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早餐后，秦冰换上一身笔挺的黑色城防军制服，肩章上的星徽闪闪发亮。
她对着镜子整理着领口，今天的她，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石岩。
她不能让石岩丢脸，因此格外注意身上的细节。
沈薇来到她身后，眼镜后面双眼平静无波：“小冰，我们可以出发了。”
“会场那边都准备好了，议员们快到了，直播设备也调试完毕。”
秦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思绪，点了点头：“走吧。”
两人离开家门，钻进一早准备好的悬浮车里。
通过升降平台来到中城区，再前往司令部。
抵达会议大厅时，秦冰从幕布缝隙看出去，外头座无虚席。
前排端坐着白芷、李默、苏媚三位议员，身后是城防军各大队的军官，肩章错落，军容严整。
数台悬浮式摄像镜头悬浮在会场前方，镜头正对着演讲台，稍后的演讲将通过镜头，传遍不夜城的每一块公共屏幕、每一个私人终端。
“我先上台，你准备下。”
沈薇轻轻捏了下秦冰的手，以示鼓励。
随后走上演讲台。
台上，她身姿挺拔，声音清晰，透过音响传遍全场，也传到城市的每个角落。
“各位居民、各位军官、议员，上午好。”
“今日召集诸位，为城防军司令任免事宜。”
“原司令石岩先生，因身体原因，正式辞去城防军司令及不夜城议会议员职务。”
“经石司令提名、三位议员联合公证，由原外勤部部长秦冰，接任城防军司令一职，同时递补不夜城议会议员席位。”
她说着抬手示意，身后的光屏亮起。
上面出现一份任免授权书，其中有石岩亲笔签名，签名笔迹清晰，苍劲有力。
旁边则是白芷、李默、苏媚三人的联合签章，红印鲜明。
“以下为授权书全文，接受全城监督。”
光屏上条文滚动，台下一片安静。
等公示完毕，沈薇微微侧身，看向幕布后面：“有请秦司令。”
秦冰深吸了口气，猛一抬头，褐瞳里若有火焰燃烧。
她揭开幕布，大步走上演讲台。
女孩身姿挺拔，制服衬得她眉眼愈发明亮，虽然年轻，却颇在军人风范。
她停在了话筒前，目光扫过台下的军官，扫过对准自己的镜头，缓缓开口。
“诸位。”
“今天站在这里，我首先想说一句，石岩司令仍然在战斗。”
“只是他换了一个战场而已。”
“他守了这座城三年，现在，这副担子交到了我手上。”
“我知道，在座很多人心里在想。”
“秦冰，一个二十四岁的丫头片子，当过几天外勤部长，打过几场仗，凭什么坐这个位置？”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秦冰没有回避，目光坦然：“没错，论资历，我比不上在座的各位老长官。”
“论经验，我没指挥过城级防务。”
“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各位，我，秦汉和石岩的女儿，不怕死！”
“城防军的职责是什么？是挡在收割者前面，挡在全城百姓前面。”
“以前是石将军站在最前面，以后，是我。”
“我将接过父辈的旗帜，并让军旗永不倒下！”
台上响起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不少军官纷纷点头，认可秦冰的魄力。
过了片刻，秦冰才继续演讲。
“我在这里承诺三件事：第一，城防军编制不缩、补给不减，所有士兵的薪俸、装备、抚恤，只升不降。”
“第二，外围哨卡只进不退，收割者往前推一寸，我们就打回去一丈。”
“第三，只要我秦冰在一天，不夜城的大门，就永远不会向收割者敞开。”
“诸位可以不信我这个人，但请信城防军这三个字。”
“请给我时间，我会证明给所有人看。”
话音落下，台下前排，城防军里的老人们率先鼓掌，接着不少基层军官也跟着鼓起掌。
掌声雷动，响遍全场。
就在这时，后排忽然传来一声大喝，瞬间压过了所有掌声。
“我反对！”
全场猛然一静。
刷的一下，所有目光都朝声音来源看去。
林震从军官席位上站了起来，中年军官身姿笔挺，肩章上的校衔格外醒目。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演讲台上的秦冰身上，声音洪亮，开口说道。
“秦部长年轻有为，我不否认。”
“但城防军司令，管的是一城生死，不是外勤部的小打小闹！”
“你才二十四岁，太年轻了！”
“没经历过大风大浪，没指挥过军团作战，凭什么统领城防军？”
“更何况，她还是个女孩子，让我们这群大老爷们听一个女孩子指挥，这不胡闹吗？”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秃头军官立刻也站了起来。
“我也反对！林长官说得对，司令一职关乎全城安危，岂能凭石将军一句话就定了？”
“依我看，林震长官身经百战，资历够、威望足，才是司令的合适人选！”
紧接着又有两三名军官齐齐站起，齐声附和：“支持林长官！请秦部长三思！”
会场瞬间乱套了。
特别是前排那些城防军里的老人，当日石岩把他们召集在一起，让他们支持秦冰。
当时，林震这些人也在望。
他们也答应了。
怎么却突然在这个时候变卦？
这时，身为议员李默眉头一皱，他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放肆！任免程序合规合法，你们这是要哗变吗？”
“李议员，这不是哗变！”
林震寸步不让，声若洪钟。
“这是为全城百姓着想！”
“石司令糊涂，我们不能跟着糊涂！”
“让一个丫头片子当司令，哪天收割者打过来，她指挥得动吗？谁服她？”
台下的军官立刻分成了两派，支持秦冰的老部众和支持林震的旧部低声争执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搅成一团。
秦冰站在演讲台上，脸色微微发白。
她没想到林震会当众跳出来，更没想到他会拿年龄和性别做文章。
沈薇立刻上前一步，挡在秦冰身侧，沉声开口。
“林震，请注意你的言辞！”
“任免令有石司令亲笔授权，有三位议员公证，程序完全合规。”
“你当众质疑，是质疑石司令的命令，还是质疑三位议员的公证？”
林震冷笑一声，上前一步。
“沈秘书少拿大帽子压人！”
“我只认一个理，能者上，庸者下。”
“秦冰要是能证明她有这个能力，我第一个服她。”
“证明不了，这个司令，她就得让出来，让有能力的人上！”
他身后的军官们轰然应和，气势汹汹，直逼演讲台。
会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局势渐渐失控。
她对着镜子整理着领口，今天的她，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石岩。
她不能让石岩丢脸，因此格外注意身上的细节。
沈薇来到她身后，眼镜后面双眼平静无波：“小冰，我们可以出发了。”
“会场那边都准备好了，议员们快到了，直播设备也调试完毕。”
秦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思绪，点了点头：“走吧。”
两人离开家门，钻进一早准备好的悬浮车里。
通过升降平台来到中城区，再前往司令部。
抵达会议大厅时，秦冰从幕布缝隙看出去，外头座无虚席。
前排端坐着白芷、李默、苏媚三位议员，身后是城防军各大队的军官，肩章错落，军容严整。
数台悬浮式摄像镜头悬浮在会场前方，镜头正对着演讲台，稍后的演讲将通过镜头，传遍不夜城的每一块公共屏幕、每一个私人终端。
“我先上台，你准备下。”
沈薇轻轻捏了下秦冰的手，以示鼓励。
随后走上演讲台。
台上，她身姿挺拔，声音清晰，透过音响传遍全场，也传到城市的每个角落。
“各位居民、各位军官、议员，上午好。”
“今日召集诸位，为城防军司令任免事宜。”
“原司令石岩先生，因身体原因，正式辞去城防军司令及不夜城议会议员职务。”
“经石司令提名、三位议员联合公证，由原外勤部部长秦冰，接任城防军司令一职，同时递补不夜城议会议员席位。”
她说着抬手示意，身后的光屏亮起。
上面出现一份任免授权书，其中有石岩亲笔签名，签名笔迹清晰，苍劲有力。
旁边则是白芷、李默、苏媚三人的联合签章，红印鲜明。
“以下为授权书全文，接受全城监督。”
光屏上条文滚动，台下一片安静。
等公示完毕，沈薇微微侧身，看向幕布后面：“有请秦司令。”
秦冰深吸了口气，猛一抬头，褐瞳里若有火焰燃烧。
她揭开幕布，大步走上演讲台。
女孩身姿挺拔，制服衬得她眉眼愈发明亮，虽然年轻，却颇在军人风范。
她停在了话筒前，目光扫过台下的军官，扫过对准自己的镜头，缓缓开口。
“诸位。”
“今天站在这里，我首先想说一句，石岩司令仍然在战斗。”
“只是他换了一个战场而已。”
“他守了这座城三年，现在，这副担子交到了我手上。”
“我知道，在座很多人心里在想。”
“秦冰，一个二十四岁的丫头片子，当过几天外勤部长，打过几场仗，凭什么坐这个位置？”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秦冰没有回避，目光坦然：“没错，论资历，我比不上在座的各位老长官。”
“论经验，我没指挥过城级防务。”
“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各位，我，秦汉和石岩的女儿，不怕死！”
“城防军的职责是什么？是挡在收割者前面，挡在全城百姓前面。”
“以前是石将军站在最前面，以后，是我。”
“我将接过父辈的旗帜，并让军旗永不倒下！”
台上响起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不少军官纷纷点头，认可秦冰的魄力。
过了片刻，秦冰才继续演讲。
“我在这里承诺三件事：第一，城防军编制不缩、补给不减，所有士兵的薪俸、装备、抚恤，只升不降。”
“第二，外围哨卡只进不退，收割者往前推一寸，我们就打回去一丈。”
“第三，只要我秦冰在一天，不夜城的大门，就永远不会向收割者敞开。”
“诸位可以不信我这个人，但请信城防军这三个字。”
“请给我时间，我会证明给所有人看。”
话音落下，台下前排，城防军里的老人们率先鼓掌，接着不少基层军官也跟着鼓起掌。
掌声雷动，响遍全场。
就在这时，后排忽然传来一声大喝，瞬间压过了所有掌声。
“我反对！”
全场猛然一静。
刷的一下，所有目光都朝声音来源看去。
林震从军官席位上站了起来，中年军官身姿笔挺，肩章上的校衔格外醒目。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演讲台上的秦冰身上，声音洪亮，开口说道。
“秦部长年轻有为，我不否认。”
“但城防军司令，管的是一城生死，不是外勤部的小打小闹！”
“你才二十四岁，太年轻了！”
“没经历过大风大浪，没指挥过军团作战，凭什么统领城防军？”
“更何况，她还是个女孩子，让我们这群大老爷们听一个女孩子指挥，这不胡闹吗？”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秃头军官立刻也站了起来。
“我也反对！林长官说得对，司令一职关乎全城安危，岂能凭石将军一句话就定了？”
“依我看，林震长官身经百战，资历够、威望足，才是司令的合适人选！”
紧接着又有两三名军官齐齐站起，齐声附和：“支持林长官！请秦部长三思！”
会场瞬间乱套了。
特别是前排那些城防军里的老人，当日石岩把他们召集在一起，让他们支持秦冰。
当时，林震这些人也在望。
他们也答应了。
怎么却突然在这个时候变卦？
这时，身为议员李默眉头一皱，他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放肆！任免程序合规合法，你们这是要哗变吗？”
“李议员，这不是哗变！”
林震寸步不让，声若洪钟。
“这是为全城百姓着想！”
“石司令糊涂，我们不能跟着糊涂！”
“让一个丫头片子当司令，哪天收割者打过来，她指挥得动吗？谁服她？”
台下的军官立刻分成了两派，支持秦冰的老部众和支持林震的旧部低声争执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搅成一团。
秦冰站在演讲台上，脸色微微发白。
她没想到林震会当众跳出来，更没想到他会拿年龄和性别做文章。
沈薇立刻上前一步，挡在秦冰身侧，沉声开口。
“林震，请注意你的言辞！”
“任免令有石司令亲笔授权，有三位议员公证，程序完全合规。”
“你当众质疑，是质疑石司令的命令，还是质疑三位议员的公证？”
林震冷笑一声，上前一步。
“沈秘书少拿大帽子压人！”
“我只认一个理，能者上，庸者下。”
“秦冰要是能证明她有这个能力，我第一个服她。”
“证明不了，这个司令，她就得让出来，让有能力的人上！”
他身后的军官们轰然应和，气势汹汹，直逼演讲台。
会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局势渐渐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