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尤其是英国站的人，全部都应该枪毙掉！”
“英国佬都已经串联了好几个国家的秘密警察，把刀都架在他们脖子上了，人家马上就要执行多国联合执法把咱们的情报给一锅端了。”
“可他们这帮饭桶倒好，居然他妈的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个现在肯定还在被窝里睡大觉呢！”
“等这帮兔崽子活着爬回来，老子非亲手活剥了他们的皮不可！！”
看着自家局长发这么大的邪火，站在旁边的电讯处处长连大气都不敢喘。
“局长您骂得太对了！”
等刘枫一口气骂完、撑着桌子大口喘粗气的时候，电讯处处长张云鹏，这才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半步。
他顺着刘枫的话头，也跟着满脸义愤填膺地帮腔指责起来：“欧洲那几个站长平时跟总部发报的时候，总是鼻孔朝天，说什么国外法制健全、洋人好糊弄，干情报工作比咱们在国内金陵方面和小鬼子死磕轻松多了！”
“一个个还说什么，在巴黎、罗马的舞会上，喝着红酒就把差事办了…”
“这下好了，安逸日子过多了，捅出泼天的大娄子了吧！”
张云鹏是最早一批跟着副局长罗骥，一块到北婆罗洲来的。
在此之前，他跟欧洲站的那些站长们一样，都是豫军保卫局的科长级骨干。
当豫军将发展重心转移至北婆罗洲时，海外行动处才将国外各国情报站的管辖权，转移至南汉王国。
所以，海外站那些站长们的资历，丝毫不比国内的处长们浅。
再加上这几年，他们在海外的情报工作，处理起来比国内轻松很多，所以一直很有优越感。
这也导致，张云鹏这些局内的处长级骨干，对海外的情报站站长们颇有微词。
“哼！”
听到张云鹏顺着自己的话骂，再加上刚才已经大骂了一通，刘枫心里的邪火总算顺出去了一点，重重地哼了一声。
可见局长情绪稍缓，电讯处处长脸上的义愤瞬间一收，话锋也一转，满脸焦急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硬着头皮提醒道：“不过…局长。”
“咱们关起门来骂归骂，可眼下这火已经烧到眉毛了！”
“欧洲那边现在正好是半夜，咱们得赶紧发报提醒他们，让他们马上销毁所有机密资料，趁着洋鬼子还没下手之前，赶紧转移或者安全撤离欧洲啊！”
“而且，这么大的变故，牵扯到英国人背刺和欧洲多国的联合行动，您还得赶紧去王宫一趟，当面向庭帅呈报这件事才行！”
最后这一句提醒，就如同一盆冷水一样，瞬间把正在气头上的刘枫给浇醒了。
刘枫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脸色骤变：“对对对！你看老子，他妈的真是被这帮不争气的混账东西给气糊涂了！”
人命关天，哪怕这帮站长再怎么失职，那也是他刘枫一手带出来的亲信，是保卫局花了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家底。
想明白这里面的关键后，刘枫瞬间就恢复了特务头子特有的果决与狠辣，冲着电讯处处长张云鹏厉声下令道：“快！你马上回电讯室，立刻启动一号紧急撤离预案！”
“给伦敦站、巴黎站、布鲁塞尔站、阿姆斯特丹站…”
“给咱们潜伏在以上欧洲各国的所有情报站，连续不间断地盲发最高等级急电！”
“命令他们立刻销毁所有密码本、账目和档案，即刻中断与当地外围和国内的一切联络！”
下命令的同时，刘枫抓起衣架上的军装外套往身上套，一边大步往门外冲，一边头也不回地吼道：“告诉那群兔崽子——能跑就跑，想办法往中立国瑞士和三德子境内跑！”
“已经被堵住跑不掉的，立刻更换备用身份就地潜伏！”
“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再暴露！”
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瑞士和三德子，是当时周边国家里最合适的去处。
瑞士的《引渡法》第10条规定，政治犯罪是不予引渡的。
即便间谍活动属于典型的政治犯罪，可英国或意大利等国，就算以间谍罪要求引渡，瑞士也会拒绝。
而且，瑞士对外国特工越境抓人非常敏感。
在35年的时候，三德子的特工曾诱骗了德国流亡记者贝，把他绑回了国内。
瑞士政府立刻发起强烈抗议，要求提交国际仲裁，三德子只能被迫把人放了回来。
同年6月，瑞士通过《联邦安全保护法》，专门惩治外国特工在瑞士境内活动。
所以，不管是哪个国家的特工，想在瑞士直接动手抓人，风险是很高的。
至于三德子，他们和南汉王国是秘密盟友的关系，去了那也一样的安全。
可就在即将走到门口时，他往外走的身形忽然顿了一下。
刘枫背对着屋里站了两秒，才慢慢转过身，面色已经变得极为阴沉。
“还有一句，你单独给各站站长发。”
他看着张云鹏，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如果实在是跑不掉的，让他们想想自己的家人！也想想最后一课的内容！”
张云鹏微微一怔，瞬间就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干他们特务这行的人，最后是绕不开这个话题的。
人一旦落在对方手里，一旦熬不过刑，开了口，那一张网上的几百号人就全完了。
所以只能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说，等待局里想办法施救。
如果熬不住的或者不愿意熬的，就自己提前了断吧。
最起码，家里的老婆孩子，保卫局会一直养着。
而且，这句话还有另一层意思，干他们这行的人也都明白：要是谁扛不住，把别人卖了，他家里人往后的日子，也就没人管了。
“是，我明白了，局长。”
张云鹏挺直了腰，声音有点发哑的回应道。
刘枫点点头，无声的跟张云鹏对视了一两秒钟。
“行了，你赶紧盯着去发报，我现在就坐车去王宫面见庭帅！”
说完这句话，刘枫神情凝重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才再次迈步离去。
二十分钟后，南汉王宫，政务大楼顶层的办公室内。
外交部副部长陈远山和保卫局局长刘枫，一左一右地站在刘镇庭的办公桌前。
两人额头上都挂着还没擦干的汗珠，呼吸也略显急促，目光紧张地注视着坐在主位上、正低头审阅密电的刘镇庭。
尤其是刘枫，后背的军装早已被冷汗湿透了一层，双拳紧握在身侧，心里已经做好了迎接庭帅雷霆震怒的准备。
然而，出乎两人预料的是，看完电报后的刘镇庭，脸上并没有出现想象中暴跳如雷的神色。
他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将那两张薄薄的电报纸平放在桌面上。
随即，用手指有节奏地轻轻叩击着扶手，明亮的眼眸中闪动着冷静的光芒。
足足思考了两三分钟，刘镇庭才缓缓抬起头，先将目光投向了脸色苍白的外交部副部长陈远山，语气沉稳地叮嘱道：“远山，外交部驻欧各办事处方面，你们不用太过慌乱。”
“欧洲那帮强盗虽然贪婪无耻，但表面上还要维持所谓‘文明国家’的国际法体面。”
“弗拉基米尔他们持有正式的外交豁免护照，在没有正式宣战之前，各国政府顶多也就是限制他们的自由、进行驱逐，最起码不敢明着对各使馆和办事处的外交官下死手。”
说到这里，刘镇庭面上浮现出果断的神情，当即下达了应对指令：“你现在马上回部里，派人通过联系新加坡海峡殖民地总督府的英国人！”
“把话给他们挑明了——就说欧洲发生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
“只要伦敦方面，能确保弗拉基米尔和我们驻欧的外交人员毫发无损地安全撤回来，我们手里扣押的最后那批英军俘虏和剩余的战舰，可以立即无条件归还给他们！”
陈远山闻言精神一振，连忙点头应下。
可紧接着他又有些不甘心地犹豫了一下，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提醒道：“庭帅，英国人和法、意那帮家伙这次做得实在太绝了！”
“要不要我让人立刻联系欧洲那边的报社和反对派媒体，先把各国王室和财阀收受咱们巨额好处费的黑账爆出去一部分？”
“反正现在都已经撕破脸皮了，怎么也得先把水搅浑，好好恶心他们一下！”
“不用！而且现在绝不能乱出牌！”
刘镇庭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对其剖析道：“你要记住，打蛇打七寸，底牌只有在没掀开的时候才最具有威慑力！”
“真要是现在把黑账全抖搂出去，最多也就是恶心下那帮欧洲贵族和政客。”
“眼下最重要的头等大事，是确保弗拉基米尔他们平平安安地撤回来！”
稍作停顿后，刘镇庭继续说道：“而且，把这些受贿证据继续捏在手里，将来也有奇效。”
“万一保卫局的核心骨干不幸落网被抓，将来咱们还能拿这些把柄当筹码，逼着那些收了钱的王公贵族暗中使劲，把咱们的人捞出来！”
听完庭帅这番深谋远虑的盘算，陈远山瞬间茅塞顿开，恭敬的回应道：“是！庭帅考虑得极是，是我太急躁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了，时间不等人，你先去吧，赶紧派人去跟新加坡的英国佬交涉，一分钟都别耽搁。”
“是！”
陈远山躬身点头后，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随着办公室厚重的大门重新关上，诺大的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了刘镇庭和刘枫两个人。
屋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逐渐凝固了。
刘枫紧张地滚动了下喉结，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等着那场迟来的狂风暴雨砸在自己头上。
“英国佬都已经串联了好几个国家的秘密警察，把刀都架在他们脖子上了，人家马上就要执行多国联合执法把咱们的情报给一锅端了。”
“可他们这帮饭桶倒好，居然他妈的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个现在肯定还在被窝里睡大觉呢！”
“等这帮兔崽子活着爬回来，老子非亲手活剥了他们的皮不可！！”
看着自家局长发这么大的邪火，站在旁边的电讯处处长连大气都不敢喘。
“局长您骂得太对了！”
等刘枫一口气骂完、撑着桌子大口喘粗气的时候，电讯处处长张云鹏，这才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半步。
他顺着刘枫的话头，也跟着满脸义愤填膺地帮腔指责起来：“欧洲那几个站长平时跟总部发报的时候，总是鼻孔朝天，说什么国外法制健全、洋人好糊弄，干情报工作比咱们在国内金陵方面和小鬼子死磕轻松多了！”
“一个个还说什么，在巴黎、罗马的舞会上，喝着红酒就把差事办了…”
“这下好了，安逸日子过多了，捅出泼天的大娄子了吧！”
张云鹏是最早一批跟着副局长罗骥，一块到北婆罗洲来的。
在此之前，他跟欧洲站的那些站长们一样，都是豫军保卫局的科长级骨干。
当豫军将发展重心转移至北婆罗洲时，海外行动处才将国外各国情报站的管辖权，转移至南汉王国。
所以，海外站那些站长们的资历，丝毫不比国内的处长们浅。
再加上这几年，他们在海外的情报工作，处理起来比国内轻松很多，所以一直很有优越感。
这也导致，张云鹏这些局内的处长级骨干，对海外的情报站站长们颇有微词。
“哼！”
听到张云鹏顺着自己的话骂，再加上刚才已经大骂了一通，刘枫心里的邪火总算顺出去了一点，重重地哼了一声。
可见局长情绪稍缓，电讯处处长脸上的义愤瞬间一收，话锋也一转，满脸焦急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硬着头皮提醒道：“不过…局长。”
“咱们关起门来骂归骂，可眼下这火已经烧到眉毛了！”
“欧洲那边现在正好是半夜，咱们得赶紧发报提醒他们，让他们马上销毁所有机密资料，趁着洋鬼子还没下手之前，赶紧转移或者安全撤离欧洲啊！”
“而且，这么大的变故，牵扯到英国人背刺和欧洲多国的联合行动，您还得赶紧去王宫一趟，当面向庭帅呈报这件事才行！”
最后这一句提醒，就如同一盆冷水一样，瞬间把正在气头上的刘枫给浇醒了。
刘枫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脸色骤变：“对对对！你看老子，他妈的真是被这帮不争气的混账东西给气糊涂了！”
人命关天，哪怕这帮站长再怎么失职，那也是他刘枫一手带出来的亲信，是保卫局花了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家底。
想明白这里面的关键后，刘枫瞬间就恢复了特务头子特有的果决与狠辣，冲着电讯处处长张云鹏厉声下令道：“快！你马上回电讯室，立刻启动一号紧急撤离预案！”
“给伦敦站、巴黎站、布鲁塞尔站、阿姆斯特丹站…”
“给咱们潜伏在以上欧洲各国的所有情报站，连续不间断地盲发最高等级急电！”
“命令他们立刻销毁所有密码本、账目和档案，即刻中断与当地外围和国内的一切联络！”
下命令的同时，刘枫抓起衣架上的军装外套往身上套，一边大步往门外冲，一边头也不回地吼道：“告诉那群兔崽子——能跑就跑，想办法往中立国瑞士和三德子境内跑！”
“已经被堵住跑不掉的，立刻更换备用身份就地潜伏！”
“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再暴露！”
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瑞士和三德子，是当时周边国家里最合适的去处。
瑞士的《引渡法》第10条规定，政治犯罪是不予引渡的。
即便间谍活动属于典型的政治犯罪，可英国或意大利等国，就算以间谍罪要求引渡，瑞士也会拒绝。
而且，瑞士对外国特工越境抓人非常敏感。
在35年的时候，三德子的特工曾诱骗了德国流亡记者贝，把他绑回了国内。
瑞士政府立刻发起强烈抗议，要求提交国际仲裁，三德子只能被迫把人放了回来。
同年6月，瑞士通过《联邦安全保护法》，专门惩治外国特工在瑞士境内活动。
所以，不管是哪个国家的特工，想在瑞士直接动手抓人，风险是很高的。
至于三德子，他们和南汉王国是秘密盟友的关系，去了那也一样的安全。
可就在即将走到门口时，他往外走的身形忽然顿了一下。
刘枫背对着屋里站了两秒，才慢慢转过身，面色已经变得极为阴沉。
“还有一句，你单独给各站站长发。”
他看着张云鹏，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如果实在是跑不掉的，让他们想想自己的家人！也想想最后一课的内容！”
张云鹏微微一怔，瞬间就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干他们特务这行的人，最后是绕不开这个话题的。
人一旦落在对方手里，一旦熬不过刑，开了口，那一张网上的几百号人就全完了。
所以只能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说，等待局里想办法施救。
如果熬不住的或者不愿意熬的，就自己提前了断吧。
最起码，家里的老婆孩子，保卫局会一直养着。
而且，这句话还有另一层意思，干他们这行的人也都明白：要是谁扛不住，把别人卖了，他家里人往后的日子，也就没人管了。
“是，我明白了，局长。”
张云鹏挺直了腰，声音有点发哑的回应道。
刘枫点点头，无声的跟张云鹏对视了一两秒钟。
“行了，你赶紧盯着去发报，我现在就坐车去王宫面见庭帅！”
说完这句话，刘枫神情凝重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才再次迈步离去。
二十分钟后，南汉王宫，政务大楼顶层的办公室内。
外交部副部长陈远山和保卫局局长刘枫，一左一右地站在刘镇庭的办公桌前。
两人额头上都挂着还没擦干的汗珠，呼吸也略显急促，目光紧张地注视着坐在主位上、正低头审阅密电的刘镇庭。
尤其是刘枫，后背的军装早已被冷汗湿透了一层，双拳紧握在身侧，心里已经做好了迎接庭帅雷霆震怒的准备。
然而，出乎两人预料的是，看完电报后的刘镇庭，脸上并没有出现想象中暴跳如雷的神色。
他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将那两张薄薄的电报纸平放在桌面上。
随即，用手指有节奏地轻轻叩击着扶手，明亮的眼眸中闪动着冷静的光芒。
足足思考了两三分钟，刘镇庭才缓缓抬起头，先将目光投向了脸色苍白的外交部副部长陈远山，语气沉稳地叮嘱道：“远山，外交部驻欧各办事处方面，你们不用太过慌乱。”
“欧洲那帮强盗虽然贪婪无耻，但表面上还要维持所谓‘文明国家’的国际法体面。”
“弗拉基米尔他们持有正式的外交豁免护照，在没有正式宣战之前，各国政府顶多也就是限制他们的自由、进行驱逐，最起码不敢明着对各使馆和办事处的外交官下死手。”
说到这里，刘镇庭面上浮现出果断的神情，当即下达了应对指令：“你现在马上回部里，派人通过联系新加坡海峡殖民地总督府的英国人！”
“把话给他们挑明了——就说欧洲发生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
“只要伦敦方面，能确保弗拉基米尔和我们驻欧的外交人员毫发无损地安全撤回来，我们手里扣押的最后那批英军俘虏和剩余的战舰，可以立即无条件归还给他们！”
陈远山闻言精神一振，连忙点头应下。
可紧接着他又有些不甘心地犹豫了一下，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提醒道：“庭帅，英国人和法、意那帮家伙这次做得实在太绝了！”
“要不要我让人立刻联系欧洲那边的报社和反对派媒体，先把各国王室和财阀收受咱们巨额好处费的黑账爆出去一部分？”
“反正现在都已经撕破脸皮了，怎么也得先把水搅浑，好好恶心他们一下！”
“不用！而且现在绝不能乱出牌！”
刘镇庭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对其剖析道：“你要记住，打蛇打七寸，底牌只有在没掀开的时候才最具有威慑力！”
“真要是现在把黑账全抖搂出去，最多也就是恶心下那帮欧洲贵族和政客。”
“眼下最重要的头等大事，是确保弗拉基米尔他们平平安安地撤回来！”
稍作停顿后，刘镇庭继续说道：“而且，把这些受贿证据继续捏在手里，将来也有奇效。”
“万一保卫局的核心骨干不幸落网被抓，将来咱们还能拿这些把柄当筹码，逼着那些收了钱的王公贵族暗中使劲，把咱们的人捞出来！”
听完庭帅这番深谋远虑的盘算，陈远山瞬间茅塞顿开，恭敬的回应道：“是！庭帅考虑得极是，是我太急躁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了，时间不等人，你先去吧，赶紧派人去跟新加坡的英国佬交涉，一分钟都别耽搁。”
“是！”
陈远山躬身点头后，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随着办公室厚重的大门重新关上，诺大的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了刘镇庭和刘枫两个人。
屋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逐渐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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