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琳没过多久也回到了餐厅。
换好制服後，她很快投入工作。
伊森坐在角落，看着她和麦克斯一边端盘子、帮客人点餐，一边还要抽空低声讨论小蛋糕店的事，心里忍不住有些感慨。
憨这个老板，其实真的挺不错。
至少对於卡洛琳和麦克斯一边打工、一边创业这件事，他基本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等晚上回到麦克斯和卡洛琳的公寓，麦克斯把伊森白天提过的那些建议转述了一遍。
卡洛琳听完，眼睛几乎瞬间亮了起来。
「等等。」
她立刻坐直身体。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把小蛋糕店和雷恩诊所绑定起来？」
她停顿了一下，随即看向伊森。
「也许我们可以更直接一点。对外宣传，这是雷恩医生前女友开的店。换句话说」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夫妻店。」
麦克斯刚把外套扔到椅背上，听见这句话，顿时嗤笑一声。
「你比他还过分。」
她看向卡洛琳。
「他说什麽治癒、愉悦、限购、诊所专属口味，听起来已经很像邪教了。你倒好，直接把两家店绑成夫妻店。怎麽，准备把抱住金主大腿」写进商业计划书里？」
卡洛琳理直气壮地看着她。
「能蹭名声走捷径，为什麽不？何况伊森本来就是投资人。」
麦克斯立刻说道：「反正不能用夫妻店这个名义。」
「行吧，不用夫妻店就不用夫妻店。」
卡洛琳完全没有被打击到，反而越想越兴奋。
「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些，我觉得真的很棒。」
麦克斯挑眉：「你同意得也太快了吧？」
「因为它真的很棒啊，麦克斯。」
卡洛琳拿起笔，迅速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
「你想想看，一个小蛋糕，如果只是食物，那它就只是甜点，是一种选择。但如果它和一个故事、一个诊所、一个吃完以後让人感觉更好」的印象绑定在一起，那它就不只是小蛋糕了。」
她擡起头，眼睛发亮。
「它会变成一种健康的生活方式。甚至会变成一种日常习惯。」
麦克斯面无表情：「每天吃小蛋糕的健康生活方式？」
卡洛琳毫不犹豫地点头。
「没错。想像一下，一群自认为非常注重健康的人，每天都觉得自己应该吃一个小蛋糕。我们要发了！」
伊森点了点头。
「还有最现实的一点。」
他说道：「按照你们之前的计算，店里的房租、原料和基本运营成本加起来，平均每天至少要卖出七十个小蛋糕，才能维持收支平衡。」
麦克斯和卡洛琳都安静下来。
这是她们最清楚，也最在意的事情。
伊森继续说道：「一个月按三十天算，就是两千一百个小蛋糕。而诊所这边，周一到周五每天固定订八十个。
如果按二十二个工作日计算，一个月就是一千七百六十个。
99
卡洛琳的笔尖停在纸上。
麦克斯也难得没有插话。
伊森看着她们。
「也就是说，扣掉诊所订购的部分，你们一个月只需要在店里额外卖出三百多个。平均下来，每天不到十二个。」
卡洛琳的呼吸明显一顿。
麦克斯眯起眼睛：「听起来忽然像是我们已经快成功了。」
伊森看向她，问道：「你们不是已经正式营业三天了吗？店里一共卖出了多少？」
麦克斯和卡洛琳对视了一眼。
空气安静了一秒。
卡洛琳轻咳一声：「第一天，四个。」
麦克斯补充：「第二天，两个。」
卡洛琳的声音更低了：「第三天————一个。」
伊森怔了一下。
这是等比数列啊，照这样计算，明天只能卖出去半个了。
麦克斯继续说道：「更糟的是，大部分都卖给了苏菲和餐厅里的人。」
伊森沉默片刻。
「好吧。」
他说道：「之前的不算，从明天开始，我们需要一个明确的战略。」
他拿过卡洛琳手里的笔，在纸上划了几条线。
「先从每天准备一百个诊所口味小蛋糕开始。周一到周五，固定给诊所送八十个，店里只卖二十个。周六和周日诊所不订，可以把数量放开到一百个。」
「如果每天都卖光，慢慢增加数量，到两百个。」
「但是，上限就是两百个，哪怕每天都卖光，也不再增加。」
麦克斯抱着手臂：「两百个，天啊！如果能一天卖光，我做梦都会笑醒。」
「其实不在於两百个能不能卖光。」伊森说道：「而在於你们要告诉顾客，每天最多只有两百个。」
卡洛琳立刻接上：「限购。」
伊森点头：「是的。限购会让它看起来更稀缺。」
「饥饿营销。」
卡洛琳迅速写下这几个字。
「还会引起话题。」伊森说，「方便传播。」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默契得像提前排练过。
麦克斯看着他们，慢慢眯起眼睛。
「好吧，我突然觉得你们两个更合适。显然，我才是这个商业帝国里被排挤的那个胸大无脑合夥人。」
卡洛琳完全忽视了她的抱怨，已经低头开始认真整理计划。
伊森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一件事。」
卡洛琳立刻擡头：「什麽？」
「你们可以补办一个开幕派对。」
「派对？」麦克斯挑眉。
伊森说道：「你们需要让这家店真正被人知道。不能只是随便选了一天悄悄开门，然後坐在柜台後面等客人自己走进来。需要一个让人记住的正式开始。」
他顿了顿。
「音乐，小蛋糕，朋友，陌生人，热闹的气氛，再加上一个明确的主题。」
麦克斯双手抱胸：「主题是什麽？两个穷女孩终於找到了新的骗钱姿势？」
卡洛琳立刻说道：「诊所口味小蛋糕试营业派对。免费试吃，邀请朋友参加，鼓励他们拍照、分享、带人过来。」
伊森点头。
「人们不一定会记得自己在哪家店买过一个小蛋糕，但他们会记得自己参加过一场派对。尤其是那场派对上除了小蛋糕，还有酒和漂亮女孩。」
麦克斯看向卡洛琳。
卡洛琳已经毫不犹豫地在纸上写下了「酒」。
麦克斯凑过去看了一眼。
「你写得这麽果断，是因为你早就想这麽干了吧？」
卡洛琳神情严肃。
「这是商业活动。
7
麦克斯冷笑。
卡洛琳又补了一句：「而且你也更喜欢有酒的活动，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夜色渐深。
卡洛琳还坐在客厅里，低头琢磨那张计划表，嘴里念叨着「限量」「社交传播」「试营业派对」，显然已经开始考虑第二天该准备什麽。
伊森和麦克斯洗过澡後，回到了卧室。
房门一关，客厅里的声音立刻被隔绝在外。
麦克斯靠在床边，头发还有些湿，身上带着刚洗完澡後的清爽气息。
她擡起眼，看着伊森慢慢走近，嘴角勾起熟悉的笑。
「所以，你今天过来到底是关心你投资的小店，还是来潜规则你的投资对象？」
伊森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什麽叫潜规则？」他反问，「我什麽时候潜过了？」
麦克斯擡手勾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低了一点。
「真的？如果我们把你的钱亏光了，到时候只能靠卖身还债，你可不要後悔。」
伊森笑了一下。
「只要是卖给我就行。」
他顿了顿。
「那我是不是应该多投资一点？」
麦克斯挑眉：「投资到什麽程度？」
「至少几十年都还不完的那种。」
麦克斯本来还想继续说什麽，下一秒，声音却被伊森堵了回去。
她的笑声闷在喉咙里，只剩下一点含糊的鼻音。
卧室里的灯光很暗。
这一次的结果和以往似乎没有不同，过程却明显不一样。
伊森比平时更沉默，也更强势。
像是有些压在心底很久的东西，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放下的出口。
麦克斯很快察觉到了。
她看着他，嘴角仍旧带着那点熟悉的挑衅，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反击，或者试图抢回主动权。
至少，一开始没有。
第二天是周六，还是在麦克斯的公寓。
在爬不起床的BUFF叠加下，伊森一反常态，早早醒了过来。
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线晨光，落在房间淩乱的地板上。
麦克斯还睡在他身边，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发出小小的呼吸声。
平时那个浑身带刺、随时准备发动毒舌技能的麦克斯，此刻像一只终於收起爪子的猫，安静得不像话。
伊森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目光不自觉柔和下来。
他没有吵醒她，只是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
今天上午，他还答应了丹妮丝，要去家暴救助站做义诊。
他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
临出门前，麦克斯迷迷糊糊睁开眼。
「你去哪？」
「救助站。」
「哦。」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又闭上眼。
「去吧，救世主先生。刚拯救完两个破产女孩，又要去拯救被家暴的女人和孩子一耶稣在路上看见你的车，都得让行。」
伊森停在门口，沉默片刻。
「如果那些女孩有你一半的实力，被家暴的只会是她们的老公。」
麦克斯忍不住睁开眼，一副比窦娥还冤的表情。
「嘿，那不叫家暴。」
她一本正经地纠正。
「那叫寻求刺激。再说了，是你自己说想看看我到底有多厉害。」
她停了一下，嘴角慢慢勾起来。
「你要是真觉得自己受了虐待，正好直接在那里报案。」
她懒洋洋地说：「就说你被一个贫穷、性感，并且核心力量明显超出你承受范围的女人，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迫害。」
伊森无言以对。
麦克斯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别忘了，你和安迪今天负责买酒。」
伊森回答：「知道了。」
换好制服後，她很快投入工作。
伊森坐在角落，看着她和麦克斯一边端盘子、帮客人点餐，一边还要抽空低声讨论小蛋糕店的事，心里忍不住有些感慨。
憨这个老板，其实真的挺不错。
至少对於卡洛琳和麦克斯一边打工、一边创业这件事，他基本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等晚上回到麦克斯和卡洛琳的公寓，麦克斯把伊森白天提过的那些建议转述了一遍。
卡洛琳听完，眼睛几乎瞬间亮了起来。
「等等。」
她立刻坐直身体。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把小蛋糕店和雷恩诊所绑定起来？」
她停顿了一下，随即看向伊森。
「也许我们可以更直接一点。对外宣传，这是雷恩医生前女友开的店。换句话说」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夫妻店。」
麦克斯刚把外套扔到椅背上，听见这句话，顿时嗤笑一声。
「你比他还过分。」
她看向卡洛琳。
「他说什麽治癒、愉悦、限购、诊所专属口味，听起来已经很像邪教了。你倒好，直接把两家店绑成夫妻店。怎麽，准备把抱住金主大腿」写进商业计划书里？」
卡洛琳理直气壮地看着她。
「能蹭名声走捷径，为什麽不？何况伊森本来就是投资人。」
麦克斯立刻说道：「反正不能用夫妻店这个名义。」
「行吧，不用夫妻店就不用夫妻店。」
卡洛琳完全没有被打击到，反而越想越兴奋。
「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些，我觉得真的很棒。」
麦克斯挑眉：「你同意得也太快了吧？」
「因为它真的很棒啊，麦克斯。」
卡洛琳拿起笔，迅速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
「你想想看，一个小蛋糕，如果只是食物，那它就只是甜点，是一种选择。但如果它和一个故事、一个诊所、一个吃完以後让人感觉更好」的印象绑定在一起，那它就不只是小蛋糕了。」
她擡起头，眼睛发亮。
「它会变成一种健康的生活方式。甚至会变成一种日常习惯。」
麦克斯面无表情：「每天吃小蛋糕的健康生活方式？」
卡洛琳毫不犹豫地点头。
「没错。想像一下，一群自认为非常注重健康的人，每天都觉得自己应该吃一个小蛋糕。我们要发了！」
伊森点了点头。
「还有最现实的一点。」
他说道：「按照你们之前的计算，店里的房租、原料和基本运营成本加起来，平均每天至少要卖出七十个小蛋糕，才能维持收支平衡。」
麦克斯和卡洛琳都安静下来。
这是她们最清楚，也最在意的事情。
伊森继续说道：「一个月按三十天算，就是两千一百个小蛋糕。而诊所这边，周一到周五每天固定订八十个。
如果按二十二个工作日计算，一个月就是一千七百六十个。
99
卡洛琳的笔尖停在纸上。
麦克斯也难得没有插话。
伊森看着她们。
「也就是说，扣掉诊所订购的部分，你们一个月只需要在店里额外卖出三百多个。平均下来，每天不到十二个。」
卡洛琳的呼吸明显一顿。
麦克斯眯起眼睛：「听起来忽然像是我们已经快成功了。」
伊森看向她，问道：「你们不是已经正式营业三天了吗？店里一共卖出了多少？」
麦克斯和卡洛琳对视了一眼。
空气安静了一秒。
卡洛琳轻咳一声：「第一天，四个。」
麦克斯补充：「第二天，两个。」
卡洛琳的声音更低了：「第三天————一个。」
伊森怔了一下。
这是等比数列啊，照这样计算，明天只能卖出去半个了。
麦克斯继续说道：「更糟的是，大部分都卖给了苏菲和餐厅里的人。」
伊森沉默片刻。
「好吧。」
他说道：「之前的不算，从明天开始，我们需要一个明确的战略。」
他拿过卡洛琳手里的笔，在纸上划了几条线。
「先从每天准备一百个诊所口味小蛋糕开始。周一到周五，固定给诊所送八十个，店里只卖二十个。周六和周日诊所不订，可以把数量放开到一百个。」
「如果每天都卖光，慢慢增加数量，到两百个。」
「但是，上限就是两百个，哪怕每天都卖光，也不再增加。」
麦克斯抱着手臂：「两百个，天啊！如果能一天卖光，我做梦都会笑醒。」
「其实不在於两百个能不能卖光。」伊森说道：「而在於你们要告诉顾客，每天最多只有两百个。」
卡洛琳立刻接上：「限购。」
伊森点头：「是的。限购会让它看起来更稀缺。」
「饥饿营销。」
卡洛琳迅速写下这几个字。
「还会引起话题。」伊森说，「方便传播。」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默契得像提前排练过。
麦克斯看着他们，慢慢眯起眼睛。
「好吧，我突然觉得你们两个更合适。显然，我才是这个商业帝国里被排挤的那个胸大无脑合夥人。」
卡洛琳完全忽视了她的抱怨，已经低头开始认真整理计划。
伊森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一件事。」
卡洛琳立刻擡头：「什麽？」
「你们可以补办一个开幕派对。」
「派对？」麦克斯挑眉。
伊森说道：「你们需要让这家店真正被人知道。不能只是随便选了一天悄悄开门，然後坐在柜台後面等客人自己走进来。需要一个让人记住的正式开始。」
他顿了顿。
「音乐，小蛋糕，朋友，陌生人，热闹的气氛，再加上一个明确的主题。」
麦克斯双手抱胸：「主题是什麽？两个穷女孩终於找到了新的骗钱姿势？」
卡洛琳立刻说道：「诊所口味小蛋糕试营业派对。免费试吃，邀请朋友参加，鼓励他们拍照、分享、带人过来。」
伊森点头。
「人们不一定会记得自己在哪家店买过一个小蛋糕，但他们会记得自己参加过一场派对。尤其是那场派对上除了小蛋糕，还有酒和漂亮女孩。」
麦克斯看向卡洛琳。
卡洛琳已经毫不犹豫地在纸上写下了「酒」。
麦克斯凑过去看了一眼。
「你写得这麽果断，是因为你早就想这麽干了吧？」
卡洛琳神情严肃。
「这是商业活动。
7
麦克斯冷笑。
卡洛琳又补了一句：「而且你也更喜欢有酒的活动，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夜色渐深。
卡洛琳还坐在客厅里，低头琢磨那张计划表，嘴里念叨着「限量」「社交传播」「试营业派对」，显然已经开始考虑第二天该准备什麽。
伊森和麦克斯洗过澡後，回到了卧室。
房门一关，客厅里的声音立刻被隔绝在外。
麦克斯靠在床边，头发还有些湿，身上带着刚洗完澡後的清爽气息。
她擡起眼，看着伊森慢慢走近，嘴角勾起熟悉的笑。
「所以，你今天过来到底是关心你投资的小店，还是来潜规则你的投资对象？」
伊森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什麽叫潜规则？」他反问，「我什麽时候潜过了？」
麦克斯擡手勾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低了一点。
「真的？如果我们把你的钱亏光了，到时候只能靠卖身还债，你可不要後悔。」
伊森笑了一下。
「只要是卖给我就行。」
他顿了顿。
「那我是不是应该多投资一点？」
麦克斯挑眉：「投资到什麽程度？」
「至少几十年都还不完的那种。」
麦克斯本来还想继续说什麽，下一秒，声音却被伊森堵了回去。
她的笑声闷在喉咙里，只剩下一点含糊的鼻音。
卧室里的灯光很暗。
这一次的结果和以往似乎没有不同，过程却明显不一样。
伊森比平时更沉默，也更强势。
像是有些压在心底很久的东西，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放下的出口。
麦克斯很快察觉到了。
她看着他，嘴角仍旧带着那点熟悉的挑衅，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反击，或者试图抢回主动权。
至少，一开始没有。
第二天是周六，还是在麦克斯的公寓。
在爬不起床的BUFF叠加下，伊森一反常态，早早醒了过来。
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线晨光，落在房间淩乱的地板上。
麦克斯还睡在他身边，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发出小小的呼吸声。
平时那个浑身带刺、随时准备发动毒舌技能的麦克斯，此刻像一只终於收起爪子的猫，安静得不像话。
伊森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目光不自觉柔和下来。
他没有吵醒她，只是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
今天上午，他还答应了丹妮丝，要去家暴救助站做义诊。
他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
临出门前，麦克斯迷迷糊糊睁开眼。
「你去哪？」
「救助站。」
「哦。」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又闭上眼。
「去吧，救世主先生。刚拯救完两个破产女孩，又要去拯救被家暴的女人和孩子一耶稣在路上看见你的车，都得让行。」
伊森停在门口，沉默片刻。
「如果那些女孩有你一半的实力，被家暴的只会是她们的老公。」
麦克斯忍不住睁开眼，一副比窦娥还冤的表情。
「嘿，那不叫家暴。」
她一本正经地纠正。
「那叫寻求刺激。再说了，是你自己说想看看我到底有多厉害。」
她停了一下，嘴角慢慢勾起来。
「你要是真觉得自己受了虐待，正好直接在那里报案。」
她懒洋洋地说：「就说你被一个贫穷、性感，并且核心力量明显超出你承受范围的女人，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迫害。」
伊森无言以对。
麦克斯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别忘了，你和安迪今天负责买酒。」
伊森回答：「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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