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带被切断,像两条死蛇般瘫软在地上。

  发动机舱被打得千疮百孔,燃油泄漏出来,被高温钢珠点燃,整辆坦克变成了一座燃烧的钢铁棺材。

  一辆、两辆、三辆……原本威风凛凛的装甲集群,在短短几十秒内变成了一片燃烧的废铁坟场,炮管扭曲着指向天空。

  阿三直接被钢雨砸成血泥,那是字面意义上的血泥。

  钢珠穿透人体时,巨大动能将血肉骨骼瞬间撕裂、粉碎、雾化。

  一个正在奔跑的阿三士兵上半身突然消失,只剩下两条腿还在惯性作用下往前冲了几步才倒下。

  一群挤在一起祈祷的士兵,被同一波钢雨扫过,原地化作一团分不清谁是谁的血肉泥浆。

  红的、白的、黄的,混合着泥土,被气浪掀上半空,再如同血雨般洒落下来。

  有人想趴下躲避,但钢雨是立体的,是全方位的,是从天而降的死亡网格,趴下只会让后背多几十个透明的窟窿。

  有人想举手投降,但手臂刚举起就被打成了两截,断肢在空中旋转着,仿佛某种残酷的告别仪式。

  整个战场,从人间变成了炼狱。

  李云龙趴在观测窗上,看着下方那片火海与血雾,激动得直拍大腿:

  “好!炸得好!他娘的,这才叫打仗!这才叫过瘾!”

  “看看,看看那片地,都翻了三层了!”

  “阿三呢?阿三人呢?哦,在那儿呢,他娘的都成酱了!”

  机舱里,其他机组人员看着这个兴奋得手舞足蹈的投弹手,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李云龙一瞪眼,一点也不尴尬,反而大声道: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阿三之前怎么对咱们的?现在老子怎么还回去!”

  “这叫什么?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叫天道好轮回!”

  好家伙,李云龙还学会掉书袋了!

  下方,钢雨还在持续。

  子母弹覆盖区域如同死神犁铧,将阿三阵地一遍又一遍深耕。

  硝烟弥漫中,偶尔传来几声凄厉惨叫,但很快就被连绵不绝的爆炸声淹没。

  五十万大军?

  在这片钢铁暴雨面前,五十万和五十个,本质上已经没有区别——都是数字,都是即将被抹去的存在!

  倪鹤鹿白马早就受惊狂奔,把他掀翻在泥地里。

  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大印度元帅,此刻满脸是血。

  不是他自己的,是旁边一个被钢珠削掉脑袋的副官溅上来的。

  倪鹤鹿趴在地上,看着周围地狱版场景,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们有五十万人,我们有湿婆神,我们……”

  轰隆隆!

  又一架子母弹在他不远处炸开,钢雨扫过,倪鹤鹿声音戛然而止。

  金属碎片漫天飞舞,无数阿三倒下,血肉模糊!

  远处天空中,那二十四架钢铁巨兽缓缓转向,准备进行第二轮投弹!

  今井清在望远镜里看着这一切,放下了镜片,面无表情对渡边渡说:

  “渡边君,看来没我们什么事了!”

  渡边渡点了点头,收起了军刀:“是啊。高君的空军已经把仗打完了!”

  “我们大阪师团,上去扫扫尾吧。记得带上算盘,看看还能不能从废墟里翻出点值钱的玩意儿!”

  战场上,风卷着硝烟和血腥味,吹向远方。

  那片被钢雨洗礼过的土地,已经不再是土地,而是一块由血肉和钢铁混合而成的墓碑!

  墓碑上,刻着五十万个亡魂的名字,以及一个真理。

  在工业化的死亡面前,人海,只不过是一片等待收割的麦田!

  子母弹炸开后,地面出现了一大片黑色斑点,那不是泥土被烧焦的颜色,而是血!

  大量浓稠鲜血在高温下迅速凝固焦化,形成了一片片大小不一的深褐色痂块,像是大地得了严重的牛皮癣,又像是有人把几万瓶酱油同时泼在了稻田里。

  斑点之间,密密麻麻嵌着无数钢珠,仿佛这片土地刚刚下了一场由钢铁和血肉混合而成的冰雹。

  偶尔有几块斑点还在蠕动,那是还没死透的阿三士兵,他们身体已经被打成了漏勺。

  风从身上的窟窿里穿过,发出呜呜哨音,像是某种来自地狱的陶笛独奏。

  而天空图95轰炸机群还没有远离,反而继续投弹,并且还专门寻找阿三们防御工事投弹。

  二十四架钢铁巨兽在云层下方缓缓盘旋,像是一群发现了腐肉的巨型秃鹫,不急着离去,反而在天空中优雅地调整着队形。

  机翼下弹舱再次开启,露出里面一排排黑色圆柱体。

  “跑吧,躲吧,你们以为钻进洞里就安全了?老子今天就是来掏耗子洞的。”

  “哈哈哈哈,狗日的阿三们,这滋味怎么样!”

  李云龙趴在投弹瞄准具上,脸因为兴奋而扭曲成了一种介于狂笑和狰狞之间的表情,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刚才那是开胃菜,是凉菜!现在老子给你们上热菜!硬菜!主菜!管够!”

  “子母弹可是钢雨啊,这一轮下来不得给你们穿成筛子!”

  “这可不是普通的筛子,是漏勺!是蒸笼!是莲藕!浑身都是眼儿!”

  “以后你们阿三不用去恒河洗澡了,直接站在雨里,水从身上的窟窿眼儿流进去,再流出来,全自动淋浴!多环保!多节能!”

  李云龙在空中哈哈大笑,整个人情绪癫狂,那笑声通过无线电传到其他机组,吓得几个年轻飞行员手一抖,差点把操纵杆掰断。

  “他娘的,这轰炸机的座位比咱独立团的炕头还舒服!”

  “当年老子打平安县城,还得爬城墙、钻地道,现在呢?坐着、喝着、按个钮,下面的人就成片成片地没了!”

  “有本事别跑啊,躲进防御工事就以为安全了!”

  李云龙眯起眼睛,透过观测窗盯着地面上那些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的阿三,以及他们身后隐约可见的战壕、碉堡和防空洞,脸上笑容变得更加阴森,

  “你们以为那是掩体?那是棺材!是焚化炉!是老子给你们准备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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