲着我左臂狠狠拍了一掌。
我没躲，也根本躲不开。
一瞬间，我的胳膊化作一团血雾，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被震得差点粉碎。
我依旧一动不动。
我是傀儡，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念睛的傀儡还想往我怀里冲，被她死死拉住。
万万没想到。
下一秒，念睛自己冲了过来，衣裙炸裂，不顾一切地坐进了我怀里。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双修”自动运转。
瞬息之间，便与我融为一体。
她眼中的恨意彻底褪去，化作一汪春水，原本的暴戾与杀意，在这一刻消融殆尽。
只有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羞恼与不甘。
下一瞬间，她自动给我加持了10级恢复力。
断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
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她不惜牺牲清白，与我双修疗伤。
我也想不明白。
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个傀儡而已。
考核赛场硬生生变成了我的双修道场，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考核长老轻咳一声：“念睛？念睛？”
念睛充耳不闻，像是全神贯注在为我疗伤。
长老没办法，转头看向念意纯：“这一场你赢了，能不能让他停下来？”
念意纯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师父，弟子真的控制不了。”
考核继续进行。
直到傍晚时分，我的断臂才恢复如初。
念睛终于力竭，软倒在我肩头，呼吸微乱。
她抬眸瞥了我一眼：“念麟哥哥，我欠你的，还给你了。以后你可不能再欺负人家了。呜呜——”
原来我叫“念麟”。
我也不想欺负她，我只是个身不由己的傀儡。
……
一次是意外，两次也是意外，那三次、四次呢？
她们又做了几次实验，结果令人震惊。
所有参与考核和实验的人，包括那位长老，都被转移到了一处四面环海、戒备森严的小岛上，还签了保密契约，严禁将今日之事外传。
实验结果连我自己都不敢信。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面对女人，我是无敌的。
只要对方是女性，无论修为高低、无论有意无意，只要碰到我的身体，结果只有两个：
要么身心彻底沦陷，像变成了我的傀儡一样，唯有与我双修才能恢复自主行动；
要么自绝经脉，香消玉殒。
只要是美女，必然身心沦陷。
现在科技发达了，人人都是美女。
那位250千克的胖傀儡，还是特意改造出来“以质取胜”的特例。
所以实际结果只有一种。
只要触碰，便是身心沦陷。
要是念意纯带着我去参加“太阳神杯”，稳拿女子组冠军。
但她们把我关在小岛上，应该不是为了“太阳神杯”，而是要研究我这诡异的体质。
如果能复制这份能力，只要和对方女皇握握手，一个人就能征服一整个文明。
唉，我现在不仅是傀儡，还成了小白鼠。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再也没心思琢磨那位害羞的漂亮小姐姐了。
这次考核，是为首届“太阳神杯新秀大赛”做选拔与预热。
按美乐的记忆，首届“太阳神杯新秀大赛”本该发生在5年前。
这意味着，我穿越回了5年前。
那时距离我来到这个时空还有2年多，原本的南友分身也还好好活着。
我自己能硬扛因果冲突，就算遇上另一个“我”，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可“灵玉空间”“灵识空间”里的大家扛不住。
搞不好，她们就再也没法离开我的小世界了。
“灵识空间”相对还能扛住部分因果冲击，“灵玉空间”要脆弱得多。
最关键的问题是：要是再遇上贞朵、美乐、飞莱、缨蓠她们，我收还是不收？
收了，等于把她们拖进万劫不复的因果泥潭，只能靠“封印记忆”封住其中一个分身，才能规避因果反噬；
不收，因果线就会彻底改变，我原先做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甚至引发更严重的时空崩塌。
不收不行，只能收。
而且得照着原来的轨迹，精准复刻每一个关键节点，确保因果闭环严丝合缝。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这次“太阳神杯”在火星举办。
贞朵会带队参赛，美乐、飞莱和缨蓠都在队伍里。
我的“南友”分身也会过来。
另外，羞羽也会带着金羽族的精英前来参赛。
我最担心的是，蝴蝶效应已经发生，时间线早就分裂了，原来的轨迹再也不会出现。
最保险的做法，还是全收下来，靠“封印记忆”封存妥当。
可我现在就是个傀儡，自身都难保。
必须在“太阳神杯”开赛前恢复自由身，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
我发现一个规律：来参加考核的人，灵体普遍在第十层，可傀儡基本都只有1个。
这大概说明，修炼天赋高的，“念力”天赋反而偏低。
要参加比赛，尤其是单人赛，最终拼的还是参赛者本人的综合战力。
灵体层次高出一层，就能形成碾压之势。
傀儡数量反倒是次要的。
但如果灵体层次相当，多一个傀儡就多一份数量优势，还能打围攻战术，胜算自然大很多。
“太阳神杯”只设单人赛，男单、女单分别决出冠军，最后是男女冠军的巅峰对决。
这场比赛的根本目的，不是选拔新秀，而是要在星际争霸里划定势力范围。
太阳系六个人类文明同步迈入三级文明，个个都有实力角逐银河系霸主之位。
这场看似荣耀的竞技，实则是六大文明不动声色地瓜分星域、争夺资源的残酷博弈。
总比在正面战场上打打杀杀来得体面，也更能掩盖背后的血腥算计。
在我来自的那个宇宙纪元，太阳系文明最终会结成联盟，成为“银河联盟”的核心，对抗以仙女座星系极水星为核心的“仙女联盟”。
但那是很久以后、迈入四级文明的事了。
现在，大家还在为多占一颗矿星勾心斗角。
我定了定神，把思绪从宏大的星际博弈拉回眼前。
当务之急，是尽快在考核里崭露头角，拿到比赛资格。
只有参赛，才有机会碰到贞朵、美乐她们，甚至是原来的南友分身。
说不定他们能帮我解开这具傀儡的束缚。
考核内容很简单，和正式比赛一样，也是单人对抗。
第一阶段只比傀儡对战。
不加持灵体属性，纯粹比拼“念力”操控的精度与反应速度。
没想到的是，她们的傀儡也都和我差不多，腿脚不利索，动作僵硬得像生了锈的齿轮。
第一位和我对战的，是个身材娇小的美女傀儡。
念意纯控制着我冲了上去。
说是冲，实际上10米的距离足足挪了20秒。
根本没什么战术可言，就是最原始的摔跤角力。
我一把抱住对方，直接将人压倒在地。
胜负已分。
她走路都不稳，被我死死压住，根本翻不了身。
没想到的是，肌肤相亲、任脉相贴的瞬间，“翌恒双修”竟自然而然运转了起来。
更没想到的是，我身体不受控制，直接开始了标准的双修流程。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双修”自动运转。
一气呵成。
万万没想到，对方走路都不利索，双修起来反倒行云流水，配合得严丝合缝。
这也太诡异了。
我和她现在都是傀儡，连呼吸都不由自己掌控，双修流程难不成全是身体的本能记忆？
像膝跳反射那种本能，确实不需要大脑参与。
可膝跳反射只是简单的肌肉收缩，这种涉及经脉流转、气息交换的复杂双修，怎么可能全凭本能驱动？
何况傀儡根本没有膝跳反射，更别说这么精微的内息感应了。
如果说我有超过100万亿亿次双修的经验，熟能生巧，流程已经刻进了基因里成了本能。
可这具傀儡的身躯根本不是我的本体肉身，哪来的“基因”记忆？
就算我有本能记忆，对方呢？
她还是纯阴之体。
怎么可能配合得这么严丝合缝？
“念意纯，你这是什么招数？”负责考核的长老眉头紧锁，眼里满是惊疑。
“师父，弟子也不知道。我只是简单操控了一下，他自己就能配合。只有双修流程是这样，别的都不行。”
“哦？你是打算靠‘双修’赢对手？未免太儿戏了。”
“比赛规则也没说不行啊。只要能战胜对方，无论用什么手段，胜者通吃。”
“那对方要是没有傀儡呢？”
“那正好我和他一起配合，二打一，岂不更妙？”
长老一时语塞，竟找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无奈地挥了挥手：“下一个，再试一把。”
第二个上场的，是个体重超过250千克的胖傀儡。
胖归胖，模样依旧是个大美女。
完了，这重量级的体型，要是再像刚才那样行云流水地双修，那画面简直不敢想。
神奇的事发生了。
胖傀儡冲过来的瞬间，我身体不受控制地摆出了太极推手的架势，顺势一带一引，那庞大的身躯脚下一虚，轰然倒地。
她像个陀螺似的在地上转了几圈，再也没爬起来。
我甚至没来得及感受所谓的“纯阴之体”，战斗就结束了。
我彻底懵了。
太极拳虽说是翌恒宗的入门必修，可我从没真正领悟过其中的奥妙。
原来通过“脑机接口”可以控制身体施展精妙武术套路，让人秒变太极宗师。
可我现在根本没有“脑机接口”，这一套太极推手是怎么使出来的？
如果说双修成了我的本能，我勉强还能理解——毕竟那100万亿亿次的经验早刻进灵魂里了。
可太极拳呢？
难道我对阴阳相生相济的理解已经超神入化，能本能地施展出太极拳了？
不可能。
就像随手撒一把沙子，绝不可能撒出一幅漂亮的画卷。
除非沙子本身就有意识，能自动排列组合。
难道这具傀儡身躯里，还藏着另一个意识？
会不会不是我，而是这具傀儡原本的主人？
不可能。
“翌恒双修”能自然流转，应该和我的血脉特殊性相关，从没听说别人也能运转起来。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
这傀儡里，还有另一个“我”。
那位长老也想不通，再次挥手：“念睛，你来。”
“是，师父。”念睛应声出列。
她控制的，正是那个会害羞的美女傀儡。
美女傀儡伸了伸腿，舒展了一下腰肢，动作轻盈地打了一套腿法，招式柔美，却暗藏杀机。
不知为什么，我本能地觉得，那不过是花拳绣腿。
看得出来，念睛对“念力”的掌控比念意纯细腻得多，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美女傀儡热完身，随即化作一道残影，直扑我的面门。
腿风凌厉，看样子一招就能把我踢出赛场。
我下意识侧身一躲，伸手一抓，精准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我轻轻一带，她重重摔在地上，四仰八叉，一动不动了。
我冲过去，一跃而起，把她压在了身下。
她像是被定了身，半点反抗都没有，只有那双眸子还带着几分惊愕与羞恼，死死盯着我。
念睛在一旁挥着手臂，像是在加大“念力”输出。
没用。
那美女傀儡依旧僵在我身下，眼神里的羞恼渐渐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肌肤相贴，那股熟悉的内息又开始自动运转。
下一秒，美女傀儡顺从地被我拉入了怀中。
“我认输，认输了！”念睛急得大喊。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显然是怕她的傀儡真被我“双修”坏了。
可惜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也不是念意纯能控制的。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双修”自动运转。
瞬息之间便贯通一体。
美女傀儡脸上的羞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顺与臣服。
只有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怯。
她是念睛的傀儡，怎么可能对我生出这种本能的臣服？
“念意纯，你是不是故意的？”念睛冲着念意纯大吼，显然觉得她的傀儡被我“弄坏了”。
“师姐，你误会了，我根本没怎么控制他，全是他自己的本能。”
“本能？傀儡怎么会有本能？”
“你看，我转过身去，他照样自己动。”
念意纯转过身，背对着我，我依旧不受控制地继续“欺负”那害羞的美女傀儡。
“气死我了！”念睛气得直跺脚，“你让他停下来！”
“师姐，我真控制不了他！等他体力耗尽，自然就结束了。”
念睛大概觉得她的傀儡还有救，冲上去一把将人从我怀里拉了起来。
我自动停了下来。
可下一秒，她的傀儡又主动扑回我怀里，继续任由我“欺负”。
念睛气得脸色铁青，再次把傀儡拉开。
这一次，她眼中寒光一闪，冲着我左臂狠狠拍了一掌。
我没躲，也根本躲不开。
一瞬间，我的胳膊化作一团血雾，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被震得差点粉碎。
我依旧一动不动。
我是傀儡，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念睛的傀儡还想往我怀里冲，被她死死拉住。
万万没想到。
下一秒，念睛自己冲了过来，衣裙炸裂，不顾一切地坐进了我怀里。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双修”自动运转。
瞬息之间，便与我融为一体。
她眼中的恨意彻底褪去，化作一汪春水，原本的暴戾与杀意，在这一刻消融殆尽。
只有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羞恼与不甘。
下一瞬间，她自动给我加持了10级恢复力。
断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
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她不惜牺牲清白，与我双修疗伤。
我也想不明白。
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个傀儡而已。
考核赛场硬生生变成了我的双修道场，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考核长老轻咳一声：“念睛？念睛？”
念睛充耳不闻，像是全神贯注在为我疗伤。
长老没办法，转头看向念意纯：“这一场你赢了，能不能让他停下来？”
念意纯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师父，弟子真的控制不了。”
考核继续进行。
直到傍晚时分，我的断臂才恢复如初。
念睛终于力竭，软倒在我肩头，呼吸微乱。
她抬眸瞥了我一眼：“念麟哥哥，我欠你的，还给你了。以后你可不能再欺负人家了。呜呜——”
原来我叫“念麟”。
我也不想欺负她，我只是个身不由己的傀儡。
……
一次是意外，两次也是意外，那三次、四次呢？
她们又做了几次实验，结果令人震惊。
所有参与考核和实验的人，包括那位长老，都被转移到了一处四面环海、戒备森严的小岛上，还签了保密契约，严禁将今日之事外传。
实验结果连我自己都不敢信。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面对女人，我是无敌的。
只要对方是女性，无论修为高低、无论有意无意，只要碰到我的身体，结果只有两个：
要么身心彻底沦陷，像变成了我的傀儡一样，唯有与我双修才能恢复自主行动；
要么自绝经脉，香消玉殒。
只要是美女，必然身心沦陷。
现在科技发达了，人人都是美女。
那位250千克的胖傀儡，还是特意改造出来“以质取胜”的特例。
所以实际结果只有一种。
只要触碰，便是身心沦陷。
要是念意纯带着我去参加“太阳神杯”，稳拿女子组冠军。
但她们把我关在小岛上，应该不是为了“太阳神杯”，而是要研究我这诡异的体质。
如果能复制这份能力，只要和对方女皇握握手，一个人就能征服一整个文明。
唉，我现在不仅是傀儡，还成了小白鼠。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