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内。
姜明夕被手电筒强光照的不适地眨了眨眼，又听面前的公安问道。
“姜叙月出事之前，你去监狱见过她？
据当天监狱长回忆，你们两个有过争吵，你跟她说了什么？”
“对，我去海城监狱见过她一次。
至于争吵，那是因为我跟她说爷爷要给我办认亲宴，届时她的假货身份会彻底暴露。
她坐不住要骂我，被监狱长及时制止了，我没有跟她争吵。”
姜明夕如实回答，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害怕的说不清楚话，没想到比想象中平静多了。
对面的公安翻看了一下资料，确认姜明夕没有说假话。
“姜叙月留下遗书说是你逼迫她自杀的，她手上的毒药也是你给的，你有什么想说的？”
“冤枉啊公安同志，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妇，上哪里找毒药给她啊。”
姜明夕苦着脸喊冤，她虽然讨厌姜叙月，但也没想过要她的命。
毕竟杀人可是犯法的，她才没傻到为那种人搭上自己一辈子。
她还要亲眼看着乖外孙出生，照顾宝贝闺女坐月子呢。
公安被她一嗓子嚎的心口一跳，“记录显示你半个月前独自出门，五六个小时后才回去，中间你去了哪里？”
姜明夕皱眉，“半个月前？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哪里能记得那么清楚。”
不过事关案子和自己的清白，她还是努力回想了一下。
公安们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盯着她，时刻注意她的神色和微表情。
几分钟后，姜明夕动了动唇。
“我想起来了，我那天要去军区给我闺女送饭，在家属院待了挺久的，军嫂们都看着呢，她们可以帮我作证。”
“行，我们会派人去海城军区了解情况，确保你说的真实性。
不过姜叙月是在海城出的事，那个案子主要还是海城公安局负责，我们只是跨城协助。
接下来你可能要由我们安排的人遣送你回海城公安局接受调查。”
“直接回海城？那我是不是不能见见我闺女了？
能不能让我跟他们说说话再走，报一下平安也行。”
姜明夕惦记着顾柠，她还以为做完笔录能回去一趟。
“对，待会就走。”
对面的公安同志公事公办道。
姜明夕听他语气坚决，就知道没得商量。
她也不为难人，叹息一声接受安排。
*
几个小时后，姜明夕回到了海城。
她没想到再次回来会是这样的场景。
正感慨着，不远处一道黑色的身影气势汹汹朝她扑了过来。
“你这个杀人凶手害死我妈，我要你偿命！”
姜锦书红着眼掐住姜明夕的脖子，两边脸颊往内凹陷，面色苍白的吓人。
公安们一个不小心就被她得手，眼睁睁看着姜明夕被掐的脸色发紫。
“你把我们赶出家门不够，还要杀了我们，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我要杀了你。”
姜锦书边骂边用力，脸色扭曲的像恶鬼。
等到公安们反应过来要去拉架，有人却比他们更快。
下一秒，姜锦书整个人被掀翻在地。
她趴在地上，一张脸被顾柠踩在脚底下。
“顾柠，你快点放开我。你妈杀了我妈，你也要害死我吗？”
姜锦书冷声威胁，想翻过身却发现动弹不得。
顾柠的力气极大，不怎么用力就能将她牢牢踩在脚下，任凭姜锦书如何挣扎都没用。
姜老太刚赶过来就看到这一幕，她急忙去拉住顾柠的手。
“顾柠，你快放开书儿。她就是太伤心了，不是故意动手的。
你看在她已经这么可怜的份上，别再欺负她了。”
姜老太不敢去看姜明夕脖子上的掐痕，还在为姜锦书找借口。
“奶奶，你别求她。她们母女俩都不是好东西，她妈害死我妈，我一定要让她们偿命。”
姜锦书撕心裂肺地哭喊着，看向顾柠的眼中满是怨毒，让她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顾柠冷笑一声，脚底用力在姜锦书脸上碾了两下。
“姜叙月的死跟我们没关系，你少血口喷人。”
“除了你们还能有谁，遗书都写着呢。难不成我妈还会用性命来陷害你们？
公安同志，不用调查了，那个女人就是凶手，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姜明夕故意杀人，必须让她偿命。顾柠肯定是帮凶，也要一起抓进去！”
姜锦书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逼得顾柠嫌弃地把脚从她脸上收了回去。
公安听后一脸为难，“同志，在真相还没调查清楚之前，我们不能擅自抓人。
我们理解你的心情，已经在尽力调查这个案子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姜锦书听不下去，几乎是吼出声的。
“我妈已经没了还调查什么，难道受害者留下的遗书你们也不相信。
你们是不是受到姜家的威胁了，我可以去帮你们举报啊，只要你们快点把人抓起来给我妈一个公道。”
她哭的眼眶通红，让在场的公安不免有些同情。
但抓人也讲究一个证据。
没确认姜明夕的罪名之前，他们无权将人关押起来，更别提让她偿命了。
姜老太更是压着心里的难过劝道：“书儿，你冷静一点，也许这件事真的和姜明夕无关。”
她不认为姜明夕会那么狠毒。
可这话一出，姜锦书当即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她。
“你到底是哪一边的，你居然帮着姜明夕说话，你是不是忘了她是怎么对你这个亲妈的？”
姜明夕被手电筒强光照的不适地眨了眨眼，又听面前的公安问道。
“姜叙月出事之前，你去监狱见过她？
据当天监狱长回忆，你们两个有过争吵，你跟她说了什么？”
“对，我去海城监狱见过她一次。
至于争吵，那是因为我跟她说爷爷要给我办认亲宴，届时她的假货身份会彻底暴露。
她坐不住要骂我，被监狱长及时制止了，我没有跟她争吵。”
姜明夕如实回答，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害怕的说不清楚话，没想到比想象中平静多了。
对面的公安翻看了一下资料，确认姜明夕没有说假话。
“姜叙月留下遗书说是你逼迫她自杀的，她手上的毒药也是你给的，你有什么想说的？”
“冤枉啊公安同志，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妇，上哪里找毒药给她啊。”
姜明夕苦着脸喊冤，她虽然讨厌姜叙月，但也没想过要她的命。
毕竟杀人可是犯法的，她才没傻到为那种人搭上自己一辈子。
她还要亲眼看着乖外孙出生，照顾宝贝闺女坐月子呢。
公安被她一嗓子嚎的心口一跳，“记录显示你半个月前独自出门，五六个小时后才回去，中间你去了哪里？”
姜明夕皱眉，“半个月前？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哪里能记得那么清楚。”
不过事关案子和自己的清白，她还是努力回想了一下。
公安们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盯着她，时刻注意她的神色和微表情。
几分钟后，姜明夕动了动唇。
“我想起来了，我那天要去军区给我闺女送饭，在家属院待了挺久的，军嫂们都看着呢，她们可以帮我作证。”
“行，我们会派人去海城军区了解情况，确保你说的真实性。
不过姜叙月是在海城出的事，那个案子主要还是海城公安局负责，我们只是跨城协助。
接下来你可能要由我们安排的人遣送你回海城公安局接受调查。”
“直接回海城？那我是不是不能见见我闺女了？
能不能让我跟他们说说话再走，报一下平安也行。”
姜明夕惦记着顾柠，她还以为做完笔录能回去一趟。
“对，待会就走。”
对面的公安同志公事公办道。
姜明夕听他语气坚决，就知道没得商量。
她也不为难人，叹息一声接受安排。
*
几个小时后，姜明夕回到了海城。
她没想到再次回来会是这样的场景。
正感慨着，不远处一道黑色的身影气势汹汹朝她扑了过来。
“你这个杀人凶手害死我妈，我要你偿命！”
姜锦书红着眼掐住姜明夕的脖子，两边脸颊往内凹陷，面色苍白的吓人。
公安们一个不小心就被她得手，眼睁睁看着姜明夕被掐的脸色发紫。
“你把我们赶出家门不够，还要杀了我们，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我要杀了你。”
姜锦书边骂边用力，脸色扭曲的像恶鬼。
等到公安们反应过来要去拉架，有人却比他们更快。
下一秒，姜锦书整个人被掀翻在地。
她趴在地上，一张脸被顾柠踩在脚底下。
“顾柠，你快点放开我。你妈杀了我妈，你也要害死我吗？”
姜锦书冷声威胁，想翻过身却发现动弹不得。
顾柠的力气极大，不怎么用力就能将她牢牢踩在脚下，任凭姜锦书如何挣扎都没用。
姜老太刚赶过来就看到这一幕，她急忙去拉住顾柠的手。
“顾柠，你快放开书儿。她就是太伤心了，不是故意动手的。
你看在她已经这么可怜的份上，别再欺负她了。”
姜老太不敢去看姜明夕脖子上的掐痕，还在为姜锦书找借口。
“奶奶，你别求她。她们母女俩都不是好东西，她妈害死我妈，我一定要让她们偿命。”
姜锦书撕心裂肺地哭喊着，看向顾柠的眼中满是怨毒，让她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顾柠冷笑一声，脚底用力在姜锦书脸上碾了两下。
“姜叙月的死跟我们没关系，你少血口喷人。”
“除了你们还能有谁，遗书都写着呢。难不成我妈还会用性命来陷害你们？
公安同志，不用调查了，那个女人就是凶手，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姜明夕故意杀人，必须让她偿命。顾柠肯定是帮凶，也要一起抓进去！”
姜锦书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逼得顾柠嫌弃地把脚从她脸上收了回去。
公安听后一脸为难，“同志，在真相还没调查清楚之前，我们不能擅自抓人。
我们理解你的心情，已经在尽力调查这个案子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姜锦书听不下去，几乎是吼出声的。
“我妈已经没了还调查什么，难道受害者留下的遗书你们也不相信。
你们是不是受到姜家的威胁了，我可以去帮你们举报啊，只要你们快点把人抓起来给我妈一个公道。”
她哭的眼眶通红，让在场的公安不免有些同情。
但抓人也讲究一个证据。
没确认姜明夕的罪名之前，他们无权将人关押起来，更别提让她偿命了。
姜老太更是压着心里的难过劝道：“书儿，你冷静一点，也许这件事真的和姜明夕无关。”
她不认为姜明夕会那么狠毒。
可这话一出，姜锦书当即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她。
“你到底是哪一边的，你居然帮着姜明夕说话，你是不是忘了她是怎么对你这个亲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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