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胡医生瞬间成了全场焦点。
“胡医生，这位女军医说的对不对啊？”
“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的。”
“人家是军医，学问深，说的应该有道理。”
“胡医生，你可要向她学习啊。”
几个军医也自信满满给自己老师吆喝。
“我们姜老师，她的医术可是上过报纸的，之前还救过农药中毒和食物中毒的病人......”
有人甚至拿出了姜念之前上新闻的报纸，展开给市民看。
“你们看，这就是我们姜老师.......”
虽然很多人不识字，真眼瞎，但不妨碍他们认出报纸上姜念那张脸。
“呦，这姜老师都上了人民日报呢，肯定是厉害的医生。”
“胡医生，你之前小瞧人家了。”
“人家可是正规军，能不厉害嘛。”
“......”
姜念心里感慨：等你有名又有望的时候，自有人为你敲锣打鼓。
当年她第一次给人治病的时，围观的人全是质疑呢。
所以，人要继续往前走，永远不会错。
面对百姓的七嘴八舌，冷嘲热讽，胡医生有些没脸接话了。
但他以后还要凭医术谋生，可不能就此丢盔弃甲认输。
腰一挺，大声为自己辩解，推卸责任。
“刚才这个病人说腰疼的时候，按的疼痛位置就是在腰眼上，是病人先误导我了，我才没往肾病的方向考虑。”
姜念看他死不认错，再给他一捶。
“胡医生，哪怕病人指的地方有误，你观他面色的时候，没看出他的眼袋塌陷严重吗？明显的肾虚之症。”
胡医生理直气壮回怼：“你个年轻姑娘知道什么？男人娶了媳妇，有几个不肾虚的。”
“不信，你看看这里已婚的男人，哪个精气特别足的，哪个没有眼袋的？”
这话一落，好多已婚男人都忍不住笑出声。
夫妻之间，乐趣多了，自然有些伤身。
年轻的学员听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脸红耳热，不敢插话进来。
偷瞄那些中年男人，好像确实多少都有些眼袋。
看来，中医看人，还挺准啊。
有没有眼袋就能看出是不是已婚男人了。
不过病人反驳胡医生：“我还没媳妇呢，你不知道我是光棍啊，我伤什么肾。”
胡医生：“你没媳妇不代表你私底下不克制，多泄精气自然伤肾气。”
“你敢发誓说你没干过那坏事？”
病人：......
周边的笑声更大了。
“哎，光棍可不代表不惦记女人。”
病人恨不得钻地缝躲起来。
现场气氛一时变成看大戏了。
姜念严肃打断这个话题：“病人这眼皮塌陷严重，是先天肾气不足，你们不要误会他了。”
“我给你开个方子，回头自己回家调理。”
说完，给病人开了药方。
下医嘱：“以后这几种菜少吃，真想吃，也要少量吃，煮的时候要汆水一遍，能把草酸去除大部分，这种草酸的微分子就像小冰锥，代谢时特别伤肾，容易造成肾水肿，你的酸痛就由此而来的。”
病人不住点头道谢。
胡医生凑过来，想看看姜念开的什么药方。
姜念也大大方方让他看了。
“胡医生，可有何指教？”
胡医生看了完药方，知道遇到高手了，心里有些服气，但面上不认输。
嗤笑一声：“中规中矩的养肾阳方，也不知道吃了管不管用。”
“未必比我的药方有效。”
姜念心里一笑：这老头真是皮厚啊。
“那你开一个方子，也给我瞧一瞧。”
胡医生傲然拒绝：“你莫不是想偷师学艺吧，我可不收女弟子。”
姜念冷笑：“既然你不服气我的医术在你之上，咱们再选几个病人，继续比一比。”
胡医生自然没有很大的把握赢姜念，找借口要溜走。
“呵，我才懒得和你浪费时间比医术。”
见胡医生要走，几个老人上前围住他。
“胡医生，再比一比嘛，好让我们知道你的真本事。”
胡医生顿时急了：“我平日里给你们看病，没有露过真本事吗？”
“你开的方子总是要吃十天半个月的才见好转，我们就想知道你是藏着本事了，还是医术水平就这样。”
“你敢不敢和军医再比一比？”
见走不脱，胡医生硬着头皮说：“比就比！”
“不过，病人由我来挑，我要挑选有难度的内科病症。”
姜念淡定应战：“行，你来选病人。”
好些病人排队自报病情，让胡医生挑选。
很快，女军医和胡医生比医术的事在附近传遍，好多村民和工厂的工人都赶过来看热闹。
里三层外三层围观者，不下数百人。
学员们有的还在坐诊，一半都去维持秩序了。
没多久，连在炊事班帮忙做饭的黄思瑜母女都知道有人来和姜念打擂台。
“我要去看一看。”
黄思瑜心痒痒的，既担心姜念被人欺负，又期待看她大杀四方。
何况，她在这里帮忙干揉面团的活，手早就累酸了。
炊事班的人说：“去吧，不差你一个帮手。”
“妈，你去吗？”
张婉柠忙着表现上进心，自然不去，帮忙烧火摘菜呢。
“妈这边活没忙完，囡囡你自己去，看完回来和我仔细说说。”
黄思瑜点了点头，解开围裙，洗手就出去了。
迎面见陆唯和陈华他们背着煤球过来，有些惊讶。
“你们也来炊事班打下手？”
“何止打下手，昨天还和丁队长一起造厕所了。”
陈华献殷勤：“你在炊事班做什么活，要不要我帮你？”
“才不要你帮忙！”
黄思瑜嫌弃横了他一眼就快步离开了。
陆唯劝好友：“她对你真没兴趣。”
陈华：“没事，媳妇是要追的，要是太快答应我了，我还不敢接呢。”
陆唯：“你还挺犯贱啊。”
陈华：“你别笑我，你想犯贱还找不到对象呢。”
陆唯：......歪理！
进了厨房，两人卸下煤球，准备再帮点忙。
“有啥活，尽管派给我们。”
炊事员说：“那你们帮这位阿姨一起摘菜洗菜吧。”
两人点点头，热情道：“阿姨，我们帮你一起洗菜。”
张婉柠抬头，温婉笑道：“好啊。”
忽然，双方都眼神一滞。
“张阿姨，你怎么也来这里帮忙了？”
陈华认出了这位黄局长的夫人。
以前，她和自己母亲还相邀去逛街购物过。
张婉柠有些不好意思了，主要她今天打扮太刻意了，和平日官太太的形象相差甚远。
“陈华啊，我今天和我女儿过来的，我女儿她是大一学员，参加学校的义诊活动，我就想着闲着也是闲着，过来帮忙出点力。”
“胡医生，这位女军医说的对不对啊？”
“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的。”
“人家是军医，学问深，说的应该有道理。”
“胡医生，你可要向她学习啊。”
几个军医也自信满满给自己老师吆喝。
“我们姜老师，她的医术可是上过报纸的，之前还救过农药中毒和食物中毒的病人......”
有人甚至拿出了姜念之前上新闻的报纸，展开给市民看。
“你们看，这就是我们姜老师.......”
虽然很多人不识字，真眼瞎，但不妨碍他们认出报纸上姜念那张脸。
“呦，这姜老师都上了人民日报呢，肯定是厉害的医生。”
“胡医生，你之前小瞧人家了。”
“人家可是正规军，能不厉害嘛。”
“......”
姜念心里感慨：等你有名又有望的时候，自有人为你敲锣打鼓。
当年她第一次给人治病的时，围观的人全是质疑呢。
所以，人要继续往前走，永远不会错。
面对百姓的七嘴八舌，冷嘲热讽，胡医生有些没脸接话了。
但他以后还要凭医术谋生，可不能就此丢盔弃甲认输。
腰一挺，大声为自己辩解，推卸责任。
“刚才这个病人说腰疼的时候，按的疼痛位置就是在腰眼上，是病人先误导我了，我才没往肾病的方向考虑。”
姜念看他死不认错，再给他一捶。
“胡医生，哪怕病人指的地方有误，你观他面色的时候，没看出他的眼袋塌陷严重吗？明显的肾虚之症。”
胡医生理直气壮回怼：“你个年轻姑娘知道什么？男人娶了媳妇，有几个不肾虚的。”
“不信，你看看这里已婚的男人，哪个精气特别足的，哪个没有眼袋的？”
这话一落，好多已婚男人都忍不住笑出声。
夫妻之间，乐趣多了，自然有些伤身。
年轻的学员听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脸红耳热，不敢插话进来。
偷瞄那些中年男人，好像确实多少都有些眼袋。
看来，中医看人，还挺准啊。
有没有眼袋就能看出是不是已婚男人了。
不过病人反驳胡医生：“我还没媳妇呢，你不知道我是光棍啊，我伤什么肾。”
胡医生：“你没媳妇不代表你私底下不克制，多泄精气自然伤肾气。”
“你敢发誓说你没干过那坏事？”
病人：......
周边的笑声更大了。
“哎，光棍可不代表不惦记女人。”
病人恨不得钻地缝躲起来。
现场气氛一时变成看大戏了。
姜念严肃打断这个话题：“病人这眼皮塌陷严重，是先天肾气不足，你们不要误会他了。”
“我给你开个方子，回头自己回家调理。”
说完，给病人开了药方。
下医嘱：“以后这几种菜少吃，真想吃，也要少量吃，煮的时候要汆水一遍，能把草酸去除大部分，这种草酸的微分子就像小冰锥，代谢时特别伤肾，容易造成肾水肿，你的酸痛就由此而来的。”
病人不住点头道谢。
胡医生凑过来，想看看姜念开的什么药方。
姜念也大大方方让他看了。
“胡医生，可有何指教？”
胡医生看了完药方，知道遇到高手了，心里有些服气，但面上不认输。
嗤笑一声：“中规中矩的养肾阳方，也不知道吃了管不管用。”
“未必比我的药方有效。”
姜念心里一笑：这老头真是皮厚啊。
“那你开一个方子，也给我瞧一瞧。”
胡医生傲然拒绝：“你莫不是想偷师学艺吧，我可不收女弟子。”
姜念冷笑：“既然你不服气我的医术在你之上，咱们再选几个病人，继续比一比。”
胡医生自然没有很大的把握赢姜念，找借口要溜走。
“呵，我才懒得和你浪费时间比医术。”
见胡医生要走，几个老人上前围住他。
“胡医生，再比一比嘛，好让我们知道你的真本事。”
胡医生顿时急了：“我平日里给你们看病，没有露过真本事吗？”
“你开的方子总是要吃十天半个月的才见好转，我们就想知道你是藏着本事了，还是医术水平就这样。”
“你敢不敢和军医再比一比？”
见走不脱，胡医生硬着头皮说：“比就比！”
“不过，病人由我来挑，我要挑选有难度的内科病症。”
姜念淡定应战：“行，你来选病人。”
好些病人排队自报病情，让胡医生挑选。
很快，女军医和胡医生比医术的事在附近传遍，好多村民和工厂的工人都赶过来看热闹。
里三层外三层围观者，不下数百人。
学员们有的还在坐诊，一半都去维持秩序了。
没多久，连在炊事班帮忙做饭的黄思瑜母女都知道有人来和姜念打擂台。
“我要去看一看。”
黄思瑜心痒痒的，既担心姜念被人欺负，又期待看她大杀四方。
何况，她在这里帮忙干揉面团的活，手早就累酸了。
炊事班的人说：“去吧，不差你一个帮手。”
“妈，你去吗？”
张婉柠忙着表现上进心，自然不去，帮忙烧火摘菜呢。
“妈这边活没忙完，囡囡你自己去，看完回来和我仔细说说。”
黄思瑜点了点头，解开围裙，洗手就出去了。
迎面见陆唯和陈华他们背着煤球过来，有些惊讶。
“你们也来炊事班打下手？”
“何止打下手，昨天还和丁队长一起造厕所了。”
陈华献殷勤：“你在炊事班做什么活，要不要我帮你？”
“才不要你帮忙！”
黄思瑜嫌弃横了他一眼就快步离开了。
陆唯劝好友：“她对你真没兴趣。”
陈华：“没事，媳妇是要追的，要是太快答应我了，我还不敢接呢。”
陆唯：“你还挺犯贱啊。”
陈华：“你别笑我，你想犯贱还找不到对象呢。”
陆唯：......歪理！
进了厨房，两人卸下煤球，准备再帮点忙。
“有啥活，尽管派给我们。”
炊事员说：“那你们帮这位阿姨一起摘菜洗菜吧。”
两人点点头，热情道：“阿姨，我们帮你一起洗菜。”
张婉柠抬头，温婉笑道：“好啊。”
忽然，双方都眼神一滞。
“张阿姨，你怎么也来这里帮忙了？”
陈华认出了这位黄局长的夫人。
以前，她和自己母亲还相邀去逛街购物过。
张婉柠有些不好意思了，主要她今天打扮太刻意了，和平日官太太的形象相差甚远。
“陈华啊，我今天和我女儿过来的，我女儿她是大一学员，参加学校的义诊活动，我就想着闲着也是闲着，过来帮忙出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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