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源按住剑。
五根手指以最方便的姿势捏住剑柄，以便随时可以拔剑。
「无聊，你难道要用人类的技能跟我打？」
宋建州面带嘲笑之意，双目突然放出两条黑色射线。
虚空被这两条射线烧穿——
它的速度甚至比光还快，直接跳过时间维度，打在许源身上。
当当当当当！
密密麻麻的击打声响起。
许源直接发动「权能空无」，在最後一瞬从时间线段上朝回跳了数秒，勉强以剑挡在胸口，抵住了那射线的攻击。
这就产生了一道异象：
许源站在原地，却突然变成了两个，其中一个握剑不动，另一个持剑挡住射线。
长剑上爆发出缭绕不去的夜雨意象。
也正是这意象的威力，才把射线给彻底挡住。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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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太过仓促，他还是被击飞了出去。
趁这时。
许源人在半空，突然喷出一口血，顺势伸手一抓，把两颗眼珠抓在掌中，用力一捏。
「啊啊啊啊啊——」
宋建州爆发出一声怒吼，面颊上的眼眶处血水直流。
——他的两颗眼珠被许源以「盗天地」抓走，再也无法看清四周一切。
「哈哈哈哈！真好玩！」宋建州突然又笑起来。
只见他浑身裂开一道道缝隙，密密麻麻的眼睛从里面探出来，一起望向远处刚刚翻滚起身的许源。
「人类的身躯限制了我的力量……刚才其实应该有三百道射线一起攻击。」
宋建州说道。
许源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开口问道：
「你明明已经这麽强了，比我见过的很多长生种都要强——为什麽你要背叛自己原本的道路？」
「连这都不知道？你天天到底在做什麽？」宋建州反问。
「我真不知道。」许源诚恳地说。
宋建州怔了下。
是啊。
这是一个多麽年轻的长生种。
就像白痴一样。
「你我的三系能力，每一种顶多提升到四段，就到顶了——这一共是十二种能力。」宋建州说。
「没错，怎麽了？」许源问。
趁着说话，自己不断调动冠冕的力量，让身体、长剑、命力都恢复到几分钟之前。
——许源完全清楚，一旦动用灵力或命力，对方将立刻察觉，并且再也没有闲聊的兴趣。
但对於冠冕的发动，它却毫无察觉。
「可怜的孩子，看来你真不知道，在这十二种能力後面，什麽也没有。」宋建州道。
「嗯，怎麽了？」许源又问。
他是真的不理解。
也是真的不知道长生种能力达到巅峰，所谓的「什麽也没有」的意义。
宋建州浑身眼球一起盯着他，看着他如此真实的反应，忍不住再次开口道：
「我们被限制死了——」
「我们只能到这个程度，你明白吗？再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提升实力！」
对方的声音透着一股怨毒与歇斯底里：
「宇宙锁死了我们的上限，我们只是它的玩物，你知道这有多悲哀吗？」
许源一开始只为恢复体力，这时却真的有些不解：
「长生种的寿命漫长无尽，相比之下，人类一生才短短百年；」
「此外，你甚至可以毁掉自己的能力，重新再唤醒一个唯有你才可以掌握的新能力——自创的能力比一般能力都要强——这还不够吗？」
这一刻。
许源完全能感觉到，四周连风都停了，虚空处於一种极其玄妙的状态。
——宇宙的意志在这里。
但是宋建州却不知道这一点。
看来宇宙是想听一听，这个叛徒到底是怎麽想的。
「多麽可笑。」宋建州道。
「什麽地方可笑？」许源问。
「人类可以获得黑暗王冠仪式，而我们呢？我们什麽也没有。」宋建州道。
「人类是因为把意象推衍到了法则级，才引动宇宙降下黑暗王冠，我们长生种其实在这方面确实没有进展，也没有进步，或许我们应该反省。」许源道。
「你为什麽总是要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宋建州问。
「从别人身上找问题根本没办法让自己进步，我们不是正在讨论提升实力的事吗？这当然要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许源自然而然地说。
「够了。」
宋建州擡起手，朝下一挥——
许源忽然不见了。
他发现自己被吸入天空中的黑暗星球，困在一个长方形的格子里。
四周每个格子里都爆发出汹涌的恶念。
「死啊，该死的家夥。」
「我们都被禁锢在这里，他却还活着，他该死！」
「杀了他，把他吃掉！」
……
无尽的恶意迅速堆积，几乎一瞬间就达到了「人魔」的进化标准。
这一刻。
许源终於明白了对方这个能力的底细。
给目标放一个「魔」的标识，然後送进黑色星球，用星球上无尽的屍体来产生恶意，强制让「魔」进化为人魔，一步步堕落，被控制在手中。
——这是一招无法抗拒的呓语之术！
但是——
许源忽然从星球上消失。
第一重冠冕，时间囚笼之主；能及：权能空无。
许源把一切放回到刚才还在交谈的那一刻。
——那个「魔」还好端端地在头上。
当然，这种临时的回调，会让每个人都有「重来了一次」的记忆。
宋建州只觉得世界突然猛烈地抖了一下。
时间倒流回刚才那一刻。
「我的呓语是『无遮心魔』……你用什麽破掉了我的呓语，是维度吗？还是某种特殊呓语？」
宋建州忍不住问。
——许源不说话，只是突然伸手朝虚空中做了个抓取的动作。
盗天地！
宋建州那颗并未缝好的头被他抓过来，用剑戳爆，化为一蓬血肉碎末。
「没用。」
无头屍体擡起手，喝道：
「全视魔眼。」
它浑身眼球却不去看许源，而是一起望向天空。
天空深处。
那颗黑色星球仿佛得到了什麽命令，忽然朝上下两边褪开表皮，连同所有长方形蜂巢也摺叠起来。
一颗灰色的眼球出现在星球表面，朝下俯瞰，盯住许源。
光。
辉煌的光从眼球里溢出，瞬间遍及整个世界，乃至一切维度。
「年轻的长生种，如你这般稚嫩的存在，一定没见过这种『凝视』、『呓语』、『维度』的组合技巧。」
宋建州以一种夸耀的口吻说道：
「遍及三界，乃至三界之外的一切所在之处，无论你逃到哪里，用什麽东西抵挡——」
「都逃不过它的凝视。」
「它是长生种的终极能力，它能摧毁一切！」
许源被定住，无法动弹分毫。
「深潜！」
动不了。
「盗天地！」
动不了。
许源心念一动，剑意由身而起，爆发出无数灵光线，操纵千二百飞剑化为「夜雨闭笼」。
剑器凝聚成墙壁，构成小楼，将许源笼住。
「崩！」
宋建州狞笑道。
灰色眼球盯着许源，爆发出一条射线，打在小楼上。
哗啦——
整个楼散成无数飞剑，隐没在虚空之中。
就是这一瞬！
许源身上一轻，立刻施展出「权能空无」。
在这冠冕之力的作用下，他已经可以把自己从这一刻抓出去，放在其他时间段。
然而他却暂时没有动。
不知为何。
冥冥之中，他有种模糊的直觉。
对方肯定没把能力讲完。
甚至对方的这种解释，只是为了掩饰什麽。
到底是什麽呢？
或许这魔眼能超越时间的维度进行攻击？
许源叹口气，看上去就像放弃了挣紮，感叹道：
「多麽让人惊叹的能力，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凝视、呓语、维度聚合起来的能力。」
宋建州笑道：
「你知道也没用——因为这种能力，不是你知道它，就能防御它的。」
「凝视保证无法抵挡、无法施展任何技能；」
「维度保证了你就算逃到天边，它依然能生效；」
「而这种摧毁必须要一个触发机制，那就是呓语——」
宋建州兴奋地说道：
「呓语发动的机制为：『被凝视者一生使用过最多次、战胜敌人最多次的那种力量！』。」
「换句话说。」
「你将被你最擅长的、使用频率最高的力量一直攻击！」
「直到你身躯与灵魂全部崩解！」
「哈哈哈哈——这就是你最後的下场了！」
话音落下。
灰色眼球爆发出超越许源能够计量的伟大命力，将许源一生之中，战胜敌人最多次的那种力量具现了出来。
「来了，它来了！你将被自己处死！让我看到你的血飞溅，让我听到你灵魂的哀鸣！」
宋建州怒吼道。
天地一暗。
整个世界，被天空中骤然具现出来的东西覆盖，然後——
它们全部朝许源所在的位置落下去。
轰！！！！！！！！
许源被一个个游戏模拟仓、一台台电脑，还有滑鼠、键盘、插线板埋住了。
无边无际的游戏仓、桌上型电脑、笔记本、一体机从天而降，简直把地面堆成了无边无际的机器海洋。
宋建州呆住。
他随手抓了一个平板电脑在手上，翻来覆去地看，口中喃喃道：
「这是什麽……」
是啊。
这玩意儿怎麽可能是威力最大的？
他怎麽可能用这玩意儿攻击对手，取得胜利，成就高位？
哢嚓。
平板电脑不受力，被他一不留神捏碎。
「……」宋建州。
全视魔眼的力量开始衰退了。
似乎。
这召唤来的东西杀不死那个武松。
为什麽会这样？
宋建州有些无法理解。
另一边。
被埋在无尽电脑海深处的某个人，也慢慢反应过来。
「……靠。」
许源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吓死人了。
早知道是电脑……我还紧张个什麽……
既然如此。
何不试探一下术的底线？
许源突然发动「权能空无」，直接朝後跳了一秒。
啪！
一个机箱砸在他脸上。
果然如此。
这个「全视魔眼」能超越时间维度，发起攻击！
简直恐怖！
幸好我一生中战胜敌人最多次的战绩，都是在电脑游戏上！
五根手指以最方便的姿势捏住剑柄，以便随时可以拔剑。
「无聊，你难道要用人类的技能跟我打？」
宋建州面带嘲笑之意，双目突然放出两条黑色射线。
虚空被这两条射线烧穿——
它的速度甚至比光还快，直接跳过时间维度，打在许源身上。
当当当当当！
密密麻麻的击打声响起。
许源直接发动「权能空无」，在最後一瞬从时间线段上朝回跳了数秒，勉强以剑挡在胸口，抵住了那射线的攻击。
这就产生了一道异象：
许源站在原地，却突然变成了两个，其中一个握剑不动，另一个持剑挡住射线。
长剑上爆发出缭绕不去的夜雨意象。
也正是这意象的威力，才把射线给彻底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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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太过仓促，他还是被击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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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源人在半空，突然喷出一口血，顺势伸手一抓，把两颗眼珠抓在掌中，用力一捏。
「啊啊啊啊啊——」
宋建州爆发出一声怒吼，面颊上的眼眶处血水直流。
——他的两颗眼珠被许源以「盗天地」抓走，再也无法看清四周一切。
「哈哈哈哈！真好玩！」宋建州突然又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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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身躯限制了我的力量……刚才其实应该有三百道射线一起攻击。」
宋建州说道。
许源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开口问道：
「你明明已经这麽强了，比我见过的很多长生种都要强——为什麽你要背叛自己原本的道路？」
「连这都不知道？你天天到底在做什麽？」宋建州反问。
「我真不知道。」许源诚恳地说。
宋建州怔了下。
是啊。
这是一个多麽年轻的长生种。
就像白痴一样。
「你我的三系能力，每一种顶多提升到四段，就到顶了——这一共是十二种能力。」宋建州说。
「没错，怎麽了？」许源问。
趁着说话，自己不断调动冠冕的力量，让身体、长剑、命力都恢复到几分钟之前。
——许源完全清楚，一旦动用灵力或命力，对方将立刻察觉，并且再也没有闲聊的兴趣。
但对於冠冕的发动，它却毫无察觉。
「可怜的孩子，看来你真不知道，在这十二种能力後面，什麽也没有。」宋建州道。
「嗯，怎麽了？」许源又问。
他是真的不理解。
也是真的不知道长生种能力达到巅峰，所谓的「什麽也没有」的意义。
宋建州浑身眼球一起盯着他，看着他如此真实的反应，忍不住再次开口道：
「我们被限制死了——」
「我们只能到这个程度，你明白吗？再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提升实力！」
对方的声音透着一股怨毒与歇斯底里：
「宇宙锁死了我们的上限，我们只是它的玩物，你知道这有多悲哀吗？」
许源一开始只为恢复体力，这时却真的有些不解：
「长生种的寿命漫长无尽，相比之下，人类一生才短短百年；」
「此外，你甚至可以毁掉自己的能力，重新再唤醒一个唯有你才可以掌握的新能力——自创的能力比一般能力都要强——这还不够吗？」
这一刻。
许源完全能感觉到，四周连风都停了，虚空处於一种极其玄妙的状态。
——宇宙的意志在这里。
但是宋建州却不知道这一点。
看来宇宙是想听一听，这个叛徒到底是怎麽想的。
「多麽可笑。」宋建州道。
「什麽地方可笑？」许源问。
「人类可以获得黑暗王冠仪式，而我们呢？我们什麽也没有。」宋建州道。
「人类是因为把意象推衍到了法则级，才引动宇宙降下黑暗王冠，我们长生种其实在这方面确实没有进展，也没有进步，或许我们应该反省。」许源道。
「你为什麽总是要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宋建州问。
「从别人身上找问题根本没办法让自己进步，我们不是正在讨论提升实力的事吗？这当然要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许源自然而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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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源忽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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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每个格子里都爆发出汹涌的恶念。
「死啊，该死的家夥。」
「我们都被禁锢在这里，他却还活着，他该死！」
「杀了他，把他吃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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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
许源终於明白了对方这个能力的底细。
给目标放一个「魔」的标识，然後送进黑色星球，用星球上无尽的屍体来产生恶意，强制让「魔」进化为人魔，一步步堕落，被控制在手中。
——这是一招无法抗拒的呓语之术！
但是——
许源忽然从星球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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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建州只觉得世界突然猛烈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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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呓语是『无遮心魔』……你用什麽破掉了我的呓语，是维度吗？还是某种特殊呓语？」
宋建州忍不住问。
——许源不说话，只是突然伸手朝虚空中做了个抓取的动作。
盗天地！
宋建州那颗并未缝好的头被他抓过来，用剑戳爆，化为一蓬血肉碎末。
「没用。」
无头屍体擡起手，喝道：
「全视魔眼。」
它浑身眼球却不去看许源，而是一起望向天空。
天空深处。
那颗黑色星球仿佛得到了什麽命令，忽然朝上下两边褪开表皮，连同所有长方形蜂巢也摺叠起来。
一颗灰色的眼球出现在星球表面，朝下俯瞰，盯住许源。
光。
辉煌的光从眼球里溢出，瞬间遍及整个世界，乃至一切维度。
「年轻的长生种，如你这般稚嫩的存在，一定没见过这种『凝视』、『呓语』、『维度』的组合技巧。」
宋建州以一种夸耀的口吻说道：
「遍及三界，乃至三界之外的一切所在之处，无论你逃到哪里，用什麽东西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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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源被定住，无法动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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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源心念一动，剑意由身而起，爆发出无数灵光线，操纵千二百飞剑化为「夜雨闭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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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
宋建州狞笑道。
灰色眼球盯着许源，爆发出一条射线，打在小楼上。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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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
冥冥之中，他有种模糊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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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麽呢？
或许这魔眼能超越时间的维度进行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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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麽让人惊叹的能力，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凝视、呓语、维度聚合起来的能力。」
宋建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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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保证无法抵挡、无法施展任何技能；」
「维度保证了你就算逃到天边，它依然能生效；」
「而这种摧毁必须要一个触发机制，那就是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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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
「你将被你最擅长的、使用频率最高的力量一直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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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一暗。
整个世界，被天空中骤然具现出来的东西覆盖，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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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许源被一个个游戏模拟仓、一台台电脑，还有滑鼠、键盘、插线板埋住了。
无边无际的游戏仓、桌上型电脑、笔记本、一体机从天而降，简直把地面堆成了无边无际的机器海洋。
宋建州呆住。
他随手抓了一个平板电脑在手上，翻来覆去地看，口中喃喃道：
「这是什麽……」
是啊。
这玩意儿怎麽可能是威力最大的？
他怎麽可能用这玩意儿攻击对手，取得胜利，成就高位？
哢嚓。
平板电脑不受力，被他一不留神捏碎。
「……」宋建州。
全视魔眼的力量开始衰退了。
似乎。
这召唤来的东西杀不死那个武松。
为什麽会这样？
宋建州有些无法理解。
另一边。
被埋在无尽电脑海深处的某个人，也慢慢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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