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二哥比较有事。”
顾柠冲他摇摇头，二哥把她护得紧紧的，她连一片烂菜叶子都没沾上。
陆晏川放下心，自动忽略后面那句话。
而后，他转身一脚踹向趴在地上的男人。
“说，谁让你这么做的？”
他不信这件事没有预谋。
男人被踹的在地上滚了一圈，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断了。
“有一个女人给我钱，让我按她说的做……”
男人按着心口一字一句道，眼里全是警惕。
他怕陆晏川又对他动手，他可承受不住再被踹一脚。
这回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那女人给他的钱，都不够医药费的。
闻言。
顾柠下意识看向姜锦书刚才躲藏的地方，如今已经空空荡荡。
她冷嗤一声，跑的还真快。
“把他送去公安局，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
她发了话，陆晏川自然没什么异议，随手把男人拎了起来。
其他人见状慌乱逃窜，他们可不想被抓去公安局接受教育。
但他们没跑两步就被几个愤怒的记者拉住，“不行，你们不能走，砸了我们的相机还没赔偿呢。”
“又不是我砸的，你们找别人去。”
“不赔是吧，那就等公安来解决吧。”
记者们堵在巷子口，说啥都不让他们离开。
局面一时僵持住，谁也不肯退一步。
顾柠抬眸瞅了一眼，懒得搭理。
“二哥，这里交给我们就好，你赶紧回去换身干净衣服。”
她注意到沈延洲下压的眉眼，就知道他穿着一身湿漉漉的衣服一定很难受。
沈延洲看了眼陆晏川，轻点下颚。
妹妹身边有人守着，他就能放心回去了。
几人都没有察觉到不远处一道亮光闪过。
身形矮小的男人藏在墙后面，难掩兴奋地看着手里的相机。
还好他聪明提前躲起来，不然被砸相机的人就是他了。
这可是只有他一个人拍到的大新闻，只要把这东西交给领导，他肯定能够转为正式工。
男人美滋滋想着，趁着顾柠等人还没发现他，脚底抹油开溜。
*
顾柠带着一群闹事的人到了公安局，如此大的动静瞬间把一众公安都吸引了出来。
“顾同志，你这是……”
公安们都是认识顾柠的，看到她身后跟着一排人，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不免有些惊讶。
“哦，我是来报案的。”
顾柠语气自然，把在清水巷遭人偷袭辱骂的事如数告诉公安。
公安们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这些人的眼神无比复杂。
他们没打听过顾柠的事迹吧，居然敢去招惹她。
林副局长的侄女就是因为得罪了她被赶出公安局，现在都没找到工作，差点被安排下乡当知青呢。
“我知道了，我们会处理好的。”
公安回过神，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随后，他挥手让手底下的人去把这群人带进局里审问。
“公安同志，我们的相机被他们砸了，那是吃饭的家伙，你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记者们哭诉着，恨透了那个神秘电话。
“胡说八道，分明是你们没看好自己的东西，凭啥让我们赔偿。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其他人一听也闹腾起来，跟滚刀肉似的。
他们没见过啥世面，但也清楚一个相机不便宜。
更何况他们砸坏的不止一台，真要赔偿起来，掏空家底都不够赔的。
记者们气的不轻，胸口大幅度起伏着，“你们砸坏别人的东西还有理了，公安同志，你快看看这群无赖。”
“……”
公安被他们吵的耳朵疼，怒喝一声打断争吵。
“谁再吵下去，我就让他在牢里蹲几天，都给我带走！”
男人烦躁地摆摆手，耳根子才终于清净下来。
须臾，他不耐的表情在转向顾柠时缓和不少。
“顾同志，你还有什么事吗？”
“公安同志，我想见几个人……”
*
半个小时后，顾柠从海城监狱走出来，神色和刚进去时没什么变化。
陆晏川连忙迎上去，“怎么样了？”
顾柠摇头，“没问出什么来，不过我觉得其中一个人的脸色有点奇怪。”
她在询问关于姜叙月的事情时，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她们的微表情。
大部分人除了恐惧之外还有一些同情，这属于很正常的情绪。
只有一个，在她提及姜叙月的名字时目光躲躲闪闪，反应不太对劲。
但探监的时间太短，她又不是这些人的亲属，没法延长说话时间，没问出什么。
“别想太多了，这条路行不通，还有我和应淮呢。
我们联系了海城一个地头蛇，他已经在帮我们找那个卖药人的信息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陆晏川用指腹抚平顾柠眉眼间的褶皱，温声安慰着她。
“我们先回家吧，看看应淮回去了没有，好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做。”
“嗯，听你的。”
顾柠觉得有道理，点了点下巴任由陆晏川牵着她走。
*
翌日。
顾柠刚起床就听到外面传来喧闹的动静。
她走出屋子看到站在院子中央两抹熟悉的身影不由得用力眨了眨眼。
“太爷爷，您来了……姜锦书，你怎么也在这？”
顾柠看到姜老首长对面的姜锦书时，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淡了不少。
姜锦书第一次没在意顾柠冷淡的反应，反而有点兴奋。
“我今天是特意来跟你们做交易的。”
顾柠冲他摇摇头，二哥把她护得紧紧的，她连一片烂菜叶子都没沾上。
陆晏川放下心，自动忽略后面那句话。
而后，他转身一脚踹向趴在地上的男人。
“说，谁让你这么做的？”
他不信这件事没有预谋。
男人被踹的在地上滚了一圈，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断了。
“有一个女人给我钱，让我按她说的做……”
男人按着心口一字一句道，眼里全是警惕。
他怕陆晏川又对他动手，他可承受不住再被踹一脚。
这回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那女人给他的钱，都不够医药费的。
闻言。
顾柠下意识看向姜锦书刚才躲藏的地方，如今已经空空荡荡。
她冷嗤一声，跑的还真快。
“把他送去公安局，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
她发了话，陆晏川自然没什么异议，随手把男人拎了起来。
其他人见状慌乱逃窜，他们可不想被抓去公安局接受教育。
但他们没跑两步就被几个愤怒的记者拉住，“不行，你们不能走，砸了我们的相机还没赔偿呢。”
“又不是我砸的，你们找别人去。”
“不赔是吧，那就等公安来解决吧。”
记者们堵在巷子口，说啥都不让他们离开。
局面一时僵持住，谁也不肯退一步。
顾柠抬眸瞅了一眼，懒得搭理。
“二哥，这里交给我们就好，你赶紧回去换身干净衣服。”
她注意到沈延洲下压的眉眼，就知道他穿着一身湿漉漉的衣服一定很难受。
沈延洲看了眼陆晏川，轻点下颚。
妹妹身边有人守着，他就能放心回去了。
几人都没有察觉到不远处一道亮光闪过。
身形矮小的男人藏在墙后面，难掩兴奋地看着手里的相机。
还好他聪明提前躲起来，不然被砸相机的人就是他了。
这可是只有他一个人拍到的大新闻，只要把这东西交给领导，他肯定能够转为正式工。
男人美滋滋想着，趁着顾柠等人还没发现他，脚底抹油开溜。
*
顾柠带着一群闹事的人到了公安局，如此大的动静瞬间把一众公安都吸引了出来。
“顾同志，你这是……”
公安们都是认识顾柠的，看到她身后跟着一排人，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不免有些惊讶。
“哦，我是来报案的。”
顾柠语气自然，把在清水巷遭人偷袭辱骂的事如数告诉公安。
公安们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这些人的眼神无比复杂。
他们没打听过顾柠的事迹吧，居然敢去招惹她。
林副局长的侄女就是因为得罪了她被赶出公安局，现在都没找到工作，差点被安排下乡当知青呢。
“我知道了，我们会处理好的。”
公安回过神，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随后，他挥手让手底下的人去把这群人带进局里审问。
“公安同志，我们的相机被他们砸了，那是吃饭的家伙，你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记者们哭诉着，恨透了那个神秘电话。
“胡说八道，分明是你们没看好自己的东西，凭啥让我们赔偿。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其他人一听也闹腾起来，跟滚刀肉似的。
他们没见过啥世面，但也清楚一个相机不便宜。
更何况他们砸坏的不止一台，真要赔偿起来，掏空家底都不够赔的。
记者们气的不轻，胸口大幅度起伏着，“你们砸坏别人的东西还有理了，公安同志，你快看看这群无赖。”
“……”
公安被他们吵的耳朵疼，怒喝一声打断争吵。
“谁再吵下去，我就让他在牢里蹲几天，都给我带走！”
男人烦躁地摆摆手，耳根子才终于清净下来。
须臾，他不耐的表情在转向顾柠时缓和不少。
“顾同志，你还有什么事吗？”
“公安同志，我想见几个人……”
*
半个小时后，顾柠从海城监狱走出来，神色和刚进去时没什么变化。
陆晏川连忙迎上去，“怎么样了？”
顾柠摇头，“没问出什么来，不过我觉得其中一个人的脸色有点奇怪。”
她在询问关于姜叙月的事情时，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她们的微表情。
大部分人除了恐惧之外还有一些同情，这属于很正常的情绪。
只有一个，在她提及姜叙月的名字时目光躲躲闪闪，反应不太对劲。
但探监的时间太短，她又不是这些人的亲属，没法延长说话时间，没问出什么。
“别想太多了，这条路行不通，还有我和应淮呢。
我们联系了海城一个地头蛇，他已经在帮我们找那个卖药人的信息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陆晏川用指腹抚平顾柠眉眼间的褶皱，温声安慰着她。
“我们先回家吧，看看应淮回去了没有，好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做。”
“嗯，听你的。”
顾柠觉得有道理，点了点下巴任由陆晏川牵着她走。
*
翌日。
顾柠刚起床就听到外面传来喧闹的动静。
她走出屋子看到站在院子中央两抹熟悉的身影不由得用力眨了眨眼。
“太爷爷，您来了……姜锦书，你怎么也在这？”
顾柠看到姜老首长对面的姜锦书时，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淡了不少。
姜锦书第一次没在意顾柠冷淡的反应，反而有点兴奋。
“我今天是特意来跟你们做交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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