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书毫不留情把窗户关上，隔绝掉外面一切声音，眼不见为净。
招待所外。
姜老太被几个老太太压在地上打，打理精致的头发被拽下一大片，不复往日贵气。
直到围观的好心人说要报公安，几人才松开手站起来。
“真当自己还是姜家老夫人呢，我呸！”
“你放弃一切要保下的宝贝孙女怎么不管你啊，看到你被打还躲得远远的。
这人呐，好日子过多了心里不舒坦，非要给自己添点堵。”
“你们少说两句吧，万一她回了姜家，咱们就遭殃了。”
“那也得她回得去才行，谁会那么贱，还接受一个曾经抛弃过自己的人。”
“……”
撂下这几句，老太太们拍拍衣服上的灰尘走的干脆。
姜老太瘫坐在地上，把这些话全听进了心里。
她抬眸看向二楼窗户，眼中溢满恐慌。
书儿竟然真的不管她，眼睁睁看着她被打。
还有那些人说的话，字字句句回荡在她的脑海中。
“不可能，我可是他们的亲妈，我不可能回不去的……”
姜老太低头呢喃，不停重复着一句话，好像在证明什么。
此刻，她头发散乱、脸色苍白，看起来可怜巴巴。
围观了全程的一个小姑娘心生不忍，走上前要去将她扶起来。
“老太太，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温声问道，朝着姜老太伸出了手。
下一秒，“啪”的一声脆响，小姑娘的手被狠狠拍开。
姜老太对她怒目而视，“滚开，我不需要你来同情我。
你是不是想看我的笑话，你别做梦了。我是姜叙清的亲妈，他不敢不管我。”
小姑娘被吼了一个激灵，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看见你想到了我的奶奶。”
她语气喏喏，眼底沁着害怕。
姜老太冷笑，心头怒火更甚。
“什么你的奶奶，我可是姜家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攀关系的。
你们就是想笑话我，别在这假惺惺装好人。”
她骂的太难听，其他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纷纷出言指责。
“诶，你这人怎么回事，好心没好报了。
人家小姑娘可怜你，心善上去扶你，你怎么还恩将仇报呢。”
“她能为了一个养女连亲儿子亲闺女都不要，这脑子做出啥事来也不奇怪了。”
“我看刚才她们还是打轻了，不知好歹的玩意。”
围观众人露出鄙夷的神情，唾沫星子快要把姜老太淹死。
姜老太面露慌张，但心底还是不忿。
“我又没让她扶我，是她自作主张，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边骂边挤开人群往招待所里跑，三两步不见了踪影。
不远处。
顾柠看到这一幕，冷着脸把手里的大团结递给刚才打架的几个老太太。
几人顿时眉开眼笑，“同志，以后有这种活记得再叫我们啊。”
既出了气又能拿钱，上哪儿找这样的好事去。
她们拿着钱乐颠颠离开，顾柠还站在原地，伸手轻轻摸着自己的肚子。
这时，陆晏川从旁边百货商店走出来。
“柠柠，东西买好了，我们走吧。”
他边说边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吉普车后座，又绕过来接顾柠。
“出气了？”
陆晏川轻声询问，语气随意的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
“差不多吧。”
顾柠回答的认真。
姜老太在他们住进姜家后没少找事，还出手推了她一把。
她现在只是稍稍教训她一下，没下狠手呢。
不过顾柠没想到姜锦书真那么无情。
姜老太人不怎么样，但对她们母女俩可算是掏心掏肺了。
果然，恶人还需恶人磨。
顾柠轻笑一声上了车，忽然感慨一句。
“陆晏川，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啊？”
她目视前方，声音有些轻。
陆晏川诧异挑眉，俯下身给她系安全带。
“不会，我只觉得我的柠柠太善良了。”
顾柠垂眸看他，长而卷的眼睫毛颤了颤。
“她怎么说也是我妈的亲生母亲，我的外婆，你真不觉得我下手太狠了吗？”
陆晏川笑笑，“那又怎么样，她不认你、你也不认她，你们两人就没有任何关系。
她更没法拿长辈的身份压你，要求你孝顺。
而且，我没见过那一个长辈会那么拎不清，把一个冒牌货当宝宠着。”
他真不觉得顾柠做的太过分，这都是姜老太咎由自取。
顾柠笑出声，“你说的对，她早就做出选择了，我就想看看她什么时候后悔。”
她捧着陆晏川的脸亲了一口，心情还不错。
陆晏川喉结滚了滚，眼神深邃两分。
“乖宝，等回家给你亲个够。”
顾柠推开他，长指撩了撩额前的碎发，语气敷衍。
“嗯嗯，快点开车吧，等一下天要黑了。”
等回家她就不想亲了。
陆晏川看着车窗外灿烂明亮的景色，莞尔笑笑发动引擎。
*
车子一路开回军区。
陆晏川将吉普车稳稳停好，快步走到车后座拎东西。
随后，夫妻俩慢悠悠往家属院走去。
站在路边闲聊的军嫂看到他们，眼睛一下就亮了。
“顾柠，你终于回来了，听说你这几天都在娘家住的，留陆副师长一个人独守空房呢。”
“是啊，前两天陆副师长一个人回来的，我们还以为你们小两口吵架了嘞。”
“这媳妇一回来，陆副师长的心情看着都好了不少。
不像前两天板着一张脸，稍微走近点都能冻死人。”
有顾柠在，军嫂们胆大的调侃起陆晏川，笑容促狭。
顾柠瞥他一眼，眉眼弯弯，“嫂子们误会了，我们没吵架，感情好着呢。
我妈来海城了，我在那儿陪她们几天。”
话落，军嫂们一拍大腿。
“我就说这小两口平时腻歪得很，陆副师长是把人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咋可能吵架，就你们爱瞎猜。”
“顾柠，你咋不把你妈和婆婆带来家属院啊，我们还想跟她们请教一下是怎么养孩子的呢。”
顾柠和陆晏川都是一等一的优秀，她们就觉得能养出这种孩子的父母，肯定有独一套的教育方式。
要是能学一学，他们的娃娃以后没准也有大出息。
顾柠轻笑，她想到三个哥哥，颇为赞同军嫂们的话。
她妈确实很厉害，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教出来的孩子品性和能力皆不差。
“过几天她们会来给我送东西，到时候你们亲自问问。”
顾柠随口说道。
军嫂们这才心满意足地散开。
人群中的徐傲雪看到被众星拱月的顾柠，气的恨恨咬牙。
顾柠一回来就抢走了所有风头，真是可恶。
她探头看向某个方向，心里有点着急。
怎么这个点了还没过来啊。
顾柠没搭理徐傲雪，送走军嫂们就直奔家里的方向。
她刚走到一半，不远处传来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
一群陌生面孔正气势汹汹地朝她这边走来。
陆晏川蹙眉，牵着顾柠的手将她护在身后。
招待所外。
姜老太被几个老太太压在地上打，打理精致的头发被拽下一大片，不复往日贵气。
直到围观的好心人说要报公安，几人才松开手站起来。
“真当自己还是姜家老夫人呢，我呸！”
“你放弃一切要保下的宝贝孙女怎么不管你啊，看到你被打还躲得远远的。
这人呐，好日子过多了心里不舒坦，非要给自己添点堵。”
“你们少说两句吧，万一她回了姜家，咱们就遭殃了。”
“那也得她回得去才行，谁会那么贱，还接受一个曾经抛弃过自己的人。”
“……”
撂下这几句，老太太们拍拍衣服上的灰尘走的干脆。
姜老太瘫坐在地上，把这些话全听进了心里。
她抬眸看向二楼窗户，眼中溢满恐慌。
书儿竟然真的不管她，眼睁睁看着她被打。
还有那些人说的话，字字句句回荡在她的脑海中。
“不可能，我可是他们的亲妈，我不可能回不去的……”
姜老太低头呢喃，不停重复着一句话，好像在证明什么。
此刻，她头发散乱、脸色苍白，看起来可怜巴巴。
围观了全程的一个小姑娘心生不忍，走上前要去将她扶起来。
“老太太，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温声问道，朝着姜老太伸出了手。
下一秒，“啪”的一声脆响，小姑娘的手被狠狠拍开。
姜老太对她怒目而视，“滚开，我不需要你来同情我。
你是不是想看我的笑话，你别做梦了。我是姜叙清的亲妈，他不敢不管我。”
小姑娘被吼了一个激灵，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看见你想到了我的奶奶。”
她语气喏喏，眼底沁着害怕。
姜老太冷笑，心头怒火更甚。
“什么你的奶奶，我可是姜家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攀关系的。
你们就是想笑话我，别在这假惺惺装好人。”
她骂的太难听，其他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纷纷出言指责。
“诶，你这人怎么回事，好心没好报了。
人家小姑娘可怜你，心善上去扶你，你怎么还恩将仇报呢。”
“她能为了一个养女连亲儿子亲闺女都不要，这脑子做出啥事来也不奇怪了。”
“我看刚才她们还是打轻了，不知好歹的玩意。”
围观众人露出鄙夷的神情，唾沫星子快要把姜老太淹死。
姜老太面露慌张，但心底还是不忿。
“我又没让她扶我，是她自作主张，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边骂边挤开人群往招待所里跑，三两步不见了踪影。
不远处。
顾柠看到这一幕，冷着脸把手里的大团结递给刚才打架的几个老太太。
几人顿时眉开眼笑，“同志，以后有这种活记得再叫我们啊。”
既出了气又能拿钱，上哪儿找这样的好事去。
她们拿着钱乐颠颠离开，顾柠还站在原地，伸手轻轻摸着自己的肚子。
这时，陆晏川从旁边百货商店走出来。
“柠柠，东西买好了，我们走吧。”
他边说边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吉普车后座，又绕过来接顾柠。
“出气了？”
陆晏川轻声询问，语气随意的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
“差不多吧。”
顾柠回答的认真。
姜老太在他们住进姜家后没少找事，还出手推了她一把。
她现在只是稍稍教训她一下，没下狠手呢。
不过顾柠没想到姜锦书真那么无情。
姜老太人不怎么样，但对她们母女俩可算是掏心掏肺了。
果然，恶人还需恶人磨。
顾柠轻笑一声上了车，忽然感慨一句。
“陆晏川，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啊？”
她目视前方，声音有些轻。
陆晏川诧异挑眉，俯下身给她系安全带。
“不会，我只觉得我的柠柠太善良了。”
顾柠垂眸看他，长而卷的眼睫毛颤了颤。
“她怎么说也是我妈的亲生母亲，我的外婆，你真不觉得我下手太狠了吗？”
陆晏川笑笑，“那又怎么样，她不认你、你也不认她，你们两人就没有任何关系。
她更没法拿长辈的身份压你，要求你孝顺。
而且，我没见过那一个长辈会那么拎不清，把一个冒牌货当宝宠着。”
他真不觉得顾柠做的太过分，这都是姜老太咎由自取。
顾柠笑出声，“你说的对，她早就做出选择了，我就想看看她什么时候后悔。”
她捧着陆晏川的脸亲了一口，心情还不错。
陆晏川喉结滚了滚，眼神深邃两分。
“乖宝，等回家给你亲个够。”
顾柠推开他，长指撩了撩额前的碎发，语气敷衍。
“嗯嗯，快点开车吧，等一下天要黑了。”
等回家她就不想亲了。
陆晏川看着车窗外灿烂明亮的景色，莞尔笑笑发动引擎。
*
车子一路开回军区。
陆晏川将吉普车稳稳停好，快步走到车后座拎东西。
随后，夫妻俩慢悠悠往家属院走去。
站在路边闲聊的军嫂看到他们，眼睛一下就亮了。
“顾柠，你终于回来了，听说你这几天都在娘家住的，留陆副师长一个人独守空房呢。”
“是啊，前两天陆副师长一个人回来的，我们还以为你们小两口吵架了嘞。”
“这媳妇一回来，陆副师长的心情看着都好了不少。
不像前两天板着一张脸，稍微走近点都能冻死人。”
有顾柠在，军嫂们胆大的调侃起陆晏川，笑容促狭。
顾柠瞥他一眼，眉眼弯弯，“嫂子们误会了，我们没吵架，感情好着呢。
我妈来海城了，我在那儿陪她们几天。”
话落，军嫂们一拍大腿。
“我就说这小两口平时腻歪得很，陆副师长是把人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咋可能吵架，就你们爱瞎猜。”
“顾柠，你咋不把你妈和婆婆带来家属院啊，我们还想跟她们请教一下是怎么养孩子的呢。”
顾柠和陆晏川都是一等一的优秀，她们就觉得能养出这种孩子的父母，肯定有独一套的教育方式。
要是能学一学，他们的娃娃以后没准也有大出息。
顾柠轻笑，她想到三个哥哥，颇为赞同军嫂们的话。
她妈确实很厉害，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教出来的孩子品性和能力皆不差。
“过几天她们会来给我送东西，到时候你们亲自问问。”
顾柠随口说道。
军嫂们这才心满意足地散开。
人群中的徐傲雪看到被众星拱月的顾柠，气的恨恨咬牙。
顾柠一回来就抢走了所有风头，真是可恶。
她探头看向某个方向，心里有点着急。
怎么这个点了还没过来啊。
顾柠没搭理徐傲雪，送走军嫂们就直奔家里的方向。
她刚走到一半，不远处传来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
一群陌生面孔正气势汹汹地朝她这边走来。
陆晏川蹙眉，牵着顾柠的手将她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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