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辰看着这一幕，端起桌上姜彻刚倒的温水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对了，爸的生日快到了，小宝昨天还在发愁送什么。”
“我也愁呢。”姜彻站起来，又往厨房走，“每年都送，送什么都显得不够新鲜。去年送了块表，前年送了幅画，大前年送的什么来着……”
“大前年你送了个按摩椅，结果爸嫌占地方，让搬到书房里落灰去了。”周茜毫不留情地揭穿。
姜彻脚步一顿，回头看她：“有这事儿？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送的，你当然不记得。”周茜笑他。
霍明珠忽然举起小手，插嘴道：“舅舅！明珠知道送什么！”
姜彻立刻转回来蹲到她面前：“哦？我们小明珠有什么好主意？”
“送爷爷一个小猫咪！”霍明珠说得理所当然，语气笃定，“爷爷和奶奶很孤单，有小猫咪陪就不孤单啦！而且小猫咪软软的，爷爷奶奶摸摸它就会开心哒！”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姜彻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周茜也忍俊不禁，连霍烬辰都弯了弯嘴角。
“怎么了？明珠说错了吗？”霍明珠困惑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小眉毛皱起来。
“没错没错，”姜彻好容易止住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我们明珠想得特别好。不过爷爷奶奶家已经有一只大金毛了，再送猫，怕是要猫飞狗跳。”
霍明珠想了想，认真道：“那送小猫咪的图片！画下来的那种！妈妈会画！”
姜彻一拍大腿：“这主意好！让你妈画一幅小猫，舅舅给配首歌，咱俩合作，爸肯定喜欢！”
霍明珠高兴得从沙发上蹦下来，跑到霍烬辰身边攀着他的腿往上爬：“爸爸爸爸，我们快回去找妈妈画画！”
霍烬辰弯腰把她抱起来，朝姜彻和周茜点了点头：“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
“吃完再走呗，这么多鸡蛋饼呢！”姜彻举着锅铲喊。
“不了，再不走你外甥女要把你厨房拆了。”霍烬辰低头看了眼怀里已经开始扭来扭去、明显坐不住了的霍明珠，话里有话地说。
出了门，清晨的阳光已经铺满了石板小径，露珠在草叶上闪闪发亮。
霍明珠趴在霍烬辰肩头，晃着小腿，忽然凑到他耳边，小小声地说：“爸爸，其实明珠还知道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霍烬辰配合地压低声音。
“舅妈肚子里有两个小弟弟。”霍明珠的语气特别认真。
霍烬辰记得明珠说过这个问题。
“明珠怎么知道的？”他问。
霍明珠歪了歪脑袋，像是在感受什么，然后把手轻轻放在霍烬辰的胸口，又指了指隔壁别墅的方向：“就是知道呀。小弟弟在跟明珠说悄悄话呢。”
霍烬辰沉默了一瞬。
三年前那场变故之后，姜姒宝告诉他，她身上的系统消失了，连带着那些神乎其神的预知能力也一并褪去，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普通人。
可他们的女儿……似乎有些地方，从出生起就不太一样。
她特别招小动物喜欢，庄园里那十三只猫，没有一只是他们主动去领养的，全是明珠从外面捡回来的。
她偶尔会说出一些没人教过她的话，做出一些让人惊讶的精准判断。
霍烬辰叹息，或许女儿也要在这个世界有不同寻常的境遇了。
霍烬辰没有追问，只是把女儿往怀里拢了拢，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头发上：“那明珠要帮小弟弟保密吗？”
霍明珠用力点头，竖起一根小手指在嘴巴前面：“嘘。明珠只告诉爸爸，不告诉舅舅，让舅舅自己猜！”
霍烬辰唇角弯了弯，抱着她继续往前走。
穿过花圃的时候，霍明珠忽然又开口了，声音轻轻的：“爸爸，明珠以后要像妈妈一样。”
“像妈妈一样什么？”
“像妈妈一样厉害。”霍明珠掰着手指头，“妈妈会做手工，会画画，会做漂亮衣服，还会保护大家。明珠也要学这么多！”
霍烬辰低头看她，小姑娘仰着脸，晨光落在她粉嘟嘟的脸颊上，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认真和崇拜。
他想起三年前那些惊心动魄的日子，想起小宝瞒着所有人、独自扛着那些不可思议的重担一步步走到今天。
他喉结轻轻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却清晰：“妈妈确实很厉害。她是爸爸见过最勇敢的人。”
“那爸爸呢？”霍明珠歪着头问。
“爸爸……”霍烬辰想了想，“爸爸负责保护妈妈和明珠。”
霍明珠咯咯笑起来，小脑袋在他肩膀上拱了拱：“那明珠长大了保护爸爸妈妈！”
“好。”霍烬辰应得郑重，像是跟一个成年人许下承诺。
父女俩走回自家别墅门口时，姜姒宝已经起来了，正站在玄关处，披着一件薄外套，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
看见他们回来，她挑了下眉：
“哟，一大早就去隔壁蹭早饭了？给我带了吗？”
霍明珠立刻从霍烬辰怀里挣下来，小跑过去抱住妈妈的腿：“带啦带啦！舅舅煎的鸡蛋饼，可香啦！明珠给妈妈留了最大的一块！”
姜姒宝低头看着女儿仰着的小脸蛋，晨光把她眉眼映得柔和又明亮。
她蹲下身，把女儿揽进怀里，轻轻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我们明珠怎么这么贴心呀？”
霍明珠搂住她的脖子，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妈妈，明珠刚才跟爸爸说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舅妈肚子里的两个小弟弟会说话，我听得懂。”霍明珠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但是明珠只告诉妈妈和爸爸，不告诉别人。”
姜姒宝愣住，抬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霍烬辰。
霍烬辰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姜姒宝心中泛起一阵温暖的涟漪，她把女儿搂得更紧了些，轻声道：“好，那明珠帮小妹妹保密，等舅舅自己发现。”
“嗯！”霍明珠用力点头，然后从她怀里挣出来，“妈妈！我们快去画画！画小猫咪给爷爷当生日礼物！”
姜姒宝站起来，被女儿拽着往屋里走，回头看了眼霍烬辰，无奈地笑了笑。
霍烬辰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带上。秋日晨光从窗户倾泻进来，把一家三口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地板上交错在一起。
客厅里，十三只猫正挤在落地窗边晒太阳，各色各样的毛团子铺了一地。
霍明珠跑过去挨个摸了一遍，一边摸一边小声嘀咕：“你们要乖乖的哦，下周就有新朋友来啦，要好好相处呀。”
姜姒宝坐在画架前，拿着铅笔打底稿。
霍烬辰在旁边沙发上坐下，翻开一份文件。
阳光暖融融地洒满整个空间，只有铅笔在纸上沙沙的轻响和猫咪偶尔的咕噜声。
画到一半，霍明珠忽然又跑过来，趴在姜姒宝膝头：
“妈妈，给小猫咪画一双大眼睛，像明珠这样的！”她指着自己的眼睛，使劲睁得圆圆的。
姜姒宝忍俊不禁，拿起铅笔在草稿上添了两笔：“好，画一双跟明珠一样的大眼睛。”
“还要画一条长长的尾巴！翘起来的那种！开心的小猫咪尾巴都是翘起来的！”霍明珠继续指挥，小手指在画纸上比划。
“好好好，都听我们明珠的。”姜姒宝笑着应下。
画纸上，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猫渐渐成形，圆脑袋、大眼睛、翘尾巴，爪子里还抱着一颗小小的毛线球。
霍明珠满意地看了又看，最后拍板：“可以啦！爷爷一定会喜欢的！”
“那明珠要在画上写点什么吗？”姜姒宝把铅笔递给她。
霍明珠想了想，接过笔，在画纸角落认认真真、一笔一划地写了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爷爷开心】。
写完，她把笔放下，满意地拍了拍小手，仰头看着姜姒宝：“妈妈，以后明珠要当设计师！像妈妈一样！”
姜姒宝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好呀，那明珠先跟妈妈学画画。”
霍明珠重重点头，转身又跑向霍烬辰，爬到他腿上坐着，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爸爸，明珠好忙呀，要学画画，要照顾小猫咪，还要帮舅舅写歌。”
霍烬辰翻过一页文件，语气平静：“那明珠加油。爸爸负责给你买画具和猫粮。”
霍明珠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爸爸最好啦！”
秋日的阳光透过银杏树的金叶，在客厅地板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十三只猫在光斑里打着滚，偶尔发出慵懒的叫声。
姜姒宝在画架前继续描描画画，霍烬辰一手翻文件一手稳稳地揽着女儿，小姑娘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正是姜彻早上刚教她的那首《可爱的明珠》。
窗外，姜彻正扶着周茜在院子里散步，远远地朝这边挥手。
霍明珠看见了，立刻从霍烬辰怀里探出半个身子，使劲挥着小手回应。
风从半开的窗户里吹进来，带着初秋特有的清凉和银杏叶的淡香，把画纸上那只翘尾巴小猫的草稿吹得哗啦翻了个面。
霍明珠哎呀一声赶紧去按，结果整个人差点从霍烬辰腿上滑下去，吓得她一把揪住爸爸的衬衫领子。
姜姒宝回头看了一眼，正对上一大一小两张慌张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霍烬辰把女儿重新捞回怀里坐好，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却分明翘着。
庄园里的笑声，跟那天的阳光一样，又多又暖。
“我也愁呢。”姜彻站起来，又往厨房走，“每年都送，送什么都显得不够新鲜。去年送了块表，前年送了幅画，大前年送的什么来着……”
“大前年你送了个按摩椅，结果爸嫌占地方，让搬到书房里落灰去了。”周茜毫不留情地揭穿。
姜彻脚步一顿，回头看她：“有这事儿？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送的，你当然不记得。”周茜笑他。
霍明珠忽然举起小手，插嘴道：“舅舅！明珠知道送什么！”
姜彻立刻转回来蹲到她面前：“哦？我们小明珠有什么好主意？”
“送爷爷一个小猫咪！”霍明珠说得理所当然，语气笃定，“爷爷和奶奶很孤单，有小猫咪陪就不孤单啦！而且小猫咪软软的，爷爷奶奶摸摸它就会开心哒！”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姜彻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周茜也忍俊不禁，连霍烬辰都弯了弯嘴角。
“怎么了？明珠说错了吗？”霍明珠困惑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小眉毛皱起来。
“没错没错，”姜彻好容易止住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我们明珠想得特别好。不过爷爷奶奶家已经有一只大金毛了，再送猫，怕是要猫飞狗跳。”
霍明珠想了想，认真道：“那送小猫咪的图片！画下来的那种！妈妈会画！”
姜彻一拍大腿：“这主意好！让你妈画一幅小猫，舅舅给配首歌，咱俩合作，爸肯定喜欢！”
霍明珠高兴得从沙发上蹦下来，跑到霍烬辰身边攀着他的腿往上爬：“爸爸爸爸，我们快回去找妈妈画画！”
霍烬辰弯腰把她抱起来，朝姜彻和周茜点了点头：“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
“吃完再走呗，这么多鸡蛋饼呢！”姜彻举着锅铲喊。
“不了，再不走你外甥女要把你厨房拆了。”霍烬辰低头看了眼怀里已经开始扭来扭去、明显坐不住了的霍明珠，话里有话地说。
出了门，清晨的阳光已经铺满了石板小径，露珠在草叶上闪闪发亮。
霍明珠趴在霍烬辰肩头，晃着小腿，忽然凑到他耳边，小小声地说：“爸爸，其实明珠还知道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霍烬辰配合地压低声音。
“舅妈肚子里有两个小弟弟。”霍明珠的语气特别认真。
霍烬辰记得明珠说过这个问题。
“明珠怎么知道的？”他问。
霍明珠歪了歪脑袋，像是在感受什么，然后把手轻轻放在霍烬辰的胸口，又指了指隔壁别墅的方向：“就是知道呀。小弟弟在跟明珠说悄悄话呢。”
霍烬辰沉默了一瞬。
三年前那场变故之后，姜姒宝告诉他，她身上的系统消失了，连带着那些神乎其神的预知能力也一并褪去，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普通人。
可他们的女儿……似乎有些地方，从出生起就不太一样。
她特别招小动物喜欢，庄园里那十三只猫，没有一只是他们主动去领养的，全是明珠从外面捡回来的。
她偶尔会说出一些没人教过她的话，做出一些让人惊讶的精准判断。
霍烬辰叹息，或许女儿也要在这个世界有不同寻常的境遇了。
霍烬辰没有追问，只是把女儿往怀里拢了拢，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头发上：“那明珠要帮小弟弟保密吗？”
霍明珠用力点头，竖起一根小手指在嘴巴前面：“嘘。明珠只告诉爸爸，不告诉舅舅，让舅舅自己猜！”
霍烬辰唇角弯了弯，抱着她继续往前走。
穿过花圃的时候，霍明珠忽然又开口了，声音轻轻的：“爸爸，明珠以后要像妈妈一样。”
“像妈妈一样什么？”
“像妈妈一样厉害。”霍明珠掰着手指头，“妈妈会做手工，会画画，会做漂亮衣服，还会保护大家。明珠也要学这么多！”
霍烬辰低头看她，小姑娘仰着脸，晨光落在她粉嘟嘟的脸颊上，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认真和崇拜。
他想起三年前那些惊心动魄的日子，想起小宝瞒着所有人、独自扛着那些不可思议的重担一步步走到今天。
他喉结轻轻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却清晰：“妈妈确实很厉害。她是爸爸见过最勇敢的人。”
“那爸爸呢？”霍明珠歪着头问。
“爸爸……”霍烬辰想了想，“爸爸负责保护妈妈和明珠。”
霍明珠咯咯笑起来，小脑袋在他肩膀上拱了拱：“那明珠长大了保护爸爸妈妈！”
“好。”霍烬辰应得郑重，像是跟一个成年人许下承诺。
父女俩走回自家别墅门口时，姜姒宝已经起来了，正站在玄关处，披着一件薄外套，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
看见他们回来，她挑了下眉：
“哟，一大早就去隔壁蹭早饭了？给我带了吗？”
霍明珠立刻从霍烬辰怀里挣下来，小跑过去抱住妈妈的腿：“带啦带啦！舅舅煎的鸡蛋饼，可香啦！明珠给妈妈留了最大的一块！”
姜姒宝低头看着女儿仰着的小脸蛋，晨光把她眉眼映得柔和又明亮。
她蹲下身，把女儿揽进怀里，轻轻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我们明珠怎么这么贴心呀？”
霍明珠搂住她的脖子，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妈妈，明珠刚才跟爸爸说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舅妈肚子里的两个小弟弟会说话，我听得懂。”霍明珠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但是明珠只告诉妈妈和爸爸，不告诉别人。”
姜姒宝愣住，抬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霍烬辰。
霍烬辰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姜姒宝心中泛起一阵温暖的涟漪，她把女儿搂得更紧了些，轻声道：“好，那明珠帮小妹妹保密，等舅舅自己发现。”
“嗯！”霍明珠用力点头，然后从她怀里挣出来，“妈妈！我们快去画画！画小猫咪给爷爷当生日礼物！”
姜姒宝站起来，被女儿拽着往屋里走，回头看了眼霍烬辰，无奈地笑了笑。
霍烬辰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带上。秋日晨光从窗户倾泻进来，把一家三口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地板上交错在一起。
客厅里，十三只猫正挤在落地窗边晒太阳，各色各样的毛团子铺了一地。
霍明珠跑过去挨个摸了一遍，一边摸一边小声嘀咕：“你们要乖乖的哦，下周就有新朋友来啦，要好好相处呀。”
姜姒宝坐在画架前，拿着铅笔打底稿。
霍烬辰在旁边沙发上坐下，翻开一份文件。
阳光暖融融地洒满整个空间，只有铅笔在纸上沙沙的轻响和猫咪偶尔的咕噜声。
画到一半，霍明珠忽然又跑过来，趴在姜姒宝膝头：
“妈妈，给小猫咪画一双大眼睛，像明珠这样的！”她指着自己的眼睛，使劲睁得圆圆的。
姜姒宝忍俊不禁，拿起铅笔在草稿上添了两笔：“好，画一双跟明珠一样的大眼睛。”
“还要画一条长长的尾巴！翘起来的那种！开心的小猫咪尾巴都是翘起来的！”霍明珠继续指挥，小手指在画纸上比划。
“好好好，都听我们明珠的。”姜姒宝笑着应下。
画纸上，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猫渐渐成形，圆脑袋、大眼睛、翘尾巴，爪子里还抱着一颗小小的毛线球。
霍明珠满意地看了又看，最后拍板：“可以啦！爷爷一定会喜欢的！”
“那明珠要在画上写点什么吗？”姜姒宝把铅笔递给她。
霍明珠想了想，接过笔，在画纸角落认认真真、一笔一划地写了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爷爷开心】。
写完，她把笔放下，满意地拍了拍小手，仰头看着姜姒宝：“妈妈，以后明珠要当设计师！像妈妈一样！”
姜姒宝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好呀，那明珠先跟妈妈学画画。”
霍明珠重重点头，转身又跑向霍烬辰，爬到他腿上坐着，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爸爸，明珠好忙呀，要学画画，要照顾小猫咪，还要帮舅舅写歌。”
霍烬辰翻过一页文件，语气平静：“那明珠加油。爸爸负责给你买画具和猫粮。”
霍明珠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爸爸最好啦！”
秋日的阳光透过银杏树的金叶，在客厅地板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十三只猫在光斑里打着滚，偶尔发出慵懒的叫声。
姜姒宝在画架前继续描描画画，霍烬辰一手翻文件一手稳稳地揽着女儿，小姑娘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正是姜彻早上刚教她的那首《可爱的明珠》。
窗外，姜彻正扶着周茜在院子里散步，远远地朝这边挥手。
霍明珠看见了，立刻从霍烬辰怀里探出半个身子，使劲挥着小手回应。
风从半开的窗户里吹进来，带着初秋特有的清凉和银杏叶的淡香，把画纸上那只翘尾巴小猫的草稿吹得哗啦翻了个面。
霍明珠哎呀一声赶紧去按，结果整个人差点从霍烬辰腿上滑下去，吓得她一把揪住爸爸的衬衫领子。
姜姒宝回头看了一眼，正对上一大一小两张慌张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霍烬辰把女儿重新捞回怀里坐好，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却分明翘着。
庄园里的笑声，跟那天的阳光一样，又多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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