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璐和魏芝芝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全程目睹这一幕。
看着那两个气场十足的人跟沈小雨说了几句话，递了把钥匙，然后干脆利落地转身走了，从头到尾不超过三分钟。
肖璐小心翼翼地走到那辆保时捷旁边，手指在引擎盖上摸了一下，眉毛挑得老高。
“嘶……毕业礼物？男朋友送的？”
“哪有什么男朋友。”沈小雨嘟囔。
“那刚才那个男的，深灰色衬衫那个。”
魏芝芝用手比划了一下，“他不是吗？长得挺周正的，还特意来给你送车。”
“不是。”
肖璐和魏芝芝对视一眼：“那——是姐夫？”
沈小雨微歪了下头，拧眉沉思中没吭声。
感觉像，又有点不像。
自己还没来得及想明白的东西，而沉默在肖璐和魏芝芝眼里就是默认，两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雨你平时在宿舍啃泡面，回家就坐保时捷，你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点？”
沈小雨正要发表感言，一个声音从旁边插进来。
“沈小雨？”
一个同班男生走到近前，目光追着那辆奔驰远去的方向看了好几秒，又转头看向沈小雨，表情带着几分不确定和压抑的兴奋。
“刚才那个是不是刘扬？徽州实业的刘总？”
沈小雨愣了一下：“你认识他？”
“真是他！”
男生眼睛瞬间亮了，语速快了好几拍，“我去年在徽州实业实习过，远远见过刘总几回，他怎么来京北了……”
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转向沈小雨，“你跟刘总很熟吗？你认识他？他亲自来给你送车？”
他一连问了三个问题，也越来越激动，显然心潮澎湃。
肖璐和魏芝芝站在旁边，表情从震惊切换成更震惊。
肖璐拍了拍男生的肩膀，说：“你等一下，你刚才说他是什么总？”
男生转过头来，注意到旁边还有两个女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激动的心稍缓。
“刘扬，徽州实业的创始人，去年上了徽州电视台，返乡创业青年标杆，身家上亿，而且他就比我们大几岁，已经是徽州青年企业家协会的副会长了，草根出身，白手起家，双拳打破家徒四壁……”
他说到最后发现三个女生都沉默了。
肖璐缓缓转头看向沈小雨，魏芝芝随之转头看向沈小雨，那个男生也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向沈小雨。
沈小雨被几人看得有点发毛，眼观鼻鼻观心。
男生往前迈了半步，殷切里有几分不好意思的道：“小雨，你跟刘总熟吗，能不能帮我内推一下，什么岗位都行。”
沈小雨呵呵干笑：“其实如果不是你介绍，我都不认识他。”
不认识的人亲自来送车？
男生不太信，只当是小雨的婉拒。
肖璐和魏芝芝一人一边围上来，一左一右挽住沈小雨的胳膊，嬉笑着说。
“小雨，帮我们也内推一下吧。”
“可我真不认识这个刘总啊！”沈小雨被两人抱得莫名其妙。
肖璐摇头：“不不不，不是推给刘总，是推给你姐，问你姐姐还缺不缺妹妹，绝对的忠实仆人，不需要送保时捷，送个宝马就行，奥迪也行，实在不行五菱宏光也行。”
魏芝芝在旁边猛点头附和：“对对对，我们不挑，姐宝女在线等，挺急的。”
男生视线在肖璐和魏芝芝两人以及沈小雨之间弹了好几个来回，眉头越拧越紧。
不是应该抱刘扬的大腿吗？
徽州实业的创始人站在面前，这不求内推，反而去求一个不知名的姐？
他犹豫了一下，没忍住问：“你们说的姐姐是谁？”
全是谨慎的求知欲。
万一人家姐姐身份地位名气更加牛逼呢？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原则，问完之后便等着一个他预想中很有分量的答案。
肖璐&魏芝芝：“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大。”
？
男生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末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惊疑。
“……啊！”
看着肖璐和魏芝芝那两张理所当然的脸，又看了看沈小雨那低调沉默的样子，恍恍惚惚，这个世界真是有点魔幻。
……
秋秋把副驾驶的遮阳板翻下来，对着镜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随口问道：“走那么快，不请人吃顿饭吗？”
刘扬单手扶着方向盘，平静的说：“没时间，下次吧。”
“人见到了，什么印象？”秋秋把遮阳板啪地合上，偏头看他。
刘扬想了想，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有点呆。”
秋秋没忍住笑了一声。
握手的时候沈小雨手都在抖，喊刘总的时候声音都是飘的，真的差太多了。
“如果你拿沈总来对标的话，你见谁都是呆呆的，沈总那种人，全京北也没几个。”
秋秋伸着懒腰调侃，调侃底下又压着一层更沉的东西。
刘扬没有反驳，沉默了一会儿后忽然冒出句。
“以前我也呆。”
“谁不是呢。”
秋秋把车窗摇下半截，让六月的风灌入，于回忆中轻叹。
“我刚去云水那会儿比那个小姑娘还呆，第一次进包间腿都在抖，客人让我倒酒，我拿着酒瓶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先给谁倒。”
“云水那地方教人很快，不懂事的人待不了太久，要么变聪明，要么被磋磨致死，我待的时间不长，学到的东西比在任何一个地方都多，也同样做过一些不太想回忆的事。”
“现在回头看也没什么，不过是那个时候的活法，好在都过去了，轻舟已过万重山，现在想想，还有点怪怀念的。”
刘扬打了转向灯，车子拐上通往云水方向的高架。
“既然这么怀念，那一起去趟云水，正好帮我指指路，那边我不太熟。”
秋秋脸上的释然瞬间碎了个干净，直接裂开。
“不去，打死不去！”
刘扬也没真想带她去，在路口靠边停下。
秋秋正准备下车时摸着下巴发问：“你说沈总会有什么释然不了的事吗？认识这么久，总感觉她什么都看得很开很淡。”
“就好像什么都能放下，什么都困不住她，但人怎么可能什么都放得下呢，总有一两件是搁在心底怎么都过不去的吧。”
不等回答，秋秋已自己解答。
“我觉得她肯定有，只不过她把那些东西都收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话毕下车，她弯腰朝车窗里挥了下手。
“走了，谢刘总捎我一程，不用替我跟庄爷问好，如果可以，最好提都别提我。”
……
看着那两个气场十足的人跟沈小雨说了几句话，递了把钥匙，然后干脆利落地转身走了，从头到尾不超过三分钟。
肖璐小心翼翼地走到那辆保时捷旁边，手指在引擎盖上摸了一下，眉毛挑得老高。
“嘶……毕业礼物？男朋友送的？”
“哪有什么男朋友。”沈小雨嘟囔。
“那刚才那个男的，深灰色衬衫那个。”
魏芝芝用手比划了一下，“他不是吗？长得挺周正的，还特意来给你送车。”
“不是。”
肖璐和魏芝芝对视一眼：“那——是姐夫？”
沈小雨微歪了下头，拧眉沉思中没吭声。
感觉像，又有点不像。
自己还没来得及想明白的东西，而沉默在肖璐和魏芝芝眼里就是默认，两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雨你平时在宿舍啃泡面，回家就坐保时捷，你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点？”
沈小雨正要发表感言，一个声音从旁边插进来。
“沈小雨？”
一个同班男生走到近前，目光追着那辆奔驰远去的方向看了好几秒，又转头看向沈小雨，表情带着几分不确定和压抑的兴奋。
“刚才那个是不是刘扬？徽州实业的刘总？”
沈小雨愣了一下：“你认识他？”
“真是他！”
男生眼睛瞬间亮了，语速快了好几拍，“我去年在徽州实业实习过，远远见过刘总几回，他怎么来京北了……”
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转向沈小雨，“你跟刘总很熟吗？你认识他？他亲自来给你送车？”
他一连问了三个问题，也越来越激动，显然心潮澎湃。
肖璐和魏芝芝站在旁边，表情从震惊切换成更震惊。
肖璐拍了拍男生的肩膀，说：“你等一下，你刚才说他是什么总？”
男生转过头来，注意到旁边还有两个女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激动的心稍缓。
“刘扬，徽州实业的创始人，去年上了徽州电视台，返乡创业青年标杆，身家上亿，而且他就比我们大几岁，已经是徽州青年企业家协会的副会长了，草根出身，白手起家，双拳打破家徒四壁……”
他说到最后发现三个女生都沉默了。
肖璐缓缓转头看向沈小雨，魏芝芝随之转头看向沈小雨，那个男生也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向沈小雨。
沈小雨被几人看得有点发毛，眼观鼻鼻观心。
男生往前迈了半步，殷切里有几分不好意思的道：“小雨，你跟刘总熟吗，能不能帮我内推一下，什么岗位都行。”
沈小雨呵呵干笑：“其实如果不是你介绍，我都不认识他。”
不认识的人亲自来送车？
男生不太信，只当是小雨的婉拒。
肖璐和魏芝芝一人一边围上来，一左一右挽住沈小雨的胳膊，嬉笑着说。
“小雨，帮我们也内推一下吧。”
“可我真不认识这个刘总啊！”沈小雨被两人抱得莫名其妙。
肖璐摇头：“不不不，不是推给刘总，是推给你姐，问你姐姐还缺不缺妹妹，绝对的忠实仆人，不需要送保时捷，送个宝马就行，奥迪也行，实在不行五菱宏光也行。”
魏芝芝在旁边猛点头附和：“对对对，我们不挑，姐宝女在线等，挺急的。”
男生视线在肖璐和魏芝芝两人以及沈小雨之间弹了好几个来回，眉头越拧越紧。
不是应该抱刘扬的大腿吗？
徽州实业的创始人站在面前，这不求内推，反而去求一个不知名的姐？
他犹豫了一下，没忍住问：“你们说的姐姐是谁？”
全是谨慎的求知欲。
万一人家姐姐身份地位名气更加牛逼呢？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原则，问完之后便等着一个他预想中很有分量的答案。
肖璐&魏芝芝：“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大。”
？
男生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末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惊疑。
“……啊！”
看着肖璐和魏芝芝那两张理所当然的脸，又看了看沈小雨那低调沉默的样子，恍恍惚惚，这个世界真是有点魔幻。
……
秋秋把副驾驶的遮阳板翻下来，对着镜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随口问道：“走那么快，不请人吃顿饭吗？”
刘扬单手扶着方向盘，平静的说：“没时间，下次吧。”
“人见到了，什么印象？”秋秋把遮阳板啪地合上，偏头看他。
刘扬想了想，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有点呆。”
秋秋没忍住笑了一声。
握手的时候沈小雨手都在抖，喊刘总的时候声音都是飘的，真的差太多了。
“如果你拿沈总来对标的话，你见谁都是呆呆的，沈总那种人，全京北也没几个。”
秋秋伸着懒腰调侃，调侃底下又压着一层更沉的东西。
刘扬没有反驳，沉默了一会儿后忽然冒出句。
“以前我也呆。”
“谁不是呢。”
秋秋把车窗摇下半截，让六月的风灌入，于回忆中轻叹。
“我刚去云水那会儿比那个小姑娘还呆，第一次进包间腿都在抖，客人让我倒酒，我拿着酒瓶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先给谁倒。”
“云水那地方教人很快，不懂事的人待不了太久，要么变聪明，要么被磋磨致死，我待的时间不长，学到的东西比在任何一个地方都多，也同样做过一些不太想回忆的事。”
“现在回头看也没什么，不过是那个时候的活法，好在都过去了，轻舟已过万重山，现在想想，还有点怪怀念的。”
刘扬打了转向灯，车子拐上通往云水方向的高架。
“既然这么怀念，那一起去趟云水，正好帮我指指路，那边我不太熟。”
秋秋脸上的释然瞬间碎了个干净，直接裂开。
“不去，打死不去！”
刘扬也没真想带她去，在路口靠边停下。
秋秋正准备下车时摸着下巴发问：“你说沈总会有什么释然不了的事吗？认识这么久，总感觉她什么都看得很开很淡。”
“就好像什么都能放下，什么都困不住她，但人怎么可能什么都放得下呢，总有一两件是搁在心底怎么都过不去的吧。”
不等回答，秋秋已自己解答。
“我觉得她肯定有，只不过她把那些东西都收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话毕下车，她弯腰朝车窗里挥了下手。
“走了，谢刘总捎我一程，不用替我跟庄爷问好，如果可以，最好提都别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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