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境一重（485/500）】
【封灵锁元法小成（126/500）】
【六道真经·金丹篇大成（999/1000）】
聂家密室，幽深寂静。
陈盛缓缓睁开双目，眼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看向天书面板上所显化的内容，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笑意。
终於，达到巅峰了！
此刻，他距离金丹後期的瓶颈，仅有半步之遥。
迈过去，便可直入金丹後期，成就大真人之尊。
但就是这一线之隔，却宛若天堑横亘在眼前，难以逾越。
陈盛方才并非没有尝试过冲击，他调动周身法力，反覆冲击那道无形的壁垒，奈何那瓶颈纹丝不动，仿佛铜墙铁壁一般，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如此一来，他眼下便只能指望聂灵曦和聂灵姗身上的太阴月华之气了。
藉助此物，练就金丹神光，步入金丹後期，踏入蕴神境界。
否则的话，他便只能一次次尝试冲击突破，炼化各种天材地宝慢慢打磨。
可这所耗费的时间实在太久了。
饶是锺离月那等天资卓绝之辈，都在这道门槛之上困了近十年之久。
陈盛自是等不了那麽长的时间。
还好，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费尽心思让聂家妥协，化解了聂灵姗和聂灵曦心中的最後顾虑，为的就是今日。
接下来，只需要水到渠成地炼化二人的元阴之气，便可从中抽取部分太阴月华宝气，一举冲破瓶颈。
一念至此，陈盛不再迟疑，立刻起身，开启密室禁制，大步流星地朝鸾凤楼走去。
也或许是陈盛来确实很巧，他抵达时，聂灵姗、聂灵曦以及聂湘君三女都在此地，围坐在凉亭之中，似乎正笑意吟吟地谈论着什麽。
陈盛放轻脚步，细细一听，隐约听到了「锺离」二字。
他顿时明白了。
她们在背地里蛐蛐锺离月呢。
还不等他继续听下去，忽然就见凉亭内的三人止住了话头，随即，聂湘君清冷的声音便随之响起：
「堂堂淩霄侯，怎的还听墙角呢？」
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却没有真正的恼意。
「恰巧听到罢了。」
陈盛淡然一笑，不以为意，坦然走入凉亭，随即话锋一转：
「倒是你们几个，背地里议论别人，不太好吧？」
「谁议论了？」
聂湘君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别过脸去：
「我们只是向灵曦讲一讲这位……姐妹罢了。」
事实上，确实是她和聂灵姗在议论锺离月，除此之外，还有蓝玉妃等人。
眼下的形势已成定局，正妻之位基本上算是定了明华帝姬。
但聂灵曦却希望和其他人打好关系，如此日後便可拉帮结……同进同退。
只不过，这些话自是不必说出来罢了。
「盛郎莫不是心疼那位锺离大祭司了吧？」
聂灵姗捂嘴轻笑，眼中满是促狭之意。
「说不定真是呢，毕竟盛郎一贯喜新厌旧。」
聂灵曦也笑着附和道，不过语气中却带着几分阴阳怪气，明着是说锺离月，暗里指的却是姑姑的事。
陈盛自是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淡淡一笑没有在意。
他心知灵曦嘴上虽然不饶人，但心里早就接受了现实，不过是偶尔发发小脾气罢了。
随即，他迅速转移了话题。
聂湘君几女也自知理亏，不会在此事上过多纠缠。
这些话，她们还是更习惯於私底下说，不然显实在不像什麽好人。
「对了，你此番过来，可是有事？」
闲谈片刻後，聂湘君忽然问道。
此言一出，其余两女也随即将目光转向陈盛。
陈盛没有避讳，点了点头，直言道：
「我此来，是修行方面遇到了一些阻碍，准备想借用一番太阴宝气，让灵曦和灵姗，助我修行！」
此言一出，凉亭内的气氛瞬间一静。
仿佛连风都停了。
聂灵曦和聂灵姗的脸上，同时浮现出一抹红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之前的时候，陈盛没有隐瞒她们，曾与她们商议过此事，而她们也都没有拒绝。
并且，也从陈盛的口中知了，他准备如何借取太阴月华宝气。
简单来说，便是取走她们的元阴之气。
如此，可以最大限度地不伤及二人根基。
是以，这个所谓的「助其修行」，所蕴藏的含义，她们可谓一清二楚。
此番被陈盛如此直白地说出，实在是有些难为情。
毕竟，她们都还是黄花闺女，从未经历过人事。
聂湘君的脸色也有些不太自然，她对此事也是心知肚明。
当即站起身，强作镇定道：
「既如此，那……那你们先修行，我……我先回去了。」
说着，聂湘君便准备离开。
虽然她们都已经接受了所谓的姑侄一体，可说归说，真要是做出来，三人还是感觉万分别扭。
她留在这里，只会让气氛更加尴尬。
「哎，姑姑且慢。」陈盛忽然叫住对方。
「何事？」
聂湘君脚步一顿，有些意外地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警惕。
陈盛笑吟吟道：
「灵曦和灵姗初经人事，难免不适，不若，姑姑在一旁指点演示一番如何？毕竟，你也是过来人。」
聂湘君闻言，脸色瞬间涨红，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
随即狠狠瞪了陈盛一眼，气恼地嗔道：
「滚！」
说罢，聂湘君逃也似的迅速御空离去，身影转眼间便消失在天际。
陈盛则是有些意犹未尽地摇了摇头，心下有些叹息。
姑侄共事，仍是任重而道远啊。
「胡说什麽呢！」
聂灵曦也红着脸打了陈盛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羞恼。
还指点演示？
真当她们看不出陈盛的龌龊心思？
分明就是想看她们出丑。
聂灵姗也是瞥了陈盛一眼，小声嘀咕道：
「不要脸。」
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
陈盛见状，佯装叹息，一脸无辜：
「你们这可是大大地误会了我啊！」
「呸！」
聂灵曦轻啐一声，随即乾净利落地站起身，强撑着镇定道：
「你和灵姗先吧，完事之後，我再来。」
「灵曦，还是你来吧，我……我害怕。」
聂灵姗赶忙拉住妹妹的衣袖，声音中带着几分怯意。
之前在归宁府的时候，她虽然不曾真刀真枪地和陈盛交手过，但接近时，还是隐约感觉到了陈盛的强大之处。
感觉与族中嬷嬷所讲述的知识相差甚远。
她有点害怕陈盛这个「恶棍」。
看着二人争执不休，一个推一个让，陈盛淡然一笑，上前一步，一把将聂灵曦横抱在怀中。
聂灵曦惊叫一声，还没来及挣紮，陈盛身形一闪，又将聂灵姗也揽入了怀中。
他左拥右抱，笑嗬嗬道：
「那麽麻烦作甚？我看还是一起吧。放心，本侯会好好教你们的。」
聂灵曦二人对视了一眼，脸色愈发红润，仿佛要滴出血来。
同时轻啐了一声，接着迅速开始挣紮。
虽然她们是亲姐妹，可一同体会棍棒之苦，还是令她们难以接受。
然而，以她们的修为，又岂能抗衡了陈盛？
不过是徒劳的挣紮罢了。
很快，两人便认了命。
但还是妄图约法三章，絮絮叨叨地提了一堆要求，不能这样，不能那样，要温柔，要体贴……
陈盛嘴上连连答应，满口称是，实际上脚步却是半分不停。
他三步并作两步，瞬息间便上了二楼闺房，而後拥着二人推门而入。
伴随着一声大门紧闭的闷响，鸾凤楼附近瞬间被布下法阵，隔绝内外。
所有的声音、气息、神识探查，尽数被挡在了外面。
……
聂家大堂。
气氛肃穆而凝重。
聂家家主聂天坤以及聂家大长老聂百川各自端坐着，脸上带着几分严肃之色。
茶盏中的灵茶已经凉透，却无人有心思再添。
让他们如此严肃的，是因为云州将有大事发生。
准确地说，这场大事关乎着一场天大的机缘。
数千年前，那时中原还处於宗门林立的时期，云州曾有一圣门上宗，名曰无量宫，独霸数万里疆域，屹立於天地之巅，威压四方。
但後来不知为何，那圣地突然遭受大劫，被迫封闭山门，将宗门彻底搬迁到了云州禁地——天魔谷。
再之後的事情，许多人不知，也少有记载传承。
但自从八百年前，天魔谷忽然阴魔之气消散大半，之後无数中原强者蜂拥而至，争抢机缘。
同时，也有人发现了那圣地上宗，竟被困於空间夹层之内，已然残破不堪。
但其内，却蕴藏着诸多机缘，灵药、功法、法器、丹药，应有尽有。
後来在云州成为上宗的瀚海宗、青云宗、镇元宫等顶尖势力，便是在此秘境内到了益处，这才逐步成长为拥有炼神真君的顶尖势力。
再之後，那地方便成了无数人都想探寻的机缘之地。
然而，天魔谷却并未被完全破开。
开启数月之後，便随之封闭，再度成为禁地。
接下来的时间里，天魔谷开启时间不定，有时候一两百年不开启，有时候百年左右便会开启一次。
近几百年来，更是开启愈发频繁，约莫八九十年左右便会开启一次。
如此机缘，自然引无数人觊觎。
後来，云州十大顶尖势力便互相联手，制霸了天魔谷。
而此地的开启时日，也被十大顶尖势力称之为——无量仙缘。
虽然历经如此多次开启，无量圣地内的机缘被搜刮了许多，但其中的灵药园仍然是秘地之一。
而且，兴许都还会有什麽隐藏的机缘藏匿其中，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
而这一次，天魔谷距离上一次开启仅有不到甲子年限，忽然便又要开启了。
如今消息已经在十大顶尖势力中传开，各方都在讨论着何时联手杀入进去。
但这个时候，便引出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瀚海宗被灭了。
当初的十大顶尖势力平衡局势，被骤然打破。这一次如何分配名额、如何划定地盘，成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角力，试图争取更多的利益。
经过长达八百年的搜刮，那无量秘境之内最为珍贵的五阶资源，基本上都被搜刮一空。
自二百年前开始，炼神真君便对此不再感兴趣，上一次甲子前开启之时，更是一位炼神真君都没有踏入其中。
如此，这场机缘也逐渐演变成了炼神之下所争抢的资源。
而聂天坤和聂百川所讨论的，便是要不要让陈盛也插一手。
经过之前那一战，陈盛的实力已经被他们所认可。
有那血婴护体，炼神之下，陈盛几无对手。
若是他前往无量秘境的话，兴许能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也是聂家对陈盛的资源扶持。
毕竟眼下的局势十分明了，陈盛和他们聂家三位嫡女有了牵连，基本上已经绑死了。
尤其是那三位嫡女的身份还不一般。
一个是当代家主的亲妹妹，其余两个是聂家大长老的嫡亲孙女。
这样的关系，聂天坤和聂百川商议过後，都认为应当对陈盛予以扶持。
这也不是无的放矢。
虽然当初十大顶尖势力制霸天魔谷禁地，但为了不引起其余各州的围攻，还是答应了放出一些名额。
每个势力，可以放出三个无量秘境名额。
无论是谁，只要持有各大顶尖势力炼制的令牌，都可以闯过禁制进入其中。
聂家其中两个名额，二十年前便被预订出去了，如今还剩下一枚。
「那秘境之内，有一株灵果，算算也差不多到了成熟的时候了，若是陈盛前往，应当是助益不小。我觉他应当不会拒绝。而有他在，咱们……」
聂百川正说着，忽然见聂湘君步入大堂，顿时愣了一下。
「你怎麽过来了？」聂天坤蹙眉问道。
「呃，有点小事……」
聂湘君笑了笑，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虽然之前兄长妥协了她和陈盛的事情，但一直都没有给她什麽好脸色。
她自是不敢如之前那般随意，赶忙将事情讲述了一遍。
「嗯，知道了。」
聂天坤微微颔首，不置可否。
「既如此，那我就先告退了。」
聂湘君拱手一礼，便准备退下。
聂百川忽然叫住了她：
「陈盛呢？」
「在鸾凤楼。」
聂湘君低声道。
「让他来一趟，就说有事相商。」聂百川轻抚长须，语气平静。
「这个……」
聂湘君面色有些不太自然，欲言又止。
「不方便？」
聂百川眉头微蹙，察觉到了异样。
「是有些不太方便，陈盛他……现在恐怕抽不开身，正在……呃……」
聂湘君说不下去了，脸色有些尴尬，目光躲闪。
「在鸾凤楼，他能有什麽……」
聂百川正说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脸色顿时变有些难看。
那变化之快，堪称瞬息万变。
「咳咳，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聂天坤见状，顿时也明白了其中的情况，赶忙摆手道，生怕聂百川当场发作。
聂湘君如蒙大赦，赶忙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快了不知多少。
待聂湘君的身影消失在大堂之外，聂天坤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聂百川，笑着劝说道：
「大长老，看开些嘛，反正也是早晚的事儿。」
聂百川脸色铁青，不发一言，只是端起已经凉透的茶盏猛灌了一口，仿佛要把心中的郁火一并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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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他眼下便只能指望聂灵曦和聂灵姗身上的太阴月华之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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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的话，他便只能一次次尝试冲击突破，炼化各种天材地宝慢慢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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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锺离月那等天资卓绝之辈，都在这道门槛之上困了近十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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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费尽心思让聂家妥协，化解了聂灵姗和聂灵曦心中的最後顾虑，为的就是今日。
接下来，只需要水到渠成地炼化二人的元阴之气，便可从中抽取部分太阴月华宝气，一举冲破瓶颈。
一念至此，陈盛不再迟疑，立刻起身，开启密室禁制，大步流星地朝鸾凤楼走去。
也或许是陈盛来确实很巧，他抵达时，聂灵姗、聂灵曦以及聂湘君三女都在此地，围坐在凉亭之中，似乎正笑意吟吟地谈论着什麽。
陈盛放轻脚步，细细一听，隐约听到了「锺离」二字。
他顿时明白了。
她们在背地里蛐蛐锺离月呢。
还不等他继续听下去，忽然就见凉亭内的三人止住了话头，随即，聂湘君清冷的声音便随之响起：
「堂堂淩霄侯，怎的还听墙角呢？」
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却没有真正的恼意。
「恰巧听到罢了。」
陈盛淡然一笑，不以为意，坦然走入凉亭，随即话锋一转：
「倒是你们几个，背地里议论别人，不太好吧？」
「谁议论了？」
聂湘君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别过脸去：
「我们只是向灵曦讲一讲这位……姐妹罢了。」
事实上，确实是她和聂灵姗在议论锺离月，除此之外，还有蓝玉妃等人。
眼下的形势已成定局，正妻之位基本上算是定了明华帝姬。
但聂灵曦却希望和其他人打好关系，如此日後便可拉帮结……同进同退。
只不过，这些话自是不必说出来罢了。
「盛郎莫不是心疼那位锺离大祭司了吧？」
聂灵姗捂嘴轻笑，眼中满是促狭之意。
「说不定真是呢，毕竟盛郎一贯喜新厌旧。」
聂灵曦也笑着附和道，不过语气中却带着几分阴阳怪气，明着是说锺离月，暗里指的却是姑姑的事。
陈盛自是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淡淡一笑没有在意。
他心知灵曦嘴上虽然不饶人，但心里早就接受了现实，不过是偶尔发发小脾气罢了。
随即，他迅速转移了话题。
聂湘君几女也自知理亏，不会在此事上过多纠缠。
这些话，她们还是更习惯於私底下说，不然显实在不像什麽好人。
「对了，你此番过来，可是有事？」
闲谈片刻後，聂湘君忽然问道。
此言一出，其余两女也随即将目光转向陈盛。
陈盛没有避讳，点了点头，直言道：
「我此来，是修行方面遇到了一些阻碍，准备想借用一番太阴宝气，让灵曦和灵姗，助我修行！」
此言一出，凉亭内的气氛瞬间一静。
仿佛连风都停了。
聂灵曦和聂灵姗的脸上，同时浮现出一抹红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之前的时候，陈盛没有隐瞒她们，曾与她们商议过此事，而她们也都没有拒绝。
并且，也从陈盛的口中知了，他准备如何借取太阴月华宝气。
简单来说，便是取走她们的元阴之气。
如此，可以最大限度地不伤及二人根基。
是以，这个所谓的「助其修行」，所蕴藏的含义，她们可谓一清二楚。
此番被陈盛如此直白地说出，实在是有些难为情。
毕竟，她们都还是黄花闺女，从未经历过人事。
聂湘君的脸色也有些不太自然，她对此事也是心知肚明。
当即站起身，强作镇定道：
「既如此，那……那你们先修行，我……我先回去了。」
说着，聂湘君便准备离开。
虽然她们都已经接受了所谓的姑侄一体，可说归说，真要是做出来，三人还是感觉万分别扭。
她留在这里，只会让气氛更加尴尬。
「哎，姑姑且慢。」陈盛忽然叫住对方。
「何事？」
聂湘君脚步一顿，有些意外地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警惕。
陈盛笑吟吟道：
「灵曦和灵姗初经人事，难免不适，不若，姑姑在一旁指点演示一番如何？毕竟，你也是过来人。」
聂湘君闻言，脸色瞬间涨红，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
随即狠狠瞪了陈盛一眼，气恼地嗔道：
「滚！」
说罢，聂湘君逃也似的迅速御空离去，身影转眼间便消失在天际。
陈盛则是有些意犹未尽地摇了摇头，心下有些叹息。
姑侄共事，仍是任重而道远啊。
「胡说什麽呢！」
聂灵曦也红着脸打了陈盛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羞恼。
还指点演示？
真当她们看不出陈盛的龌龊心思？
分明就是想看她们出丑。
聂灵姗也是瞥了陈盛一眼，小声嘀咕道：
「不要脸。」
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
陈盛见状，佯装叹息，一脸无辜：
「你们这可是大大地误会了我啊！」
「呸！」
聂灵曦轻啐一声，随即乾净利落地站起身，强撑着镇定道：
「你和灵姗先吧，完事之後，我再来。」
「灵曦，还是你来吧，我……我害怕。」
聂灵姗赶忙拉住妹妹的衣袖，声音中带着几分怯意。
之前在归宁府的时候，她虽然不曾真刀真枪地和陈盛交手过，但接近时，还是隐约感觉到了陈盛的强大之处。
感觉与族中嬷嬷所讲述的知识相差甚远。
她有点害怕陈盛这个「恶棍」。
看着二人争执不休，一个推一个让，陈盛淡然一笑，上前一步，一把将聂灵曦横抱在怀中。
聂灵曦惊叫一声，还没来及挣紮，陈盛身形一闪，又将聂灵姗也揽入了怀中。
他左拥右抱，笑嗬嗬道：
「那麽麻烦作甚？我看还是一起吧。放心，本侯会好好教你们的。」
聂灵曦二人对视了一眼，脸色愈发红润，仿佛要滴出血来。
同时轻啐了一声，接着迅速开始挣紮。
虽然她们是亲姐妹，可一同体会棍棒之苦，还是令她们难以接受。
然而，以她们的修为，又岂能抗衡了陈盛？
不过是徒劳的挣紮罢了。
很快，两人便认了命。
但还是妄图约法三章，絮絮叨叨地提了一堆要求，不能这样，不能那样，要温柔，要体贴……
陈盛嘴上连连答应，满口称是，实际上脚步却是半分不停。
他三步并作两步，瞬息间便上了二楼闺房，而後拥着二人推门而入。
伴随着一声大门紧闭的闷响，鸾凤楼附近瞬间被布下法阵，隔绝内外。
所有的声音、气息、神识探查，尽数被挡在了外面。
……
聂家大堂。
气氛肃穆而凝重。
聂家家主聂天坤以及聂家大长老聂百川各自端坐着，脸上带着几分严肃之色。
茶盏中的灵茶已经凉透，却无人有心思再添。
让他们如此严肃的，是因为云州将有大事发生。
准确地说，这场大事关乎着一场天大的机缘。
数千年前，那时中原还处於宗门林立的时期，云州曾有一圣门上宗，名曰无量宫，独霸数万里疆域，屹立於天地之巅，威压四方。
但後来不知为何，那圣地突然遭受大劫，被迫封闭山门，将宗门彻底搬迁到了云州禁地——天魔谷。
再之後的事情，许多人不知，也少有记载传承。
但自从八百年前，天魔谷忽然阴魔之气消散大半，之後无数中原强者蜂拥而至，争抢机缘。
同时，也有人发现了那圣地上宗，竟被困於空间夹层之内，已然残破不堪。
但其内，却蕴藏着诸多机缘，灵药、功法、法器、丹药，应有尽有。
後来在云州成为上宗的瀚海宗、青云宗、镇元宫等顶尖势力，便是在此秘境内到了益处，这才逐步成长为拥有炼神真君的顶尖势力。
再之後，那地方便成了无数人都想探寻的机缘之地。
然而，天魔谷却并未被完全破开。
开启数月之後，便随之封闭，再度成为禁地。
接下来的时间里，天魔谷开启时间不定，有时候一两百年不开启，有时候百年左右便会开启一次。
近几百年来，更是开启愈发频繁，约莫八九十年左右便会开启一次。
如此机缘，自然引无数人觊觎。
後来，云州十大顶尖势力便互相联手，制霸了天魔谷。
而此地的开启时日，也被十大顶尖势力称之为——无量仙缘。
虽然历经如此多次开启，无量圣地内的机缘被搜刮了许多，但其中的灵药园仍然是秘地之一。
而且，兴许都还会有什麽隐藏的机缘藏匿其中，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
而这一次，天魔谷距离上一次开启仅有不到甲子年限，忽然便又要开启了。
如今消息已经在十大顶尖势力中传开，各方都在讨论着何时联手杀入进去。
但这个时候，便引出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瀚海宗被灭了。
当初的十大顶尖势力平衡局势，被骤然打破。这一次如何分配名额、如何划定地盘，成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角力，试图争取更多的利益。
经过长达八百年的搜刮，那无量秘境之内最为珍贵的五阶资源，基本上都被搜刮一空。
自二百年前开始，炼神真君便对此不再感兴趣，上一次甲子前开启之时，更是一位炼神真君都没有踏入其中。
如此，这场机缘也逐渐演变成了炼神之下所争抢的资源。
而聂天坤和聂百川所讨论的，便是要不要让陈盛也插一手。
经过之前那一战，陈盛的实力已经被他们所认可。
有那血婴护体，炼神之下，陈盛几无对手。
若是他前往无量秘境的话，兴许能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也是聂家对陈盛的资源扶持。
毕竟眼下的局势十分明了，陈盛和他们聂家三位嫡女有了牵连，基本上已经绑死了。
尤其是那三位嫡女的身份还不一般。
一个是当代家主的亲妹妹，其余两个是聂家大长老的嫡亲孙女。
这样的关系，聂天坤和聂百川商议过後，都认为应当对陈盛予以扶持。
这也不是无的放矢。
虽然当初十大顶尖势力制霸天魔谷禁地，但为了不引起其余各州的围攻，还是答应了放出一些名额。
每个势力，可以放出三个无量秘境名额。
无论是谁，只要持有各大顶尖势力炼制的令牌，都可以闯过禁制进入其中。
聂家其中两个名额，二十年前便被预订出去了，如今还剩下一枚。
「那秘境之内，有一株灵果，算算也差不多到了成熟的时候了，若是陈盛前往，应当是助益不小。我觉他应当不会拒绝。而有他在，咱们……」
聂百川正说着，忽然见聂湘君步入大堂，顿时愣了一下。
「你怎麽过来了？」聂天坤蹙眉问道。
「呃，有点小事……」
聂湘君笑了笑，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虽然之前兄长妥协了她和陈盛的事情，但一直都没有给她什麽好脸色。
她自是不敢如之前那般随意，赶忙将事情讲述了一遍。
「嗯，知道了。」
聂天坤微微颔首，不置可否。
「既如此，那我就先告退了。」
聂湘君拱手一礼，便准备退下。
聂百川忽然叫住了她：
「陈盛呢？」
「在鸾凤楼。」
聂湘君低声道。
「让他来一趟，就说有事相商。」聂百川轻抚长须，语气平静。
「这个……」
聂湘君面色有些不太自然，欲言又止。
「不方便？」
聂百川眉头微蹙，察觉到了异样。
「是有些不太方便，陈盛他……现在恐怕抽不开身，正在……呃……」
聂湘君说不下去了，脸色有些尴尬，目光躲闪。
「在鸾凤楼，他能有什麽……」
聂百川正说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脸色顿时变有些难看。
那变化之快，堪称瞬息万变。
「咳咳，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聂天坤见状，顿时也明白了其中的情况，赶忙摆手道，生怕聂百川当场发作。
聂湘君如蒙大赦，赶忙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快了不知多少。
待聂湘君的身影消失在大堂之外，聂天坤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聂百川，笑着劝说道：
「大长老，看开些嘛，反正也是早晚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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